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23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太監忙不迭遞上戰報,,慶帝急不可耐,一把奪過!

待看完戰報,不禁大笑起來:“好!好一個賈玌,真乃我朝猛將!夏守忠,你上前來將此戰報念於諸位大臣。”

說着,將戰報遞給身旁的夏守忠,讓其傳念給大臣們。

臣監軍張玉稽首頓首,謹奏爲邊捷事。

至治十二年五月十七日,後金豪格領四萬大軍犯我遼東西平堡。臣隨賈玌將軍率一萬二千將士迎敵。

賈玌先以嚴紀勵軍,後金步卒來攻,子母連環炮發,敵陣前士卒殞命,攻勢頓挫。敵遣騎兵,將軍遣牛繼業側擊,車營炮響,箭雨火銃齊施,敵騎潰敗。

將軍親率五千鐵騎衝鋒,其勇非凡,破敵如竹,奪後金大纛,斃敵大將豪格,士卒皆降。

此役陣斬一萬三千餘,俘一萬二千。

西平堡尚危,賈玌令牛繼業善後,自率兩千精騎馳援,破敵九千圍軍,斬三千,擒兩千,解其危。

我軍亦有損,亡一千餘,傷八百餘。此勝仰仗陛下聖德,賈玌智勇,將士用命。

臣如實奏聞,不敢隱匿。

臣張玉叩首

夏守忠唸完戰報,大臣們紛紛跪地恭賀。

慶武帝龍顏大悅,興奮地站起身來,大開雙手:“如此大捷,當傳召於天下,讓我大慶子民皆聞此佳音!”

戶部尚書王寬連忙出列,神色莊重,拱手說道:“陛下聖明,此捷報當詔告天下,以振民心,揚國威。雖大戰未竟,但此勝可穩軍民之心,爲後續戰事增力。”

兵部尚書李毅也向前一步,神情激昂:

“陛下,可藉此機會鼓舞士氣,激勵更多將士奮勇殺敵。

讓那後金知曉,我大慶朝兵強將勇,不容侵犯!此刻宣揚,能使前線將士備受鼓舞,背水一戰!”

慶武帝微微點頭,略作思索後說道:“傳朕旨意,令禮部即刻擬旨,要將賈玌將軍之功績、此役之勝況詳細書寫於詔書,張貼於各州府郡縣。

要讓天下百姓皆知曉我朝將士之英勇無畏,感受朕之恩德。

待賈玌將軍凱旋歸來,朕要親自爲其慶功!”

写蟪箭R聲高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第36章

寧國府的慧芳園大堂內,賈玌的母親賈梁氏正坐在椅子上,白芷和瑞雪兩個丫鬟在一旁伺候着。賈梁氏手中拿着針線,眼神卻時不時飄向窗外,心思顯然不在這針線活上。

白芷瞧着賈梁氏心不在焉的樣子,輕聲說道:“姨奶奶,您這針線活兒做得都走神啦,莫不是在想着二老爺?”

賈梁氏輕輕嘆了口氣:“這孩子如今身在遼東,也不知現在如何,我這心裏總是放不下。”

瑞雪趕忙安慰道:“姨奶奶放寬心,二老爺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無事,說不定還能立個大功呢。”

正說着,賴二管家匆匆趕來,額頭上還掛着汗珠,躬身行禮道:“姨奶奶,榮國府老太太差人來請您過去相聚,說是一同用個晚飯,還有好消息要告知於您。”

賈梁氏聽聞,放下手中針線,眼中閃過一絲疑問,忙問道:“可知是什麼好消息?”

賴二管家賠笑道:“小的也不清楚,只說是讓您過去就知道了。”

賈梁氏微微頷首:“哦?那我可得收拾收拾。”

賴二管家退下後,賈梁氏對兩個丫鬟說道:“白芷、瑞雪,快幫我選件得體的衣裳,莫要失了禮數。”

白芷應聲道:“姨奶奶,您穿那件絳紫色的衫子定然好看,顯得端莊大氣。”

瑞雪卻道:“依我看,還是那件月白色的披風更襯姨奶奶的氣質,素雅又不失尊貴。”

賈梁氏笑道:“你們兩個小鬼頭,就知道哄我開心。”

不多時,賈蓉與秦可卿相伴而來。

賈蓉一進門便笑嘻嘻地說道:“姨奶奶,孫兒給您請安啦。”

秦可卿也福了福身:“見過姨奶奶。”

賈梁氏忙讓他們起身,問道:“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賈蓉笑道:“我們也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不過且等到了榮國府,見過老太太再一同樂呵。”

賈梁氏嗔怪道:“你這孩子,還跟姨奶奶賣起關子來了。”

秦可卿在一旁溫婉地說道:“姨奶奶莫怪,那可是個好消息,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腥耸帐耙环幔Z梁氏帶着白芷和瑞雪,跟隨賈蓉和秦可卿前往榮國府。

一路上,賈梁氏心中滿是好奇,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榮國府呢。

到了榮國府,賈母早已在廳內等候。見賈梁氏到來,賈母連忙上前親切地拉着她的手,滿臉笑容地說道:“梁姨娘,你可算來了,快坐下歇歇。”

王熙鳳在一旁笑着迎上來:“梁姨娘,您今兒個可真是光彩照人吶!”

賈梁氏謙遜地說道:“鳳丫頭就會打趣我。”

腥思娂娐渥诀邆兌松喜椟c。賈母說道:“梁姨娘,你家賈玌在遼東可是立了大功啦,這可是咱們賈府的榮耀啊!”

賈梁氏眼中含淚,激動地說道:“都是託老太太的福,這孩子爭氣,也不枉我平日裏的牽掛,不知玌哥兒可承受傷?”

聽到這話賈母面色一頓,這她還真沒打聽,不由將目光望向她的兩個兒子——賈赦、賈政。

賈政當即站出來說道:“梁姨娘,這我等倒是不清楚,我等知其消息,還是禮部發出詔書才得知的。”

賈梁氏聞言,也只是默默點點頭,沒在開口。

見這一幕,賈珍倒是立即站出來,向賈梁氏說道:

“姨娘不必擔憂,詔書上並未有寫出玌哥兒受傷一事,想來還是好好的。這樣不若明天我找找關係,給您打聽打聽玌哥兒的消息!”

賈梁氏忙起身道謝:“那可真是勞煩珍大爺了。”

賈珍連忙擺擺手,臉上堆滿熱情:“姨娘這是說的哪裏話,都是自家人,應當的應當的。我定會盡全力爲姨娘打聽清楚,也好讓您安心,再說了玌哥兒可是我的弟弟,哪有做哥哥的不想念、關心弟弟的。”

王熙鳳在一旁笑着插話,眼波流轉,嬌聲說道:“珍大哥向來辦事妥帖,姨娘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瞧您這一臉愁容的,可別傷了身子,等玌哥兒凱旋歸來,見您這般憔悴,該心疼了。”

賈梁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眼眶雖微微泛紅:“那就多謝各位了。我這心裏啊,着實忐忑不安,沒個着落。”

賈母安慰道:“梁姨娘放寬心,玌哥兒這孩子福大命大,定不會有事的。玌哥兒也是,應該寫個信回來的報報平安。不過咱們且先好好慶賀這大功。你呀,別愁壞了自己,沒得讓孩子們也跟着擔心。”

賈梁氏微微頷首,雙手不自覺地絞着帕子,說道:“老太太說的是,我也知道不該這般沒了分寸,可這做母親的,哪能不牽掛在外征戰的孩子。”

王夫人也上前握着賈梁氏的手,溫言說道:“梁姨娘莫急,想來吉人自有天相,賈玌必定平安無事。”

賈母安慰道:“梁姨娘放寬心,玌哥兒這孩子福大命大,定不會有事的。咱們且先好好慶賀這大功。”

腥思娂姼胶停瑲夥沼譄狒[起來。

王夫人也說道:“這是玌哥兒自己有本事,日後定能光宗耀祖。”

王熙鳳接着說道:“可不是嘛,以後咱們賈府又多了一位將軍,看誰還敢小瞧了咱們。”

腥四阋谎晕乙徽Z,盡是對賈梁氏的祝賀和恭維。

寒暄過後,賈母說道:“今日請梁姨娘來,一是相聚,二是有個大喜之事。你家玌哥兒此次在遼東大破後金,那戰報傳來,可真是振奮人心吶!今晚咱們擺宴好好慶賀一番。”

賈梁氏感激地說道:“多謝老太太掛念,這都是聖上的恩德,將士們用命。”

擺宴途中,腥藲g聲笑語,氣氛十分融洽。

賈母問道:“這玌哥兒此次立功,不知會封個什麼樣的官爵?”

賈政說道:“依此次大功來看,封侯的概率幾乎板上釘釘。不過此時此刻,遼東與後金交戰還未結束,最終結果還是未知。但就目前情形而言,此次大戰局勢明朗,想來不會出什麼變故。”

賈赦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我看這玌哥兒此次定能飛黃騰達,咱們賈府也跟着沾光。”

賈母聽見賈政說的封侯,一時之間居然愣在當場,回過神來後忙呼一聲“哎呦...!”

這賈政與賈赦二人,本就並非熟知朝廷之事的精明之輩,只覺有此一勝,便認定此次後金扣關之事局勢已然明朗。卻不知戰場形勢瞬息萬變,最終結局仍未可知。

邢夫人撇撇嘴,壓着聲音嘀咕道:“話可別說得太滿,這往後的事兒誰說得準,別到時候空歡喜一場。”

賈赦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這是大喜之事,就你不會說句好聽的。”

李紈在一旁默默聽着,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時不時教導一旁的賈蘭,說着要他往後多用功讀書,長大後也能像他玌二叔一樣。

探春性子活潑,說道:“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好事,咱們也該爲賈玌哥哥高興。”

惜春年紀尚小,只顧着喫着桌上的美食。

倒是賈寶玉一臉無所謂,反而時不時癟癟嘴,喫着飯,想着這幾日林黛玉都不理他的事。

腥擞质且魂囌f笑。

這時,鴛鴦走過來給賈母添茶,賈母拉着鴛鴦的手說道:“你看看,這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多好。”

鴛鴦笑道:“老太太高興,大家也就都高興。”

賈梁氏看着這熱鬧的場景,心中滿是感動和欣慰。

宴席過後,腥俗趶d內閒聊。

賈母對賈梁氏說道:“梁姨娘,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咱們都是一家人。”

賈梁氏連連點頭:“多謝老太太。”

王熙鳳湊過來笑道:“梁姨娘,以後您可就是咱們賈府的大功臣之母啦,之前老太太見您身子骨弱,不好打攪您,而今您可得多來走動走動。”

賈梁氏笑道:“那是自然。”

聊了一會兒,賈梁氏起身告辭,腥讼嗨汀�

回到寧國府,賈梁氏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她想着兒子在戰場上的英勇表現,又想着今日在榮國府的情景,只盼着兒子能早日平安歸來。

白芷說道:“姨奶奶,今兒個可真是高興的一天,說不定過些日子少爺就回來了。”

賈梁氏微笑着點點頭:“但願如此。”

第37章 後金再圍西平堡

西平堡外,旌旗蔽日,後金十二萬大軍如潮水般再次湧來,將西平堡圍了個水泄不通。努爾哈赤望着眼前的景象,臉上不僅無光,還陰沉無比。

待後金搭建好觀望臺後,努爾哈赤登上臺,望向西平堡,轉頭對着手下一胁繉⒄f道:“這就是令我後金勇士屢次折戟沉沙,甚至就連我的侄子蘇察阿敏、長孫豪格都喪命於此的西平堡嗎?!”

皇太極、代善等一胸惱斩嘉闯雎暋�

他的侄孫子蘇察阿禮站在一旁,面如土灰,眼睛無神,仿若行屍走肉。

蘇察阿禮見無一人回答努爾哈赤的疑問,當即回道:“與其說敗在西平堡,倒不如說都是敗在那賈玌手上。”

努爾哈赤眉頭緊皺,問道:“這賈玌究竟是何許人也?”

蘇察阿禮嚥了咽口水,說道:“回大汗,那賈玌勇猛過人,就算是我鑲藍旗的第一巴圖魯金突兀在兩年前不過十八回合便被斬於馬下。

他手下騎兵雖不足,但悍不畏死,在他的帶領下往往能輕易突破軍中陣營,斬奪大纛。想當初,阿瑪率軍攻打之時,我軍氣勢如虹,本以爲勝券在握。可那賈玌親率一千鐵騎,如猛虎下山,直衝我軍陣中。

他所到之處,無人能擋,我軍瞬間陣腳大亂,大纛旗也被他奪去。自那以後,鑲藍旗軍士氣低落。

就連豪格將軍亦是如此,如過無人之境般衝破軍中陣營,再奪大纛,皆因其人勇武過人往往能在軍陣中分割戰場,破開陣線!”

努爾哈赤臉色愈發難看,咬牙切齒道:“如此猛將,若不能爲我所用,必成大患。”

旁邊的將領們紛紛說道:“大汗,此次我們定要一雪前恥,攻破西平堡,將那賈玌碎屍萬段。”

努爾哈赤沉默片刻,說道:“不可輕敵,先派人前去叫陣,試探一番。”

於是,一名後金將領率先站出來,他昂首挺胸,目光中滿是自信與驕傲:“大汗,不如讓我去會會這賈玌吧,昔日我曾與金突兀比鬥,他不是我的對手,這賈玌不過十五不到的娃娃,我不懼他!”

努爾哈赤抬眼瞧了瞧站出來的將領,此人正是正白旗第一巴圖魯阿朵,他心中略作思索,阿朵實力高強,就算不敵應當也能保全性命。於是點點頭,說道:“去吧,草原的勇士,試試他的深湣!�

阿朵領命退下,他騎上駿馬,馬蹄飛揚,轉眼間便策馬來到西平堡下。阿朵扯着嗓子高聲叫罵:“賈玌小兒,可敢陣前鬥戰,快快出來受死!”

城牆上,賈玌聽到叫罵,冷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不屑:“土雞瓦狗,也敢張狂。”

副將牛繼業眉頭緊皺,說道:“將軍,莫要理會這等狂徒。”

賈玌神色從容,道:“且看看他們還有何花樣。”

城外的阿朵見城上沒有動靜,以爲賈玌怕了,更加肆無忌憚地叫罵起來,那話語愈發難聽。

兩百步的距離,賈玌冷哼一聲,轉頭對一旁的親衛說道:“取我弓箭來。”

親衛趕忙遞上弓箭,賈玌穩穩接過,他眯起雙眸,瞄準阿朵,瞬間拉滿弓弦,只聽 “嗖” 的一聲,利箭飛射而出,正中阿朵咽喉。

阿朵甚至來不及反應,便一頭栽落馬下。後金軍隊見此,頓時一陣騷亂,士兵們面面相覷,恐慌的情緒開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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