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62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之前還叫嚷着的秀才和學子們此刻也嚇得面無人色,四處逃竄。揚州所謂大儒趙鴻儒更是被人羣擠倒在地,狼狽不堪。

一位逃跑不及的秀才頓時被一位身着重甲的神策營士兵抓住,然後頓時嚇得他心驚膽顫,當時壯着膽子厲聲喝道:

“我乃大慶秀才,你敢打我?”

那將領猙獰一笑,手中木棍一棍落下,打向那秀才的下巴,瞬間使其無法開口求饒!

再是第二棍打在秀才的腿上,使其當即跪地癱軟倒地,無法再逃!

再是第三棍狠狠打在其腰部上,使其整個人趴在地上,可以讓人肆意玩弄!

...

高處潛藏起來望着這一切的李大人更是心神大震,一臉不可置信。

“他怎麼敢的!?”

李大人身旁的親信也是震驚萬分:“大人,這局勢似乎超出了我們的預料,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李大人臉色陰沉,目光緊緊盯着混亂的場面,咬牙切齒:“先別急,看看情況再說。這神武侯如此暴虐,必然會激起更大的民憤,到時候我們再伺機而動。”

終於,良久之後......

李大人臉色蒼白:“我們回去,躲起來,直到解除封城之日我們再出來,在此之前什麼都不要管了......”

應天府,中軍都督府內。

襄陽伯徐成一臉愛莫能助地送走兩位面色鐵青之人後,再次回到府內,一臉愜意地喫着酒。

一旁的心腹將領有些擔憂:“伯爺,就這般直接拒絕他們,不怕日後難以相處嗎?”

徐成冷笑一聲:“哼,這兩個鼠目寸光之輩,所求之事荒唐至極。本伯若應了他們,纔是給自己找麻煩。有如此無能的麾下,可見那王爺也就是個酒囊飯袋之徒,全然分不清形勢。”

美美的喝了一口酒後,徐成望向那開口的將領,恨鐵不成鋼:“你呀,就是笨死了!他們那點心思,本伯看得清清楚楚。想拉本伯下水,門都沒有!”

徐成放下酒杯,用手指點了點心腹將領的胸口。

心腹將領低下頭,小聲嘀咕:“伯爺教訓的是,只是小的也是擔心會給伯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徐成依舊不屑一顧,“麻煩,若是我真的參與進去,那纔是真正的麻煩。你可知道那神武侯是怎麼封的侯嗎?”

心腹將領疑惑,但還是老實回答:“伯爺,我自然記得,乃是在廣寧城內擊敗努爾哈赤封的侯。”

徐成點點頭,神情變得複雜起來:“你我皆是經歷過十年前瀋陽之戰的,應當明白,那後金可不是那麼容易好相與的。”

徐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眼中滿是回憶與後怕,悠悠長嘆:

“當年吶,我等幾十萬大軍,仍抵不過其五萬人。現如今,卻被神武侯以一萬兵馬大破,耗盡十幾萬人,努爾哈赤更是戰死。

讓我出兵?!哼,他們居然想着讓我去出兵威脅神武侯?我腦子是進水了嗎?

要知道,那神策營可是自遼東帶回來的精銳,都是身經百戰之人。居然想要我這幾萬人過去,怕是我的頭都得懸在那揚州城門處了。”

徐成話音剛落,心腹將領見自家伯爺說到這,也不禁想起十年前那等慘敗的場景,臉色煞白。

徐成看了一眼心腹將領煞白的臉色,想着剛剛離去的那夥人不屑的說:

“再說了,本伯爺我又不欠他們的,何必理會他們。充其量不過是收了他們點錢,但誰規定收了錢就一定要辦事哈哈哈!”

聞聽此言,心腹將領露出諂媚的笑容豎起大拇指:“伯爺高明啊!”

“哈哈哈哈”

...

奉天殿內,朝堂上氣氛肅穆。

兵部尚書李毅出列,神色凝重:“陛下,探子來報,蒙古和韃靼兩國已分別集結兵力,於大同和涼州兩地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南下入侵。”

戶部尚書王寬緊接着上前,滿面愁容:“陛下,如今國庫空虛,實在難以支撐大軍出征的費用啊。”

兩條重磅而又難以解決的難題直讓慶帝眉頭緊皺,頭疼不已:“既然國庫空虛,那先從朕的內帑支取,待神武侯收繳鹽稅回京後再做處理吧。”

說到這,慶帝眉頭緊鎖,不禁想到賈玌在揚州處理鹽稅之事,搖搖頭,當即轉過頭望向腥耍俅紊逃懫渌麅热荩_口說道:

“蒙古和韃靼兩國南下,不知哪位將軍願意前往大同與涼州鎮守,以防不測?”

一時間,朝堂沉默。

武將們也有些束手無策,面面相覷。糧食都難以籌集,正常的出征都無法保證,這讓他們怎麼去守。

就是見到這一無人願意領命而出征的場面,慶帝都沒有什麼想要發脾氣的心思...畢竟錯也不在他們。

就在此時,一太監匆匆而來,高呼:“啓稟陛下,揚州傳來緊急情報!”

慶帝大喜:“快快呈上來!”

慶帝身邊的太監夏守忠接過匆匆而來的太監的奏報,呈給慶帝。

慶帝看了,先是眉頭一皺,緊接着神情舒緩,而後喜上眉梢,整個都狠狠被那一巨大的銀兩砸蒙圈,就後驚喜萬分:

“好!好!這揚州鹽稅之事總算有了好消息。”

第118章 佈局

“好!好!這揚州鹽稅之事總算有了好消息。”

接着,慶帝將奏報中的內容向谐夹x:

“臣林如海啓奏陛下:

臣於揚州辦理鹽稅事務,歷經諸多艱難險阻。此間,揚州鹽商與當地部分官員相互勾結,妄圖侵吞鹽稅。

私販食鹽、篡改賬目,更有甚者,揚州衛所都指揮使鄭鴻與揚州知府林佑安,竟密謬鷼⒔消}稅欽差大臣神武侯賈玌。

然,幸得陛下洪福庇佑,神武侯神勇,倖免於難。臣得神武侯相助以力挽狂瀾,經嚴查徹辦,現已查明此等罪犯罪行,共計抄沒其家產摺合白銀約九千萬兩。

臣惶恐,此次雖有所斬獲,但揚州鹽務積弊已久,仍需大力整頓。

望陛下聖裁。

臣林如海敬上

朝堂谐冀泽@,紛紛交頭接耳,掀起一陣喧鬧,覺得不可置信。九千萬兩白銀,這數目實在太過驚人。

九千萬兩,這足以頂得上大慶五年的稅收。

王寬此刻腦袋發熱,全身汗毛直立,打了幾個哆嗦,此前那滿臉的愁容已然消失,滿面紅光,一副容光煥發的摸樣。

慶帝冷哼一聲,大怒:“傳朕旨意,將這些罪犯嚴懲不貸,凡是與之有牽連之人統統追究到底,所抄銀兩儘快充入國庫,以應戰事之需!”

幾位與案件有所牽扯的文官先是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稍作猶豫之後,一位文官硬着頭皮走出隊列:“陛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僅憑林大人一面之詞便倉促定罪,或許其中有所誤會。”

說這話時,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目光閃爍,不敢抬頭望向慶帝。

又有一文官附和:“是啊,陛下,九千萬兩白銀並非小數目,這其中是否有虛報之嫌,還需詳查。”

慶帝以一副白癡的目光望向那開口反駁的兩位文官,怒目而視,大聲呵斥:

“證據確鑿,爾等還敢巧言令色!還有居然懷疑虛報?你且告訴朕,賈愛卿與林愛卿爲何要虛報,是嫌棄家中銀兩過多了是嗎!?”

那兩位文官聽了慶帝的斥責,身子猛地一顫,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先開口的那位文官也連忙叩頭,慌張地說道:“陛下,臣有罪,臣只是擔心其中有隱情,怕冤枉了好人。”

另一位文官聲音帶着哭腔:“陛下息怒,臣一時糊塗,絕非有意質疑賈大人與林大人。”

慶帝此刻對二人的做派心知肚明:“冤枉?林愛卿的奏摺寫得清清楚楚,你們還在此胡言亂語。莫非,你們與那些罪犯有所牽連?”

此言一出,那兩位文官面如死灰,連連搖頭否認:“陛下明察,臣等絕無牽連啊!”

此時,內閣首輔張榮站了出來,深吸一口氣:“陛下息怒,臣等並非質疑林大人,只是此事關係重大,牽涉卸啵籼幚聿划敚稚褡儭!�

他的表情雖然還算鎮定,但望向那跪在地上的兩人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看蠢貨的意味。

慶帝猛地一拍龍椅,大喝:“朕意已決,誰敢再爲罪犯求情,一併論處!”

朝堂之上頓時鴉雀無聲,無人再敢多言。

慶帝環視羣臣:“朕念及國之根本,此次定要嚴懲不貸,以正朝綱,警示後人。”

“逡滦l指揮使黃興接旨!”

身着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黃興出列,單膝跪地,大聲回應:“臣在!”

慶帝目光凌厲:“朕命你速速將與此案有牽連之人全部緝拿歸案,嚴加審訊,不得有誤!”

黃興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慶帝掃視羣臣:“朕望諸卿以此次之事爲戒,莫要行貪贓枉法之事,否則,定不輕饒!”

羣臣齊聲高呼:“陛下聖明!”

隨後,慶帝甩袖離去,朝堂之上氣氛依舊凝重,腥烁鲬研乃肌�

...

“所以在這幕後操控鹽稅的其實是朕那親愛的弟弟——義忠親王?”

乾清宮,朝會剛解散,慶帝便迫不及待的召集黃興,史鼎、陳守年以及果勇侯楊顯議事。

若是算上坐鎮遼東的保齡侯史鼐以及賈玌的神策營,便是五營兵馬在手,權力可謂是空前強大,足以在明面的軍權與太上皇媲美。

而唯一的限制——銀子;此刻也被賈玌硬生生抄出來九千多萬兩,大慶五年的稅收。

便是再過一兩年便能扭轉局勢,佔據上風。

黃興率先上前拱手:“陛下,此事證據確鑿,根據神武侯傳來的消息推斷,忠義親王四年前曾受太上皇吩咐前往應天府祭祖。

而這鄭鴻以及各大鹽商們開始逐步降低鹽稅、甚至操控鹽稅的開始,實乃大逆不道。”

“朕的父皇當真是不死心啊!”

慶帝握緊拳頭,面色陰沉如水,“朕一心爲了大慶江山,他們卻屢次三番妄圖奪權亂政!”

四人聽聞慶帝這話,當即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什麼都沒聽見的模樣。

慶帝冷哼一聲,當即轉移話題向黃興:“你儘快安排下去,命神武侯放下其他無關緊要之務,儘快率領大軍護送那鹽稅以及贓款班師回朝。”

九千多萬兩白銀,那都是朕的錢,有了這錢,朕要再練新軍,屆時...哼!

黃興連忙拱手回應:“陛下放心,臣這就去安排。”

慶帝微微點頭,又看向其餘三人:

“史鼎、陳守年、楊顯,你們也各自做好準備,待神武侯護送銀兩歸來,我們便要開始佈局;朕打算讓王子騰前往涼州鎮守,抵禦蒙古。至於大同...”

慶帝微微停頓,掃了三人一眼,思索片刻後接着說道:“至於大同,史鼎朕打算讓你率領練武營前去鎮守,而今後金元氣大傷,朕會將調任保齡侯回京...”

【我梳理一下後續如何寫,明天恢復五章】

第119章 重定十大鹽商

三日後,揚州解除封城。

雖然並未抓到那所謂的李大人,但賈玌也並未過多在意,此人在江南佈局多年,必定是狡兔三窟,這麼輕易抓到的可能極低。

眼下還有更多重要事務需要處理。

趙家府邸。

這座府邸氣派非凡,雕樑畫棟,彰顯着主人的富貴與權勢。今日,趙家大堂內人頭攢動,氣氛熱烈而緊張。

趙坤,作爲趙家家族的當家人,也是如今揚州城內僅存的十大鹽商之一。

此刻正端坐在大堂之上的主位,他身着華麗的迮郏裆䥽溃丝痰乃芍^意氣風發。

堂下,坐着來自揚州城和南京城的各方豪商巨賈,他們來自不同的家族,背景各異。

有來自揚州本地的吳家,還有南京城來的孫家...

“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來,乃是有一件關乎諸位切身利益的大事。”

趙坤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在大堂內迴盪。

堂下腥祟D時豎起耳朵,目光緊緊盯着趙坤,生怕錯過一個字。

趙坤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神武侯侯爺與巡鹽御史林大人將再次下發九張鹽引,以補齊揚州鹽商之缺。”

此語一出,堂下頓時一片譁然。吳家老爺激動得站起身來,滿臉堆笑,拱手說道:

“趙老爺,此乃天大的喜訊吶!若我吳家能分得一杯羹,往後趙老爺若有所需,我吳家定當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