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後金高臺上,一胸惱张c將領皆是目瞪口呆,這就死了?
“大汗,可要小心,這慶軍賈玌不可小覷,我觀其距離,兩百步外射殺阿朵,就算是我們後金神射手也很難做到!”
努爾哈赤看了一眼開口說話的人,後金第一巴圖魯——鰲金!
努爾哈赤自然明白鰲金的意思,讓他注意自己與那賈玌保持距離,他能兩百步射殺阿朵,也能射殺他。
“兩百步,怎麼說這賈玌最少需要拉開三石弓,鰲金,你可敢前去一試?!”
鰲金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堅毅所取代,抱拳道:“大汗,末將願往!跟他近身打馬戰我不怕,就是怕他暗箭傷人,落得阿朵一個下場!但還請大汗許我帶一隊精兵,以防萬一。”
努爾哈赤大手一揮:“準!不過...”
努爾哈赤陰惻惻的笑了笑:“巴特爾、紅格爾、齊木德、朝魯、巴雅爾你們五人換下鰲金親兵鎧甲,找準機會,圍殺他!”
聞聽此言,高臺上的一胸惱铡㈩I皆是放聲大笑,回道:“大汗英明!”
被努爾哈赤點名而出的幾人都是八旗兵每個旗的第一巴圖魯,可見努爾哈赤的險惡,亦或者說,戰場的兇險。
六人領命,五人迅速換裝,隨着鰲金朝着西平堡而去。
城牆上,賈玌看着逐漸逼近的後金六人小隊,目光如炬。
副將牛繼業神色緊張:“將軍,這後金來者不善,恐有詐啊。”
賈玌冷哼一聲:“無妨,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有何陰衷幱嫞浚〔贿^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鰲金在城下兩百五十步外勒住繮繩,高聲喊道:“賈玌,你這暗箭傷人的鼠輩,我乃後金第一巴圖魯鰲金,可敢出城與我一戰!”
賈玌聞言,仰天大笑:“有何不敢!插標賣首之輩,今日便是爾等的死期!”
說罷,毫無懼色,翻身上馬,出城迎戰。
牛繼業說道:“將軍,這鰲金乃是後金猛將,不可小覷。”
賈玌冷笑一聲:“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賈玌策馬出城,直奔鰲金而去。
鰲金看向賈玌毫不畏懼的向他襲來,當即大笑:“來得好!”
旋即一揮手上繮繩,提起手上長槍,駕馬奔去。
兩馬如閃電般疾馳,賈玌手中丈八長的金戈破軍槊高高舉起,緊咬牙關,怒吼一聲,手握槊尾朝着鰲金奮力斬去。
“死來!!!”
鰲金臉色驟變,匆忙舉槍格擋,瞬間相交,兵器碰撞之聲洪鐘大呂,震耳欲聾。
然而,賈玌那三千斤的巨力宛如泰山壓頂,轟然襲來。只聽得 “咔嚓” 一聲巨響,鰲金的長槍瞬間崩裂,化作碎片四散飛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決絕,但嘴上不禁喊出一聲。
“啊...?!”
這短短的一聲吶喊,卻能聽出其中的恐懼、震驚與——不甘!
賈玌的長槊勢如破竹,毫無阻礙地斬向鰲金頭顱。
剎那間,血霧噴湧,鰲金的頭顱如同熟透的果實般被輕易斬落,高高飛起。
金戈破軍槊槊餘力絲毫不減,狠狠砍在馬腰之上。伴隨着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戰馬瞬間腰斬,斷爲兩半。
人馬俱碎,鮮血與內臟濺落一地,場面慘不忍睹,令人毛骨悚然。
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讓整個戰場瞬間鴉雀無聲,彷彿時間都爲之停滯。
追隨鰲金而來的五人驚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雞,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慌,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高臺上的努爾哈赤及一胸惱諣斶�有餘下將領,看到此景,皆驚得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努爾哈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指關節因爲用力而發白。貝勒爺和將領們則是面面相覷,滿臉的驚愕與惶恐。
後金的士兵們也都被深深的恐懼所徽郑麄兊男呐K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捏住,呼吸困難。要知道,那可是他們後金引以爲傲的第一勇士,第一巴圖魯鰲金。
如今卻在一回合之間,就被無情地斬落於馬下,甚至人馬俱碎。
慶軍士兵目睹這一血腥而震撼的場景,頓時熱血沸騰,士氣高漲到了極點。他們興奮地揮舞着手中的兵器,齊聲高呼:“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那呼喊聲如洶湧的波濤,一浪高過一浪,震耳欲聾,響徹天際。後金士兵們聞之,更是膽戰心驚,士氣崩潰。
第38章 集齊巴圖魯卡片
距離西平堡最近的五人,直面那鋪天蓋地的吶喊聲,以及那道如魔神般不可阻擋的身影 —— 賈玌。
巴特爾率先望向餘下四人,他們本欲與鰲金一同合力襲殺賈玌,豈料鰲金竟在賈玌手下一回合都走不過,瞬間身首異處,這讓五人此刻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困境。
努爾哈赤看到那西平堡外的五位巴圖魯無動於衷,沒有絲毫上前執行突襲斬首的意思,當即吩咐下令。
“來人,擊鼓,爲五位巴圖魯鼓舞士氣!”
臺上的貝勒們頓時炸開鍋紛紛上前勸阻。
“大汗,這慶軍賈玌如此勇武,不過一回合就斬殺鰲金,若是五位勇士不敵的話,那我們可謂是損失慘重啊!請大汗三思!”
“請大汗三思!”
...
努爾哈赤面無表情。
“你們以爲我不知道嗎,但眼下這賈玌不過一回合就斬殺我後金第一巴圖魯,士氣大盛,你們讓我等如何攻陷這西平堡?
那賈玌不過一十五歲小兒,贏得如此大勝必定心高氣傲,眼下巴特爾五人身着親兵甲,定然能使其大意露出破綻!就目前的形勢,想必你們也能看出來,只要這賈玌以一死,這西平堡便不攻自破。”
只要是人,只要疏忽大意之下,總會有,總能被殺死。
努爾哈赤的話語斬釘截鐵,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他的目光緊緊盯着戰場上的局勢,彷彿要用眼神逼迫那五位巴圖魯立刻行動。
貝勒們聽了大汗的話,面面相覷,雖仍心有擔憂,但也不敢再多言。
忽然,後金大營邊傳來震天鼓聲。這鼓聲猶如索命的魔音,催促着他們行動。他們深知,這是努爾哈赤的嚴令,趁其不備,圍殺賈玌,若不執行,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巴特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說道:“兄弟們,咱們沒得選擇,上吧!”
紅格爾見此情況也是開口自己騙自己,說道:“興許是鰲金大意,沒有閃,被偷襲了,我們五人齊上,我相信世間無人能活!”
齊木德、朝魯和巴雅爾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雖滿是殺意,但硬着頭皮跟上。
賈玌傲立戰場,冷冷地看着衝來的五人。他身姿挺拔,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五人駕馬飛奔靠近,其中三人的兵器一同朝着賈玌凌厲襲來。
只見賈玌毫無懼色,手中丈餘長的金戈破軍槊一揮,那槊杆帶着三千斤的巨力橫掃而出。“砰!” 的一聲巨響,三人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傳來,手中兵器瞬間脫手而飛,虎口崩裂,鮮血四濺。
緊接着,賈玌槊尾一挑,又將後面兩人中的一人直接挑飛下馬。那人在空中慘叫着,重重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此時,最後一人的攻勢已至,賈玌不慌不忙,舉槊格擋。那人只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鐵牆,雙臂被震得發麻,整個人差點從馬上栽倒。
這一瞬間,五人的面色皆是劇變。他們終於親身感受到了賈玌那恐怖的力量,也瞬間明白了鰲金爲何會死得如此之快。這力量簡直超乎想象,堪稱神力!
賈玌目光如電,瞬間明悟,這幾人的力量絕非普通親兵所能擁有,定是鰲金帶領他們前來圍殺自己。
“爾等鼠輩,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賈玌怒喝一聲,再次衝向剩下還在馬上的四人。
他速度極快,如鬼魅般瞬間就到了一人面前。那人還未反應過來,賈玌的長槊已如閃電般劃過,頭顱飛起,鮮血噴湧。
另一人見狀,肝膽俱裂,想要轉身逃跑。賈玌哪會給他機會,槊鋒一揮,直接將其腰斬。
剩下兩人嚇得魂飛魄散,胡亂揮舞着副手兵器,試圖做最後的抵抗。賈玌冷笑一聲,長槊連刺兩下,兩人胸口被洞穿,當場斃命。
這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瞬間,五人全部命喪賈玌槊下,戰場上一片死寂。
後金士兵們看到這一幕,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彷彿下一秒賈玌的長槊就會指向自己。
高臺上的努爾哈赤和一胸惱諏㈩I也是面色慘白,冷汗如雨般落下。
努爾哈赤握緊了拳頭,連連搖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勇猛之人!”
幾位貝勒爺都是相對無言。
本就面如土灰的蘇察阿禮眼神早已空洞,嘴上喃喃自語:“我真傻,真的...”
而西平堡城牆上的慶軍士兵們則是熱血沸騰,歡呼聲響徹雲霄。
“將軍威武!將軍無敵!”
賈玌單手持槊,傲立在滿地的屍體之間,宛如戰神降世。他的目光掃向後金大軍,那眼神中的殺意讓後金士兵們紛紛後退。
“爾等建奴,可還有人敢戰呼!!!”
策馬立於後金大陣前,賈玌高聲大喊,後金無人敢出。
似乎是受到指令,後金軍中又衝出一隊百人騎精兵,試圖挽回頹勢。
賈玌毫無畏懼,迎着敵軍衝了上去。他手中的長槊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帶着千鈞之力。後金士兵們在他面前就如同脆弱的稻草,紛紛倒下。
戰場上鮮血染紅了大地,賈玌的身影在敵軍中穿梭,所到之處無人能敵。
“殺!” 賈玌的怒吼聲響徹整個戰場,他的氣勢讓後金士兵們的士氣徹底崩潰。
不知是誰先開始逃跑,緊接着,後金士兵們如同潮水般向後潰退。
賈玌並未追擊,而是轉身朝着西平堡走去。城牆上的慶軍士兵們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賈將軍威武!”
賈玌走進城中,士兵們紛紛圍了上來,眼中滿是崇敬與狂熱。
今日在他們眼皮底下,真真正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百人敵!!!
第39章 備戰
努爾哈赤在營帳中大發雷霆。
“一羣廢物!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我後金勇士的臉面都被你們丟盡了!” 他雙目圓睜,額上青筋暴起,彷彿一條條憤怒的虯龍。
袑㈩I皆低頭不語,大氣都不敢出。整個營帳內鴉雀無聲,唯有努爾哈赤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他們的身體緊繃,像是在等待一場即將降臨的風暴。
“笑話,天大的笑話,我們八旗兵每旗第一巴圖魯,居然都死在同一人之手!”
“傳我命令,重整兵馬,明日攻城,我就不信攻不下這小小的西平堡,我要生擒那賈玌,解後金的恥辱!”
努爾哈赤怒吼道。他的聲音如雷鳴般在營帳中迴盪,震得腥硕湮宋俗黜憽D菓嵟襾褲M血絲的眼睛彷彿能噴出火來,要將這失敗的恥辱徹底焚燒殆盡。
...
西平堡衛所內,賈玌看向麾下將領,沉聲道:“諸位,想必努爾哈赤明日必定會攻城,即便士氣大挫,也會進行試探。
然我已收到總兵大人的消息,副總兵李繼達李大人將率領五千兵馬,快馬輕騎趕往西平堡支援,而剩餘七萬大軍將會在八日後到達廣寧。援軍方面無需擔憂,我軍後繼有援。
且昨日,廣寧支援過來的糧草等,足夠我西平堡內一個月的消耗。”
遊擊將軍牛繼業率先開口,他緊皺眉頭,神色憂慮,雙手不自覺地緊握着拳:“將軍,雖說有援軍和物資支援,但後金來勢洶洶,這一戰怕是不好打啊。”
十二萬的後金軍,早就將西平堡圍了個水泄不通,是真正的水泄不通,而不是單隻南北兩座城門,就連東西兩邊的城牆也有大軍駐守。
站在城牆之上,望眼看去,可謂是旌旗蔽空、舉目皆敵。
守備王猛緊接着說道,他一邊撫着下巴,一邊目光凝重地看向賈玌:“王猛守備所言不無道理,將軍,我們需得謹慎應對,切不可掉以輕心。
雖然廣寧來源足夠的糧草,但主要的守城軍械,怕不遠遠不夠我等鎮守西平堡五天,若是後金攻勢兇猛,怕是隻夠三天。”
作爲西平堡最高指揮,對於堡中軍械需求瞭如指掌,若是按照正常的兵力比,堡中的城防器械肯定綽綽有餘,但幾乎一比十二的兵力比,物資耗盡,可謂是必敗無疑。
賈玌微微頷首,,雙手背在身後,身姿挺拔,語氣鏗鏘有力地說道:“諸位莫要擔憂,我等既守此堡,自當竭盡全力。即便敵形夜眩惨屷峤鹬獣裕掖髴c將士的錚錚鐵骨。”
此時,一位千戶站出來說道:“將軍,末將願率一隊死士,趁夜偷襲後金營地,擾其軍心。”
賈玌思索片刻,搖頭道:“不可輕舉妄動,後金狡詐,恐有防備。我們當以城防爲主,堅守待援。”
腥思娂婞c頭,神色堅定。
賈玌繼續說道:“今夜需加強巡邏,以防後金奸細爬牆混入,散播謠言,亂我軍心。各營將士務必保持警惕,做好守夜交替,不得有絲毫懈怠。”
說罷,雙手不自覺地緊了緊腰帶,目光凌厲地掃視着腥恕�
“是!” 腥她R聲應道,聲音洪亮堅定。
牛繼業身子微微前傾拱手道:“將軍,那明日之戰,具體如何部署?”
賈玌走到地圖前,指着幾個關鍵位置說道:“牛將軍,你率三千精兵守北城門。”
賈玌邊說邊用手指重重地點了點地圖上北城門的位置,神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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