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第145章

作者:满洲里电鳗

  這次聽懂了一點。

  所以他看向趙鋒的眼神,已然如同仰望神明。

  趙鋒沒有回頭,只是淡淡一笑。

  夏侯昱說對了一半。

  斷其根,只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攻心。

  他想起了前世史書上的一段記載。

  某位異域帝王,數次南巡。

  那些當初帶頭喜迎王師,獻上一切的地方士紳。

  事後非但沒有得到想象中的榮華富貴。

  反而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比誰都聽話。

  原因很簡單。

  他們已經背叛了自己的階級,成了人人唾棄的“帶路黨”。

  他們怕舊的勢力捲土重來,將他們清算。

  他們更怕,再來一個新的征服者,會用更狠的手段來對付他們這些有過“前科”的二五仔。

  所以,趙鋒對他們越狠,他們反而會越忠心。

  因爲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只能死死地抱住趙鋒這根大腿。

  他們會用盡一切力氣來維護趙鋒的統治。

  因爲只有趙鋒在,他們才能活。

  這些世家,以後就是他趙鋒養在衡山郡。

  最忠心,也最會咬人的狗。

  王家府邸,藏書樓前。

  王家家主,一個年近古稀的老者,張開雙臂。

  瘋了一般擋在樓門前,老淚縱橫。

  “不能動!你們不能動這些書!”

  他鬚髮皆張,狀若癲狂。

  “這些書,是我王家五代人的心血!是我王家的命根子!錢、糧、地,你們都拿走了!求求你們,給王家留一條根吧!”

  趙大牛面無表情地看着他,那張憨厚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甚至懶得廢話。

  環首刀驟然出鞘,一道雪亮的刀光在腥搜矍耙婚W而過。

  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一顆花白的頭顱沖天而起,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濺滿了古樸的樓門和門前幾卷散落的竹簡。

  無頭的屍身晃了兩下,轟然倒地。

  血,染紅了王家的“命根子”。

  趙大牛甩了甩刀上的血珠,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主公有令,負隅頑抗者,滿門抄斬。”

  所有跟來看熱鬧的世家家主,全都僵在了原地。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們渾身的血液都幾乎凍結。

  就這麼殺了?

  像殺一隻雞一樣,乾脆利落。

  一個傳承百年的世家家主,就這麼沒了。

  “魔鬼……他是魔鬼……”

  不知是誰哆嗦着說了一句,瞬間驚醒了所有人。

  “快!回府!快回府!”

  “把書藏起來!燒了!就算燒了,也絕不能落到這個屠夫手裏!”

  恐懼壓倒了一切,他們再也顧不上什麼體面,轉身就想往自家府邸跑。

  然而,他們剛一轉身,就絕望地停下了腳步。

  不知何時,一排排身披黑甲的士兵,已經將整條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冰冷的刀槍組成了一道死亡之牆。

  將他們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所有人的心,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這一日,邾城之內,鬼哭狼嚎。

  趙大牛帶着人,挨家挨戶。

  踹開了一座又一座藏書樓的大門。

  無數平日裏道貌岸然的世家之主、飽讀詩書的士族子弟。

  像潑婦一樣哭天搶地,抱着那些竹簡紙張,死不撒手。

  但迎接他們的,只有冰冷的刀柄和無情的拳腳。

  一箱箱珍貴的典籍,被粗暴地搬上大車。

  那是他們家族的魂,是他們傲慢的資本,是他們的一切。

  而現在,這些魂,被人生生從他們身體裏抽走了。

  哭喊聲、咒罵聲、絕望的哀嚎聲。

  響徹了十九座府邸的上空,經久不息。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燈火通明的太守府。

  大堂之內,歌舞昇平,絲竹悅耳。

  數十名舞女扭動着曼妙的腰肢,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酒香與脂粉氣。

  趙鋒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身下的虎皮,似乎還殘留着前任主人的氣息。

  他的目光,穿過翩躚的舞女,落在了堂下跪着的一名女子身上。

  女子身着一襲素白長裙,未施粉黛,卻難掩其傾城之姿。

  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只是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屈辱、恐懼與空洞。

  正是陳廣的長女。

  昔日的衡山郡第一美人,陳燕婉。

  趙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對着她招了招手。

  陳燕婉身子一顫,緩緩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在侍女“友好”的攙扶下,她身不由己地站起身。

第79章 趙-繡花大枕頭-鋒?(4更!)

  絲竹之聲靡靡,舞女的腰肢柔軟如蛇。

  陳燕婉一步步走向那高踞主位,身下鋪着虎皮的男人。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周圍那些將官們肆無忌憚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鉤子。

  刮過她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戰慄。

  終於,她走到了趙鋒面前。

  還沒等她按規矩跪下。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伸出,扣住她的腰。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她驚呼一聲。

  整個人天旋地轉,下一秒便被重重地按坐在了趙鋒的大腿上。

  堅硬的肌肉隔着幾層布料,烙鐵一般燙着她。

  “哈哈哈!恭喜主公,喜得衡山第一美人!”

  夏侯昱第一個站了出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舉起酒杯高聲祝賀。

  “恭喜主公!”

  “賀喜主公!”

  堂下,一袑⒐偌娂娖鹕怼�

  舉杯附和,聲浪震天。

  這震耳欲聾的祝賀聲,在陳燕婉聽來,卻是世間最刺耳的羞辱。

  她死死咬着嘴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讓眼淚掉下來。

  趙鋒卻彷彿沒看到她臉上的屈辱,大手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引得她身子一顫。

  他哈哈大笑,聲音洪亮。

  “接着奏樂!接着舞!”

  說罷,他手臂一用力,竟直接將陳燕婉橫抱了起來。

  在滿堂的粜β暸c絲竹聲中。

  趙鋒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後堂。

  被顛簸的瞬間,陳燕婉的餘光,恰好掃過人羣中的一張臉。

  是她的叔父,陳顯平。

  只見陳顯平滿臉諂媚的笑容,混在袑⒐僦小�

  朝着她,幾不可察地使了一個眼色。

  那眼神裏,是鼓勵,是催促。

  是讓她完成“任務”的命令。

  陳燕婉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閉上眼,將最後一絲軟弱與淚水,盡數咽回肚子裏。

  沒錯,這是計劃。

  用她的身體,去迷惑這個屠夫。

  用她的溫柔,去腐蝕這個魔鬼。

  總有一天,她會找到機會。

  將匕首,送進他的心臟。

  將毒酒,送入他的肺腑!

  爲了死去的父親,爲了陳家的血仇!

  後堂的臥房,奢華而寬敞。

  陳燕婉被粗暴地扔在了柔軟的牀榻上,巨大的力道讓她頭暈眼花。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