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锅小米李
看林有才還想演戲,張義直接一槍托將他打暈過去,手腳一起捆綁起來。
辦公室中,楊文軒皺着眉頭,大口大口抽着煙。
誰說楊廣輝的事情科裏還在討論中,但他知道出了這事,自己的組長位置不用再想了。
本想露臉的,結果露了屁股。
楊文軒還想着再找副科長王新亨幫自己疏通一下,但曾經的厚道人王科長這回連自己的面都不見,更別說其他人了。
這時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楊文軒隨意接起,聽了幾句後,臉上被巨大的驚喜覆蓋。
“好,你就在那裏等着,哪裏都不要去,我馬上帶人過來。”
“狗屎甙。醋约亨従硬粚牛{查了下發現對方是日本間諜?”
這事聽起來有些不靠譜,但楊文軒現在情願相信它是真的。
楊文軒帶着劉魁和兩名心腹趕到張義家的時候,就見院中樹上捆綁着一人,赤着上身和腳,嘴裏塞着臭襪子,那人已經醒來,此刻掙扎着嗚嗚亂叫。
“這人什麼身份?”楊文軒好奇問。
林有才此刻雖然難掩狼狽,但看起來五官清秀,皮膚白皙,文質彬彬的,此刻眼中滿是驚恐,怎麼看都不像日本間諜。
“林有才,惠民小學的老師。”張義見楊文軒一臉的懷疑,拿出一本筆記道:
“組長,你看,這是從他家裏搜出來的,這裏面繪製的可都是金陵周邊的地形圖,此人即便不是日本間諜,身份也極其可疑。”
要是張義拿不到這東西,他也不敢將楊文軒叫過來,怎麼發現林有才身份的問題就是巨大的漏洞,雖然特務處看誰可疑就可以調查,但你也不能把別人當傻子糊弄。
楊文軒接過筆記瀏覽了幾眼,眼中狠辣一閃而逝,然後猙獰地看向林有才。
有了這東西,即便林有纔不是日本間諜,他也要將他辦成間諜大案。
因爲他太需要這個功勞了。
……
第14章 審訊
特務處,審訊室。
幽閉昏暗充滿血腥味的空間,被綁在審訊椅上的林有才此刻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中。
皮鞭、老虎凳、辣椒水一通刑法下來林有才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此刻他已經從昏死中醒來,但沉重的眼皮根本睜不開,彷彿有石頭壓着一樣。
索性林有才開始了裝死,他多希望這是一場夢,夢醒之後,他還在學校給你學生上課,他還在北海道打魚。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澆醒他。”
下一秒他迷糊中聽到一個冷酷的聲音。
“嘩啦”一盆冷水下來,劇烈的疼痛讓林有才肌肉都顫抖起來,他不得不醒來。
這個時候他看見審訊室中不是折磨自己的那兩個高大強壯凶神惡煞的便衣,是三個他熟悉的身影。
楊文軒、張義、劉魁。
更加可惡的是那個叫劉魁的竟然在笑,這個可惡的支那人竟然在笑,他很想居高臨下的指着這廝的鼻子問他你爲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可惜不能。
“林有才,林先生,林老師,說吧,你的真實身份。”
聽到張義的話,林有才冷哼一聲,這個支那人太能僞裝了,竟然無恥的偷襲他,爲什麼沒有一點武士精神?
眼中閃過一絲仇恨和惡毒,林有才索性別過臉去,他看向了審訊室那唯一的巴掌大小的透氣孔,此刻那裏透出一絲亮光。
林有才不知那是陽光還是月光,但他知道外面是自由的味道。
透過光線,他的思緒飄到了滬海,那裏有和藹可親的同學,然後他又看到了一個冷酷嚴肅的長者,那是他的教授,培養他派遣他的人。
接着他的思緒飄向遙遠的日本北海道那個小小的漁民村落,那裏生活着他的父親母親。
父親沉默寡言,只會打魚,對他動輒打罵,他恨他。
母親和藹可親,臉上總是掛着淡淡的微笑。
他還記得自己考上高中被老師通知前往中國的時候,家裏陷入了巨大的驚喜中,在日本這個等級森嚴的國度,讀書向上爬才能改變命摺�
父親第一次用平等的態度和他碰杯飲酒,母親爲他做了節日纔可以喫到的糯米丸子.對了,還有一個在漁船上紅着臉對他揮手的姑娘,那是他心愛的良子.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他多想在北海道做個平凡的漁民,而不是抱着出人頭地的念頭來到中國,遇到這羣慘無人道的特務。
他的老師告訴他間諜工作分爲戰略間諜和戰術間諜。
而他就是一名戰略間諜,不用直接參與任何的冒險活動,只是利用掩護身份獲取金陵地形地貌城防等情報,給上層的戰略做補充。
曾經他以爲這是一項困難的任務,但是進入金陵後卻發現這一切如此的簡單,這個落後愚昧的國家人們渾渾噩噩,只知道爭權奪利,對這些根本不設防,這讓他如魚得水。
直到今天,直到遇到這個該死的張義開始,他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呢?是因爲我潛入他家中被懷疑了?還是他偷偷跟蹤我和上級接頭?
林有才百思不得其解。
“哼哼,看來是個死硬分子,對這樣的人就不能留情,拿鉗子來。”
就在林有才胡思亂想中,就聽見那個叫劉魁的對着一名便衣特務招了招手。
下一刻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鉗子。
“伱要幹什麼?”林有才恐懼問。
“幹什麼?你不是嘴巴很硬嘛?我倒要看看你的牙口硬不硬,拔出一顆能不能敲碎了。”劉魁輕蔑一笑,讓林有才不寒而慄。
下一秒幾個便衣一擁而上,將他的頭按住,將他的嘴巴掰開。
“啊!!!”
在林有才慘叫中,一顆帶着血水的牙齒被拔了出來。
看着渾身顫慄的林有才,劉魁審視着牙齒,輕蔑道:
“別嚎叫了,我不會再拔你的牙了,我又不是獸醫,嘿嘿。”
林有才剛鬆了口氣,就聽劉魁繼續道:
“嘿嘿,不過嘛,我可以拔出你的指甲,十個,不,二十個。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當兵前和我爺爺學習過如何修蹄子,不過一般都是對驢子下手,對人還是第一次,也不知道幾年過去了手藝還在不在。”
林有才雖然不懂修蹄子是什麼技術,但看着劉魁那囂張和輕蔑的冷笑,心裏還是上下翻騰,恐懼順着肌膚傳到脊髓中。
眼看那把鉗子已經碰到了自己左手,林有才終於挺不住大喊道:“我說,我交待。”
“這就對了嘛!”一直在一旁抽菸的楊文軒此刻笑着走上前來,貼近他血跡斑斑已經扭曲的臉龐,和藹道:
“說吧,你的真實身份,代號,日本名字,所屬機構,來金陵的時間,你的任務,上線,所有的一切。”
楊文軒話音一落,張義就見林有才眼中一閃,他一臉不解道: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不是什麼日本間諜,我是紅黨。”
然後又咬牙道:“我才加入他們,我也是誤入歧途罷了.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悔.”
楊文軒幾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紛紛愕然,紅黨一般都死硬分子,除了一些軟骨頭,還沒有用刑就招供外,大部分即便用了酷刑他們都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別說當面說自己是紅黨了。
劉魁冷笑一聲,將從他家搜查出來的筆記本拍在他面前,呵斥道:
“那這個呢,這個怎麼解釋?紅黨也要搜地圖地貌城防駐守?他們在西北都沒有立錐之地,難道這個時候就想着反攻了?你糊弄鬼呢?”
“真的,那個不是什麼情報,也不是紅黨給我的任務,我是地理老師,那不過是我的教材罷了。
真的,我的上級就是惠民小學的校長王乃器,就是他介紹我加入紅黨的,你們現在就可以去學校不,去他家裏抓他。”
張義看着滿嘴謊話的林有才果然將王乃器供了出來,心底冷笑一聲,拿起旁邊的洛鐵就對着他來了一下。
“刺啦”一股腥臭味頓時飄散開來,讓審訊室的空氣更加污濁。
林有才身體一陣痙攣,渾身顫慄,一張扭曲的臉更加慘不忍睹。
“糊弄鬼呢?王乃器確實是紅黨,已經在我們通緝中,可他已經跑了,你現在扯出他有什麼用?
既然你說你是紅黨,你應該宣過誓吧,說說你們的誓言是什麼,這個對於你們來說一輩子都不會忘吧?”
張義這話一出,楊文軒和劉魁也是眼前一亮,林有才卻直接臉色一變,蠕動着嘴巴怎麼也說不出來話來。
“組長,這廝既然這麼不老實,直接上電刑吧,一看就是個半路出家的,狡猾了點,但我不信他的骨頭有那麼硬。”劉魁建議道。
“好,用刑。”楊文軒急於立功,對待自己人都能狠下手,更不用說對一個日本間諜了。
“上電刑。”
劉魁揮了揮手,幾個便衣拉過電刑椅,直接將癱軟的林有才架了上去。
……
第15章 交代
特務處,情報科。
“組長,我聽說楊文軒他們組今天抓了一個日本間諜,現在正在審訊室審問呢,這可是我們不曾掌握的情報,看來行動科有自己的情報來源啊,我們要不要”
坐在對面的王新年端着一杯茶水喝的津津有味,聞言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
“這個情報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是四組一個新來的發現自己鄰居不對勁,就上了手段,可笑。
楊文軒現在爲了保住組長的位置,費盡心機的立功,我估計他看誰都是紅黨,都是日本間諜。
一幫只知道喊打喊殺的莽夫罷了,連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都不懂,如果那個林什麼真的是日本間諜,那就應該對他上偵查手段。
看看他每天在幹什麼,見了什麼人,一週下來,他的軌跡生活圈、人際關係就會全部掌握,而不是逮住一隻綿羊往死裏薅.”
“是,組長您說的對。
行動科這些人不過是莽夫罷了,離開我們情報科,他們連紅黨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別說日本間諜了。
一個小小的行動四組,接連出了兩個紅黨臥底,我聽說他們科長已經找戴老闆請罪去了,而且我聽說一處那邊也知道這個消息了,還不知道怎麼看我們的笑話呢。”
“是啊,臭名遠揚,一處那裏肯定在嘲笑我們二處的都是飯桶對吧?”王新年冷笑一聲,從座位上起來,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手下道:
“這個人是新民藥店的掌櫃,將他給我盯住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動他,記住了,切忌打草驚蛇。”
“是。”手下恭敬地接過照片,轉身出去了。
王新年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一會,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老劉啊,忙什麼呢?我?閒人一個罷了,這不正等着上面對我安排呢。
哈哈哈,謝謝老兄關心,對了,審訊室你們可以監聽吧….
呵呵,別轉移話題,我知道你們的本事,老規矩怎麼樣,不會讓你難做的,當然了,兄弟我不會讓伱白做,事情完了,自然有大禮相送.好,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王新年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高深莫測的笑意。
特務處,審訊室。
隨着各種電線連接在林有才身上,已經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他全身戰慄,審訊室中響起斷斷續續的悽慘的嘶吼聲。
這個時候林有才已經完全失禁了,尿液順着審訊椅汩汩流下來,和血水混在一起。
“招還是不招?只要你願意配合,就可以不用再受苦了,我們還會讓醫生給你治療。”
林有才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張冷酷無情的面孔,心裏驚懼片刻,咬牙道:“你們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楊文軒此刻已經沒了好脾氣,將抽了一半的菸蒂按到林有才嘴中,揮手道:“加大電量。”
“嗡嗡嗡”
旁邊的燈泡光線突然變得炙熱,下一刻林有才直接從電椅上跳了起來,青筋暴起,渾身扭曲。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下一秒就會跳出心口。
這個時候林有才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父親母親和良子的面孔,他們溫和微笑的看着他,向他伸出手,可光線突然變得黑暗,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不,不,我要活下來,教授,對不起,我要活下來,我要回北海道。”
內心吶喊着,林有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顫抖的嘴脣道:“我我願意合作.我要喝水。”
“很好,這次不會又是糊弄我們吧?”楊文軒揮手讓電刑暫時停止,輕蔑一笑,又道:
上一篇:我在三国骑砍无双
下一篇:红楼:开局从军,杀倭寇筑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