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諜報日記 第65章

作者:一锅小米李

  第一次遇到張義上了賈副官的車,對面人多勢校瑳]能下手不說,接着張義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他們的臥底“泥鰍”都打聽不到任何消息。

  今晚好不容易探聽到張義在軍人俱樂部,他立刻派出青鳥執行刺殺任務。

  誰知道在樓下等了許久,只聽到槍聲,卻不見青鳥撤離,心裏暗覺不妙,立刻帶着人上來了。

  此刻眼見青鳥死了,他又不能承認對方是他們的人,只好佯稱是日本間諜,本來之前的計劃就是張義被所謂的日本間諜暗殺。

  “什麼日本間諜的同夥?這裏是金陵,日本間諜有這麼明目張膽的嗎?”

  眼看張義手下全部拔槍指着他們,王乃康氣急敗壞,掏出證件扔了過來。

  張義接過來,只見證件上寫着“正元實業社幹事王乃康”,他冷笑一聲,道:

  “不好意思,恕我孤陋寡聞,沒聽說過這個機構,你們有執法權嗎?”

  “要是沒有其他證件證實自己的身份,只好跟我們走一趟了,冒充軍統可是大罪。”

  王乃康氣的臉都青了,外面誰不知道正元實業社是一處的祕密機關。

  敢稱正元實業社的那個不是響噹噹的大特務,偏偏眼前這個小癟三不認.

  王乃康臉色陰沉,眉頭緊鎖,思忖着如何應對。

  中央飯店不遠就是他們的老巢,只要堅持一會,等大隊人馬到了,定要將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的傢伙帶回去好好審審,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這時就見他一名手下從兜裏摸出證件,小聲道:

  “科長,我帶了證件,黨務調查處的。”

  ‘這是證件的事嗎?你個蠢貨!’

  王乃康心底暗罵,陰狠地瞪了此人一眼,扯過證件扔到地上,冷哼一聲,道:

  “看清楚了,擦亮你的狗眼。”

  “是嘛?”張義一腳將地上的證件踢遠,不屑一笑,道:

  “即便是一處的,哪又如何,抓捕日本間諜是我們特務處的事,你們是軍人嗎?關你們什麼事?”

  王乃康一愣,臉色一陣扭曲,見過愣的橫的,還沒有見過這麼橫的。

  但張義說的是事實,他偏偏沒有辦法反駁。

  力行社成立的時間是1931年,背景是九一八後東北全境淪爲倭寇的地盤。

  復興社是力行社的三級組織,對內勵精圖治、紀律嚴明,對外則劍指貪官污吏和日寇漢奸。

  特務處則是復興社的執行機構,是軍事組織,它的使命和職責主要是對付漢奸和日本人。

  而黨務調查科是黨務機構,對內監察異類分子,對外主要是對付紅黨。

  但爲了在常委座面前邀功請賞,二者的業務有很多都是重複的。

  但總的來說一個是軍事部門,一個是政府部門,特務處有軍銜,黨務調查處沒有。

  “你”王乃康惱羞成怒,臉色一陣變幻,不屑道:

  “哪又如何?委座都沒說一處的不能抓日本間諜,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張義呵呵一笑,“啪”一個巴掌就打在了他臉上。

  泥人也有三分火,他徐增恩憑什麼以爲自己可以被輕飄飄地殺死?

  還沒有找你的麻煩呢,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張義這一巴掌用盡全力,打的王乃康一個踉蹌,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腫脹的臉,想要拔槍,就被張義身後幾人衝上來頂住了腦袋。

  “砰”

  張義朝腳下開了一槍,冷聲道:

  “特務處抓捕間諜,誰再敢動,同罪論處…下了他們的槍。”

  早就對一處這幾人看不順眼的手下如狼似虎地行動起來,繳槍,趁機拳打腳踢。

  “張義.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敢毆打黨部的人.徐處長不會放過你的。”王乃康被繳了槍,逼停在牆角,臉色扭曲,渾身顫慄。

  “這麼說你認識我了?”張義冷笑一聲,上前又是幾個巴掌,質問道:

  “這麼說這是一起一處勾結日本間諜謿Ⅻh國少校軍官的陰郑�是說所謂的日本間諜就是你們的人假扮的?”

  “你覺得我怕死嗎?幹這行的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可不是光爲了升官發財,我就爛命一條,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覺得我會怕事情鬧大嗎?我還嫌事情不夠大呢!”

  他不屑地拍了拍對方的臉蛋,眼中殺機畢露,冷笑道:

  “王乃康是吧,你有家人妻兒吧,那從現在開始你可要小心了,逼急了我,我就殺你全家。”

  “對了,回去給你敬愛的徐處長帶個話,想殺我可沒有那麼容易。”

  說着他一槍托砸在對方脖頸上,看着對方倒地,這纔對猴子幾人道:

  “將屍體拖走。”

  隨即在一行√貏諔饝鹁ぞさ哪抗庵写髶u大擺地離開。

  ……

第92章 無能狂怒

  夜色如墨,黑暗徽肿糯蟮兀o謐而神祕。

  張義回到醫院再次對傷口做了處理,然後便回家了。

  猴子幾人害怕一處報復,要貼身保護他,但被張義委婉拒絕了。

  誰不怕死呢?要死也要死得其所。

  但今晚他有事要做,身邊卻不能留人。

  狹路相逢,兇者勝,惡者贏。

  不將一處這些癩皮狗解決了,以後都睡不好安穩覺。

  換了一身衣服,張義悄然潛了出去。

  先是到小野昭手下的安全屋拿到武器,兩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攜帶了幾枚手雷。

  然後駕着車來到了荒木的安全屋,四川路223號,拿到了藏匿的小黃魚和武器。

  接着又來到徐英超藏匿徐增恩貪污受賄罪證的地方——武漢路108號小院將證據拿了出來。

  再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2點鐘了。

  張義再次潛回家中,在正屋門口隱祕地佈置了一顆手雷,才點起油燈檢查此番的收穫。

  這樣要是誰暴力破門,必將讓他灰飛煙滅。

  燈光下,躺着一個帆布包和褡褳包。

  他將帆布包打開,除了一個紅木匣子,其他的東西用一層油紙包裹着,油紙裏面是牛皮紙。

  剝開層層束縛,裏面是四把M1911手槍,這種是美軍制式手槍,可以裝7發子彈,也不知道荒木從哪裏搞來的。

  張義看了幾眼將槍收起,然後打開紅木匣子,露出紅布包裹的20根小黃魚。

  他暗暗思忖,小黃魚不是荒木從旅店老闆那裏巧取橫奪而來就是日本間諜的經費了,不過現在正好便宜了自己。

  整理完帆布包,他將褡褳包打開。

  同樣是油紙包裹,不過裏面裝的卻是一個文件袋。

  打開後,是一疊疊文件和照片。

  照片上除了徐增恩和不同女人在上海街頭或咖啡店親熱的影像,還有一些是徐的日記內容。

  其中幾篇看的張義暗暗驚奇。

  竟然說的是“龍潭三傑”的事。

  “龍潭三傑”出走後,徐害怕被追究,疏通自己的上司二陳兄弟和同僚,向常某人隱瞞了密碼已經泄露和自己祕書是紅黨的事實,因此,果黨一直沒有更換密碼本。

  這個小小的密碼本在歷史上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

  長、徵時對敵偵查主要靠無線電偵聽,能夠從敵人合圍最薄弱的地方跳出來,正是靠着密碼本。

  而這些都在徐增恩的日記中寫的一清二楚,包括給誰送了多少錢。

  “呸,正經人誰寫日記!”

  張義不屑地笑笑,然後將文件打開,閱覽之後發現這裏面除了徐增恩貪污受賄的證據外,還有他暗算陷害同僚的罪證

  張義暗罵這廝奸猾無恥,蛇蠍歹毒,一個卡耐基大學碩士畢業生好好搞你的無線電技術不好嗎?

  偏偏貪戀權勢加入黨務調查科,老稚钏恪⒉囟宦叮彩强孔哦稽c心理學知識從一個總務科長半路出家幹起了特務,還幹出了名堂

  實在讓人無語

  張義心想,有了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喝一壺了。

  【今日情報已刷新】

  【1、您今天見過王新亨,獲得相關情報——王新亨昨天收到楊文軒十根小黃魚。】

  張義無語,直接忽略。

  【2、您見過見過楊文軒,獲得相關情報——楊文軒今晚和劉文淑女士在福昌酒店共度良宵。】

  忽略。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一肚子怨恨和委屈的黨務調出處情報科科長王乃康早早來了辦公室。

  他昨晚回去就給徐增恩打電話了,但電話怎麼都打不通,不管是家裏還是辦公室。

  他知道自己這位好色如命的老闆昨晚又沒有回家,不是去了小妾費暇那裏,就是出去尋歡作樂了。

  直到中午,徐增恩才頂着黑眼圈姍姍來遲,看王乃康臉腫的像包子一樣,他皺眉道:

  “這是怎麼了?”

  王乃康立刻上前訴苦,委屈道:

  “老闆,任務失敗了,青鳥折翼,屬下等人不但被那個張義羞辱毆打,他還對您不敬,讓我替他給您帶話,說.”

  “說什麼?有話直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徐增恩陰沉着臉,一臉的不爽。

  他剛剛從二陳兄弟那裏回來,自己再娶的計劃又被否決了,而且是堅決反對。

  徐增恩原配是個鄉下的小腳女人,感情惡化後從此再也不見。

  第二任妻子王氏是朋友的老婆,體格健壯,性情潑辣,也是個貪財好色的。

  朋友出國前拜託徐照顧一二,結果不久兩人就同居到了一起,等朋友回來,發現小孩都幾個了,生米煮成熟飯,又懾于徐的權勢,只好忍氣吞聲。

  小妾費暇在莫斯科中山大學上學期間加入了紅黨,回來後還在紅黨特、科工作過,被捕後直接叛徒,其人雖然明面上沒有加入黨務調查處,卻積極參與特務活動,自詡處長夫人。

  但因爲此女不但花容月貌,能力極強,還具有政治野心,果黨方面,尤其是二陳兄弟害怕此人是紅黨雙面間諜,堅決反對她和徐增恩在一起。

  常申凱聽說了此事後,嚴厲斥責,也是堅決反對,即便徐發誓說小妾已經徹底和紅黨斷絕了關係也沒用。

  徐增恩此刻正爲這事心煩呢,對什麼青鳥折翼根本沒有在意,他手下的女特務又不是隻有一個。

  不過張義這個小特務這麼難殺還是讓他有些驚奇。

  “他說.”王乃康話還沒說完,辦公室就響起敲門聲,他只好閉嘴。

  進來的是祕書,手裏還拿着一個包裹。

  “什麼東西?”徐增恩好奇問。

  “是您的信件。”祕書小心遞上,又解釋道:

  “三處的弟兄看到是您的,直接就給送過來了。”

  三處即是郵檢處,負責人由丁默村兼任,此人也是二陳兄弟CC系的一員,因此一處三處親如一家。

  揮手讓祕書退下,徐增恩一邊拆信件,一邊道:

  “你繼續說。”

  王乃康委屈道:

  “他讓我給你帶話,說說誰殺他,他就殺誰全家。”

  “處座,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癟三欺負我就算了,現在竟然連您都敢威脅,是不是下一道必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