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諜報日記 第15章

作者:一锅小米李

  【每日情報】再次刷新。

  【1、您今日見過馮四海,獲得相關情報——馮四海代號鸚鵡,隸屬於日本駐滬海情報一處,今日他接到上級“老鷹”的情報—蒐集金陵第一監獄內部結構圖。】

  【2、您今日見過劉魁,獲得相關情報-——劉魁今日在馮四海辦公室繳獲20根小黃魚,五根大黃魚,今晚他將帶着大黃魚拜見唐夫人,智笮袆涌�4組隊長的位置。】

  【3、在大世界您見過王新年,獲得相關情報——王新年已對新民藥店的掌櫃展開了調查。】

  【4、今天您在大世界見過紅薔薇-——紅薔薇系日本滿鐵機關情報科暗探,代號杜鵑,昨日她已被喚醒身份。】

  ……

第22章 送禮

  【1、馮四海代號鸚鵡,隸屬於日本駐滬海情報一處,今日他接到上級“老鷹”的情報-蒐集金陵監獄內部結構圖。】

  張義看着第一條情報,皺起了眉頭,這個馮四海果然奸詐狡猾,隱藏了最爲關鍵的情報。

  這麼一個老奸巨猾的間諜交待的口供還能相信嗎?

  【2、劉魁今日在馮四海辦公室繳獲20根小黃魚,五根大黃魚,今晚他將帶着大黃魚拜見唐夫人,智笮袆涌�4組隊長的位置。】

  “果然是個棒槌!”

  看着第二條情報,張義差點破口大罵,劉魁這廝不僅心狠還黑,說是自己只搜出了10根小黃魚,還美其名曰見者有份,狗屁!

  自己不僅獨吞了10根小黃魚,還有五根大黃魚,這又是五十根小黃魚,一瞬間張義都想將這廝舉報了。

  再看後面的情報,他估計唐夫人應該是特務處另一位大佬唐橫的老婆了,聽說湖南幫的大佬唐橫貪生怕死,是個膽小的,不想他老婆膽子這麼肥。

  還有,劉魁這廝竟然還惦記上了自己即將到手的隊長職位,此人不僅心狠手黑,還野心勃勃啊,一口一口張兄叫着,背地裏卻在算計自己,果然嘴裏都是主義,心裏全是生意

  再往下看。

  【3、王新年已對新民藥店掌櫃展開了調查。】

  王新年這廝哪來的情報呢?

  這個新民藥店的掌櫃應該是紅黨吧?

  【4、紅薔薇系日本滿鐵機關情報科暗探,代號杜鵑,昨日她已被喚醒身份。】

  第四條情報讓張義心中一凜,要不是系統,誰能想到那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會是日本間諜,那麼此人是故機接近王新年等人呢還是

  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舞女,雖然身份低微,卻能以交際花的身份接觸名流高官,或許他們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就泄露了價值連城的情報而不自知。

  今天幸好楊文軒警惕,不然直接說出案情,間諜很可能從蛛絲馬跡中推測出有人被捕,然後反查之下切斷情報網,讓你功虧一簣。

  將情報在腦中篩選思索後,張義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夜深人靜。

  一輛黃包車停在了一處英國人修建的三層公寓樓前。

  紅薔薇披着衣服優雅地從車上下來,付了車資,然後扭着蠻腰進了公寓大樓。

  “薔薇小姐下班了?這裏有您的信件。”

  穿着管家制服的侍者從值班室拿出一封信件遞給她。

  “謝謝。”紅薔薇清冷一笑,沙啞的回了一句,然後踩着高跟鞋咔咔咔上了樓梯。

  輕嗅着空氣中的香水味,侍者看着對方妙曼的身軀偷偷嚥了咽口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也不知道薔薇小姐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

  不過他知道自己只是想想罷了,薔薇小姐自從一年前來到金陵大世界後迅速憑藉優美的歌聲和優雅的舞姿成爲頭牌,躍然一薪浑H花之上,前來接她的那個不是開着豪車的名流。

  而自己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侍者.

  紅薔薇踩着高跟鞋走到門口,剛纔的那幅慵懶瞬間不見,她警惕地觀察了下週圍,仔細查看了門上做的標記,纔開門進了屋內。

  自從昨日被喚醒的那刻,她的生活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來不及換衣服,將高跟鞋脫掉,她立刻打開桌上的檯燈,將信件對着燈光仔細檢查了一番,看封口沒有被打開的痕跡,才微微鬆了口氣。

  用剪刀將信件剪開,裏面是一封來自滬海問好的普通信件。

  她簡單瀏覽了一遍,然後從抽屜拿出一本筆記本,翻開一頁,上面有很多小小不規則排列的針孔。

  她將這一頁覆蓋在書信上,然後拿出鋼筆和紙張,在一旁記錄起來。

  隨着她落筆,一行文字躍然紙上。

  “杜鵑,請立刻查清金陵監獄的看守人員,不惜一切代價收爲己用。”

  落款是老鷹。

  看着紙上的情報,尤其是不惜一切代價幾個字,紅薔薇慵懶的眼神銳利起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洗漱完畢,張義在街邊小攤喫過早飯,順便在街角的商鋪買了一份點心,然後早早來到了辦公室。

  看楊文軒到了辦公室,張義等了幾分鐘敲門走了進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儘管昨晚喝了酒,今天楊文軒依舊精神煥發。

  看到張義進來,他笑道:“我正要找你呢。

  哈哈,昨晚科長給我打電話,處座聽聞我們繳獲了日本間諜的電臺和密碼本,連說了三個好字,說一定要好好獎賞立功的人員。

  現在電臺和密碼本已經送到了電訊科,等他們驗證後,就可以隨時接收間諜機關發送給馮四海的情報。”

  “這麼說組長的位置穩了?”

  張義假意恭維道,此刻他可不想壞了楊文軒的興致,總不能說馮四海的招供可能有假吧?

  “哈哈,科長已經應允了,很快就會下任命文件。”楊文軒得意地笑笑,又說道:

  “我已經向科長推薦你擔任一隊的隊長職務,科長也爽快答應了。”

  “我合適嗎?”張義假裝謙虛。

  “我說伱合適就合適,就這麼定了。”楊文軒一錘定音。

  “謝謝組長厚愛,只是劉魁”

  “劉魁那邊我去和他話,這傢伙衝鋒陷陣是一把好手,就是太魯莽了,缺乏了你的穩重,再者,先讓他在副隊長的職務上歷練一番,到時候我自然會讓胡寧通騰出位置。”

  後面這話已經帶着絲絲殺氣了,看來楊文軒對自己這個昔日的競爭對手沒有絲毫好感。

  “好的,我聽組長的。”說着張義將擺在一旁的點心遞了過去,道:

  “組長新官上任,肯定要打點一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嚐嚐,我的這份點心可是與胁煌!�

  看着張義退出辦公室,楊文軒啞然失笑,自己什麼點心沒有嘗過,還與胁煌窟@個張義今天說話怎麼怪怪的呢?

  剛想將點心收到一邊,楊文軒突然心裏一動,剛下張義的話似乎有暗示啊,連忙將點心打開。

  果然裏面躺着三根亮晶晶的小黃魚。

  “有心了。”楊文軒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對張義更加滿意了。

  本以爲他只是聰明能幹,爲人處世的不怎麼靈光,沒想到剛得到點錢,就全部送給了自己。

  好啊,會來事,還知道用點心包着,文雅嘛,哪像劉魁那廝直接拿着小黃魚就來了。

  “哎”

  嘆了口氣,楊文軒心說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

  (加班纔回來,先發一更,繼續碼字)

第23章 審訊

  出了辦公室,張義就看見劉魁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隊長辦公間。

  雖然頂着一副黑眼圈,但臉上卻寫滿了歡喜和得意。

  “張兄,你來了?嘿嘿,我還以爲你睡過頭了呢,本想給你打電話,一想伱家裏沒裝電話”

  “我也剛到一會。”看到劉魁笑吟吟的問候,張義嘴上敷衍一句,心底暗自冷笑一聲。

  好你個劉魁,濃眉大眼的,表面上一副魯莽蠻漢的樣子,卻不想也是個奸詐狡猾的。

  手黑心黑,還野心勃勃,貪心不足,還惦記哥哥的官帽,張兄也是你叫的?

  等哥們坐穩了隊長的位置,一定要好好歷練一下你。

  這邊張義泡上一杯茶,正聽劉魁吹牛自己在前線多麼英勇呢,就見楊文軒沉着臉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組長。”翹着二郎腿的劉魁立刻起身,“啪”一個敬禮,極其恭敬。

  “行了,馬上去審訊室。”

  “是。”

  路上,楊文軒才說出了問題。

  原來昨晚電訊科從馮四海提供的電臺頻率上接收到了電碼,然而在他所說的《三國演義》中根本找不到對應的漢字。

  譯出來的電文全是亂碼,這隻能說明馮四海提供的所謂密碼本是假的,或者密碼本上還是祕鑰加密。

  所以當前的任務就是再次提審馮四海。

  張義心說這麼快?

  劉魁在一旁馬後炮道:

  “組長,我就說這廝不老實,昨天就應該把他閹了哼哼。”

  走在前邊的楊文軒雖然沒有說話,但陰沉的臉上卻閃過一絲狠厲。

  馮四海被關押在走廊盡頭的一間審訊室裏,此刻被看守從裏面推搡出來。

  他舉起戴着手銬的手遮擋着光線,眼睛適應後,面無表情道:

  “又幹什麼?我說了,該說的我已經全部交待了。”

  “馮四海,山谷一郎,少在這裏裝腔作勢,先說說密碼本的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還是不老實,哼哼。”

  一旁的劉魁直接從旁邊拿過一把尖刀,冷笑道:

  “看來你很樂意做一個太監咯。”

  說着拿着刀就靠了過去。

  這一次馮四海臉上卻沒有一絲懼意,他輕蔑地揚了揚下巴,得意笑道:

  “哈哈,愚蠢的支那人,你們沒有密碼本,自然無法給我的上級回電,他們收不到我的回電,自然會知道我出事了。”

  “哈哈,這可是你們主動向他們通報的情報,多麼愚蠢的傢伙,竟然連預防機制都不知道。

  我對大日本帝國的忠心天日可鑑,不惜一死,豈會懼怕區區尖刀?”

  這話讓楊文軒、張義幾人臉色一變,想不到馮四海此人狡詐狡猾到了如此境地,莫非此人之前都是僞裝?

  “山谷一郎,很好,既然你想做烈士,現在就給你機會。”楊文軒冷笑一聲,對着劉魁揮了揮手。

  劉魁嘿嘿冷笑着提刀上前,在幾個便衣的幫助下,將馮四海按倒在地,然後“刺啦”一刀,隨着馮四海淒厲的慘叫聲,血水如注噴灑,然後汩汩流了一地。

  “將他的嘴巴給我堵上,防止他咬舌自盡。”楊文軒冷哼一聲。

  然後一腳揣在對方臉上,陰森道:

  “從今天起,每天來上一刀,直到你流血而死,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刀子硬。”

  渾身痙攣顫抖,滿頭大汗的馮四海還是小看了楊文軒的狠厲,說動手就動手,此刻他心裏不由湧出許多悔意,如果能夠活着,誰願意死去。

  他本以爲對方大不了讓自己嘗試下電刑,實在忍不住了,再吐出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卻不想

  可此刻沒有後悔藥可喫,他的嚎叫還沒有停止,就看見一名便衣特務牽着一條兇殘的惡犬走了上來,一口將他的話兒吞入口中。

  然後聞着血腥味,掙扎着撲向他,尖利的牙齒帶着血液似乎能撕裂一切。

  這慘烈的一幕直接讓馮四海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獵犬,眼神空洞木然。

  “將他帶下去,將獵犬關在他隔壁,要是晚上之前他還不說,直接餵狗吧!”

  “是。”一名便衣剛應答了一句,就聽身後響起一陣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