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洗完澡後,賈玌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裳,端坐在書桌前,又再度翻閱起那些兵書。
‘哎,兵書,對了,穿越前那會兒我的工作不就是研究明代戚繼光的《練兵實紀》嘛!’
賈玌眼中忽地靈光一閃,腦海中急忙回溯起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恍惚之間竟發覺當初認真鑽研的時刻仿若猶在眼前。
他趕忙大聲呼喊:“瑞雪,瑞雪,快把手上的活放下,來幫我磨墨!”
瑞雪被賈玌這突如其來的喊叫嚇得猛然一跳,趕忙放下手上的活計匆匆跑過來,邊跑邊問:
“玌二爺,怎麼啦?”
賈玌滿臉興奮:“快,幫我磨墨,我有重要至極的事情要做。”
瑞雪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動手磨起墨來。
賈玌一邊努力回憶着《練兵實紀》的內容,一邊奮筆疾書,神情專注而急切。
待到子時,賈玌忽的回過神來,頓時只覺一股疲勞與虛弱之感洶湧襲來,令其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一旁的瑞雪早已經哈欠連連,眼睛裏滿是晶瑩淚光。
賈玌看着瑞雪那副睏倦的模樣:“瑞雪,是我雞血上頭了,你快去歇息吧,我今夜就在這書房睡了。”
瑞雪強打精神,也沒明白賈玌所說雞血上頭什麼意思,只聽着可以休息,說道:“玌二爺,那您也早些歇息,莫要累壞了身子。”
說罷,便行禮退下。
賈玌望着桌上那寫滿密密麻麻字的紙張,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此時的他,只覺頭暈眼花,腳步虛浮。
他吹滅了蠟燭,拖着疲憊的身軀走向牀邊,剛一沾到牀榻,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賈玌睡得極沉,直到次日辰時才悠悠轉醒。
醒來後的他,只覺渾身痠痛,但一想到昨晚奮筆疾書的成果,心中也是異常欣喜。
在瑞雪的伺候下起身簡單洗漱後,用了膳食,便又坐到書桌前,重新審視昨晚所寫的內容。
昨夜一晚上的書寫,也不過才寫到一部分內容。再次叫瑞雪幫忙磨墨,爭取儘快把練兵實紀完善了。
這幾日裏,賈玌幾乎足不出戶,每日都沉浸在書卷與筆墨之間。瑞雪也是盡心盡力地在一旁協助,不敢有絲毫懈怠。
在第一日時,還把賈梁氏納悶壞了,滿心擔憂不知究竟是咋回事。
直到來到賈玌的書房,她才知曉自家孩子在書房裏專心致志、全神貫注地奮筆疾書。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讓身爲父母的她感到開心和欣慰的事呢?
終於,在第五日的黃昏時分,賈玌放下手中的筆,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完成了。” 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疲憊,卻又難掩興奮。
瑞雪在一旁看着賈玌那熬紅的雙眼,心疼地說道:“玌二爺,您這幾日真是太辛苦了,可要好好歇息歇息。”
賈玌笑了笑:“不打緊,今兒算是寫成了!”
不過...
望着眼前的兵書,賈玌雙眼寒冷,此書定不能讓外人知曉,否則...
瑞雪好奇的問:
“玌二爺,您這一連幾天在書房寫的是什麼啊,竟能讓你如此癡迷!”
賈玌心情大好,卻也深知這事過於離譜,不敢聲張:“天機不可泄露,哈哈哈!這事估計你還得以後才能知道。”
第3章 焦大
第二日,在與賈梁氏一起食用早膳後,便向賈梁氏告辭而去。
此刻賈玌滿心想着要將自身武藝錘鍊得更爲精絕,但這不是他自個瞎琢磨就能夠完成的,
雖然有着那個掠奪生命力的能力在,理論上有着無限成長的體魄,可技巧方面若是就這麼忽視了也實在可惜...
拜師目前也沒有門路,至於前去求助他那同父異母的大哥...這個想法被他瞬間揮去。
目前跟賈珍保持這樣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是最好的,現在的賈玌母子真要惡了他,就以他的性格,這個代價對他來說真承受不起。
不過早已知曉府中那位曾隨初代寧國公在沙場上浴血拼殺的親兵焦大。
略微思索,帶着自己那把一石強弓,前往焦大所居的小院。
焦大所住的地方是雜役院中一最幽靜的一處地方,是特意爲焦大安排的安養之所。
焦大爲寧國府立下的赫赫功勳,被國公爺皆銘記於心。
如今他年事已高,雖名義上仍管事,實則多是清閒之職,府裏不過是養着他,讓其安享晚年。
不過想到秦可卿嫁入寧國府後,焦大的生活轉變,也是讓人唏噓。
當初在賈敬的安排下入了那族譜,賈敬也帶賈玌去了隔壁的榮國府拜會了那賈家歲數最長的長輩——賈母。
也跟三春、賈寶玉等人見了個面,而今的寶玉比他還小上差不多兩歲。
(年齡方面我就改改啊!但也會在三到四歲這樣浮動。不改的話在多方面的影響下,以我的能力真的很難寫下去!)
...
踏入小院,只見焦大正坐在一棵老樹下的躺椅上,微眯着眼,似在假寐。
賈玌恭敬地深施一禮:“焦大爺爺,晚輩賈玌,特來向您請教。”
焦大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在賈玌身上停留片刻,趕忙起身扶起賈玌:
“原是玌哥兒,折煞老奴了,不知您此來所爲何事?”
賈玌目光論矗赞o懇切:“晚輩一心向武,深知前輩您征戰經驗豐富,武藝高強,故特來懇請您傳授一二。”
焦大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以及欣喜,彷彿又想到了到了往昔與寧國公並肩作戰的崢嶸歲月:
“想當年寧國公在世時,那是何等的英姿颯爽,於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國公爺一手馬槊血滿袖,威風凜凜,殺得敵軍丟盔棄甲。不料玌哥兒您居然有這等想法,倒是希望玌二爺能堅持這一想法。只可惜啊,如今珍大老爺和蓉哥兒卻是志未在此....”
似乎是想到什麼,便不再開口;焦大輕輕嘆了口氣,神色間流露出些許遺憾,卻也不敢對主子們過多置評。
隨後,焦大便將注意力轉回到賈玌身上,似乎是想要再次確定賈玌的想法。
“玌哥兒,習武可是很苦的,當真下定決心要練武嗎?”
賈玌不再言語,將纏在腰上的箭袋中取下弓,當着較大的面,從容的將這一石弓拉滿三次,弓身在他手中發出連連 “咯吱” 的聲響。
焦大見狀,眼中滿是震驚與讚歎:“玌哥兒,這可是一石弓?老奴沒記錯的話,您今年僅有九歲吧?”
賈玌也很是滿意,裝逼之道,莫過於此了。
“焦大爺爺,我至來到寧國府,第一次摸這弓時便能拉開了,幾日前還在城外起碼練箭,打了幾隻山雞回來。”
焦大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思議,喃喃自語:“玌哥兒,你這天賦,,竟有如此神力,實乃天賦異稟!”
賈玌微微一笑,神色中透着幾分自信:“焦大爺爺,我既已決心習武,便由此意向從軍報國,定當全力以赴,不辜負我這一身天生神力。”
焦大滿心歡喜,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本就是個年逾古稀、七老八十的人了,再加上無兒無女,這一生當真是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寧國府。
此刻看着賈玌,目光中滿是期許:“玌哥兒,你能有此志向,老奴定當竭盡全力相助。只是這習武之路啊,那可是艱辛萬分,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你可一定要做好喫苦受累的準備。”
賈玌恭敬地拱手作揖,一臉鄭重:“焦大爺爺放心,我賈玌絕非那種遇到點困難就半途而廢的人,就算前方有千難萬險,我也絕對不會退縮半步。”
“既然如此,玌哥兒,從明日起,你每天未時到這裏來,老奴先教你馬術與弓箭術。
這馬術乃是行軍作戰的基礎,只有騎術精湛,才能在戰場上靈活自如地應對各種情況。
而這弓箭術呢,如果能練到百步穿楊的境界,必定能讓敵軍嚇得聞風喪膽。”
未時!嗯,也就是下午13點至15點,這個時間倒好,早上時還可以去張屠夫那收割能量增長力氣。
“多謝焦大爺爺,我定會按時前來。”
第二日,賈玌準時來到了焦大這裏。焦大早已將馬匹準備妥當,開始仔仔細細地教導賈玌馬術的要領。
“玌哥兒,上馬的時候,動作一定要乾脆利落,雙腳要穩穩地踏住馬鐙,身體要隨着馬的起伏自然而然地擺動。”
焦大一邊耐心地說着,一邊親自做出標準的示範動作。
賈玌聽得認真,學得專注,雖然他本來也會跑馬,但總得來說還是不夠標準,就焦大糾正一會的功夫,不多時便能按標準的騎術騎着馬緩緩前行了。
過了幾日,賈玌的馬術已初見成效,焦大便開始向他傳授弓箭術。
“玌二爺,拉弓的時候需要用盡全力,瞄準目標的時候要做到心無雜念。”
焦大親自上手,手把手地糾正着賈玌的姿勢。
就在賈玌刻苦練習的時候,焦大忽然又想起了兵法的事情。
“玌哥兒,光有武藝那還是遠遠不夠的,兵法也是至關重要的。
想當年,寧國公與賈代化老爺在書房留下了不少他們對於兵法的總結和心得體會。你去書房找找看,自己研讀研讀,在這方面我是幫不了你什麼的!”
賈玌聽了這話,毫不耽擱,立刻動身急匆匆地前往書房。一進入書房,他便開始翻箱倒櫃,仔仔細細地搜尋起來。將一個個箱子打開,又把一摞摞書籍搬開。
就這樣,費了好大一番功夫,他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找到了那些珍貴的手稿。
“呵!居然在這?!”
賈玌冷笑一聲,實在是爲這手稿感到...也幸虧這寧榮二府本就烏煙瘴氣,讓得賈玌這個庶子得以來此,否則......
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筆錄啊,字裏行間皆是前人智慧的結晶與總結。
可如今竟被棄置在這角落裏蒙塵,實在是令人惋惜。
第4章 從軍
公元 1377 年,至治 9 年!
天京城三月,殘雪未消,又降新雪,然再降新雪之景實屬罕見。
賈玌於庭院中練武,他身着尋常練武服飾,腰間束着一條鍘В帜_綁着些護具。
十二歲的他,相貌英俊,儀表堂堂,並且身材高大挺拔,身高一米七幾甚至已近一米八
瑞雪站在庭中,望着賈玌,眼中滿是傾慕與自豪,那可是她的主子!
賈玌練完武,將兵器放好,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已近酉時。他稍作整理,便帶着瑞雪去母親賈梁氏那,準備一同用膳。
這些年來,他已能舉起三百斤的石鎖和拉開二石的弓箭,且能三箭連發,箭無虛發百步穿楊不在話下。
他熟讀兵法,對練兵紀要等練兵、兵書之法更是頗有心得。
焦大曾大讚其言:“玌二爺這武藝,算是軍中少有的好手了!槍法如蛟龍出海,氣勢磅礴;刀法似猛虎下山,剛猛凌厲;箭術若流星趕月,百發百中;馬術更是嫺熟非凡。
再加上他天生神力過人,猶如戰神轉世。在這軍中,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
如今年方十二,假以時日,必能在沙場之上大放異彩,立下不世之功!”
見到賈梁氏,賈玌恭敬請安。
賈梁氏微笑着回應,說着些家常話。
但很快,賈梁氏發現賈玌請安之後便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着自己。賈梁氏心中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麼。
“玌哥兒,可是有心事?”
賈玌面色平靜,此刻不想表露太多感情出來,淡淡開口:“母親,孩兒想要參軍,而且不是在京營,孩兒要去遼東!”
賈梁氏的笑容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聲音略帶顫抖:
“你這孩子,我知你勤學苦練那那武藝與兵法,是鐵了心的要走這從軍之路,之前你與爲娘提起,爲娘也早料會有這麼一天來,竟沒想到會如此之快。”
賈玌嘆了口氣,卻也無可難何,若不參軍,他如何在這泥潭之中一飛沖天,“母親,孩兒不孝。孩兒想要前往遼東參軍,此去不知多久才能歸來,不能在您身邊盡孝。
但孩兒日夜勤練武藝,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保家衛國,掙得軍功,讓母親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
賈梁氏眼中含淚:“玌兒,爲娘知曉你的志向。你自幼懂事,爲娘又怎能阻攔你。只是那遼東乃是邊境苦寒之地,爲娘實在放心不下。”
賈玌鬆了一口氣,拿過瑞雪手中的手帕,擦拭賈梁氏臉上的淚珠:“母親,孩兒不怕喫苦,定能有所作爲。”
賈梁氏沉默良久,終是點了點頭:“罷了,你且去吧,只是千萬要保重自己。”
用膳之時,氣氛略顯沉重。賈梁氏雖未再多言,卻不斷給賈玌夾菜,讓他多喫些。
賈玌不怎麼說話,只是埋頭苦喫。
第二日一早,賈玌前往賈蓉的住處。
彼時,賈蓉正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塊玉佩,神色略顯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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