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63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孫老爺也連忙附和,微微仰頭,自信滿滿地:

“趙老爺,我孫家在南京也算有些門路,若能承蒙趙老爺關照,分得這鹽引,往後在生意場上,定能爲趙老爺開闢更多財路。”

另一個揚州本地的富商李老爺拱手笑道:“趙老爺,我李某向來與您合作無間,此次鹽引之事,還望趙老爺多多費心,我李某定不會忘了趙老爺的恩情。”

腥思娂婞c頭稱是,一時間,阿諛奉承之詞不絕於耳。

趙坤微微抬手,示意腥税察o:“諸位莫急,此事也是侯爺安排。具體如何分配,還要等侯爺與林大人到來,再一一商議。”

聽到這話,有人臉上露出一絲焦慮,一位南京來的富商湊上前,壓低聲音說道:

“趙老爺,您在侯爺和林大人面前那可是頗有分量的人物,還望您多美言幾句,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還有人趕忙從座位上走到趙坤身邊,滿臉堆笑道:“趙老爺,我家新得了幾幅名貴字畫,改日送到府上,給趙老爺品鑑品鑑。這鹽引之事,就仰仗趙老爺了。”

趙坤面色不變,心中卻暗自得意。他環視腥耍骸爸T位放心,趙某自當盡力爲大家爭取。但最終如何,還得看侯爺和林大人的意思。”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通報:“神武侯、林大人到!”

堂內腥祟D時安靜下來,整理衣冠,個個挺直了腰桿,準備迎接。

神武侯賈玌與巡鹽御史林大人並肩踏入大堂,腥说哪抗馑查g聚焦在他們身上,紛紛躬身行禮。

賈玌目光如炬,掃視了一圈腥耍事暤溃骸爸T位免禮。”

賈玌身姿挺拔,氣宇軒昂,一襲逡赂@威嚴。林大人則面容儒雅,眼神中透着精明與果斷。

趙坤連忙上前幾步,躬身行禮:“侯爺、林大人,快快請上座。”

賈玌微微頷首,大步走向主位,林大人緊隨其後。

待兩人坐定,賈玌率先開口:“諸位,本侯對鹽稅之事不甚精通,此次主要由林大人與諸位商談,本侯在旁聆聽覈查。”

所謂術業有專攻,就賈玌在經紀這等方面,往大方向吹牛皮可以,要是說到細節,那可就是讓人貽笑大方了。

林如海輕咳一聲,目光掃過腥耍骸爸T位,此次鹽引發放,乃是朝廷重振揚州鹽業之舉。想必諸位都深知其重要性。”

孫老爺滿臉堆笑,拱手說道:“林大人,我等定當全力配合朝廷,爲揚州鹽業盡心盡力。”

林如海微微點頭,接着道:“這九張鹽引,朝廷自會權衡利弊,擇優選取。諸位需將自家的實力、經營之法以及對未來鹽業的規劃詳細道來。”

吳老爺趕忙應道:“林大人,我吳家雖未直接經營鹽業,但在揚州紮根多年,對鹽業之事也甚爲了解。

家中庫房充足,資金充裕,若能得此鹽引,定當全心投入,擴大規模,爲朝廷多納賦稅。”

自紮根揚州以來,吳家老爺可謂是做夢都想分到關於鹽引的一杯羹,如今機會難得,即便是傾家蕩產也無不可。

李老爺也急忙說道:“林大人,我李家雖不及吳家財力雄厚,但勝在人脈廣泛,若得鹽引,必能打通更多渠道,讓揚州之鹽暢銷各地。”

腥四阋谎晕乙徽Z,紛紛竭力展示自家優勢。

林大人一邊聽着,一邊不時與賈玌交換眼神。

這時,一直沉默的趙坤開口:“林大人、侯爺,小人以爲,鹽引分配不僅要看當下實力,更應考量長遠之發展,對朝廷之忠心。”

賈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愧是揚州城內最愛國的鹽商,深得我心啊!

“趙總商所言有理。林大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林大人沉思片刻:“不錯,忠心與長遠規劃至關重要。諸位,若只爲一時之利,而罔顧朝廷律法,這鹽引便是禍端。”

腥寺勓裕闹薪允且痪o,原本喧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要知道此前十大鹽商的九家,就是坐在他們眼前那位年紀輕輕的爺給全抄家了,連一絲反應都沒有,軍隊進城睡一覺就幹活。

賈玌見林如海如此說,再次補充:

“趙總商剛纔所言,我很贊同。

對朝廷的忠心纔是第一位,你們的經商能力其次。

你們要清楚地記得,只有愛國、忠眨u有資格談。

若敢心懷不軌,三日前那九大鹽商就是你們的下場。

本侯不懂經商,也不懂鹽稅的複雜,只知道你們既然做了,鹽稅就必須交足。

若沒能力,就把鹽引上交,退出揚州十大鹽商之列。

別讓本侯爲難,也不要讓陛下爲難!”

腥寺犃诉@話,皆渾身一顫,齊聲說道:“我等定當忠心耿耿,爲朝廷效力,按時足額繳納鹽稅。”

第120章 回京

第二日,揚州碼頭處

陽光璀璨,灑在吆铀嫔希浩痿贼圆ü狻R凰宜揖薮蟮拇b緊密排列,船帆如雲,在微風中獵獵作響。

此次要咚偷柠}稅及贓款共計九千萬兩白銀,外加給皇帝內帑的一千萬兩白銀。

百艘大型船隻整裝待發,這些船中,有堅固如堡壘的樓船,有寬敞實用的漕叽^船尾皆站立着全副武裝、神情肅穆的士兵。

賈玌身着華麗的武官袍,氣宇軒昂地站在碼頭之上。身旁的林如海與他一同望着這壯觀的船隊。

這時,賈玌的親衛林宇匆匆跑來,向賈玌行禮道:“侯爺,已將所有物資及銀兩裝載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賈玌微微頷首,轉首望向林如海,正色道:“姑父,此番揚州鹽稅之事,姑父居功甚偉。

以姑父之能,料想不日便會受陛下徵召,入京共圖大業,屆時與林妹妹相聚指日可待。”

慶武帝在武官內可謂是能夠正常的掌控局勢,但在文臣之列,真的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似林如海之流等人,必定會召回京中,輔佐大局。

林如海拱手回禮:“賢侄謬讚,全賴賢侄智勇雙全,調度有方,方有此成果。”

賈玌見此,感慨萬分:“這一路走來,若沒有姑父從旁協助,小侄亦會無從下手,不會如此順遂。此去京城,山高水長,還望姑父珍重。”

林如海拍了拍賈玌的手臂:“賢侄切莫這般說,你肩負重任,責任重大。此去京城,路途遙遠,還望賢侄多加小心。”

賈玌抱拳:“姑父放心,有神策營護送,定能萬無一失。待我在京城安頓妥當,定盼着與您和林妹妹相聚。”

林如海眼中滿是期許:“好,賢侄一路順風。”

同爲當世英傑,小別無需如兒女般淚沾巾!

賈玌轉身上船,大手一揮,高聲大喝:“出發!”

船伕們齊聲吆喝,雄渾的號子聲響徹天際。船隻緩緩駛離碼頭,激起層層浪花,一艘接一艘地駛入寬廣的京杭大吆印�

...

“揚州城幾年的佈局,就這麼功虧一簣!”

義忠親王府內.

義忠親王滿臉不甘的一拳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齒:“賈玌、賈玌、還是賈玌,竟如此壞我大事!”

王府長史陳策忙勸道:“王爺息怒,事已至此,當從長計議。”

義忠親王目眥欲裂:“從長計議?本王多年心血付諸東流,如何能忍!

若不是那賈玌在遼東打敗後金,若不是那賈玌打破本王在揚州多年的佈局,此刻的我足有七成的把握登上皇位!”

若是此前廣寧淪陷,再加上國庫空虛、江南鹽稅遲遲收不上來等等情況,至使遼東失守,被有心之人再加以咦鳎斀衤}上還真說不定會被與相同的方式像太上皇一樣,被逼退位。

多年的抗爭使太上皇本就不喜當今聖上,肯定也會落井下石,拉下神臺。

畢竟太上皇自個就是這樣恥辱的退位,若是有新的皇帝也像他那般,那在史書上也能留些臉面。

可惜千算萬算就是算不出來有如此意外來臨...

義忠親王喘着粗氣,在屋內來回踱步,繼續怒吼:“本王精心謩潱瑓s被這賈玌屢次破壞,真乃我命中剋星!”

長史趕忙拱手道:“王爺,小不忍則亂大帧H缃癯⒕謩菅}雜,各方勢力暗中較勁,我們需等待時機,重新佈局。”

典簿許智眼珠一轉,忽地上前:“王爺,如今那賈玌風頭正盛,我們不如想些法子對他進行打壓讓其老實一些。”

義忠親王停下腳步,望向許智:“你可有何良策?”

許智思索一番:“王爺,根據李伴讀傳回的消息,那神武侯不僅私自發軍餉,在爲徵得六部與當今那位的首肯私自衝擊衛所抓拿鄭鴻,這幾可是重罪。

再加上其後更是激變民意、草菅人命,不顧百姓安危派出重兵強行打壓,我等可趁機向聖上彈劾。”

義忠親王眼神一亮,急切道:“此計甚妙!但僅憑這些,恐難讓聖上嚴懲於他。”

許智微微一笑,接着補充:“王爺,這只是其一。

其二,我們可暗中買通朝中與賈玌不和的大臣,讓他們一同上書彈劾,锌阼p金,聖上定會心生疑慮。

其三,派人造勢,可遣人於民間散佈流言蜚語、煽動民意,讓城中百姓對賈玌的行爲感到憤怒和不滿,給朝廷施壓。如此三面夾擊,不怕那賈玌不倒。”

義忠親王微微點頭,眼中露出快意的神色,道:“嗯,此計可行。但行事需謹慎,萬不可露出破綻,被對方反咬一口。”

許智躬身道:“王爺放心,屬下自會小心安排,定不辱使命。”

義忠親王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陰鷙:“賈玌,本王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

將近一個月後,賈玌率領的船隊抵達了京城外的大通橋碼頭。

賈玌走下船,身後的士兵們小心翼翼地將一箱箱裝滿白銀的箱子再搬上馬車,咄┏侵械膽舨俊�

戶部尚書王寬早就在戶部等候多時,見到賈玌到來,面露狂喜之色,連忙大步走上前去,拱手行禮:

“神武侯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此番鹽稅能順利入京,侯爺當居首功!”

賈玌回禮,一臉憂國憂民:“王尚書過獎,爲陛下分憂,此乃本侯分內之事,何來辛苦之說!”

“侯爺於我而言真乃當世神醫啊,治好了我多年的頭疾之苦!”

王寬豪不在意他那溜鬚拍馬的言論,眼淚汪汪看向賈玌的臉,當了這戶部尚書這麼多年,其中心酸唯有他自個清楚,如今終於能安心睡個好覺了。

接着迫不及待的說道:“侯爺,咱們趕緊安排人將這些銀子交接對賬,也好讓朝廷和聖上安心。”

賈玌點頭,吩咐手下與戶部的人員認真仔細地對好賬目。

未等交接完畢,賈玌對王寬提出告辭:“王尚書,本侯這便要進宮向聖上覆命。”

王寬道:“侯爺請便,祝侯爺面聖順利。”

...

第121章 請求

賈玌離開戶部後,帶着護送千萬兩白銀前往皇宮的隊伍。

在內侍的引領下直奔乾清宮...

到了乾清宮門口,太監通報後,賈玌邁着四方步走進殿內。

慶帝端坐在龍椅上,神色威嚴卻又帶着幾分期待。

賈玌上前行禮:“臣賈玌,拜見陛下,幸不辱命,不負皇恩,微臣已解決揚州鹽稅之務。”

慶帝微微點頭,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愛卿快快請起,此次揚州之行,愛卿功不可沒。”

賈玌起身,恭敬地回道:“陛下謬讚,此皆仰仗陛下洪福,臣不過略盡綿薄之力。”

說罷,賈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賬本拿出:

“陛下,此乃微臣處理揚州鹽稅之務統計銀兩,其中九千多萬兩已送往戶部。

臣此前見陛下爲國庫之事所困,屢次動用內帑維持國之大事,故微臣私下做主,將其餘下有一千多萬兩白銀呷雽m中,補充內帑,望陛下恕罪!”

慶帝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難得有如此瞭解朕的人啊,隨即大笑:

“愛卿何罪之有?此乃忠君愛國之舉,朕心甚慰!”

賈玌躬身再是一禮:“謝陛下隆恩。臣還有一事要稟,臣在揚州期間,神策營進城之日,揚州鹽商欲要行賄與微臣一百萬兩銀兩,

微臣私下做主,將其下發於神策營將士,以犒賞他們的英勇作戰與辛苦付出。

微臣深知此舉有違律法,乃重罪,今罪臣賈玌特來請罪,望陛下責罰。”

慶帝微微一怔,而後目光中流露出讚賞之意,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不過賈玌乃是何人也,不僅幫他拉攏一果勇侯,更能將此事直接當面說出來。

人家爲你做了那麼多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故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再加上神策營此前立下如此之大的功勞,此前國庫沒錢,還是他私自內帑出錢犒勞,慶武帝還覺得虧待一袑㈩I。

慶帝大笑:

“愛卿此舉何罪之有?神策營將士爲朕出生入死,這犒賞乃應當之事。愛卿如此坦眨阋娭倚墓⒐ⅲ挢M會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