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57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賈玌毫不猶豫地伸手掀起紗簾,想要看看這琴音的主人究竟是何模樣。

紗簾掀起,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傾國傾城的女子,其面容白皙如雪,眉似蹙非蹙,目似喜非喜,眼角微挑帶着嫵媚。

一頭如瀑黑髮高高綰起,斜插精緻金步搖,隨動作輕搖閃爍光芒。

身着淡粉羅裙,裙袂繡着嬌豔桃花栩栩如生,腰間束着鑲珍珠的白色絲帶更顯纖細婀娜。

裙襬隨風飄動如洛神臨世,纖纖玉足下穿戴繡着鴛鴦的粉色小巧玲瓏繡鞋。

因爲賈玌魯莽的舉動而眼神與面容透露着一絲驚慌,卻更令其顯得楚楚動人。

不輸寶黛之美!!!

第107章 贈與瘦馬

汪元霸等人紛紛跟上前來相視一笑,李乾坤趁機開口:“侯爺,此人名叫玉憐,可謂是精通琴棋書畫,乃是這明月樓的馬寶啊。”

陳廣瑞也趕忙附和:“侯爺,我聽聞您名中有一‘玌’字;玌,乃美玉,這豈不與玉憐姑娘可謂是緣分天成吶。”

林佑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極,是極。如此說來玉憐姑娘倒是與侯爺頗爲有緣。”

賈玌並未理會身後四人,依舊打量着玉憐。

玉憐被其賈玌毫不掩飾的目光看得陣陣不安,亦被賈玌身後三人的話語羞得臉上紅潤,微微低下頭。

雙手絞着手中的絲帕,身軀不自覺的緩緩往後邊挪動,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即便是賈玌身後四個老男人的目光亦有些把持不住。

汪元霸當即就立馬下決定朝着屋外大喊:“花三娘,你進來。”

屋外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只見一三十來歲的女子笑意盈盈地走了進來,望向着汪元霸:“汪總商,您這喚我有何事,可是玉憐不懂規矩,惱了幾位爺?”

汪元霸看那花三娘進來,當即面上露出義氣之色:“這位可是當今侯爺,乃是聖上器重的重臣。

如今與這玉憐姑娘實在是有緣分,我可跟你說了,多少錢只管往我府上去拿,即便是傾家蕩產,我也要成全侯爺與玉憐姑娘。”

聞言,花三娘就笑着打趣:“哎呦,汪總商,瞧您說的,不過既然與侯爺有緣,那鐵定是件喜事,容我我也問問玉憐姑娘的意思啊。”

花三娘向賈玌告罪一聲,走到玉憐旁邊:“玉憐,不知你怎麼看呢?”

玉憐一副害羞又害怕的模樣,低着頭,時不時瞄向賈玌,:“我、我、我……”

花三娘甩了一下手上的手帕,故作不滿:“我什麼我呀,玉憐,你可給句話呀。”

玉憐就用手帕遮住面龐,羞怯地說道:“我聽三孃的。”

然後便羞紅着臉,踏着蓮步走出屋外。

花三娘見到這一幕,也不禁假裝罵了一句:“嘿,瞧你這丫頭。”

當即就回頭望向着賈玌以及汪元霸:“侯爺,汪總商,這玉憐姑娘既然應下了,那後續之事,我就先告退了,不打攪各位爺!”

花三娘說完便福了福身,轉身走了出去。

賈玌轉過身去,臉上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容,伸出手指分別將四人各自點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

“哈哈哈...”

在座的林佑安、汪元霸等人,見到這一幕也紛紛跟着哈哈大笑。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桀桀桀...”

嗯?是誰笑得如此難聽?

笑罷,賈玌回到主座上:“今日這一出,倒是有趣。不過鹽稅之事,諸位可莫要忘了。”

汪元霸趕忙應道:“侯爺放心,我等定當全力配合。”

李乾坤也拱手示意:“侯爺,我等不敢有絲毫懈怠。”

陳廣瑞跟着表態:“願爲侯爺分憂。”

“既如此,我們回到剛剛的話題上,嗯?剛剛說到哪了!”

林佑安見此,插嘴提醒:“侯爺,咱們說道那私鹽的問題上了...”

賈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接着十分氣憤:

“這私鹽氾濫,簡直是無法無天!不僅投機取巧,不繳鹽稅,更是讓得各位總商連官鹽都賣不出去,於國於民都是大害。”

汪元霸三人大爲感動,感激涕零:“侯爺英明啊!我等深受私鹽之苦久矣,侯爺能如此重視,體恤我等苦楚,實乃我等之福,揚州鹽務之福啊!”

賈玌冷哼一聲:“哼,本侯既然負責此事,就定要將這私鹽亂象徹底清除,必須嚴查嚴辦,待我大軍一到,本侯我必定將此毒瘤斬草除根,絕不姑息!”

坐在一旁極力觀察賈玌的林佑安心中的石頭落了下來,暗自鬆了口氣。

不像演的!

林佑安面露鄭重之色,望向賈玌一副引以爲榮的神情,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正氣凜然:

“侯爺不愧是深受陛下信任的重臣,有侯爺這番決心,何愁私鹽不滅!下官先敬侯爺一杯,願侯爺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汪元霸三人見這副情形,也當即端起酒杯站起身來。

汪元霸:“侯爺,我等也敬您一杯。”

賈玌站起身來,大笑:“好,來,乾了這杯酒,咱們齊心協力,共除私鹽之患!”

腥思娂娕e杯,一飲而盡。

...

酒過三巡,腥嗣嫔⒓t,氣氛也越發熱烈。

“侯爺,時候也不早了,要不咱們...玉憐姑娘可還等着侯爺您吶!”

賈玌一聽,言之有理啊,揮揮手:“罷了,今日到此爲止,都散了吧。”

腥藢⒅鹘撬统雒髟聵轻幔傧嘁晫σ曇谎郏会嵩僦匦禄氐介w樓雅間,向着門外的花三娘:“花三娘,來一壺醒酒茶。”

花三娘應了一聲,很快便命人端着醒酒茶走了進來。

讓其退下後,林佑安接過醒酒茶,倒了一杯,輕抿一口吐出一口酒氣:

“諸位可有什麼看法啊!”

汪元霸亦是輕抿一口醒酒茶,勝券在握的搖頭晃腦笑道:“桀桀桀,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早早就查過啦!

這神武侯呀,年方不過十六,又未有妻有妾,自那苦寒的遼東歸來更是沒有去過何等風月場所,那可不得急壞咯!”

聞聽此言,腥朔怕暣笮Α�

陳廣瑞更是一感同身受的模樣:“別說是那血氣方剛的侯爺咯,即便是咱在座幾位不也是被勾了魂嗎!嘿嘿嘿!”

李乾坤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賤兮兮看向汪元霸:“呵呵呵,如此說來,今晚可有得玉憐受得了!”

汪元霸再次桀桀一笑,眼中透着精明與狠辣:“可遠不止如此,玉憐作爲我侄女,悉心培養多年自然有得是手段,想必能把侯爺伺候得舒舒服服。況且,若是那神武侯真有什麼過激的想法,也別怪我等心狠了!”

林佑安輕咳一聲,收起笑容,正色道:“莫要如此過激,神武侯乃是陛下的身邊的忠臣,更主要是其不僅年輕,領兵之能更在朝廷中可謂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如此行事還是太過於失策。”

腥寺犃耍汲聊徽Z,但心中不乏有魚死網破的決心。

第108章 應對之策

林府內。

林如海一臉焦急的在大堂中來回踱步,此刻已經是子時,期間更是派了人幾次出去詢問情況。

結果接到的消息是賈玌身邊的親衛林宇說還在明月樓中飲酒暢談。

這讓林如海不免有些憂心忡忡,在一旁唉聲嘆氣:

“這可如何是好,賢侄年少,莫要被那些風月之事迷了心智。”

作爲過來人的林如海自然明白其中的道道,若不是他此刻年紀大了,不如從前,否則...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揚州瘦馬”,所謂食色性也,多少文人雅士,英雄豪傑會沉淪此中,君不見大名鼎鼎的三國第一猛將即便被酒色傷身,亦絕口不提戒色二字。

可見...

林如海皺着眉頭說道:“再等等看吧,若是不行我便親自去一趟,總不能讓賢侄一個人孤立無援,這萬一出了個好歹,讓我可怎麼面見陛下。”

又過了一會兒,一位僕人匆匆跑進來稟報:“老爺,侯爺已經離開明月樓了。”

林如海聞言,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長舒一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然而,還未等他徹底放下心來,那僕人又接着說道:“不過似乎侯爺身邊還多了一位姑娘上了馬車。”

林如海臉色一沉,果然如此。

...

馬車內,

賈玌饒有興致的看着面前那低着頭,嬌弱無力的玉憐,伸手抓過她那...的手臂,在玉憐一聲驚呼中將其攬入懷中。

賈玌饒有興致的看着面前那低着頭,嬌弱無力的玉憐,伸手抓過她那纖細柔嫩的手臂,在玉憐一聲驚呼中將其攬入懷中。

玉憐倒在賈玌懷裏嬌嗔道:“侯爺,您這是作甚?”

賈玌嘴角微揚,大手在玉憐的大腿、小腹以及手臂肆意遊走,只讓得玉憐嬌喘連連。

喲!還挺有彈性的

抓起玉憐的手,賈玌說道:“玉憐姑娘,跟着本侯,保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哈哈哈”

玉憐嬌喘着,微微掙扎:“侯爺,您莫要這般輕薄奴家,奴家只盼真心相待。”

捏着她的手,賈玌有些不滿的說道:“玉憐姑娘,你這手怎麼不似尋常女子那般嬌柔,反倒是有些粗糙?”

玉憐面露楚楚動人之色,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隨即楚楚可憐地說道:

“侯爺,小女子命苦哇,自幼家中貧寒,被狠心爹孃賣到這明月樓裏。每日在三孃的嚴管下,沒日沒夜地苦練那琴棋書畫,還有舞蹈技藝。

哪有閒工夫養護這雙手喲,自然比不上那些個養尊處優的小姐們。”

賈玌聽了,臉上露出一絲憐惜,說道:“可憐的人兒,今後跟着本侯,不必再過那般苦日子。”

玉憐嬌柔地說道:“侯爺大恩,奴家無以爲報,願一生侍奉侯爺。”

賈玌輕撫着她的頭髮,說道:“只要你忠心於本侯,好處少不了你的。”

玉憐微微頷首,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到了林府,賈玌帶着玉憐走進府中。

林如海見到此景,面色微變,上前說道:“賢侄,跟我來一趟,我有要事與你相商。”

賈玌答應了林如海的話,轉頭向一旁的林管家說道:“給玉憐姑娘安排一間上好的房間,待她下去歇息。”

林管家應聲道:“是,侯爺。”

隨後,賈玌便跟着林如海走進書房。

一進書房,林如海便憂心忡忡地說道:“賢侄,都這等時候了你帶這女子回府,恐怕多有不妥啊。”

賈玌哈哈一笑,喝了一口剛剛命親衛端上來的醒酒茶,緩緩鬆了口氣使腦海變得更加清明,最後說道:

“姑父,姑父你可是怕我中了她那美人計?”

林如海神色凝重,能不擔心嗎,若不是我年近半百,亦會被其下套,深陷其中,無奈說道:

“賢侄,不可大意,所謂做多錯多,這等時候應當減少以其交集,以防落下什麼把柄。”

賈玌又是哈哈一笑,說道:

“姑父,到了如此,您恐怕就有些小瞧小侄了。我已得到消息,神策營將最多兩日便能抵達揚州,此前我已多次拒絕與那等揚州鹽商相見。

早已將其逼得如狗急跳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此刻如果不表露一下態度,恐怕真會真會讓他們坐不住。

更何況,其背後的大人物,若是在我大軍來臨到來之前,貿然驚動了他們,對我等來說倒是可說可是個麻煩。”

林如海聽了,眉頭微微舒展,說道:“賢侄既有如此考量,想必心中已有對策。只是這玉憐姑娘,還需謹慎對待。”

賈玌亦是皺起眉頭,帶着怒氣說道:“那玉憐就是個帶毒的花。

回府之時我觀其手掌,看似纖細柔嫩,虎口處仍有着細微的厚繭痕跡。再摸其肌膚,看似綿軟,可稍加用力便能感覺到其中暗藏的緊實與力量。

應是曾有習武,而後再棄之所致。我本以爲揚州府上以及其背後勢力,不過是獻一個美人與我緩和氣氛,沒想到他們居然安插這麼一個人。如此說來,其亡我之心——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