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50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黃興連忙轉身回道:“回陛下,已安排妥當,賈大人出宮時微臣便將其交由賈大人手中,想必此刻賈大人已然帶其回到府中。”

慶帝微微頷首:“甚好,朕倒要看看,他會如何處置。朕可不希望朕的神武侯因爲這些而被人找到機會彈劾,你今後在這等事情上也多多出力,賈家,哼!若不是出了個神武侯...”

黃興低頭,內心一陣汗顏,作爲情報頭頭的他,自然知道那賈家都是些什麼貨色。

“陛下聖心仁厚,賈大人定能體悟陛下的苦心。”

慶帝擺擺手:“下去吧。”

黃興行禮告退。

寧國府門前...

賈玌剛下馬車,便有人告知賈母以及賈赦、賈政、賈璉、賈珍等人已經在宗祠等賈玌。

賈玌點了點頭,手中懷抱一個箱子,便徑直往宗祠那邊走去。

在宗祠那裏等候許久的賈母一行人見到賈玌來,紛紛站起身來,賈母便迫不及待地問:“玌兒,此事解決的如何?”

她眼中滿是急切,雙手不自覺地絞着手中的柺杖。

其餘人等也是一臉焦急期待地望着賈玌,賈玌看着他們,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突然間有種心累的感覺。

賈玌煩躁的緩緩說道:“解決了,但也沒有解決。”

第91章 賈家話事人

賈玌煩躁的緩緩說道:“解決了,但也沒有解決。”

說着,將手中裝着案牘的盒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扔,成捲成卷的卷宗滾落而出。

賈玌面無表情,雙手抱胸說道:“各自翻開看一看吧,裏面都是。”

腥诵闹幸痪o,賈母更是臉色一白,顫顫巍巍地彎腰去撿卷宗。

賈赦、賈珍等人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也紛紛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卷宗,一宗一件地查看。

越看,他們的臉色越白,賈母更是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捂着胸口直喘粗氣,差點沒站穩。

賈玌望着他們那急促不安的神情緩緩開口說道:“這是我剛出宮前,陛下命逡滦l指揮使黃興交給我的,他說這是孤本。”

賈玌話剛說完,賈赦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忙說道:“孤本,那就是說還有迴旋的餘地,陛下並沒有打算追究我們的意思。”

賈珍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還好還好,虛驚一場。”

賈母的心也是平復了許多,但還是氣得渾身發抖,對着一腥伺R起來:

“一個個的,賣官的賣官,姦淫擄掠的姦淫擄掠,更是參與榷鐵犯禁,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都犯了個遍,你們是要把賈家往絕路上逼啊!”

她用柺杖狠狠杵着地面,聲音都變了調。

賈赦嘟囔着:“母親,這不是還能補救嘛,您彆氣壞了身子。”

他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

賈政則一臉沉重,長嘆一聲道:“此次若不是玌兒,我賈家怕是...... 唉!”

他搖了搖頭,滿臉的愁容,這案牘中最清白的也就賈政了,但也因爲他養的那些阿諛奉承的清客,身上有着些許污點,但相比與賈赦、賈珍二人倒是相形見絀了。

賈璉、賈蓉二人低着頭,不敢吭聲,額頭上冷汗直冒,都沒想到自己的父親都這麼大膽,玩得那麼花。

賈珍臉色尷尬,強笑着說道:“這,這也沒想到會如此嚴重。”

賈玌看着腥耍淅涞卣f道:“如今陛下雖未發難,但此事不可再有下次。若再不知收斂,賈家覆滅只在旦夕之間。”

他的目光如刀,掃過腥恕�

“管不好家僕不說,還管不好自個。現在應當明白聖上的意思吧!聖上不希望在對我委以重任期間,而被你們拖了我的後腿。

自明日起,給我把關於這些事情的尾巴處理乾淨,然後不可再犯,不然我會出手——清理門戶。”

腥思娂婞c頭稱是,心中皆是惶恐不安。宗祠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人人自危。

腥寺犃耍允菧喩硪活潯YZ赦臉色煞白,連忙應道:“玌兒放心,叔父定當改過自新,把事情處理妥當。”

賈政一臉愧色,手足無措:“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賈璉和賈蓉呆呆的望着賈玌,而後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眼中看到驚駭與——崇拜!

賈珍也趕忙表態:“一定一定,絕不會再給家裏添麻煩。”

賈母也是臉上難看,不敢懷疑賈玌的話,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玌哥兒放心,老身我往後定當多多盯着他們,把事情處理妥當。”

賈玌冷哼一聲,說道:“都好自爲之吧。我不會再留情了。再犯,我會用你們的血祭祀祖宗。”

說罷,轉身拂袖而去,留下腥嗽谧陟魞龋婷嫦嘤U,宗祠內的氣氛極其沉重。

賈母望着賈玌離開的背影,緩緩說道:“孝悌爲本,主見在胸,魄力過人,狠辣有度,果決無畏。短短几日,此乃我於玌哥兒身上所見。”

說罷,她轉頭看向賈政和賈赦二人,神色凝重,再度開口:

“老大、老二,你二人聽着。往後玌哥兒欲行之事,我皆不會再過問,且會全力支持。玌哥兒所言,便如同我言,甚至更甚於我言,我絕不橫加干涉。”

賈母話音未落,微微停頓片刻,而後轉身看向賈珍,神色平淡,問道:“珍哥兒,你意下如何?”

賈珍本就尚未緩過神來,又豈敢反對,趕忙躬身應道:“老太太所言極是,我定當謹遵教誨,以玌兄弟之言爲首要。”

見賈珍並未反對,賈母亦是當即下決定,目光威嚴地掃過腥耍谅暤溃�

“既然如此,我宣佈,那往後的賈家就只能有一個聲音!”

“誰贊成?誰反對?”

第92章 朝會1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在廂房內早就準備好一切的瑞雪與晴雯,聽到敲門聲便前去查看。

“玌兒,玌兒,你快起來。你看看,都快到寅時了,該準備上朝了。”

半個月的休沐結束,今日正是賈玌開始上任的時候,賈梁氏更是早早起來親自前來叫醒賈玌。

聽到敲門聲的賈玌睜開眼,見到是自家母親在叫喚自己,望向外面的天色,吐出一口氣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太早啊,真不想上朝。”

這句話聽得賈梁氏十分氣惱,說道:“今日你可是休沐結束了,身爲朝廷官員,你不上朝怎麼能行?”

一旁的幾個丫鬟見到自家二爺罕見的這一幕,頓時面面相覷,也是紛紛捂嘴偷笑起來。

賈玌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儘管內心對早起上朝有些牴觸,但也只能打起精神應對。

坐起身來,瑞雪和晴雯連忙走進屋內,伺候賈玌洗漱穿衣。賈玌整理好衣冠,對着鏡子照了照:

身着御賜的大紅蟒袍,質地華貴,色澤鮮豔,其蟒紋金線繡制,栩栩如生。因未及冠,故而頂束髮髻,以墨玉簪貫之。腰束鑲玉鍘В瑢⑵溲硪r得更加挺拔。

藉助火光,賈梁氏欣慰且驕傲地看着自家兒子,目光中滿是滿意。那三個丫鬟則眼睛發亮,望着眼前俊朗的二爺,心中暗自傾慕不已。

賈玌感受到腥说哪抗猓辶饲迳ぷ樱f道:“母親,孩兒這就去上朝了,您莫要太過操心。”

賈梁氏點點頭,叮囑道:“在朝堂之上,定要謹言慎行。”

賈玌應聲道:“母親放心,孩兒知曉。”

說罷,便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門,朝着寧府大門方向而去。

剛到皇宮午門,便有官員前來驗證身份,而後將賈玌引入。

剛剛進去,就遇到了在那似乎早已等候多時的忠靖侯史鼎。

史鼎笑意盈盈地走上前來,眼中滿是欣賞,上下打量着賈玌,誇讚道:“當真是英武非凡,氣宇軒昂!瞧瞧這一身蟒袍,穿在賢侄身上,真是相得益彰啊!”

賈玌也是笑着上前,臉上洋溢着熱情,抱拳行禮:“世叔過獎了,小侄還需向世叔多多學習。世叔近日可安好?小侄一直掛念着您呢。”

史鼎爽朗地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賈玌的肩膀,:“哈哈,賢侄有心了!我這幾日啊,一切都好。倒是你,剛休沐結束,可還適應這上朝的日子?”

賈玌微笑着回道:“承蒙世叔關懷,小侄定能儘快適應。”

話音剛落,北靜王水溶,身着蟒袍,腰繫玉帶,風度翩翩地走來。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透着親切,:“賈賢侄,多日不見,愈發俊朗了。”

見來人是北靜王,賈玌也笑着回應:“見過王爺,王爺風采依舊,令小侄望塵莫及。”

就在這時,掌控備武營的陳守年也快步走了過來。他神色平淡,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

他們三人作爲新皇一脈中手握軍權之人聚到一起,本來發現要說些什麼的北靜王水溶見狀,也識趣地相互走開。

陳守年見水溶走開,也是笑着走上前,抱拳道:“賈侯爺,史侯爺,多日不見。”

賈玌回禮道:“陳大人,別來無恙。”

史鼎微微點頭,亦是拱手回禮:“陳將軍,近日備武營可有什麼新動靜?”

陳守年神色一正,:“一切尚算安穩,不過是些小動作罷了,還在掌控之中。”

...

三人正談論間,遠處鼓聲響起,預示着朝會即將開始。幾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各自整理衣襟,邁步向奉天殿走去。

步入大殿,文武百官已分列兩側,氣氛莊重而肅穆。慶武帝端坐龍椅,目光掃視全場,待腥诵卸Y畢,便開始了今日的朝會。

在一形奈浒俟俑吆羧f歲後,朝會正式開始,整個奉天殿內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衣袍摩擦聲,顯得格外清晰。

隨着夏守忠的一聲高呼:“有事者奏聞!”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緩站出,慶帝望去,原本威嚴的臉上亦是不禁微微抽搐一下。戶部尚書王寬緩緩站出,聲音沉穩,打破了殿內的寧靜:

“陛下,微臣有本奏上。近來,稅收情況不容樂觀,尤其是江南地區的鹽稅,更是遲遲未能如數上繳。據江南巡鹽御史週報所言,鹽商們紛紛請求降低鹽稅,聲稱經營困難,難以承受。”

此言一出,慶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怒拍龍椅扶手,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豈有此理!先是哭窮說沒錢交,現在又要降低稅賦,他們究竟意欲何爲?我大慶的鹽收乃是國之根本,豈容他們如此放肆!”

大殿之內,谐监淙艉s,紛紛低頭不語。

這時,幾位文官站了出來,一副面色凝重的模樣,慷慨激昂的爲鹽商們辯解:

“陛下息怒,微臣以爲,鹽商們所求或有其理。近年來,江南地區水患頻發,加之咻敵杀旧仙麄兊慕洜I確實面臨諸多困難。若一味強求,恐會引發更多不滿,不利於國家穩定。”

慶帝聞言,眉頭緊鎖,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穩定?國家的稅收若不能保證,談何穩定?朕意已決,此事不可妥協。戶部尚書,你即刻擬旨,催促兩淮巡鹽御史林如海,務必在限定時間內將鹽稅如數上繳。

若有抗命不遵者,嚴懲不貸!”

王寬領命,恭敬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此時,內閣首輔張榮站了出來,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憂慮:

“陛下,微臣昨夜收到密報,蒙古與韃靼兩國已停戰多時,似有聯手南下的趨勢。據報,兩國已分別集結兵力涼州、大同等地,意圖在大慶身上秩±妗U埍菹露▕Z!”

第93章朝會2

慶帝聞言,神色更爲凝重。他目光如炬,掃視着下方的文武百官:“此事可屬實?”

張榮微微點頭,神色堅定:“微臣已派人多方覈實,確有其事。蒙古與韃靼兩國雖長期交戰,但卻在半月前正式和親停戰,且近年來國力漸衰,均有意尋求新的出路。聯手南下,意圖染指大慶,剛剛結束與後金交戰的大慶,無疑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大殿之內,氣氛瞬間安靜下來紛紛思索,即便是看熱鬧勳貴武將們也低頭沉思起來。

這時京營節度使王子騰站了出來,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屑:

“陛下,微臣以爲此事不足爲慮。蒙古與韃靼兩國交戰已久,元氣大傷。若此刻聯手南下,萬一其中一國心起歹意,無疑是將自己置於險地,其概率微乎其微。

況且我大慶兵強馬壯,便是努爾哈赤也死在我等手中,何懼他們小小蕞爾之邦?”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便遭到了陳守年的反駁:“啓稟陛下,未將以爲,不可大意。蒙古與韃靼雖國力漸衰,但兩國聯手,實力仍不容小覷。加之他們熟悉地形,擅長遊擊,若真的南下,無萬全準備,必將給我大慶帶來不小的麻煩。”

陳守年並非勳貴,卻能掌控備武營自然是慶武帝硬生生提拔上來的,也算是給文武百官們看到若是投靠慶武帝,必定能高官厚祿,手握大權的一個表現。

但並非勳貴手握京營,自然需要受到諸多排擠,就比如作爲太上皇一脈的京營節度使王子騰,二人的關係針鋒相對,可謂是水火不容的地步。

若這王子騰乃武官出身,陳守年早就跟他單挑一把了!

見場面開始混亂,次輔李青松站出來拱手說道:

“陛下,既然我大慶現如今國庫空虛,無力興兵發動國戰,臣以爲既興兵有損害與國之根本,不如派出使者出使兩國,待探明虛實再做打算。

若是兩國真要大動干戈與大慶,便與其和談議事。如今我大慶雖面臨困境,但底蘊猶存,敵酋努爾哈赤更在太廟中祭祀,以其和談未必會處於下風。況且,以和爲貴,能不動兵戈而化解危機,方爲上策。”

出使與和談事關禮部,禮部尚書趙謙也站了出來表態,說道:“陛下,臣以爲次輔大人之策可行。派使者出使,可先探其虛實,瞭解對方真實意圖。若能通過和談解決爭端,避免戰火,於百姓而言,乃是幸事。”

陳守年卻再次說道:“陛下,末將還是認爲不可掉以輕心。和談雖可一試,但邊疆防禦萬不可鬆懈。”

王子騰冷哼一聲:“陳將軍未免太過膽小,我大慶國威浩蕩,豈會怕了那兩個蠻邦。”

陳守年怒目而視:“王子騰,你這是罔顧邊疆安危,只知呈口舌之快!”

慶帝一拍龍椅:“都給朕住口!此事朕還需再思量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