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80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太上皇與陛下之間的矛盾,終於徹底爆發了……忠順親王也坐不住了,看來這朝堂之上的風雲,終於要變天了。”

低聲喃喃,語氣中帶着幾分譏諷與得意。

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黑衣人,沉聲吩咐道:

“你立刻去查,忠順親王離開皇宮後,可曾與什麼人接觸過?尤其是太上皇一脈的人,務必查清楚!”

黑衣人連忙點頭:“是,大人!屬下這就去辦!”

張榮揮了揮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待黑衣人離開後,他緩緩坐回書案前,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眼中閃爍着算計的光芒。

“忠順親王......義忠親王......太上皇......”張榮低聲喃喃,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誰都可以坐上皇位,但唯獨我的位置——不能變!”

......

忠順親王坐在書房中,面色陰沉,手中握着一杯早已涼透的茶,目光空洞地盯着桌上的燭火,彷彿在思索着什麼。

片刻後,他回過神來,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長嘆一口氣:

“事情就這樣定了。此事需多加註意,務必祕密行動,做得隱祕些,不可讓任何人察覺。”

站在一旁的三個幕僚聞言,紛紛躬身稱是:

“是,王爺!屬下明白,定當謹慎行事,絕不泄露半分。”

忠順親王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腥耍Z氣中帶着疲憊與恨意:

“你們辦事,本王一向放心。只是此事關係重大,稍有差池,便會錯失良機,務必小心。”

幕僚們再次點頭,神色凝重:

“王爺放心,屬下等定當竭盡全力,不負王爺所託。”

忠順親王揮了揮手,示意腥瞬槐囟喽Y。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燭火上,沉默片刻後,忽然開口問道:

“府中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

幕僚們聞言,面面相覷,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低聲說道:

“回王爺,府中近日並無大事,只是......前些時日,優伶蔣玉涵出逃了!”

上前之人乃是忠順親王府的長史。

忠順親王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面色不耐:

“蔣玉涵?他不是一直在府上唱戲嗎?怎麼會出逃?”

幕僚低聲道:

“回王爺,蔣玉涵前些時日突然失蹤,屬下派人四處尋找,近日才查到他的蹤跡。”

忠順親王聽完,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此刻他的心思並不在這方面,故而不是十分的在意:

“哦?逃了出去?那他如今在何處?”

幕僚連忙回答道:

幕僚低聲道:

“前些時日,蔣雨涵曾在馮唐之子馮紫英的酒席上唱曲陪酒,似乎與馮紫英等人走得頗近。屬下擔心,他可能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長史偷偷看了看忠順親王的面色,見王爺並未露出太過惱怒的神情,便大着膽子繼續說道:

“王爺,與蔣玉涵一同喫酒的,除了馮紫英,還有北靜王水溶、還有榮府二房的賈寶玉。”

至於一同喫酒的逑阍旱募伺厓海约把矗L史並未在說出來,畢竟這幾人實不入流,說出來反倒顯得不夠細緻。

忠順親王“嗯”了一聲,忽然,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忽然坐直,雙目之中閃過一絲銳芒,有些驚奇地問道:

“你剛剛說,一同喫酒陪酒的,還有榮國府之人?”

長史趕忙躬身:“回王爺,正是。其中一位便是榮國府二老爺賈政的次子,賈寶玉。”

忠順親王眼睛大亮,臉上原本的陰霾之色竟一掃而空,隱隱帶上幾分驚喜之意。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語: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賈寶玉?

忠順親王眼睛大亮,臉上原本的陰霾之色竟一掃而空,隱隱帶上幾分驚喜之意。

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語: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賈寶玉?正愁今日進了皇宮無緣無故面聖,缺少一個洗消懷疑的機會,由此看來那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忠順親王猛地抬頭看向長史,目光中滿是算計,

“你明日準備準備,屆時隨本王前往榮國府。見到那賈政,一口篤定蔣玉涵被賈寶玉藏起來了,必要時大鬧一番也無妨。”

長史微微一怔,隨即明白王爺的意圖,忙躬身應道:

“是,王爺。只是......如此大張旗鼓,會不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忠順親王哈哈大笑:

“麻煩?本王就是要鬧得人盡皆知。

只有這樣,才能把腥说淖⒁饬σ奖就踽槍Z家身上,也好藉此打消那些人對本王今日進宮面聖的疑慮。”

站在一旁的另外兩位幕僚對視一眼,瞬間就明白他的意思。

其中一位幕僚上前一步,恭敬道:

“王爺此計妙啊,這可謂是‘聲東擊西’之計。借蔣玉涵之事大鬧榮國府,將腥艘暰�轉移,那些暗中揣測王爺進宮意圖的人,自然也就無暇他顧了。”

忠順親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就是要讓他們摸不清本王的真正目的。這榮國府平日裏仗着賈玌乃是聖上心腹,行事高調,此次拿他們開刀,倒是有幾分說服力!”

長史點頭應道:

“是,王爺。屬下明白,定會辦得妥帖。”

第323章 忠順王臨門

次日,榮國府

今日正巧是旬假,賈環、賈蘭、賈寶玉三人皆在府中

賈母望着這三個孫兒,眼中滿是慈愛與驕傲。

笑着拍了拍手,示意腥税察o下來。

“哎呦喂,瞧瞧咱們府裏這幾個寶貝疙瘩,一個賽一個的有出息。蘭哥兒穩重踏實,讀書那叫一個用功,將來必能光宗耀祖。環兒更是給咱們長臉啦,連着考中,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說着,賈母滿眼慈愛地看向賈環,十分滿意!

原是賈環在考中縣試進了國子監之後,並未懈怠,反而自告奮勇再次考取府試,奪得案首!

賈母想起以前在誥命夫人面前,能提及誇讚的只有玌哥兒,可現在賈環接連考中,情況大不相同。

上次和其他府的誥命夫人相聚聊天時,別人說起賈環考中的事,她清楚地看到那位誥命夫人眼中滿是羨慕,這讓賈母爲賈環感到格外驕傲。

至於爲何不再是提及賈寶玉...

那就得從上次賈寶玉在林府門前的哭鬧開始咯!

自那時起,京城中那些貴婦人背地裏不知道怎麼笑話呢。

不僅暴露了賈寶玉的德行,更是惹得賈玌暴怒,動用族規行鞭刑,她們但凡聽見賈母提及賈寶玉,那真是個個避之不及,彷彿這是什麼晦氣事兒!

賈母也覺得在人前說起賈寶玉有些抬不起頭來。

賈母想到這裏,目光轉向賈寶玉。

見賈寶玉與一泄媚铩⒀诀邆冋勑︼L生,神情自若,似乎全然不受外界的風言風語影響,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鬆,卻又隱隱有些無奈。

她輕輕嘆了口氣,心想:“這孩子,到底是心大,還是真的不在意呢?”

話音剛落,廳內腥思娂姼胶停樕隙褲M了笑容。

王夫人率先開口:“老太太說得是,蘭哥兒自幼懂事,讀書從不用人操心,將來必是咱們賈府的頂樑柱。”

她雖口中誇讚賈蘭,但絕口不提賈環,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過賈環,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

趙姨娘站在一旁,聽到賈母誇讚賈環,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連忙上前一步,語氣中帶着掩飾不住的得意:

“老太太真是慧眼如炬!環哥兒這孩子,從小就聰明伶俐,讀書更是刻苦。如今接連考中,也是託了您與老爺的福,真是給咱們賈府爭光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瞥了王夫人一眼,似乎有意在炫耀。

自佛堂大鬧過後,早已和王夫人撕破臉皮,雖日子被針對過得艱難,但趙姨娘依舊開心得很,畢竟——

誰叫你兒子不如我兒子!

王夫人見趙姨娘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心中頓時恨得牙癢癢,臉上的笑容也僵了幾分。

強壓下心中的不快,勉強維持着端莊的姿態,淡淡道:

“環哥兒能有今日的成就,也是老爺教導有方。不過,讀書一事,貴在持之以恆,切不可因一時之得而驕傲自滿。

古時有江郎者,年少時才華橫溢,文采斐然,人人稱頌,然其成名後不思進取,終日沉溺於虛名,終致才思枯竭,再無佳作。

環哥兒雖天資聰穎,但也需以此爲戒,莫要步了江郎的後塵。”

趙姨娘聽了,臉上笑意一滯,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雖然不知道王夫人說的江郎者是誰,但明顯聽得出了就是在笑話她的兒子

想到這趙姨娘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故作謙遜地:

“太太說得是,環哥兒能有今日,多虧了老爺的悉心教導。不過,這孩子也是爭氣,平日裏讀書從不用人催促,連先生都誇他天資聰穎呢!

至於那個誰誰誰的,太太大可放心,環哥兒絕不會如此。

他呀,自幼懂事,深知學問之道貴在堅持,絕不會因一時之得而懈怠。

更何況......”

趙姨娘說着,突然有些嬌羞地看了一眼賈政,接着道:

“更何況有老爺這樣的嚴父以身作則,時刻教誨,環哥兒耳濡目染,自然懂得上進。

老爺平日裏對子女的教導,那可是細緻入微,環哥兒能有今天的成績,老爺的功勞最大。”

王夫人見趙姨娘這副模樣頓時嘴脣顫抖,深吸了一口冷氣,閉上眼睛捻動佛珠,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心裏卻是念叨着:

“可惡,你這下作的娼婦!!!”

賈政聽到趙姨娘這番話,心中其實頗爲受用。他素來自負於對子女的教導,趙姨娘將賈環的成就歸功於他,正好撓到了他的癢處,滿足了他爲人嚴父的虛榮心。

但話又說回來,賈政一向注重自己在外人面前“端方正直”的形象,在這府中腥嗣媲埃绕涫峭醴蛉嗽趫龅那闆r下,他不可能表現出絲毫對趙姨娘這番諂媚的欣然接受。

只見賈政面色一板,佯裝嚴肅地說道:

“休要在此胡言亂語。教導子女本就是爲人父母的分內之事,環哥兒能有今日,是他自己勤勉努力,也是祖宗庇佑。你莫要在這裏誇大其詞,壞了家風!”

話雖如此,但他微微揚起的下巴和不自覺放鬆的眉眼,還是透露出了他內心的一絲得意。

腥藢Z政這副模樣早已見怪不怪。表面上一本正經,恪守禮教,可實際上也不過是凡人一個,喜歡聽些奉承話。

賈母見腥搜哉Z間暗藏鋒芒,而自家兒子卻始終爲意識到,讓她心中雖有些不悅,但也不好當面說什麼,只得笑着打圓場道:

“好了好了,環哥兒和蘭哥兒都是咱們賈府的驕傲,你們做長輩的,也該多鼓勵他們纔是。這孩子呀,只要肯上進,就是咱們賈府的福氣。”

賈母說着,目光慈愛地在賈環和賈蘭身上掃過,然後又看到賈寶玉依舊在跟着丫鬟們咬着耳朵說說笑笑,頓時又有些無奈!

“寶玉呀,你......”

話未說完,就見林之孝家的匆忙進來,稟報道:“老太太,老爺,忠順親王親自前來了,要見老爺!”

第324章 忠順王臨門2

腥寺犅劥讼ⅲ允且惑@,神色各異。

一些雖不懂來人身份具體何人,但能有親王之稱,想必也是個王爺!

賈政更是面色疑惑,忠順親王平日裏與賈府鮮有往來,如今竟親自登門,事情恐怕極爲棘手。

賈母原本鬆弛的面容瞬間緊繃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忠順親王府與賈府平日並無太多往來,如今親王親自到訪,必定事出有因,而且恐怕不是什麼小事。

“這......忠順親王突然來訪,所爲何事?”

賈母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