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開局從軍,殺倭寇築京觀 第119章

作者:书上有虫

“最後甚至在先皇御賜的榮禧堂內動了武,露了兵刃,殘忍殺害我榮國府十幾名下人,血濺榮禧堂。”

“將我榮國府的臉面,狠狠的踩在地上碾壓,還請陛下爲微臣做主啊。”說到此處,賈政已經是聲淚俱下。

而奉天殿內的所有人,在聽到賈政的訴說之後都震驚了,震驚賈鈺竟然這麼膽大包天。

別的還好說,問題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無非就是些口角之爭。

但這血濺榮禧堂,那可是大罪啊,畢竟是先皇御賜之物。

而在賈政說完之後,王子騰也是立即站了出來:“啓稟陛下,榮禧堂乃是先皇御賜之物,在榮禧堂內妄動刀兵,那便是對先皇的大不敬之罪,此乃不忠。”

“而榮國府老太君,乃是賈家長輩,頂撞長輩乃是不孝。”

“此等不忠不孝之人,還請陛下責罰。”

“臣附議。”本來和賈鈺就有些過節的趙御也站了出來:“我大乾以孝道治國,如此不忠不孝之人,怎可爲官爲爵。”

再加上一些腐儒,同樣對賈鈺口誅筆伐了起來。

一時之間,朝廷上滿是對賈鈺的征討之聲。

這也讓賈政心中略微有些得意,看到了吧,這便是他們榮國府的權勢。

哪怕是如今沒有了勳爵,其他人依舊要敬他們三分。

不過讓賈政意外的是,昨日他們送出去了那麼多書信,通知了那麼多家族,主動站出來應援他們的,竟然只有王家一家。

這不禁讓賈政皺起了眉頭,看向以北靜王水溶爲首的其他人。

然而水溶站的位置太靠前,前面的人又太多,只要水溶不是特意回頭,賈政根本就看不見水溶臉上的表情。

牛繼宗柳芳等人同樣如此,沒有一個人看向賈政。

不過王子騰站的位置還是比較靠前的,所以他能看到牛繼宗等人的表情。

牛繼宗等人這個時候看向的,竟然是賈鈺。

這個發現不禁讓王子騰心中出現了些不好的預感。

此時開國一脈的人,不僅沒有出聲應援榮國府,反倒是頻頻向賈鈺投去眼神,這是什麼情況?

“父皇,兒臣以爲,此事應該另有隱情……”大皇子連忙說道。

不過他剛剛開口,隆正帝就抬了抬手,示意大皇子先不要說話,隨後看向賈鈺:“賈鈺,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當然有。”賈鈺先是給了大皇子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看向賈政說道:“賈大人既然口口聲聲的稱自己是讀書人,那爲何要在這裏搬弄是非。”

“你可敢把事情的起因,事無鉅細的全部說出來,而不是在這裏斷章取義。”

賈政聞言,臉上閃過些許心虛的神色,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其他人一看,頓時就樂了。

喲呵,其中竟然還真有隱情,這讓不少剛纔跟着一起討伐賈鈺的人都閉上了嘴,等着事情的發展。

當然,隆正帝自然也很好奇,好奇賈鈺和榮國府之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鬧到了這一步。

不過他畢竟是皇帝,即便這一幕也是他樂意看到的,但是卻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所以在賈政被賈鈺反問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時,沒好氣的吩咐道:“朕是在問你,你說便是。”

“是。”賈鈺再次行禮之後纔開始說道:“昨日,臣確實是帶着家眷,應邀前往了榮國府。”

“可這榮國府,卻是目中無人,門口的下人竟然讓臣帶着家眷,從榮國府的角門入府……”

賈鈺一開口就是王炸,瞬間整個奉天殿內的文武百官全部都驚呆了,震驚的看向賈政。

以賈鈺如今的權勢與爵位,哪怕是是去王府,王府主人都要大開正門,以最高規格出門相迎。

榮國府的人,不僅只是派了個下人迎接,竟然還想讓賈鈺全家走角門入府,這麼勇的嗎?

“陛下,此事確實是我們榮國府的疏忽,不過我們想着都是一家人,所以就不用那麼見外了……”賈政連忙想要解釋。

但同樣剛開口,就被隆正帝抬手打斷了。

剛纔讓他說他不說,現在隆正帝聽的正高興呢,他還說個屁啊。

其他人也是滿臉鄙夷,好一個自家人不用那麼見外,所以就見面先罵人家一頓是吧。

在這一刻,他們突然覺得,賈鈺沒有一開始就發飆,已經算是脾氣很好了。

第200章 百官口誅筆伐榮國府

賈鈺也是在這時繼續說道:“臣承認,身爲一家人,不用太見外。”

“如果是平時,臣也就忍了。”

“但臣昨日前往榮國府時,爲了重視榮國府的這次邀請,特意穿上了陛下御賜的蟒袍。”

“可那榮國府的人,竟然想讓臣穿着蟒袍從榮國府角門入府。”

“臣即便是不爲了自己,只是爲了維護大乾的尊嚴,也萬不能從啊,所以便讓親兵抽了榮國府的下人一鞭子。”

好好好,這下奉天殿內的文武百官就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驚恐。

昨日賈鈺前往榮國府時,穿的竟然還不是便服,而是超品伯爵御賜蟒袍。

榮國府的人,竟然想讓身穿蟒袍的大乾昭勇伯從角門入府,是真的牛逼啊,比TM皇宮都牛逼。

此時就連隆正帝的眼中,都是浮現出了怒色。

大乾昭勇伯,這代表的可是朝廷的顏面。

而且賈鈺還是他親自封的昭勇伯,蟒袍也是他御賜的。

榮國府的人,竟然讓賈鈺穿他御賜的蟒袍從角門入府,這是什麼意思?

是在輕視他這個皇帝嗎?

“陛下,此事確實是榮國府的疏忽,但主要是下人的自作主張,而且在賈鈺等人入府之後,我們已經向他賠罪了。”賈政連忙辯解道。

不過在聽到這個解釋之後,奉天殿內其他人的表情,卻是沒有什麼改變。

好一個下人自作主張,那爲什麼是下人來迎接,榮國府的人呢,都死完了嗎?

看到自己的這個理由沒有取得腥说恼J同,賈政又繼續說道:“可即便是這樣,我大乾以孝治國,他們也不應該忤逆老太太啊。”

啊對對對,其他人連連點頭,不過臉上的表情卻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這明顯是解釋不了剛纔的問題,所以直接選擇了跳過。

而且大乾是以孝治國不假,但是這可不代表長輩做什麼都是對的,都不能反對。

榮國府幹的事情,和指着人家鼻子罵都差不多了,還想讓人家逆來順受嗎?

真把自己當成人家的親爹親孃了,不過是個族中長輩罷了。

平時尊重一些沒什麼,但這都在人家頭上拉屎拉尿了,還不想讓別人反抗,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簡直就是倚老賣老,真是坐實了那句老而不死是爲佟�

而賈鈺自然也察覺了賈政想要避重就輕的想法,不過他也不在意。

畢竟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後面他要說的話還多着呢。

所以賈鈺行禮後繼續說道:“陛下,臣自然知曉我大乾是以孝道治國。”

“對於族中長輩,也理應敬重。”

“但昨日在榮國府時,臣家中女眷隨着榮國府的人去了後宅。”

“可那榮國府的後宅之中,卻不是隻有家中女眷,還有一子賈寶玉。”

“禮記有言,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

“而那賈寶玉,只比臣小了四歲,如今已經十三四歲了。”

“換做尋常人家,都可以成家立業了。”

“可那賈寶玉,卻成日在女子中廝混。”

“臣母爲了顧及家妹的名節,讓賈寶玉迴避,難道這也算是忤逆長輩嗎?”

“這自然不算。”立即就有一名文官,義正言辭的站了出來聲援賈鈺,正是之前大罵賈鈺的其中一人。

別看這些腐儒迂腐到令人生厭,但他們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敢罵。

之前因爲賈政的話,以爲賈鈺不忠不孝,對着賈鈺就開噴。

而現在,他們自然也不會顧忌賈政是榮國府的人。

直接就罵道:“妄你們榮國府還自稱名門望族,你賈政還自稱讀書人,難道連禮記都沒有讀過嗎?”

“男女大防,乃是必要的禮節,沒想到在你們榮國府中,竟然會如此的骯髒,不知廉恥,真是令人噁心。”

“沒錯,臣要彈劾賈政教子無方之罪。”立即有另外一名言官開口道。

一時之間,朝堂上又對賈政口誅筆伐了起來。

聽着耳邊的怒罵聲,賈政瞬間就慌了,這件事情要是不能解釋清楚,那他們榮國公的名聲可就要臭了。

連忙解釋道:“各位大人誤會了,各位大人誤會了。”

“當時只是犬子正好在老太太那邊,想着都是自家兄妹,所以便沒有刻意迴避。”

然而他這個解釋,腥烁揪筒毁I賬。

“好一個正好在那邊,原來昭勇伯前往榮國府是臨時起意,沒有提前通知啊。”立即有人嘲諷道。

畢竟剛纔賈政都親口說了,是榮國府的人,邀請的賈鈺一家去榮國府做客。

所以他們是提前就知道,賈鈺一家是要去榮國府的。

結果那個時候,卻將賈寶玉留在了女眷那邊,還說只是巧合,這誰會相信?

而且即便是自家兄妹又如何,即便是自家的兄妹,該有的避嫌也是要有的。

更何況賈寶玉與賈鈺的妹妹,已經算是出了五服了,和外男沒有多少區別。

然而即便是這樣,榮國府都沒有讓賈寶玉迴避,這究竟是對賈鈺的輕視。

還是說,榮國府中的賈寶玉,一直都是和家中女眷在一起的,所以他們都已經習慣了,也就沒有那麼在意了。

這個猜測,頓時讓腥丝聪蛸Z政的目光更加鄙夷了。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請聽我一言啊。”賈政連忙喊道,突然有了一種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感覺。

“我呸,你還有什麼可說的,縱容子嗣在家中女眷中廝混,簡直是有辱斯文,不知廉恥。”

“陛下,臣要彈劾賈政此人無才無德,不配爲官。”

“我……我……”賈政急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就連王子騰都想要罵賈政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也覺得榮國府做的很過分,只是覺得賈政真是太無能了,越說越亂,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不過賈政現在,畢竟是和他一條繩上的螞蚱,王子騰也只能站出來爲賈政解圍道:“昭勇伯說的很有道理,確實是榮國府無理在先。”

“但這無論如何,也不是昭勇伯在榮禧堂內動武,甚至血濺榮禧堂的原因吧。”

“畢竟這榮禧堂,可是先皇的御賜之物,而那牌匾,也是先皇親自題的字。”

聽到這個,奉天殿內對賈政怒罵的百官都安靜了下來,畢竟罵人也比不上喫瓜。

他們也想知道接下來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原因,竟然會讓賈鈺憤怒到血濺榮禧堂。

難道說,榮國府還有什麼噁心人的操作。

對於這一點,隆正帝自然同樣很好奇,於是開口道:“賈鈺,你解釋一下吧。”

第201章 榮禧堂給彈劾沒了

“是!”賈鈺行禮之後繼續說道:“之前的事情,榮國府雖然屢屢欺辱微臣,但臣念及他們畢竟是族中的長輩,所以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可這榮國府,卻是得寸進尺。”

“在臣要離開榮國府時,那賈寶玉竟然要求臣將家妹留在榮國府中陪他玩樂。”

“他這是把臣家中的女眷當做了什麼,青樓的戲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