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3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聽到丫環通報說賈玌有事相見,賈蓉很是納悶。

賈蓉心中暗想:“這玌二叔平日裏與我走動不算頻繁,今日突然前來怕是有事相求?”

下人並未阻攔,直接將賈玌帶了進來。

賈蓉見賈玌進來,忙起身相迎,恭敬地行禮:“玌二叔,今日怎的有空來侄兒這?”

賈玌連忙示意賈蓉不必多了:“蓉哥兒,莫要如此多禮。”

賈蓉率先請賈玌坐下,吩咐丫鬟倒茶:

“玌二叔,您先坐,喝口茶慢慢說。”

“蓉哥兒,不必這般客氣。

我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賈蓉笑道:“玌二叔但說無妨,只要侄兒能幫上忙的,不說二話。”

“我想要前往邊境遼東參軍,還望蓉哥兒幫襯一二,與你父親說說此事。”

賈蓉一愣,萬分驚訝——遼東,那可是要命的地方。

“玌二叔,怎麼好好的,爲何要去那等苦寒之地?在京城謧�差事不好嗎?

這些年,侄兒與您相處之時,也算頗爲愉快。

您有什麼事拜託於侄兒,侄兒也都盡心盡力給您辦妥。就算是在京城裏某個差事,只要父親同意我也不說二話,全力辦妥!

如今您卻要去那遼東偏遠苦寒的危險地方,侄兒實在不理解。”

“蓉哥兒的好,我一直銘記於心。

只是我志不在京城,而今大慶與那後金建奴在那遼東摩擦不斷,我愈想前往保家衛國、闖蕩一番,爭個功名。

更何況,蓉哥兒,我作爲庶子,終將有一日要出府自立的,此時不爲將來着想,更待何時呢?”

賈蓉心中詫異,這玌二叔居然能有如此高的覺悟,當下也是十分開心,畢竟誰也不願意府中出了一個變數。

“您這性子,倒是倔強。罷了,此事重大,我需與您一同去請示父親。”

兩人隨即起身,準備前往賈珍處。

兩人來到賈珍的住所,彼時賈珍正獨坐屋內思忖府中事務,眉頭微蹙,似是有些煩心事。

一等丫鬟前來稟報:“老爺,小蓉大爺和二老爺求見。”

賈珍揮揮手示意:“讓他們進來。”

賈蓉和賈玌進入屋內,齊齊向賈珍行禮,賈珍示意他們先坐下。

“你們兩個今兒一同前來,所爲何事?”

賈蓉躬身行禮:“父親,玌二叔想要前往遼東參軍,特來請父親定奪。”

賈珍微微一愣,看向賈玌,心中暗自思量:這玌兄弟平日裏倒也低調,如今竟有這等想法。

“玌弟,你當真決定了?我此前可未曾聽聞你有此想法啊。”

“珍大哥,小弟心意已決。小弟身爲寧國府子弟,自當爲家族爭光。再者小弟身爲庶出,日後總歸要自立門戶,此番前往遼東,正是契機。”

賈珍一愣,而後點了點頭,能有‘出府自立門戶’的想法,那是多麼的有覺悟啊!

然——望向賈玌的目光中依舊透着幾分審視:“你有此志向,倒也難得。只是那遼東兇險異常,你可有周全準備?”

“珍大哥放心,這些年在焦大爺爺的教導下勤練武藝,更是熟讀兵法,定能應付。”

賈珍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敲着桌面,似在權衡。

“那你可有何訴求?”

“珍大哥,能否賜予弟弟一副重甲,以及當初寧國公所用的馬槊,還有一柄二石弓?”

賈珍聽聞提及寧國公的馬槊,稍有猶豫,心中不禁想到那可是太爺的遺物,非同小可。

但看着賈玌堅定的眼神,終究鬆口:“罷了,你既如此堅決,這些便給了你。我會盡力爲你在遼東謧�百戶之職。”

“多謝珍大哥!”

賈玌起身拱手道謝。

...

第5章 榮府

這榮國府中,老太太賈母正於榮喜堂內安坐,兒孫環繞,真真是熱鬧非凡。

按原著,此刻估計就是賈母最後的時光裏,最無憂的日子吧!?

賈寶玉與三春在一旁嬉笑玩樂,一醒经h也均是圍在旁邊伺候着。

王熙鳳則巧舌如簧,把那俏皮話兒說得是天花亂墜,逗得賈母笑聲連連。

“老太太,您瞧瞧,這滿堂的兒孫圍繞着您,哪個不是孝順有加。

咱們府上如今是諸事順遂,人丁興旺,這可都是託您的齊天洪福。

前兒個我去外面,那些個太太奶奶們哪個不眼饞您,說您是幾輩子修來的大福分,纔有這般熱鬧和睦的一大家子。”

賈母笑意盈盈:“鳳丫頭,就你會說話,總能尋着些讓人開心的由頭。”

“老太太,我這說的可都是掏心窩子的真話。”

說到此處,王熙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接着說:“老太太,前些日子我聽璉哥兒提起一樁奇事兒。”

這話題的轉變倒是把賈母的好奇心給勾住了。

“哦?是何奇事?快說來與我聽聽。”

“說是寧國府的珍大哥和咱們大老爺合計着,要給玌哥兒謧�官職,還是在那遼東的百戶之職。

那日璉哥兒在大老爺身邊,被安排着跑腿走關係。回來後他還跟我念叨起這事,說玌哥兒要去那遼東之地止佟!�

這話一出,卸喟研乃挤刨Z母這邊的人亦是紛紛安靜下來,就連賈寶玉也是出奇的安靜下來,鑽入賈母懷裏!

賈母摟着賈寶玉,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疑惑問起:

“此事確是有些不同尋常。好端端的,去那遼東苦寒之地謧�差事?”

但心中卻暗自思忖:

莫不是有什麼難言的隱情?珍哥兒怕賈玌日後威脅到他的地位,纔有此安排?

可別讓這事兒傳出去壞了賈府的名聲。

於是,賈母叫丫環喚來了賴大:

“賴大,你去寧國府將玌哥兒叫來,就說我許久未見他了,心中甚是想念,讓他來陪我說說話。”

賴大連忙應下,退出了榮禧堂。

今日休沐在家的賈政,此時開口:

“母親,這玌哥兒平日裏瞧着也是個有志向的。我亦聽聞他在寧國府時常沉迷練武,還熟讀兵書,

想來是學有所長,此番想去遼東,或許是真心想有所作爲,爲家族助力。”

一旁的賈寶玉聽到賈政這話,心中卻是有些反覆,他向來最討厭那些當官從軍之事,覺得打打殺殺太過於粗魯。

一旁的王夫人也附和:“老爺說得在理,只是那遼東偏遠苦寒,怕是要喫不少苦頭。”

出了榮禧堂,賴大心裏暗自嘀咕:

“這賈玌在寧國府身份地位不高,我犯不着親自去跑這一趟。”

想着,便喚來一個小廝,吩咐他去寧國府傳話。

......

彼時,賈玌正在練武場揮灑汗水,招式凌厲,氣勢不凡。

練罷,剛接過丫鬟瑞雪遞來的汗巾,就見榮國府的小廝匆匆趕來。

小廝喘着氣過來:“玌二爺,老太太讓您去榮國府一趟,說是久未相見了,想念您、想見見您。”

見我,呵!我也會入得了你們的眼?!

賈玌心中明瞭,自己來到寧國府後,並未多與榮國府那邊的人有什麼往來,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前去拜會拜會。

此事多半與自己要去遼東的事有關。

當下放下兵器,對瑞雪說起:“快幫我整理整理。”

瑞雪手腳麻利地爲他整理好衣衫,賈玌便隨着那小廝前往榮國府。

再次踏入榮國府,賈玌望着那宏偉輝煌的建築,心中暗自感嘆:

“這榮府果真氣派非凡,比起寧府,雖風格相近,但每次來都忍不住爲其奢華所震撼。”

不多時,賈玌來到榮禧堂。只見賈母端坐正中,賈政在旁陪着,還有一信旖栽凇�

他趕忙恭恭敬敬地行禮:

“老太太安好,二老爺安好,各位太太、嫂嫂、姐姐、妹妹們安好。”

餘下的嫂嫂姐姐妹妹皆是回禮。

賈母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坐下,目光慈愛地上下打量着賈玌,“玌哥兒啊,許久不見,你這孩子又長高了,也越發俊朗了。

只是你在那寧國府那邊也不常來走動,讓我這老婆子怪是想念。”

“老太太,這倒是孫兒的不是,日後定常來看望您。”

這時,賈寶玉湊過來,笑嘻嘻地說:“玌二哥倒是生得高大,面容又俊俏,我瞧着很是喜歡。”

賈玌看向賈寶玉想起他那男女不忌的口味,內心及其彆扭,眼皮情不自禁的跳了跳,臉上笑着回應:

“寶玉兄弟更是生得眉清目秀,氣質非凡,我也甚是喜愛,只盼往後能與寶玉兄弟多多往來,相互切磋長進。”

賈母頓時就樂了:“是極、是極,都是自家兄弟,皆是應該更加親近,玌哥兒也不能老窩在寧國府裏頭,多跟蓉哥兒來老太太這,跟兄弟姐妹們熱鬧熱鬧!”

也許會是年紀大了,賈母十分樂意看到這一幕,但是說說便如此開心!

王熙鳳在一旁巧笑:“老祖宗說得在理,這府裏就盼着人丁興旺,兄弟們熱熱鬧鬧的纔好呢。玌兄弟往後可得常來,讓咱們這園子也多些生氣。”

腥寺犃耍夹ζ饋怼�

賈母笑過之後,臉色稍正:“玌哥兒,聽說你要去遼東謧�百戶官職,這是爲何呀?”

賈玌笑容收斂,起身站直身軀回話:

“老太太,孫兒前去遼東便有兩點;

其一,孫兒身爲賈家子弟,自當爲家族爭光,在遼東建功立業。

其二,孫兒身爲庶子,終究有一日是要出府自立門戶的,故而想趁早闖蕩一番,掙出個前程來,不能總賴在這府裏。”

王夫人聽了,不由對賈玌另眼相看起來,心中暗自對比府中賈璉等人,不由心中冷哼,若皆有賈玌這等識趣的心思,自己也能少操些心。

當下不由覺得賈玌有些順眼起來,沒那麼讓人心厭。

王熙鳳倒是有些詫異賈玌具有如此志向,“玌兄弟倒是有膽魄,只是那遼東可不是好相處的地方。”

腥艘布娂姼胶停蚍Q讚賈玌有志氣,或擔憂路途艱險。

賈政輕咳一聲,“玌哥兒此志可嘉,知曉爲家族謽s,又能有自立之心,着實難得。不像寶玉,整日只在這內宅廝混,不思進取。”

說着,瞪了一眼賈寶玉,心中對賈寶玉的不上進更是不滿。

賈寶玉聽了,往賈母懷裏縮了縮,臉上露出一絲不快,嘟囔起:“我不過是不愛那些打打殺殺之事,又如何就成了不思進取。”

見寶玉如此,賈母連忙止住話題:“罷了罷了,寶玉還小,莫要這般說他。”

腥擞质且魂囎h論,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賈政見此狀不再說話。

賈母又將話題轉移到賈玌身上:“玌哥兒啊,此去遼東,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來。”

“老太太,能得您關懷,孫兒已感激不盡,再無其他所求。”

“罷了!”見賈玌如此,賈母也不在強求,點點頭面色平靜下來:“玌兒,既已來了,不如留下來用個午膳。”

合着你真就客套一下啊?!賈玌內心十分腹誹。

自然不樂意再陪着他們玩這等客套的過家家的賈玌趕忙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