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24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笑聲驟停,賈玌端起桌上茶杯輕抿一口,潤了潤脣,問道:

“此事可曾奏明陛下?”

黃興撇了撇嘴,連連擺手道:“哪能呀!我也是剛得了這消息,就趕忙着請侯爺過來一同合計合計,這正等着與侯爺一道進宮面聖呢。”

賈玌心中頓時明白,黃興此舉乃是不想獨攬功勞,心下不禁有些感動,拱手道:

“黃大人如此顧全大局,賈某實在欽佩。若不是黃大人這般盡心竭力,此事斷難有如今這般進展。”

黃興笑着擺了擺手,

“侯爺這話可就見外了!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多禮?爲朝廷分憂,本就是你我分內之事。咱們都是爲了朝廷,爲了陛下着想嘛。”

“對對對!黃大人所言極是!咱們俱是爲了陛下,爲了朝廷!”

言畢,二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皆是心照不宣的默契,當下一同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廳堂之中迴盪,顯得頗爲爽朗。

“黃大人,事不宜遲,依我看吶,咱們此刻便動身,進宮將這喜訊奏明陛下!這茶嘛,我是着實沒心思喝了!”

賈玌笑聲漸歇,神色一正,抬手將茶杯輕輕擱在桌上。

黃興聽聞,即刻收起笑容,一臉正色地點頭道:

“侯爺所言甚是!此事幹系重大,確實容不得片刻耽擱。咱們這便進宮面聖,免得夜長夢多!”

說罷,他起身整了整衣袍,朝着門外高聲喊道:

“來人吶!備馬!我與賈侯爺即刻進宮!”

第231章 太子你怎麼看

御花園中張燈結綵,一袑m女太監往來穿梭,正忙着佈置年節用的諸般裝飾物件,好一派熱鬧歡快之象。

眼見年關漸近,宮中大小事務紛至沓來,繁瑣異常。偏生慶帝近日得了些許閒暇,恰與皇后在這御花園中漫步賞景。

皇后環顧四周,見那佈置之物華麗精美,遠超往昔,不禁微微蹙起眉頭,輕聲向慶帝問詢道:

“陛下,依臣妾看吶,今年這年節佈置,似是比往年要隆重許多,會不會太過奢靡了些?”

慶帝微微仰首,目光落在高掛的紅燈簧希旖青咦乓荒ㄓ迫恍σ猓従徴f道:

“不妨事的。現今國庫充裕,朕的內帑也積攢下不少銀子,足有一千多萬兩呢。

難得趕上這般好時候,正該好好慶賀一番。想往年諸事繁雜,處處都得節省着,今年也算是讓宮裏上上下下都能歡喜熱鬧一場。”

皇后輕輕頷首,和聲細語道:

“陛下心懷天下,所思所想自然是周全的。只是臣妾覺着,節儉之風萬不可廢呀。即便如今日子好過了,也得時刻警醒着纔是。”

慶帝聞言,含笑着看向皇后,眼神裏滿是讚賞之意,說道:

“皇后所言極是,節儉確是美德,朕又怎會忘卻。只是這新年佳節,宮裏熱鬧些,也能鼓舞士氣,叫腥硕寄芨惺芨惺苓@太平盛世的喜樂氛圍。

況且這點兒花費,於國庫和朕的內帑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陛下說得在理。說起這內帑充實,臣妾倒是一下子想起賈玌賈侯爺了。”

皇后微微點頭,語氣中透着幾分感慨。

唉,這些年她這皇后當得着實不易,後宮諸事瑣碎繁雜,還得時刻留意太上皇與太后那邊,生怕行差踏錯了半步。

更要緊的是,往日裏銀錢方面實在窘迫,當真到了捉襟見肘的境地。

也正因如此,慶帝才狠下心來允了賈玌帶兵南下江南收鹽稅;皇后得知賈玌給內帑增添了一千萬兩銀子時,才那般難以抑制心中的欣喜。

實在是被窮怕了呀!

如今內帑如此寬裕,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了?!

接着花...

慶帝聽皇后提及賈玌,可謂是暢快無比,不僅給他搞錢,還...

想到此,臉上立時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語氣中滿是感慨之情,說道:

“愛卿這話不假,賈玌那小子,當真是朕的福將啊!”

言罷,目光悠悠望向遠處,思緒已然飄回到往昔。

努爾哈赤野心勃勃,親率十幾萬大軍氣勢洶洶地南下,妄圖一舉攻破山海關。

朝中上下人心惶惶,諸多將領皆是面露怯色。

唯有賈玌挺身而出,主動請纓迎敵。此去,不僅成功擊退敵軍,更是將努爾哈赤的屍身帶回,得勝還朝。

待回朝之後,擺下慶功宴。宴上,賈玌當着滿朝文武百官的面,言辭鏗鏘有力地表明:此生只效忠於正統,唯正統馬首是瞻!

這番擲地有聲的豪言壯語,直把在場腥梭@得膽戰心驚,此後再無人敢輕易與他結交往來。

後來呀,賈玌又獻上舊太子勢力的名單,得果勇侯的大力支持,這才使得朕的統治癒發穩固,也終於是有了能與太上皇抗衡的底氣。

可誰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國庫空虛,財政緊張得厲害,朝廷上下諸多事務因缺銀錢而舉步維艱。

緊要關頭,又是賈玌挺身而出。不辭辛勞南下江南,精心整頓鹽政,一番努力下來,竟爲朝廷收繳了九千多萬兩白銀。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留出一千萬兩充實內帑,事事都爲朝廷、爲朕考慮周全。

再往後,兩國使者入京朝見。那日在朝堂之上,竟當辛εe鎮國鼎,

又在兩國使者以及太上皇的面前,三拳斃虎,生撕虎頭,最後恭恭敬敬地將虎頭呈獻於朕的面前。

又有誰能知曉朕那時的心情...

而今,又肩負起收復遼東的重任......

慶帝回過神來,收回臉上的笑容,仰頭望天,閉上眼睛,幽幽一嘆:

“賈玌此人,忠勇無雙,實乃朕之臂膀。有他在,朕何愁天下不定?”

皇后微微頷首,輕聲款語道:

“陛下所言極是,賈侯爺忠肝義膽、智勇雙全,實乃我大慶社稷之福啊。說起來,賈侯爺如今也不過才年方十六,較太子殿下也只長了幾歲而已。”

接着皇后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一抹好奇又欽佩的神色,壓低聲音道:

“臣妾每每回想起賈侯爺的一樁樁事蹟,心中總是忍不住泛起疑惑。

瞧他年紀輕輕,卻能有這般驚人的膽識與卓越的能力,實在叫人驚歎不已。

真不知其母梁氏是怎樣言傳身教,才教養出如此出械娜宋铩�

若有機會,臣妾真想登門向她討教一二,也好爲太子殿下覓些教導子嗣的良方呢。”

慶帝聽了皇后這一番話,微微含笑,目光中透着幾分深意,慢悠悠地說道:

“皇后有所不知,賈愛卿的母親梁氏,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婦人,也就是盡了些爲人母撫養孩子的本分。

依朕看吶,賈愛卿能有今日這般非凡成就,全憑他自身的造化。

他自幼便與尋常孩童不同,雖說年紀尚小,卻早早明白了要依靠自己努力生活的道理。”

皇后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輕聲探問道:“陛下這話怎講?還請陛下明示。”

慶帝目光飄向遠方,彷彿陷入了對往事的追憶之中,緩緩說道:

“朕曾經派人仔細查訪過賈玌的過往經歷。年幼之時,家中貧寒,其母梁氏雖拼盡全力撫養,可日子依舊過得緊巴巴,難以維持生計。

那時的賈玌不過才幾歲大,卻已經懂事得讓人心疼,曉得要爲家裏分擔憂愁。

常常跑去幫着屠戶做些殺雞宰豬的活兒,掙些零碎銀錢來補貼家用。

即便後來迴歸了寧國府,身份有所改變,可他也沒有因爲這些而變得懈怠懶散。

依舊時常外出,操持那殺雞宰豬的營生,只爲多賺些銀兩,好讓病重之母能喫得好些、穿得暖些。”

皇后聽完這一番講述,不禁爲之動容,喃喃低語道:

“如此看來,賈侯爺自幼便懂得體諒母親的艱辛,懂得靠自己的努力生活,這般品性,實在是難能可貴啊。”

慶帝微微點頭,語氣中滿是讚許之意:

“正是如此啊。賈愛卿此人,從來不會因爲自己的出身而自怨自艾,也全然不在意旁人異樣的眼光。

幫着屠戶殺豬宰羊,掙的都是些辛苦錢,可他卻從不覺得這是低賤之事。

這份豁達堅韌的心性,在這世間實屬罕見吶。朕曾經問過他,爲何要如此辛苦操勞,

他當時回答朕說:‘母親的養育之恩重如泰山,孩兒無以爲報,唯有竭盡全力,讓母親能過得舒坦一些。’”

皇后輕輕嘆息一聲,眼中滿是欽佩之情:

“賈侯爺果然是個至純至孝之人吶。怪不得他能在這世上闖出這般不凡的成就,原來是自幼便懂得何爲擔當、何爲責任啊。”

慶帝說完這番話,目光忽然一轉,看向身後端坐的太子,見他神情專注,似乎正在凝神思索着什麼。

慶帝微微含笑,語氣溫和卻又隱隱透着一股威嚴,開口問道:

“太子,對此事你有何見解啊?不妨說來聽聽。”

第232章 欲要相見的太子

太子趕忙回過神來,忙不迭地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一臉虔盏赝驊c帝與皇后,言辭極爲懇切:

“父皇、母后,兒臣剛剛着實仔細琢磨了一番,賈侯爺身上的這般品性,實在是叫人欽佩到了極點。”

太子微微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追憶之色:

“兒臣憶起在國子監求學的那段時光,何其有幸,結識了兩位摯友,正是賈蘭與賈菌。

此二人皆出身於賈府,全賴賈玌侯爺大力舉薦,才得以踏入國子監這等學府深造。”

太子臉上浮現出由衷的讚賞之情,娓娓道來:

“賈蘭生性勤奮好學,思維敏捷過人,對於經史子集各類典籍均有深入涉獵。

每至探討學問之時,他總能信手拈來諸多典故,旁徵博引,提出的觀點新穎獨特且鞭辟入裏,令一型敖宰摎U連連。”

太子稍作停頓,語氣中滿是誇讚:

“至於賈菌賢弟,亦是才情橫溢。

所作文章,辭藻華麗優美,氣勢雄渾壯闊,下筆如有神助一般流暢自然。其詩作更是常常語出驚人,彰顯出超凡脫俗的文學素養與天賦。”

“此二人在國子監之中,憑藉自身才學鋒芒畢露,備受諸位先生的褒獎與讚譽。”

太子感慨一聲,隨即面色一動,似是憶起某件往事:

“說起賈菌,這裏面還有一段故事。

當初賈玌侯爺舉薦他進入國子監之際,賈菌自覺門第卑微,深感惶恐,心中疑慮重重,不知自己何以能躋身於這人才雲集的國子監之中。”

慶帝與皇后聽聞此言,不禁同時流露出好奇之色。皇后輕輕抬手,以柔和的聲音問起:

“那賈侯爺是如何回應的?”

太子眸光閃動,語氣中飽含着深深的欽佩之意:

“賈侯爺當時神色坦然,言辭擲地有聲地說道:‘出身寒微並非恥辱,能屈能伸方爲丈夫。’

賈菌內心深受此話震撼與鼓舞,自那以後,便愈發勤勉刻苦,一心向上,誓要不負賈侯爺的殷切期望。”

慶帝聽聞,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讚許之色,緩緩點頭,口中稱讚:

“好一句‘出身寒微並非恥辱,能屈能伸方稱得上大丈夫’!

賈愛卿此人,果真是見識卓絕,不同凡響。擁有這般廣闊的心胸與格局,難怪能夠成就一番宏偉功業。”

皇后亦輕輕頷首,輕聲感嘆:“賈侯爺這一番言語,不僅極大地激勵了賈菌,其中蘊含的道理,着實值得天下腥思毤毸剂俊�

太子能與這般傑出人物有所交集,也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太子聽到此處,不禁微微搖頭,面上浮現出幾分遺憾與感慨之色:

“幾月前,兒臣曾在東苑設下‘詩茶會’,彼時賈侯爺南下江南收繳鹽稅而錯過與之相見;時光匆匆,至今已過去許久,兒臣常常爲此感嘆,竟一直無緣得見賈侯爺尊容。”

太子眼中滿是敬仰與好奇,語氣中帶着一絲嚮往:

“平日裏,兒臣時常聽聞賈侯爺的種種英勇事蹟與不凡作爲,心中對其滿懷崇敬與好奇。

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怎樣一位奇人,方能擁有這般卓越超羣的見識與寬廣如海的胸懷,做出這一件件令人讚歎不絕的壯舉。”

慶帝嘴角微微上揚,對太子此前話中的失禮並不在意,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眼中透着幾分得意,那可是他的臣子!

“賈愛卿其人,身姿挺拔,容貌俊朗,舉止間盡顯不凡氣度。既有文人雅士的溫潤儒雅之態,又具武將的威武豪邁風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