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锅小米李
猴子帶着幾人,順着不同的方向閒逛,其實是把住了出入招待所的路口。
然後在不遠處的屋檐上,還有幾名隊員已經佔領了制高點。
張義瞥了一眼手錶,都過去一分鐘了,應該結束戰鬥了吧?
不然諜參股這十幾人也太窩囊了。
他剛起身,就見一個身穿學生裝的青年一臉猙獰地從二樓一躍而下,他在地上一個翻滾,一邊對着窗口射擊,一邊逃跑。
這個時候他發現了張義,先是愕然,然後毫不猶豫地揚起手槍。
可惜他還來不及扣動扳機,就被一顆子彈擊中胸口,猛然跌倒在地。
張義回頭一看,就見屋頂上一個隊員揚了揚手中的毛瑟98K步槍,對他比劃出一個手勢。
張義無語,到手的經驗值不翼而飛
這時候槍聲逐漸安靜下來。
就見錢小三灰頭土臉地跑了過來,他胳膊上中了一槍,血水已經從手指縫隙裏面滲了出來。
“股長,戰鬥結束了.應該是鬼子,剛開始說着蹩腳的中國話,後來囇Y呱啦罵罵咧咧的”
“哦,你們是怎麼進去的?”
“我們先是冒充招待所的服務員,倒是騙開了一間房一個鬼子在睡覺,一個在拉屎”錢小三猥瑣地笑着,繼續道:
“還有一間…我們本想開門進去,哪想才捅入鐵絲,裏面就囇Y呱啦喊了一句,只好破門而入…
鬼子拔槍就打,還扔了一顆手雷.
最後一間.最後一間只好破門而入了,裏面有兩個鬼子還有一個妓女,都被亂槍打死了。”
“哦,傷亡如何?”
“我們死了三個人,傷了三個.”他見張義面露不愉,立刻解釋道:
“鬼子的槍法特准,雖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這幾人軍事素養都不錯,反擊凌厲最致命的是那顆手雷,直接炸死一個,傷了兩個”
’真夠出息的,十四個人抓五個人還能死三個,傷三個,可見疏於訓練到什麼程度了’
他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道:“上去看看。”
上了二樓,左手邊就是日本殺手住的地方,三個房間兩間連着,一間在對門,旁邊又有窗戶,不僅方便策應,還方便逃離。
此刻只見一間房子的門板早就被炸成了碎屑,牆上一個大大的豁口,冒着黑煙,房間內外橫七豎八躺着幾具屍體,一片狼藉。
一嘘爢T,有人喘着粗氣,有人心有餘悸的擦着汗水,有人捂着傷口低聲哀嚎,還有人在斷壁殘垣裏面搜查翻找。
張義目光迅速從一嘘爢T身上掠過,暗暗尋找那三個刺頭。
“周高發、金永華、李蘭田呢?”
“金永華被手雷炸死了,周高發中了一槍在房間呢,至於李蘭田。”錢小三猶豫了一下,不忿道:
“隊長,這個老東西最鬼了,開始吆喝的最厲害,真正突擊的時候竟然躲到了最後面,眼看任務成功,又衝到前面去搜查了.”
張義冷笑一聲,跨進房間,就見周高發躺在地上,胸口血水汩汩流着,人已經暈厥過去了,似乎還有呼吸。
他暗笑,這個戴老闆所謂的老鄉倒是命大,他本想把這個刺頭給解決了,不過現在人多不方便,於是對靠着走廊的幾人道:
“任務到此爲止,你們馬上送受傷的兄弟去醫院,搜查的任務由其他人接手。”
“是。”
五人連忙攙扶着三個受傷的離去。
這時他瞥了一眼假模假樣翻箱倒櫃的李蘭田,問:“有什麼收穫嗎?”
李蘭田一個激靈,道:
“報告.報告長官,目前只搜到幾把武器,幾顆手雷,還有證件和現金.”
“行了,伱隨他們去醫院,將傷員安置好。”
見張義說的不容置疑,李蘭田無奈,只好訕訕出了房間。
到了門口,他又猶猶豫豫道:
“股長,按照規矩,要寫結案報告的,另外搜查的物品也要登記在冊,你看.”
張義冷笑一聲,這和你有屁的關係,他似笑非笑道:
“你的意思?”
“屬下的意思是,上報五成繳獲,其他的我們隊員分了,當然了.股長您肯定拿大頭。”
‘你就這點出息?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三瓜兩棗?’
他不屑一笑,喊道:“李蘭田?”
“到卑職在。”
“行動之前我怎麼說的?後退者軍法處置,剛纔我聽人彙報,說你在行動中畏懼不進如今更是教唆我貪污繳獲,你覺得該當何罪?”張義拔出手槍,義正言辭。
“這股長張少校。”李蘭田不可置信地看着張義,心說這人是傻子嗎?我這可是爲你斂財,大家不都是這麼做的嗎?
他瞪了一眼錢小三,怒道:
“錢小三你個狗東西,我什麼時候畏懼不進了,我只是不忿你瞎指揮”
“李蘭田,你個老王八蛋,胡說什麼呢?分明是你不服從命令”
見兩人吵了起來,張義冷笑一聲,呵斥道:
“錢小三,錢副隊長,軍法無情,你還在等什麼?”
錢小三先是愕然、不解,聽到“錢副隊長”幾個字不由心花怒放!
再看張義陰沉的臉色,他神色一凜,知道這是要自己納投名狀了。
他猶豫了一下,立刻舉起手槍,對瞪着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李蘭田扣動扳機。
“砰”
李蘭田直挺挺倒在地上,額頭留下一個血洞。
“股長.”
下一刻,猴子帶着幾人衝了進來。
張義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道:
“剛剛錢小三執行了軍法,出手果決,又成功指揮了此次突襲,功不可沒,即日起擔任副隊長。”
猴子心領神會,知道是張義藉着錢小三的手將李蘭田這個刺頭處理了,他拱手道:
“恭喜錢副隊長。”
錢小三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聞言尷尬一笑,連忙敬禮道:
“多謝長官拔擢,錢小三以後唯股長馬首是瞻。”
“好說。”張義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正色道:
“黨國栽培,個人表現。”
第105章 新情況
特務處。
張義在王新亨祕書的帶領下進入辦公室。
這老壁燈又換了一個新祕書,還是個女的。
俏臉秀麗,大波浪,身姿挺拔,穿着一身內勤尉官制服,一雙筆直纖細的大長腿包裹在絲襪裏面,頗爲動人。
就是屁股有點大,不是張義的菜,屁股嘛,懂得都懂,要翹
特務處的領導用女祕書也是傳統,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畢竟戴老闆的甲室女祕書可不少.
“雲義來了,坐吧。”王新亨正靠在座椅上喝着茶,一臉嚴肅。
“科長這裏哪有我的座位。”張義笑了笑,觀察着老壁燈的表情,道:
“我還是給科長彙報下今天的行動進展吧。”
王新亨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道:
“下午的行動,聽說你們收穫頗豐?”
張義有些訝然,誰告訴你的?
不會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吧?
他知道王新亨心裏有點不滿意,畢竟他只是行動前打了一個電話。
當時王新亨沉默以對。
領導的沉默有時候是默認、同意。
當然領導最終有沒有同意還要看結果,結果好,那就是領導有先見之明。
張義挺身敬了一禮,然後拿出文件開始彙報。
“本次行動從線人提供消息,從妓女紅妁被殺案開始.
共歷時兩天,共抓捕日本間諜三人,擊斃日本間諜五人
繳獲長短槍16支,手雷12顆,收音機改造的電臺一部,角碼本一本,證件錢款若干”
說着他將文件恭敬地遞了上去,道:
“具體數目這裏有詳細清單,請科長過目。”
王新亨笑了,他指了指辦公桌上的香菸,壓了壓手道:
“坐下,想抽就抽,要喝茶自己泡。”
氣氛瞬間又融洽起來。
然後他正襟危坐,拿起文件瀏覽起來。
這回張義坐下了,他自己泡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王新亨看的很快,他一邊閱覽,一邊詢問。
“三個潛伏在本地的日本間諜?突然又冒出來五位從上海來的間諜,這些人在策劃什麼陰郑俊�
‘當然是來殺我的’
張義心說。
不過沒有情報來源,他不好解釋,只好斟酌道:
“雖然那五個死士被擊斃了,但最重要的頭目都在,進了審訊室就不怕他不交待。”
“這倒也是。”王新亨笑了笑,繼續瀏覽文件,忽然皺眉道:
“三個,不,八個日本間諜就這麼點錢?才五根小黃魚?1萬多法幣?”
張義一笑,低聲說道:“其實比這個多。”
從高木家裏除了繳獲到收音機改裝的電臺,還有五根小黃魚、一萬多法幣。
趙宗武(水間)是個窮鬼,只搜到了幾千法幣。
倒是那位交通員,扮演成乞丐的傢伙家裏收穫頗豐。
這傢伙果然不愧是個二進宮的,家裏光是小黃魚就有二十根,還有古玩、字畫等,也不知道從哪裏偷的。
“哦?”王新亨眼睛一亮。
張義看了一眼門口,故作神祕地壓低聲音:
“一共繳獲了15根,還有一些字畫、古玩,卑職也不懂。”
少報的十根早就被他笑納了。
王新亨眼睛更亮了,他坐直身子往前挪了挪,饒有興趣道:
“古玩字畫?你就沒有找人鑑賞一下?”
說着他瞪了一眼張義,懊惱地拍了拍大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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