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洲里电鳗
冷哼一聲,將聖旨和裝着寶甲寶劍的盒子交到了趙鋒手中。
“趙將軍,咱家和公主殿下,今後可就要叨擾將軍了。希望將軍莫要讓陛下失望,也莫要讓咱家……難做。”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趙鋒接過東西,看都未看他一眼。
轉身對全軍高舉聖旨,朗聲道:“大軍聽令!陛下有旨,封我爲平東將軍,總領兩郡兵馬,蕩平叛逆!”
“凡此戰中,奮勇殺敵者,賞!臨陣退縮者,斬!”
“待攻破衡山,本將軍將親自向陛下爲爾等請功!加官進爵,封妻廕子,就在今日!”
“吼!吼!吼!”
萬軍齊喝,士氣如虹。
“吱呀——”
那輛稍小一些的馬車,車簾被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掀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被吸引了過去。
一道身影,緩緩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她身着一襲淡紫色的宮裝長裙。
裙襬隨着微風輕輕搖曳,宛如一朵在晨光中悄然綻放的紫羅蘭。
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更襯得那張容顏清麗絕倫。
眉不畫而黛,脣不點而朱。
一雙眸子,清澈得如同山間的溪水,卻又帶着一絲洞悉世事的淡然與疏離。
吳念薇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裏。
彷彿天地間所有的光彩,都匯聚在了她一人身上。
她不是那種讓人驚豔到窒息的美。
而是一種溫潤如玉,讓人如沐春風的嫺靜與高貴。
這,就是大乾的長樂公主,吳念薇?
趙鋒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與陳羽昕那種帶着英氣的少女之美不同。
眼前的公主,美得沉靜,美得從容,美得……深不可測。
吳念薇的目光,越過腥耍苯勇湓诹粟w鋒的臉上。
她微微頷首。
嘴角勾起一抹湝的,恰到好處的弧度,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
“平東將軍,趙鋒?”
“本宮吳念薇,奉皇兄之命,前來勞軍。”
“今後,還請將軍,多多關照了。”
第40章 如何抉擇?陳羽昕回曆陽!
“本宮吳念薇,奉皇兄之命,前來勞軍。”
“今後,還請將軍,多多關照了。”
趙鋒看着眼前這位氣度不凡的公主。
心中念頭急轉,臉上卻波瀾不驚。
他應了一聲,隨即轉身,對着身後的親衛道:“來人,將陛下賞賜的寶甲、寰劇⒂疲B同這柄‘斬逆’寶劍,一併送回全椒,好生保管。”
幾個親衛立刻上前,準備接過東西。
吳念薇那清泉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蓮步輕移,走到趙鋒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劍匣上。
“皇兄御賜寶劍,乃是讓你斬殺逆伲o衛己身。將軍爲何不隨身佩戴,反而要將其束之高閣?”
趙鋒聞言,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公主殿下說笑了。此劍乃陛下御賜,鋒利無匹,末將是怕萬一不小心,砍壞了什麼不該砍的東西,不好向陛下交代。”
這話一出,旁邊的齊公公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
吳念薇的眸子閃了閃,非但沒有生氣。
反而輕笑出聲:“將軍說笑了。寶劍贈英雄,正該如此。”
她說完,便轉身準備回到自己的馬車上。
趙鋒看着她的背影,眉頭一皺。
這公主撫完軍,怎麼不跟着回縣城去?
難道要跟自己去衡山郡?
齊公公看到這一幕,頓時也急了。
連忙湊到吳念薇身邊,壓低了聲音:“我的殿下!這行軍打仗,風餐露宿,顛簸勞苦,您千金之軀,如何受得了?您還是在後方……”
“齊公公。”
吳念薇打斷了他,語氣依舊溫和。
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皇兄命我勞軍,我若不與將士們同在,如何勞軍?此事不必再說。”
齊公公碰了個軟釘子,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卻又不敢再勸,只能狠狠地瞪了趙鋒一眼,彷彿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趙鋒看着這一幕,心裏冷笑。
反正刀槍無眼。
殺一個太監是殺,殺一個公主也是殺!
他沒再多言,翻身上馬。
對着吳念薇和齊公公略一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隨後,他再次抽出腰間的佩刀,刀鋒前指。
“大軍繼續前進!”
萬軍再次開拔,只是隊伍的中間。
多了一輛精緻的公主馬車,和一個臉色鐵青的監軍太監。
洪流滾滾向前,將士們的情緒依舊高漲。
“平東將軍!”
“世襲罔替!”
“錢糧人口,皆歸我等!”
這些字眼,注入了每個士兵的骨子裏。
他們看向前方的眼神。
不再僅僅是服從,而是充滿了貪婪和渴望。
趙鋒聽着身後傳來的議論聲,看着那些興奮到臉龐漲紅的士兵。
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反而愈發沉重。
吳燁這一手,比派十萬大軍來圍剿還毒!
他這是在刨自己的根!
自己要的是什麼?
是一羣令行禁止,只知有他趙鋒,不知有皇帝的絕對死士!
是一支能跟着他掀翻這大乾王朝的虎狼之師!
皇帝一道聖旨,就給這支軍隊注入了“忠君愛國”的思想。
錢糧、官職、榮耀……
這些東西,一次兩次。
弟兄們或許還知道是假的,是糖衣炮彈。
可十次八次呢?
等衡山郡真打下來了,他們一個個都成了朝廷命官。
享受着榮華富貴。
還會跟着自己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造反嗎?
假招安,最怕的就是人心變了,最後弄假成真!
趙鋒越想,心中越是煩躁。
若是李伯智或者夏侯昱在身邊。
定能爲他分憂解難,出謩澆摺�
可如今,這兩人一個在歷陽,一個先行去了衡山郡,身邊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這破局之法,究竟在何處?
......
“停!停下!哎喲……咱家的老腰……”
大軍剛剛行出十里地。
齊公公那尖利的叫嚷聲就從馬車裏傳了出來,打破了趙鋒的思緒。
“停下!大軍停下休息!這路也太顛了!”
趙鋒充耳不聞,依舊策馬向前。
齊公公見大軍沒有停下的意思,急了。
掀開車簾,對着趙鋒的背影尖叫道:“趙鋒!你敢抗旨不成?咱家是監軍!奉旨監軍!你敢不聽咱家的號令?這裏的一切,咱家都會原原本本奏報陛下!”
“媽的!哪來的閹狗,在此狺狺狂吠!”
李虎早就看這死太監不爽了,聞言大怒,勒馬便要上前理論。
“李虎,退下!”
趙鋒沉聲喝止。
李虎狠狠地啐了一口,這纔不甘地退了回去。
趙鋒勒住戰馬,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看着齊公公:“公公,兵貴神速,戰機稍縱即逝。大軍早到一日,便能早一日蕩平叛逆,爲陛下分憂。還請公公委屈一下,待攻下衡山,末將再爲公公擺酒賠罪。”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佔着軍國大義,又給了臺階。
齊公公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只能恨恨地放下車簾,嘴裏不知在咒罵些什麼。
大軍繼續前行。
又走了約莫十里,那熟悉的叫嚷聲再次響起。
“不行了!不行了!再走下去,咱家就要散架了!必須休息!立刻休息!”
趙鋒依舊不理。
就在這時,另一輛馬車裏,吳念薇的聲音傳了出來。
“趙將軍,將士們也走了許久,人困馬乏,不若就地休整片刻吧。”
趙鋒調轉馬頭,來到吳念薇的車窗前。
上一篇:大明:开局废除宰相,老朱懵逼了
下一篇:抗战:大国复兴,从收复外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