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162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林清月英氣勃勃,正拉着崔家姐妹比試箭術。

  葉芷怡則和吳念薇坐在一旁,低聲說着體己話。

  陳羽昕那丫頭,則纏着奼紫,讓她給自己講趙鋒以前的趣事。

  看到趙鋒走進來,女人們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紛紛起身行禮。

  “都坐吧,不用這麼多禮數。”

  趙鋒笑着擺了擺手,很自然地在葉芷怡身邊坐下。

  他享受這種氛圍,這能讓他從金戈鐵馬的緊繃中,暫時抽離出來,感受到一絲人間的溫情與柔軟。

  然而,幾日溫存下來,趙鋒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與夫人們夜裏纏綿,本是人之常情,水到渠成。

  可他發現,每次歡好之後。

  葉芷怡、崔家姐妹,甚至是平日裏最大大咧咧的陳羽昕,都會悄悄喝下一碗顏色微苦的湯藥。

  起初趙鋒並未在意,只當是些調理身子的補品。

  可次數多了,他再遲鈍也品出味來了。

  這天夜裏,雲收雨歇。

  趙鋒摟着身子依舊微微顫抖的葉芷怡。

  看着她那張因情動而緋紅未褪的清純臉龐。

  狀似無意地問道:“芷怡,你們最近喝的,是什麼湯藥?”

  葉芷怡的身子明顯一僵,眼神有些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就……就是些安神的方子,姐姐們怕……怕夫君出征,心中不安,睡不着。”

  這話說得漏洞百出。

  趙鋒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鷹眼微微一瞪,霸氣溢出!

  “芷怡,你知道我最不喜人騙我。說實話。”

  在他的逼視下,葉芷怡那點小小的謊言瞬間土崩瓦解。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着不讓它掉下來。

  她終究是個溫柔到骨子裏的女人,實在不擅長撒謊。

  “夫君……我們……”

  葉芷怡咬着嘴脣,聲音細若蚊蚋,終於還是道出了實情,“我們……不想在卿舒姐姐之前,懷上您的子嗣。”

  趙鋒愣住了。

  “爲什麼?”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其中的邏輯。

  看着趙鋒臉上的錯愕與不解,葉芷怡知道這事躲不過去了。

  只能硬着頭皮,將女人們私下裏的商議和盤托出。

  “夫君如今已是一方之主,未來……未來更是不可限量。若您君臨天下,您的子嗣,便關乎國本。”

  葉芷怡的聲音很輕,但邏輯卻異常清晰,“卿舒姐姐是您明媒正娶的大婦,是這後院公認的姐姐。她的孩子,若是男丁,便是嫡長子,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可若是……若是我,或是別的姐妹,先於卿舒姐姐誕下子嗣,尤其是男丁。那將來,這孩子該如何自處?主位不明,嫡庶之爭,自古以來便是禍亂之源。我們……我們不想因爲自己的孩子,給夫君的霸業埋下隱患,也不想讓我們的孩子,捲入那樣的漩渦之中。”

  她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着趙鋒的臉色,生怕他動怒。

  一旁的崔家姐妹和吳念薇等人,不知何時也醒了。

  聽到這番話,都默默地低下了頭,顯然是默認了葉芷怡的說法。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皇后不生太子,其餘妃子不敢生!

  趙鋒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他先是愕然,隨即是哭笑不得,最後只剩下滿心的感慨。

  研究了一輩子的帝王心術、王朝更替。

  竟然沒算到,這“嫡長子繼承製”的潛規則,會這麼快就降臨到自己頭上。

  他看着眼前這些女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們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卻真盏鼐S護着他,維護着這個家的穩定。

  她們不是不懂爭寵,而是看得更遠。

  因爲她們爭的,不是一時的恩寵,而是這個新興勢力的長治久安。

  這讓他感到欣慰,又有些無奈。

  “你們啊……”

  趙鋒嘆了口氣,將泫然欲泣的葉芷怡摟得更緊了些。

  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珠,“想得太多,也太傻了。”

  他環視了一圈,看着那些或緊張、或忐忑的臉龐,朗聲道:“都過來,我有話對你們說。”

  女人們紛紛披上外衣,圍坐到牀邊,像是一羣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

  趙鋒清了清嗓子,目光首先落在了陳卿舒身上。

  “卿舒,你也是這麼想的?”

  陳卿舒性格果敢,不像葉芷怡那般扭捏。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妹妹們的一番心意,我心裏明白。但我更信夫君,這些事,夫君自有決斷。”

  趙鋒很滿意她的回答。

  他看着腥耍砬樽兊们八从械恼J真。

  “你們說的嫡長子之爭,我知道,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但你們也把我想得太小了。”

  “我趙鋒要的,不是區區一個九江郡,也不是這大乾的五十郡!”

  他的眼中,閃爍着一種名爲野心的火焰,“我要的是四海歸一,天下大同!我未來的疆域,會遠超你們的想象。北至大漠,南抵海角,西達流沙,東臨瀛洲!”

  “這麼大的疆土,需要多少人來治理?一個繼承人,夠嗎?”

  趙鋒的聲音充滿了力量,讓在場的每一個女人都心神巨震。

  “不夠!遠遠不夠!”

  他自問自答,“我需要很多很多的孩子,卿舒的孩子是這中原的皇帝!其餘的兒子們,也將替我鎮守四方,開疆拓土!他們每一個,都會是帝國的基石,是獨當一面的藩王!至於繼承大統的那個人,不看長幼,只看賢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所以,我不管你們誰先生,誰後生。我只要你們記住,你們生的,都是我趙鋒的孩子!是未來這片廣袤土地的主人!誰要是再敢偷偷喝那勞什子的避子湯,別怪我執行家法!”

  他這番話說得霸氣十足,卻也解開了所有人心中的那個結。

  原來,她們以爲的深诌h慮。

  在自家夫君的宏圖偉業面前,竟是如此的格局狹小。

  趙鋒很清楚,嫡長子必須要是這中原土地上的皇帝。

  但其餘孩子,也要有能力,在五大洲封王!

  這樣幾百年後哪怕天傾,也是自家人打自家人!

  陳卿舒的眼睛最亮,她本就不是拘於小節的女子。

  聽完趙鋒的話,第一個拍手叫好:“夫君說得對!是我等見識短溋耍〗忝脗儯悸牭搅藛幔恳葬嵴l也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咱們都得加把勁,給夫君多生幾個能鎮守四方的藩王出來!”

  她這番豪爽的話,瞬間沖淡了房間裏凝重的氣氛,惹得信魂嚹樇t。

  趙鋒看着她們一個個面帶桃花,眼中再無顧慮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後院安穩,前線無憂。

  他用最直接的行動,貫徹了自己剛剛頒佈的“家法”。

  斷魄啓動啓動再啓動!

  鑿鑿鑿鑿鑿鑿鑿!

第10章 出征!(10更!)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後院的家法,趙鋒執行得一絲不苟。

  幾番“鑿井”下來,不僅徹底打消了夫人們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也讓她們一個個容光煥發,眉眼間都帶着一股化不開的春意。

  後院安穩,再無後顧之憂。

  這一日,天色微明。

  卻是旌旗如林,刀槍如雪。

  兩萬三千名整裝待發的大軍,組成一個個森然的方陣,靜默地佇立在晨光熹微的曠野之上。

  肅殺之氣,沖霄而起,連天邊的雲層都被染上了一層鐵灰色。

  三千玄甲軍,人馬俱鎧。

  如同一座座移動的黑色鐵山,沉默中蘊含着火山噴發般的力量。

  五千虎豹騎,輕裝疾馳,弓刀在背。

  眼神銳利如鷹,彷彿隨時都能化作一道席捲大地的狂風。

  一萬五千虎賁軍,長矛如林,盾牌如牆。

  磅礴的軍勢匯成一股堅不可摧的鋼鐵洪流。

  趙鋒身着玄色王袍,外罩一套特製的烏金甲,腰懸佩劍。

  手持那張四石神弓【鎮四方】,騎在一匹神駿的烏騅馬上,立於高坡之上。

  在他身後側,趙大牛背扛斷魄長槍。

  而趙鋒的身後,是林清月、葉芷怡等一衅捩�

  她們的眼眶都有些泛紅,卻強忍着沒有落淚,只是靜靜地看着那個即將遠征的男人。

  城樓上,李伯智與夏侯昱並肩而立,神情肅穆。

  “主公,萬事小心!”

  李伯智遙遙一拜。

  夏侯昱則沒有說話,只是那雙冰冷的眸子裏,透着一股絕對的信任。

  趙鋒沒有回頭,只是對着後方輕輕揮了揮手。

  而後,他猛地一拉繮繩。

  烏騅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嘶鳴。

  冰冷的兩個字,如同軍令。

  兩萬三千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大軍開拔,煙塵滾滾。

  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向着九江郡的腹地,碾壓而去。

  一日急行軍。

  傍晚時分,大軍已抵達阜陵城外十里處。

  夕陽的餘暉將士卒們的鎧甲染上了一層血色。

  安營紮寨的號令聲、打樁聲、巡邏士卒的腳步聲,嘈雜但令人心安!

  中軍大帳之內,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