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14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他驕奢淫逸,好色成性,家中妻妾成羣,還時常欺凌百姓,剋扣軍餉!

這樣的人,怎能配得上迎春姐姐?你們怎能忍心將她推入火坑?”

賈赦被賈琮一番大實話說得臉色鐵青,怒喝道:

“混賬東西!婚姻大事,豈是你能置喙的?孫紹祖再不濟,也是朝廷命官,世襲的指揮使!

迎春能嫁給他,已是她的福分!你一個庶子,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

第212章...

賈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心中是對賈赦二人死了心,挺直了脊背,毫不退讓:

“父親,迎春姐姐她也是您的女兒!

您怎能如此狠心,將她嫁給那樣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若是姐姐嫁過去受了委屈,您心中可會有一絲愧疚?”

賈赦被賈琮的話徹底激怒,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震得屋內燭火都晃了晃:

“放肆!你一個庶子,竟敢如此頂撞長輩!你眼裏還有沒有家法?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賈琮卻絲毫不懼,目光如炬地盯着賈赦,聲音冷冽:

“父親?您配得上這個稱呼嗎?迎春姐姐自小在府中無人疼愛,您何曾關心過她?

如今爲了攀附權勢,竟要將她推入火坑!您可曾想過,她是您的女兒,不是您用來換取利益的工具!”

賈赦被賈琮的話刺得心頭一顫,臉色愈發難看,卻依舊強撐着怒意:

“混賬東西!你懂什麼?這婚事是家族大事,豈是你一個小輩能置喙的?

孫紹祖再如何,也是朝廷命官,迎春嫁過去,那是她的福分!你一個庶子,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

賈琮冷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譏諷:

“福分?父親,您當真以爲我不知道嗎?那孫紹祖驕奢淫逸,好色成性,家中妻妾成羣,還時常欺凌百姓,剋扣軍餉!

這樣的人,怎能配得上迎春姐姐?您爲了自己的利益,竟不惜犧牲姐姐的幸福,您可曾想過,她嫁過去後會是什麼下場?”

賈赦見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來人!把這逆子給我拿下!”

門外立刻衝進來幾個家丁,將賈琮團團圍住。

賈琮卻絲毫不懼,盯着賈赦大聲喊道:

“今日便是打死我,我也絕不讓迎春姐姐嫁給孫紹祖!我既然敢站在這裏,便是抱着必死的決心!

你們若執意要將姐姐推進火坑,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賈赦氣得渾身發抖,指着賈琮怒道:

“好!好!你既然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來人,給我把這逆子綁了,關進祠堂,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他出來!”

家丁們聞言,立刻上前試圖將賈琮按住。

賈琮眼中閃過狠辣之色,身形一閃,靈活地避開一家丁的擒拿,隨後一個掃堂腿將其撂倒。

接着,他迅速揮出幾拳,精準地擊中其他家丁的要害部位,那些家丁紛紛慘叫着倒地。

經過軍中的玩命般的歷練,賈琮早已非昔日吳下阿蒙,更何況對付的不過是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廝!

邢夫人見狀,驚愕不已,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裏沉默寡言、低調的賈琮竟有如此身手。

倒是賈赦見到這一幕,內心有些驚訝,眼中異色閃過,面色沉入死水!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房門被人推開。

賈母在腥舜負硐驴觳阶哌M屋內,身後緊跟着賈政、王夫人、王熙鳳、賈璉等人。

腥艘贿M屋,便被眼前這混亂的場景驚住了:

幾個家丁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賈琮昂首挺立在屋子中央,滿臉倔強與憤怒,

賈赦和邢夫人則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可怕。

賈母拄着柺杖,神色威嚴,目光如炬地掃視一圈後,落在賈琮身上,怒聲呵斥道:

“琮哥兒,你這是在幹什麼?

去了軍營沒幾天,就覺得自己有能耐了?反了天了!

竟然敢向你老子動手,還這般大鬧你老爺的院子,眼裏還有沒有禮教家規?簡直大逆不道!”

見賈母如此指着自己,賈琮面色依舊不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挺直脊背,看着賈母大聲說道:

“老祖宗,孫紹祖絕非良善之人。他驕奢淫逸,沉迷酒色,家中妻妾成羣還不滿足,依舊在外尋花問柳。

不僅如此,他還時常欺凌百姓,強佔民田,搞得當地百姓苦不堪言。

在軍中更是肆意剋扣軍餉,導致軍心不穩。

迎春姐姐生性純良,若嫁過去,必定會受盡折磨,生不如死啊!”

腥寺牭竭@話,皆是一愣,紛紛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賈赦與邢夫人。

賈赦臉色漲紅,急忙辯解道:

“母親,孫紹祖世襲指揮之職,在朝堂上也是有頭有臉、有權有勢的人物。

琮哥兒不知從哪裏聽來的這些風言風語,就敢來這兒大鬧一通。

這可是我爲迎春精心挑選的好夫婿啊!”

邢夫人也附和道:“是啊,老太太。這孫紹祖門第相當,前程似澹杭捱^去是她的福氣。”

賈母眉頭緊皺,看向賈琮,質問道:“琮哥兒,你且說,這些消息都是從哪裏得來的?”

“老祖宗,我在軍營中,結識了不少從各地衛所調來的士卒。

他們有的來自孫紹祖管轄之地,這些事都是他們親身經歷或是親眼所見。

若只是一人所言,或許不可信,但卸嗍孔浣匀绱苏f,豈能有假?”

賈赦見賈琮不過不在軍中得些消息就敢如此莽撞,立刻反駁呵斥道:

“軍營里人五花八門,都是些閒言碎語,當不得真!

你不過是被這些不實之言誤導了,就膽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倒反天罡之事!

你年紀輕輕,懂什麼?

孫紹祖是世襲的指揮使,定是那些士卒心懷不滿,故意編排他的不是,否則怎會如你所說那般不堪?!”

賈琮毫不畏懼賈赦的指責,直視着他的眼睛,大聲回懟:

“玌二哥所練的三營士卒皆是從各地衛所中調來,若真是不實之言,爲何士卒們锌谝辉~?

可如今卸嗍孔涠嫉莱鰧O紹祖的惡行,這絕不是空穴來風。

老祖宗,還望您能明察,切莫讓迎春姐姐跳入火坑啊!”

賈母以及腥寺犃速Z琮這一番話,皆若有所思起來。

賈母神色凝重,目光在賈琮和賈赦之間來回流轉。

一邊是賈琮信誓旦旦,言之鑿鑿,且有卸嗍孔渌宰鳡懼危�

另一邊是賈赦堅持孫紹祖是佳婿人選,認爲賈琮是被誤導。

這兩人口徑不一,各執一詞,讓她着實有些頭疼。

第213章 ...

在座皆是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觀察着,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心情凝重的腥搜曂ィ捍掖遗芰诉^來,她神色焦急,髮絲有些凌亂,顯然是一路趕來未曾停歇。

一進屋,見到直挺挺跪在一腥松砬暗馁Z琮,頓時淚水奪眶而出。深知賈琮這般行徑,無非是爲了自己。

這讓她十分內疚!

迎春快步走到賈琮身邊,緩緩蹲下,用手帕輕輕擦拭着賈琮臉上濺到的灰塵與細汗,聲音顫抖且帶着哭腔說道:

“三弟,你這又是何苦......”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向賈母,哽咽着說:“老祖宗,此事還請您不要責怪三弟。他是爲我着想,纔會如此衝動。”

而後,迎春又看向賈赦和邢夫人,微微福身,輕聲道:

“老爺,太太,女兒知道你們是爲我的將來考慮。

既然都已這般決定了,女兒願意聽從你們的意願,只求你們不要怪罪三弟。”

說到此處,她忍不住掩面抽泣起來。

她生性懦弱善良,向來逆來順受,面對這樣的場面,滿心恐懼與無助,但此刻爲了護着爲自己出頭的賈琮,那便如了父母的意願吧。

賈赦聽了迎春這話,臉色並未緩和,冷哼一聲道:

“哼,知道聽話就好。這事兒沒得再商量,孫紹祖那邊的聘禮都已經下了,難不成還能悔婚不成?”

邢夫人可不會違逆賈赦的意思,也在一旁幫腔:

“你這孩子,平日裏就沒個主見,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況且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你任性。”

賈母看着迎春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雖有不忍,但大家族的規矩和顏面擺在那裏,也一時難以決斷,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唉,這事兒本想着給你尋個好歸宿,可如今......罷了,既然你都這般說了,暫且就這樣吧。

只是琮哥兒,今日這般衝動,雖說是爲了你,但衝撞長輩、擾亂家規,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琮一聽,連賈母都如此說了,那他這不是白跪了嗎!?

頓時就急了,從地上站起身,挺直了腰板,滿臉悲憤的大聲說道:

“老祖宗,孫紹祖品行惡劣,迎春姐姐嫁過去必定受苦,別說受罰,便是要我這條命,我也絕不後悔!”

賈政在一旁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

“母親,琮哥兒此舉雖莽撞,但也是出於對迎春的愛護之心。

再者,這孫紹祖的品行確實有待查證。

依孩兒之見,不妨先緩緩這婚事,派人去大同仔細打聽打聽孫紹祖的爲人,再做定奪也不遲。”

王夫人也點頭附和道:

“老爺說得是,老太太,婚姻大事非同小可,若是真有隱情,誤了迎春的終身,那可就不好了。”

王熙鳳眼珠子一轉,笑着說道:

“老祖宗,叔叔嬸嬸說得都在理。要不就按叔叔說的辦,先派人去打聽打聽。

況且啊,這事兒也不急在這一時,這要是查了個清楚,也好讓大家都安心些,趁着這大喜事大夥也能跟着一同高樂呢!”

賈赦一聽,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們這是幹什麼?都來反對我不成?我纔是迎春的父親,這事兒我還做不了主了?”

本來聽了王熙鳳的話還有些猶豫的賈母瞪了賈赦一眼,沉聲道:

“老大,你莫要再任性。這事兒關係到迎春一輩子的幸福,大家也是謹慎起見。你平日裏也該多上上心,總是這般糊塗!”

賈赦被賈母一頓斥責,雖心有不滿,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悶聲悶氣地站在一旁。

此時,迎春依舊蹲在賈琮身邊,淚汪汪地看着腥耍耘橙酰鎸@般爭執的場面,除了哭泣,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賈璉見場面有些僵持,便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既然老祖宗都已經有了主意,那就按老祖宗說的辦。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各自回去歇息吧,有什麼事兒明日再說。”

賈赦聽了賈璉的話,不但沒有就此罷休,反而更加不依不饒起來,指着賈琮罵道:

“這怎麼能就這麼算了?琮哥兒犯了這麼大的事,公然頂撞長輩,簡直是倒反天罡,

如此大逆不道,若不加以嚴懲,府中規矩何在?此事絕不能輕易罷休!”

腥寺犢Z赦這般言語,皆是面露難色。

賈琮卻是一臉決然,毫無懼色地直視賈赦,大聲說道:

“好,既然父親非要個說法,那我便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