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52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只聽王夫人說道:“母親,薛家妹妹和她那一雙兒女,薛姨媽、薛寶釵還有薛蟠,近日準備要來京城,屆時會來咱們府上拜訪。”

賈母微微點頭,說道:“這薛家也是舊相識了,來了也好,熱鬧熱鬧。”

正說着,賈玌走進屋來,向腥诵卸Y問好。

賈母笑着招呼道:“玌哥兒來了,快過來坐。”

賈玌依言坐下,說道:“方纔在門外聽到二太太說可是是誰要來拜訪來着。”

自那一日寶玉摔玉,再加上後邊賈政來告誡王夫人說今後老太太說了,賈府只能有賈玌一個人的聲音後,王夫人就老實,心中是提不起一絲想要試試的念頭,真怕就逝逝了。

“是你薛家姨媽帶着她的一對兒女,薛蟠和薛寶釵,說近日再過不久要來京城,說屆時會來咱們府上。”

賈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想想這個時間也是,這薛寶釵快要進榮國府了。

“原來是這樣,那倒也是件熱鬧的事兒。”

賈母笑着說:“薛家姑娘向來是個妥當的,來了也能和府裏的姐妹們一處玩耍。”

賈玌應和道:“老太太說的是。”

“老太太,孫兒這次來是跟您說件事。明日一早,孫兒就要啓程前往江南了。”

賈母一聽,驚訝道:“哎呦,怎麼這麼趕呢?你今兒個不是才上朝嗎?怎麼陛下就讓你去江南了?”

賈玌回道:“老太太,陛下封孫兒爲江南鹽稅欽差大臣,這是陛下對孫兒的信任,也是孫兒爲朝廷效力、爲家族爭光的機會。”

賈母微微皺眉,說道:“雖說這是好事,可也忒急了些。你這一路上可要小心謹慎。”

“孫兒定當小心行事。”

王熙鳳風風火火地走進來,滿臉堆笑說道:“喲,我道是怎麼這般熱鬧,原來是玌哥兒在這呢!老祖宗,您瞧瞧,這玌哥兒往這一站,滿屋子都亮堂起來了!”

賈母被她逗得眉開眼笑,說道:“你這潑猴,就會哄我開心。”

腥税咽虑楦跷貘P說了一遍。

:“玌兄弟這可是大好事,去江南可要風風光光的,家裏的事就交給我們。”

王熙鳳聽完,她走到賈母身邊,輕輕給賈母捶着肩膀,嬌聲道:“老太太,您瞧瞧,這玌哥兒如今可是越發有出息了,我想今不過是玌兄弟剛上朝一會就被陛下委以重任。”

王熙鳳又看向賈玌,打趣道:“玌哥兒,這去江南可得多帶些好東西回來,可別只顧着辦差,忘了咱們這些眼巴巴盼着的人喲。”

腥寺犃耍质且魂嚉g笑。

賈玌笑着回道:“二嫂嫂放心,定不會忘了。”

王熙鳳拍着手說:“那敢情好,我可就等着咯。”

賈母被她逗得呵呵直笑,說道:“就你這張嘴會說。”

第96章 安排2

賈玌說道:“二嫂嫂,倒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煩您。”

王熙鳳柳眉一挑,問道:“什麼事?快說來聽聽。”

賈玌接着說:“我這侯府喬遷,至今還未安排丫鬟以及僕人家僕。我想着讓探春、迎春姐姐和惜春她們幾個去操持此事,就當鍛鍊鍛鍊。”

王熙鳳抿嘴一笑,說道:“喲,還是玌兄弟這心思巧,連這都能想到!”

“前些時日她們說無事可做,給她們找點活幹,也好日後嫁人有管家的經驗。”

王熙鳳點頭,說道:“嗯,這倒也是個理兒。”

賈玌繼續說:“她們若是不懂,還望二嫂嫂您多多提點幫襯。”

王熙鳳爽快應道:“行!有我在,保準給你料理得妥妥當當,斷不會讓她們出岔子!”

賈玌忙謝道:“那就有勞二嫂嫂了。”

接着賈玌向賈母和王夫人行禮說道:“老太太,二太太,孫兒先告退了,去尋迎春姐姐、探春、惜春還有林妹妹說些事。”

說完,待賈母回話後,賈玌轉身離開,去尋她們幾人了。

...

賈玌來到後花園,只見迎春、探春、惜春、林黛玉和史湘雲正圍坐在一起賞花唸詩,好不熱鬧。

他走上前去,笑着打招呼:“姐妹們倒是好興致,在此吟詩作對。” 此刻的賈玌,臉上滿是溫和的笑意,目光在幾位妹妹身上流轉。

幾人見他來了,紛紛起身行禮。

賈玌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不必多禮,還好奇地問道:“喲,今日怎麼不見寶兄弟跟在你們後面呢?倒是奇了。” 賈玌心中確實有些許疑惑,平日裏寶玉總是與姐妹們形影不離。

探春回道:“二哥,寶兄弟今日去家中族學讀書了。” 探春回答時,神色自然,語氣輕快。

賈玌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 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史湘雲快人快語:“就算寶玉在,也未必能吟出什麼好詩來。” 史湘雲向來心直口快,此刻也是毫無顧忌地說着。

賈玌說道:“妹妹們繼續,我在一旁聽聽,也沾沾這詩意。” 賈玌的目光中充滿了對妹妹們才情的欣賞。

惜春這時開口輕哼道:“二哥哥要是在這裏,那我們便不吟詩了,纔不要讓二哥哥知道呢。”

說罷,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此話一出倒是讓得腥艘粯罚娂娦ζ饋怼�

賈玌哈哈一笑,說道:“莫要打趣哥哥,我保證安安靜靜在一旁,絕不打擾你們的雅興。”

腥擞质且魂嚉g笑,隨後又重新坐下,繼續賞花吟詩。

賈玌看了片刻,輕咳一聲,說道:“迎春姐姐、探春、惜春,有件事要與你們說。

我這侯府即將喬遷,可諸多事宜還未安排妥當。我想着讓你們幫着操持操持,一來給你們找點事做,二來也鍛鍊鍛鍊你們管家的本事,日後嫁人也能應付自如。”

迎春微微頷首,有些靦腆地說道:“玌兄弟既如此信任,我自當盡力。”

探春則目光堅定,應道:“二哥放心,我定當用心。”

惜春年紀尚小,只是乖巧地點點頭。

賈玌欣慰地笑了,接着說道:“還有一事,明日一早,我便要啓程前往江南,此次前去不知歸期幾何。”

腥寺犅劊月冻鲶@訝與不捨之色。

林黛玉輕蹙眉頭,說道:“此去江南,路途遙遠,哥哥可要多加小心。”

史湘雲也說道:“是啊,盼着哥哥早日歸來。”

賈玌看向林黛玉,溫和地說道:“林妹妹,我還有一件事要與你講。此次去江南,定能見到姑父。

若妹妹有什麼想與姑父說的,便在今夜寫好信件,明日一早送於我手中,待我到江南後將其一併帶到姑父手上。”

林黛玉微微一怔,旋即眼眶一紅,心中的興致頓時消散,想到自家父親,不禁悲從中來,輕聲說道:

“自我入這賈府,已兩年有餘未見父親,也不知他身體可還康健,平日裏的書信也難解思念之苦。

如今有這機會能託哥哥捎帶口信,我自是感激不盡。只是一時思緒紛亂,不知從何說起。”

賈玌忙寬慰道:“妹妹莫要太過傷懷,只管慢慢思量,寫些體己話也是好的。”

林黛玉微微點頭,強忍着淚意說道:“多謝哥哥體諒,我定當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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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副模樣,賈玌說道:“如此,那我就不打攪了。迎春姐姐,還有探春、惜春你們若是在那方面有什麼不會的,儘管請教二嫂,我跟二嫂打了聲招呼。

還有林妹妹,記得明日一早將書信交於我手上,我便先行告辭,準備去了。”

說完,賈玌轉身離去,留下薪忝迷谠兀髯詰炎挪煌男乃肌�

夜幕降臨,賈府各處逐漸安靜下來。

林黛玉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書桌前,提起筆卻又久久無法落下。對父親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千言萬語不知從何寫起。

這時,她的貼身丫鬟紫鵑和雪雁走了進來。雪雁輕聲問道:“小姐,可還沒想好?” 雪雁的目光中滿是關切,她深知自家小姐對老爺的思念之深。

見林黛玉這副模樣,雪雁十分心疼,又說道:“小姐莫要太過傷神,慢慢想便是,老爺知道小姐的心意,定是歡喜的。”

說罷,輕輕爲林黛玉理了理額前的髮絲,她自幼便跟着林黛玉,主僕之間情誼深厚。

紫鵑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姐,您這樣愁眉不展,倒叫我們也跟着揪心。” 雪雁的臉上滿是憂慮,跟隨林黛玉兩年多的時間,對林黛玉也是滿心的關切。

林黛玉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我這心裏亂得很,不知從何說起。” 她的聲音中透着一絲無奈與哀愁。

雪雁寬慰道:“小姐,不如就從您在賈府的生活說起,老爺定然想知道您過得好不好。”

雪雁的眼神中透着鼓勵和期待。

林黛玉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重新提起筆來。

第 97 章 南下

第二日一早...

賈玌身處南門神策營的營地中,旌旗飄揚,氣氛肅穆。近萬名士兵整齊排列,鎧甲鋥亮,兵刃在陽光下閃耀着寒芒。

賈玌作爲神策營的都指揮使,神色肅然地望着眼前的軍隊。歷經大戰,身上散發着無畏的氣勢。心中滿是欣慰與自豪,這就是他的底氣。即便是三千人,他也敢揚言平定江南。

此次舉兵南下,由他全權負責,責任重大。

原本神策營指揮使是由遊擊將軍牛繼業擔任,但無奈鎮國公府此刻依舊是屬於太上皇一脈,如今因牛繼業被調走,換成了賈玌的熟人——熊文龍。

熊文龍看向高臺上的賈玌,內心感慨萬千:“真是想不到啊,不過短短兩年多時間,你就從一個百戶升到了都指揮使,更是封了侯爵。”

賈玌神色凝重,沉聲道:“當下之時,刻不容緩,無需多言,我們就不過多閒聊。熊指揮使,你需引領九千神策營士卒依既定之計劃行進,務必使軍伍之形整肅有序,不得有半分懈怠之意。我則先率百名親衛,先行奔赴揚州以探其情。”

從天京城到揚州,即便是急行軍也要一個月以上的時間,若是將時間全部浪費在這,未免有些可惜,賈玌想先通過水路先行。

熊文龍拱手應道:“侯爺使放心,卑職定不辱使命!”

賈玌點了點頭,翻身上馬,帶着一百名親衛揚塵而去。熊文龍則整頓大軍,向着江南進發。

...

三日後揚州城,知府衙門內。

揚州知府林佑安、地方衛所都指揮使鄭鴻以及一位中年男人正圍坐在一起,面色凝重地商討着。

知府林佑安憂心忡忡地說道:“陛下竟讓那賈玌帶領神策營萬人前來揚州主持大局,這可如何是好?”

都指揮使鄭鴻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莫急,剛收到消息,那神武侯賈玌已先行率領百名親衛南下,此刻估計剛到山東那邊,這是一個機會。”

另一中年男人沉默片刻,說道:

“神武侯此人雖然年紀輕輕,但在領兵之能上不可小覷,能在遼東率領一萬餘人擊敗努爾哈赤率領的十幾萬後金大軍,縱觀史書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若他成功南下,整個揚州乃至南京恐怕都無人可當。”

都指揮使鄭鴻皺着眉頭,有些不以爲然,道:“依我看,大人你就是太過於抬高那賈玌了,他何德何能稱得上鳳毛麟角般,我也是讀過史書的,這等戰績也是屢見不鮮的。”

中年男人額頭青筋暴起,心中怒罵不已。即使是屢見不鮮又如何,與你有何干系,你該不會以爲你能睥睨史書上的豪傑吧?還讀過史書,我看你是讀的屎書!

鄭鴻意猶未盡,再次開口說道:“如今他就帶着百來人趕來揚州,如此絕妙的機會,我們就應該直接在他進入徐州地界殺了他,以絕後患。”

知府林佑安被驚得站起身來連忙反對:

“不可不可!殺了欽差大臣,定會引起朝廷震怒,更何況還是一位侯爺,即便是太上皇也不會做事不管,到時候必定是朝廷瘋狂的報復,我等承擔不起,壞了王爺的大事。”

鄭鴻冷哼一聲:“那難道就坐以待斃?”

中年男人有些無奈的沉思片刻,說道:“總之不能殺。派人將其打傷,讓他喫點苦頭,傷筋動骨,無力管轄揚州之事,亦或者先綁了他。”

林佑安猶豫道:“這能行嗎?”

鄭鴻見林佑安那副熊樣,當即拍板說道:“就這麼定了!我派親信千戶李嘯率領三百...不,五百精兵,在賈玌必經之路埋伏...哼!五百殺一百,優勢在我,我看他如何逃脫我的手掌心。”

中年男人想了片刻也是點頭,贊同了鄭鴻的安排。

鄭鴻見中年男人點頭贊同了,也不管林佑安的表態,當即就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安排了,你們就在這裏慢慢喝茶吧。”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留下林佑安和中年男人望着鄭鴻離開的背影,有些無語,又有些心累。

沉默片刻,中年男人對林佑安說道:“林知府,你速速將那十大鹽商都盡數安排好,到時候,如若鄭鴻伏擊不成,便先將神武侯來揚州之事公佈於校屇切}商知曉。

你去安撫一下他們,不至於自亂陣腳,就說背後自會有人發力,不會讓他們有太大損失,也不會有什麼出格的事情。”

林佑安面露難色,說道:“大人,此事怕是不好辦啊,那些鹽商個個都是精明之人,未必會輕易聽信。”

中年男人臉色一沉,說道:“不管如何,你都要辦好此事,否則,你我都喫不了兜着走。”

林佑安無奈地點點頭,說道:“下官明白,定當盡力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