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海城同樣部署有大量斥候,面對慶國如此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他們若是還毫無察覺,那纔是真正的失職。
濟爾哈朗身爲海城守將,能力出校瑪嗖粫绱瞬豢啊�
...
臨近傍晚,駐守營口的清軍士兵們藉着落日的餘暉,緊張地注視着遠方的曠野。
十六萬慶國大軍已浩浩蕩蕩地抵達營口城外,黑壓壓的軍陣猶如一片烏雲,將整個營口城徽衷陉幱爸小�
賈玌騎着高頭大馬,在陣前來回巡視,目光冷靜地審視着營口城的每一處防禦工事。
思索片刻後,招來傳令兵,低聲吩咐道:
“傳我命令,全軍在東、西、北三面紮營,對營口形成包圍之勢,但唯獨放開南門。
另外,傳令毛志遠、熊文龍、蘇瑾言三位將軍速來我大帳商議!”
傳令兵領命而去。
很快,慶國大軍開始行動,營帳如雨後春筍般在營口城的東、西、北三面搭建起來,士兵們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佈置着防禦陣地,架設鹿角拒馬。
而南門方向,除了少數斥候遠遠監視,並無大軍屯駐。
營口城牆之上,鰲拜望着城外十幾萬慶國大軍,面色瞬間凝重起來。那如潮水般的軍隊,整齊的陣列與森嚴的軍威,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鰲拜凝視着城外的慶軍大營,眉頭緊鎖,低聲自語道:
“慶軍十六萬主力圍而不攻,又獨留南門,圍三缺一,莫非是想誘我分兵突圍?
還是......”
思索片刻後,他果斷下令:
“傳令,快馬疾馳海城,告知濟爾哈朗,慶軍主力已圍困營口,讓他率部佯攻塔山鋪,試探慶軍虛實。
若塔山鋪守備空虛,即刻全力攻打,斷其糧道,可打亂慶軍部署,讓他們首尾難顧,爲我等創造轉機!
若守備森嚴,慶軍行那圍點打援之計,則見機行事,按兵不動,切勿輕舉妄動!”
傳令兵領命,匆忙跑下城牆,去安排傳信事宜。
鰲拜又轉頭看向身邊將領,大聲喊道:
“各營將士聽好!敵軍雖圍而不攻,但絕不可掉以輕心。再檢查城牆工事,多備滾木礌石、箭矢火藥,今夜起輪流值守,不得懈怠!”
城中清軍將士齊聲應道:“是!”
聲音響徹營口城上空,帶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
此時,天色漸暗,夜幕緩緩降臨。
慶軍大營地中燈火陸續亮起,遠遠望去,宛如繁星點點。
營帳間,士兵們低聲交談,戰馬偶爾發出不安的嘶鳴,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大戰將至的緊張氣息。
中軍大帳內,賈玌端坐在主座之上,招來毛志遠、熊文龍、蘇瑾言等諸將,有條不紊地吩咐道:
“今日我軍雖已兵臨營口。
兵法有云,圍師必闕,留出南門不圍,放條生路給鰲拜。
若他分兵突圍,城內守軍必然削弱,屆時我軍可趁虛而入。
即便他選擇南逃,也只能南下往蓋州衛方向,難以與海城、遼陽等地兵力迅速匯合。”
袑⒓娂婞c頭,領會主帥意圖。
“另外......”
賈玌目光炯炯,掃視腥耍�
“即刻安排輔兵、工匠今日加緊打造攻城器械。
雲梯、呂公車、攻城塔,還有盾車,都要儘快補充和完善。這些器械乃破城關鍵,務必保證質量與數量,不得有誤!”
賈玌目光炯炯,繼續有條不紊地安排着:
“明日主攻方向定爲西門,北門和東門以佯攻爲主,見機行事。
屆時,三軍炮營在北門和東門各留十五門復遼炮,剩餘八十餘門盡數部署在西門。
若敵軍識破佯攻意圖,集中兵力防守西門,我軍亦可趁其東、北兩門空虛,迅速調整主攻方向。”
袑⒓娂姷皖^思索,將賈玌的命令銘記於心。
接着,賈玌看向熊文龍,嚴肅地說道:
“神策營中的騎兵營,派一千兵馬於南門外十里處埋伏。
若鰲拜真從南門逃竄,你們務必全力出擊,即便不能將其一舉擒獲,也定要讓其再傷元氣,無力再戰!”
熊文龍單膝跪地,高聲應道:“末將定不辱使命!”
隨後,諸將圍繞着作戰細節展開了熱烈討論,從兵種配合到後勤補給,從戰場應變到信號傳遞,事無鉅細,一一斟酌。
賈玌時而傾聽,時而發表見解,不斷完善着作戰計劃。
待腥擞懻撏戤叄Z玌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掃過每一位將領,沉聲道:
“明日,我將親自着甲,率軍攻城!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一日,一日之內,攻下營口! ! !”
第268章 復遼炮
天色剛破曉,清冷的晨霧尚未散盡,營口城外便響起了如雷貫耳的戰鼓聲。
賈玌身披閃耀着寒光的山紋甲,身後揹負着五面繡有 “賈” 字的背旗,
旗面以鮮紅綢緞爲底,金絲繡就的 “賈” 字在風中肆意舞動,奪目非常。
手持長槊,騎在那匹通體烏黑的高頭大馬上,威風凜凜地屹立於陣前。
“十六萬人打三、四萬人,呵!還從未打過如此富裕的仗,真真是優勢在我啊!”
賈玌微微仰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且略帶張狂的弧度,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身後整齊排列的大軍,高聲喊道:
“將士們!今日之戰,我軍兵力佔優,裝備精良,天時地利皆在我等!那營口城內的清軍不過是困獸之鬥,只要我等齊心協力,定能一舉破城,立下不世之功!”
“殺!殺!殺!”
士兵們齊聲高呼,聲浪排山倒海,震得人耳膜生疼,士氣如虹。
賈玌策馬而立,仰天大笑,其豪邁不羈的身姿在晨光下顯得格外耀眼,盡顯雄姿英發之態。
追隨賈玌甘願爲親兵的史霖,目睹這一幕,心潮澎湃,眼中滿是崇敬與狂熱之色。
賈玌猛地扭頭,看向身後的傳令兵,眼神犀利如刀,大聲喝道:
“傳我將令,各營聽命!”
聲音在晨風中裹挾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落入每一位將士耳中。
“火炮營,先以東門、北門各十五門復遼炮,西門八十餘門復遼炮,對營口城進行首輪炮擊!務必將城頭清軍的防禦陣型徹底打亂!”
賈玌手中長槊用力指向營口城,神色堅毅,彷彿那城已在他掌控之中。
隨着命令傳達,火炮營的將士們迅速行動起來。一門門復遼炮在晨曦中閃爍着冰冷的金屬光澤,炮口冷峻地對準了營口城。
“點火!”
火炮營指揮使一聲令下,火摺子點燃了引信。
瞬間,轟鳴聲仿若天崩地裂,大地都爲之劇烈震顫。
炮彈拖着長長的黑煙,如一顆顆拖着毀滅氣息的流星,朝着營口城呼嘯飛去。
東門、北門的十五門復遼炮率先開火,炮彈帶着尖銳的呼嘯,砸向城頭,炸起一片片塵土和碎石,清軍陣地上頓時一陣慌亂。
緊接着,西門方向八十餘門復遼炮齊發,巨大的轟鳴聲連成一片,形成一股令人膽寒的聲浪,彷彿要將整個營口城從大地之上撕裂。
西門城牆之上,鰲拜正神色凝重地凝神注視着城外的慶軍動向。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沉悶且逐漸增大的轟鳴聲,彷彿天際傳來的滾滾悶雷。
鰲拜心中一緊,還未及反應,天空中便出現了數十道拖着黑煙的炮彈軌跡。
“那是......?!”
鰲拜瞳孔猛然劇烈收縮,眼中滿是震驚與警惕,失聲驚呼道。
話音未落,一枚實心炮彈裹挾着千鈞之力,呼嘯而至,重重砸在城牆的城垛之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城牆劇烈一震,磚石崩裂,塵土如蘑菇雲般沖天而起。
城牆上的清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炮擊打得暈頭轉向,不少士兵被飛濺的磚石擊中,慘叫連連。
有的士兵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炮彈直接轟得粉碎,肢體殘塊四處飛濺。
八十餘門炮齊發,在如此密集的火力覆蓋下,已然不需要精準度,純粹依靠火力傾瀉便能造成巨大殺傷。
“快!所有人隱蔽!”
鰲拜目眥欲裂,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吼道,同時身形一閃,迅速躲到城牆的樓梯後面。
“這...... 這是什麼火炮?射程竟如此之遠!”
鰲拜抬頭死死盯着頭上因準頭過高而飛入城內的炮彈,喃喃自語,聲音中不自覺帶上了一絲顫抖,這未知的強大火炮徹底打破了他對戰場局勢的預估。
身旁的將領們同樣一臉驚恐,眼神中滿是無措,紛紛望向鰲拜,等待着他的指令。
其中一位副將壯着膽子,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
“將軍,看這炮彈飛來的方向和落點,怕是射程至少三百五十丈外啊!如此射程的火炮,卑職從未見過......”
鰲拜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額頭上青筋如蚯蚓般隱隱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震撼與不安,大聲吼道:
“慌什麼!不過是些火器罷了,難道我大清兒郎還怕了不成!”
然而,話雖如此,鰲拜心裏卻清楚得很,這未知的強大火炮對營口城的防禦構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脅,猶如懸在頭頂的利劍。
他迅速轉身,對着身後的傳令兵,目光如炬,命令道:
“快,傳我命令,上督戰營,讓各營將士務必堅守崗位,不得擅自離崗!
城頭的弟兄們找好掩體,躲避炮擊!”
傳令兵得令後,如同離弦之箭般飛也似地奔下城樓傳達命令。
鰲拜又看向幾位心腹將領,神色凝重,眼神中透着破釜沉舟的決絕,說道:
“這火炮威力巨大,射程遠超我等掌握的子母連環炮,但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你們即刻帶一隊精銳,從南門出城,繞到敵軍火炮陣地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破壞他們的火炮!
記住,此去危險重重,務必小心行事!”
幾位將領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堅定與決心,心中一橫,齊聲應道:
“將軍放心,末將等定不辱使命!”
說罷,便匆匆領命而去,腳步急促而堅定。
西門城外
賈玌見覆遼炮立下大功,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自得,欣喜萬分,再次果斷下令:
“盾車在前,雲梯、呂公車、攻城塔推進!”
軍令如山,慶軍迅速行動起來。
一輛輛盾車如一座座移動的堅固堡壘,緩緩向前推進,巨大的盾牌相互銜接,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移動防線,爲後方的攻城器械提供了堅實的掩護。
雲梯兵們推着沉重的雲梯,跟在盾車之後,步伐沉穩而堅定,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聲響。
第269章 先登營,出擊!
呂公車和攻城塔體型巨大,在卸嗍勘R心協力的推拉下,緩緩朝着城牆逼近,
每一步挪動,都帶着排山倒海般的磅礴氣勢,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障礙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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