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諜報日記 第82章

作者:一锅小米李

  “山本君,看來伱的清潔工們全部失敗了。”

  山本賢太郎頓時啞口無言,沉寂了一會,他冷笑道:

  “做情報工作的不是殺人就是被他殺,這有什麼。”

  說着他聲色一凜,看了眼手錶,喚來一名情報員,道:

  “準時給孤狼發報,我需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下完命令,山本賢太郎瞥了加藤壽一一眼:

  “加藤君,就等着看好戲吧,未來的帝國之花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加藤壽一淡淡道:“但願如此。”

  心裏卻陰暗地想着,你們不失敗,只會顯得我無能看來“影子計劃”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第114章 審訊

  諜參股。

  陰暗潮溼的審訊室,透着發黴和血腥的味道。

  劉惠茹被鐵鏈鎖在審訊架上。

  張義冷眼審視着這個貌美如花嫵媚動人的女間諜。

  “劉女士,我姑且這麼稱呼你,我對女性一向很尊重,但日本間諜除外。”

  “剛纔你已經參觀過我們的審訊室,合作還是對抗,你只能選一條。

  當然了,對抗的結果也是遭受酷刑再求着和我們合作,何去何從,伱只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

  劉慧茹甩了甩凌亂的頭髮,眼神變得犀利,她冷笑一聲,不屑道:

  “你也知道我叫劉慧茹,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叫劉慧茹,我是中國人。”

  張義嘲諷一笑,指了指她赤着的雙腳,不屑道:

  “孤狼,演戲也要分場合,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有意思嗎?”

  “你們日本人雖然和我們中國人外貌上沒有什麼大的差異,但要分辨你們其實很簡單。”

  “你們的彈丸小國,四面環海,雨水多,所以你們日本人習慣穿木屐。

  因此你們腳上的大拇指和其他四指的距離非常寬,大拇指內側還會留下多年穿木屐留下的老繭。”

  “哦,對了,聽說你們還發明瞭所謂的分趾襪和分趾鞋.所以我們就不用演戲了。”

  劉慧茹被揭穿,沒有絲毫的慌亂,她倔強地昂起頭,一臉不屑。

  “那又如何,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說着她望向審訊室透氣孔的位置,那裏透着慘淡的光線。

  在她看來即便是特務處的審訊室又能如何?

  她們每一個人都是身材美貌和智慧並存,從成千上萬女性中挑選出來的。

  從小就開始嚴格甚至是嚴酷的訓練,從那種暗無天日的培訓地基畢業的人,哪個沒有自己的特點。

  不要說刑訊和反審訊,就是被她們親手殺死的自己人都不在少數。

  所以,曾經的訓練場纔是讓她感覺最恐懼的地方.

  其他地方不值一提。

  “很好,希望你的身體和你的嘴一樣硬。”張義冷笑一聲。

  這些女間諜估計經過了嚴酷的訓練和洗腦,爲了任務,可以做出任何犧牲,不怕審訊也不出奇。

  “用刑。”張義揮了揮手。

  審訊室中只有他和猴子、錢小三三人。

  猴子請示道:“股長,先從常規刑訊開始嗎?”

  張義搖了搖頭,那些方法對待一般的女間諜或許有用,在這種頑固分子身上作用不大,一旦她扛過了刑訊,反而激發她的鬥志。

  他注意到這個女人一直在觀察透氣孔,無外乎想從那裏的光線判斷時間。

  她一定和上級有約定的安全時限,時間對她重要,對張義同樣重要,因此他不想浪費時間。

  “總務科不是有一臺製冰機嗎?你們去借過來,或者搬送一些冰塊來。”

  世界上第一臺壓縮式製冷家用電冰箱在1910年已經在美國問世,使用電動機和壓縮機共同工作的冰箱在1923年發明。

  所以張義有時候覺得很神奇,好像什麼東西都是20世界發明的,21世界只是將它們更科技化智能化。

  “冰塊?”猴子疑惑不解。

  “還能做什麼?讓這個女間諜試試寒冰的滋味唄。”錢小三猥瑣一笑,色眯眯道:

  “那一會可得把她的衣服都扒了,嘿嘿。”

  張義笑而不語,淡淡道:

  “你們一會就知道了。”

  劉慧茹聽着幾人肆無忌憚地談論着刑法,眼中殺機畢露。

  又頗爲不屑。

  冰塊?

  呵呵,別說冰塊,雪地裏面她都匍匐過,冰水裏面憋氣更是訓練科目,東北滴水成冰的天氣她都能適應,小小冰塊又奈她如何?

  半個小時後,六名便衣用鐵撬託着三塊半米方圓的冰塊走了進來。

  張義朝着劉慧茹陰森一笑,對錢小三道:

  “我看你躍躍欲試,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扒了她的衣服,將她固定在冰塊拼接的牀上,讓她感受下極致寒冰的滋味。”

  “你要是乾的好,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做我電影的男主角。”

  張義一臉壞笑。

  錢小三不明所以,笑道:“股長,那我不是出名了嗎?幹特工的出名可不是好事。”

  “又不能幹一輩子特工,等抗日勝利了,我開個電影公司,你當我的御用男主角,每一個優秀的特工都是好演員,對你的演技我倒是不擔心,就是你這身體”

  張義瞥了一眼他掛彩的胳膊。

  錢小三拍了拍胸口道:

  “放心吧,股長,不過是貫穿傷,半個月左右就好了,俺老錢的身體沒問題。”

  張義微微一笑,心說我怕你有一天扛不住啊!

  兩人說着話,劉慧茹已經被固定在了冰牀上。

  剛開始還一臉不屑的她,不過片刻,就變了臉色。

  陰冷寒冷的氣息,一點一點通過身體滲透進入皮膚,渾身先是一個寒顫,然後又冷又麻,最後即便是咬緊牙關,身體也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寒冷融化的氣息讓陰暗潮溼的審訊室更加陰冷。

  張義看了眼手錶,坐在火爐旁,端着熱茶,愜意地喝着。

  他知道這種刑法其實傷害最大的還不是身體,而是神經。

  時間越久,對神經的損傷就越大。

  一般的寒冷都會造成血管收縮,影響血液循環,從而造成四肢未涼。

  極致的寒冷會導致情緒緊張,誘發頭痛、噁心、腦血管痙攣、腦哽塞、腦出血,肢體麻木、癱瘓、語言功能障礙。

  “股長,她昏死過去了。”

  張義冷笑一聲,看了眼時間,不過才過了十分鐘,冰塊連四分之一都沒有融化下去。

  他面無表情道:“用冷水潑醒她。”

  冰上加水,只會更冷,他倒要看看這個訓練有素的女間諜能夠挺多久。

  “嘩啦”

  一盆混雜着冰塊的冰水從她頭上傾倒下去。

  劉慧茹一個激靈,眼神渙散,渾身哆嗦着醒來,身體抖的跟篩子一樣,皮膚上的寒毛已經結了一層淡淡的冰霧。

  她感覺她的四肢已經麻木,明明能感覺到,卻根本控制不了,而且她的胸口開始發脹,噁心、眩暈、缺氧,大腦窒息刺疼。

  劉慧茹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刻腦中只有一個聲音,結束。

  對,了結自己的生命。

  可此刻她的四肢麻木,牙齒都止不住的哆嗦,別說自殺了,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呆滯的目光看向透氣孔那絲慘淡的光線,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或許一會她就會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

  求饒?

  不,她是未來的帝國之花,怎麼能向一箇中國人臣服呢。

  她的命是教官的,是天皇的,她要爲帝國的未來不惜一切。

  可真的太冷了啊,這裏比東北更冷,比訓練營還恐怖可怕。

  無邊的寒意和黑暗襲來,她只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飄忽,身體越來越輕,最後意識陷入黑暗中。

  “股長,她.她又昏死過去了。”一旁端着木瓢的錢小三禁不住打個寒顫,畏懼地看了張義一眼。

  ‘太狠了,這種刑法雖然不會留下傷痕,但.估計一輩子都忘不了,俺老錢要是有一天落在這個魔鬼手中,還不知什麼下場.

  呸,烏鴉嘴,想什麼呢,俺對張股長忠心耿耿.‘

  錢小三心思陰暗又膽怯地想着,就聽耳邊響起張義冰冷的聲音:

  “繼續,潑醒她,冷水不行,就用熱水.不過別潑在臉上.”

  “嘩啦”一桶熱水傾倒在劉慧茹肚子上。

  “嗤”一聲,寒冰融化,水汽升騰,散發出一股腥臭,劉慧茹慘叫着醒來。

  “說還是不說,如果不說,我們就繼續,半個小時後,還有幾個比這個好玩的遊戲等着你。”

  旁邊響起張義冷森森的冷笑。

  ’還要堅持半個小時?還有幾個好玩的遊戲.遊戲‘

  劉慧茹呆滯的大腦遲緩地接受完信息,渾濁呆滯的眸子動了動,哆嗦着嘴皮,斷斷續續道:

  “我我說。”

  “迷途知返,很好。”張義從座位上起來,瞥了一眼錢小三,道:

  “給她一件衣服,然後直接帶到問詢室.小心點,別讓她耍什麼花招。”

  “.是.”被張義冷冽的眼神一掃,錢一三禁不住一個寒顫,立刻答應下來。

  問詢室中。

  兩個帶着耳機監聽做記錄的便衣看着走進來的張義一個激靈起身。

  他們兩個剛纔可是透過單向玻璃將整個審訊過程盡收眼底,看着張義是如何讓一位桀驁不遜的女間諜從抗拒到屈服求饒的。

  此刻被張義冷冽的眼神一掃,只覺一股從未有過的壓迫感撲面而至,兩人心驚膽顫。

  張義瞥了一眼審訊鏡就將二人的心思猜了個透徹,讓人不能心服口服,那就讓他懼你畏你,這也是好事。

  他淡淡問:“從她家裏搜到了什麼?”

  一人躬身稟告:“.有一臺德國高頻管收音機,已經改造成發報機,擦拭的很乾淨,應該經常在使用”

  “除此之外,還有最先進的德國造袖珍照相機手槍兩支、手雷四顆,小黃魚四根,美元2000,法幣一萬多再就是書籍.其他衣服什麼的還在整理統計。”

  “在她家留守了嗎?”

  “按照股長您的吩咐,在她家和附近都設置了暗哨,我們有四個兄弟在那裏輪流監視.”

  “好,辛苦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兩人恭敬一個敬禮,緩緩退出房間。

  “等一下.”張義瞥了一眼問詢室,又叫住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