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柳画桥
而養小叔子指的大概率也是秦可卿!秦可卿不止和一個人有關係。
不少人以爲養小叔子說的是王熙鳳,可實際上,焦大罵的就是寧國府的人,他也只是寧國府的奴才,對榮國府的事不瞭解,他罵榮國府的人幹什麼?
更何況王熙鳳是公認的潔身自好,說她哪點不好都沒問題,可唯獨對待夫妻情感忠貞上,黑都沒得黑。
既然說的就是寧府的人,那寧府的女主子一共就兩個人,尤氏、秦可卿。
尤氏要想養小叔子,那得是和賈珍一個輩分的纔算養小叔子,小叔子是沒有,小姑子倒是有一個,還在隔壁府。所以排除。
剩下就一個人,答案呼之欲出!養小叔子的就是秦可卿!
而寧國府上恰好有一個人是在秦可卿進府後被趕出去的,賈薔。
很難說是不是賈珍因爲這事喫醋,又不好明着發火,纔將賈薔趕出去了。
還有秦可卿房間裏描寫的那些物品,哪一種不是帶有強烈情慾色彩的東西?哪有一樣正經的物件?
武則天當日鏡室中的寶鏡,一邊擺着趙飛燕立着舞過的金盤,盤內盛着安祿山擲過傷了楊玉環乳的木瓜。屋子裏還設有壽昌公主於含章殿下臥的榻,懸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聯珠帳。
看看,這都是啥東西。但凡有點別的玩意,還能洗一洗,現在洗都沒得洗。
就差明着告訴別人,秦可卿就是慾望化身了。
這是一個私生活情感豐富,肉體接觸人員較多的這麼一個角色。誰來也沒得洗!
什麼品潔高貴,迫不得已,都是扯淡!
秦可卿要是迫不得已潔身自好,那水滸傳裏的潘金蓮都可以算是貞潔烈女了。
扒灰還能說是被賈珍逼的,那養小叔子也是被逼的??
這也是薛虹不喜歡秦可卿的原因。私生活太過豐富了,以後世的角度看也是相當炸裂的。
她這是感情線多線發展!賈蓉簡直頭頂青青草原了有沒有??
綠帽子疊疊樂啊!
薛虹目光在堂內掃視一圈,將腥俗炷槺M收眼底。
按照人數一一對號入座,賈蓉這場婚禮,幾乎驚動了整個京城所有勳貴。
再加上彼此的勢力延伸和關係網的覆蓋,說是震動京師都沒問題。
之前薛虹還納悶,以隆慶帝那種想十全十美的性子,不太可能會讓開國功勳之後落得“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最多就是將權利奪了,留個富貴命而已。
“現在看來。賈府恐怕還是有些別的事,觸怒了皇帝,甚至是罪無可恕的滔天大罪。
賈蓉這一結婚,估計朝中的暗流,也該變爲驚濤駭浪了。”
薛虹默默估算着形勢,以求早做準備。
新娘子來了!
……
在前堂拜過雙親後,秦可卿便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送入了房中。
房間內,秦可卿覺得四下無人,便伸出一雙柔荑?,將蓋頭微微掀起一角,悄悄的打量着四周的陳設,但又很快將蓋頭放下。
哪料靜坐之時,心底浮現的身影竟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日前來府上提親的公公賈珍,那一身瀟灑氣度,讓秦可卿難忘。
……
前廳中,賈珍帶着賈蓉來到薛虹桌前敬酒,薛虹端起酒杯起身祝賀。
“珍大哥,依我看,還是將蓉哥兒先送回去吧,這裏我來應付。
今日是蓉哥兒洞房花燭的日子,冷落了新娘子可就不好了。”賈璉見賈蓉站都站不穩了,便開口勸道。
不!賈珍要的就是賈蓉冷落秦可卿,對她“相敬如賓”。否則他還怎麼乘虛而入啊?
賈珍擺了擺手:“唉!璉弟多慮了。我賈家身爲武勳出身,府上的男兒若是連這點酒水都喝不得,傳出去豈不讓人恥笑?”
薛虹回敬,說過賀詞後便重新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酒水,自斟自酌,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好戲。
這正是:
可憐烽火鑄功勳,生前難管身後因。
遍地食祿盡禽獸,情既相逢必主淫。
滿堂兒孫皆不孝,子成親來父做婚。
孽海情天方寸亂,任爾燒香敬鬼神。
第90章 大明離譜的爵位繼承製度
臘月上旬,太子自開封還朝,一併被用囚車帶回來打入天牢的還是數名地方要員。以及抄家所獲銀兩財物。
加起來也纔不過二百多萬兩銀子,還有一些字畫、玉件等物。
至於糧食、絹帛、棉布等次一等的布匹,還有牛馬等牲畜,則是被太子直接在開封用於救濟難民。
而被沒收的田產,太子則是挑選其中未被大水淹沒的,重新歸納統計,劃給受災的開封百姓,並從官府撥付給了足夠的種子,讓他們來年就能耕種。
太子下敕,河南受災範圍內的百姓,免除賦稅三年,若有戰事,也僅是徵賦不得加稅。
太子還京後第二天,薛虹的職位就從幹了一年的翰林院調任至詹士府,兼任從六品贊善一職,仍舊保留修撰職位,負責傳令、諷諫、禮儀、傳授經典文學書籍。
詹士府主官們的職位一般是由禮部和翰林院的人員兼任的。
看似只是平調加了一個職位而已,但實際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空出來正六品的詹士府府丞就是給薛虹預備的職位,只不過年底了,不好大動,所以這才拖着。
等年底吏部政績考覈評定後,明年年初,人家薛虹就是:小母雞下雞蛋——人家升了。
一年的時間,就從正七品直升正六品,已經算是非常快了!
更何況詹士府這個機構的特殊性,就決定了在這裏面任職的,屬於太子的心腹。
當今太子德才兼備,又深受隆慶帝喜愛,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太子未來繼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進去詹士府的官員,就算是潛邸之臣,從龍之功,是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位置。
鍾粹宮內,太子與薛虹對坐而弈下六博。以擲骰子,行走棋子步數判斷輸贏。
昔日大名鼎鼎的號稱無人可勝的大漢棋聖砸死吳王世子,玩的就是這東西。
“景瑜,你雖佈局謹慎,可這邭鈪s着實算不得好。”
一局下罷,太子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薛虹。
薛虹灑脫一笑:“殿下說笑了,論氣咧ⅲ鹿儆衷觞N能和殿下相比較?
有道是质略谌耍墒略谔臁4蠖鄶禃r候,決定棋局輸贏的,恰恰就是這邭狻�
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太子將手中的梟棋一扔,起身向屋外走去,薛虹也跟在後面。
“走吧,如今也到了年底,該是給宗親們發放奉養的時候了,景瑜可否隨孤到內務府一趟?”
“敢不從命,請。”
二人出了東宮後,一路直奔皇宮西南角的內務府。
本朝東六宮爲太子溮。颖救艘话憔幼§舵R粹宮內。
路過奉先殿,再穿過隆宗門,最後路過造辦處,終於來到了內務府。
到了內務府後,薛虹放眼望去,只見一匹匹上等的絹帛、絲綢被雜役們從庫房中搬出,裝上馬車然後叱鰞葎崭�
除了絲綢絹帛外、還有碳、碧梗米、以及一些下面上貢的野味等等。
一名太監正在手持賬冊,不斷覈對着數目。
“動作都麻利點兒,年底了,等這一批的東西叱鋈ィ蹅冞�有別的事呢!
唉!我說你小子在那發什麼愣呢,眼睛裏得有活兒啊!!”
就薛虹到這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親眼看見叱鋈ナ畮总嚨臇|西。
太子帶着薛虹進了內務府的庫房內,負責看管的太監見太子蒞臨,連忙放下手中的賬冊行禮。
“老奴見過太子!”
“平身吧,孤只不過是過來瞧瞧,你們繼續忙你們的就是。”
“是。”
薛虹向內務府的庫房內望去,只見此時偌大的庫房已經空下來了大半。
兩人也只是轉了轉,就走了出來,回到了鍾粹宮內。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院子裏的一棵枝條繁茂的樹,開口道:“那些東西都是用來賞賜京中功勳之後,還有孤的宗親王叔府上的。景瑜,你有何感想?”
薛虹沉吟片刻,拱手道:“臣愚鈍,請太子見諒。”
太子當即笑了出來,拍了拍薛虹的臂膀:“父皇說你是個膽大包天的,怎麼這會倒謹慎起來了?嗯?
你不覺得這樹……枝葉太茂盛了嗎?再這樣下去,這棵樹恐怕就要被自己的枝葉給壓塌了啊……
孤是準備和父皇商議修剪修剪的。”
薛虹問言,也藉着樹的話題開口道:“殿下,修剪樹枝也是一門學問,不可急於一時。
老話講冬鋸春剪,長歪了的喧賓奪主的枝條要及時的鋸掉,以免枝強幹弱,反而毀了樹的生機。
可那些細微的枝葉的修剪,就不是能夠快刀斬亂麻的了,要徐徐圖之,以免傷了樹的本身。”
太子聞言撫掌笑道:“不愧是傳聞中涉獵甚廣的薛探花,想不到就連種樹的學問竟也通曉。”
“殿下謬讚了,下官出身田畝之間,以耕讀爲本,雖不及父母之辛勤,亦不善耕種,卻也耳濡目染瞭解一二。
況且下官只不過提了一個建議,這樹具體如何去剪,還是要看陛下和殿下身爲樹的主人的意願了。”
……
出了東宮後,太子將府上的一卷東坡作畫、米芾題詩的畫卷作爲賞賜。
畫卷上也有大大小小十幾個收藏印章蓋在角落不顯眼的位置。其中也有隆慶帝和太子的私印。
很顯然,這些藏主很有品味,沒有像章總一樣胡亂蓋。
薛虹謝恩後便坐上馬車回府。
“太子殿下也是位有心氣有遠見的啊!老朱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
剛剛太子說的種樹可不是真的在說樹。
否則修剪一棵樹還要隆慶帝點頭,那不是扯淡呢嘛!
很明顯,太子是對當今大明宗室枝繁葉茂的情況有了預警,有心出手治理修剪了。
本朝現如今親王三十三位,郡王足足有二百多位,這裏面除了四大異姓王是軍功所封,其餘諸王全部都是宗室。
本朝規定,因功封爵者,世襲三代後方降等襲爵,但也可以累功復爵。比從無到有積累爵位要容易的多。
比如賈赦,只要他的功勞到位,考封也沒問題,就可以直接恢復國公的爵位。
而皇室宗親就更蓋了帽了,長子嫡子世襲罔替,餘子降級一等。
好傢伙,按照這個規矩您就來吧!!
但凡老朱家前面幾個皇帝能生點,現在親王、郡王的數量還能翻倍!
但好在除了現在的太上皇外,本朝太祖和太宗、世祖三人,子嗣都不算多。
就屬當今太上皇牛逼,除了早些年爭位內訌死的那些個兒子,不算隆慶帝本人,活着的還有五個!
就連死的那些兒子,太上皇也都將他們的兒子一一也封了親王。
就連被廢爲庶人的先太子,最後也給了個義忠親王的爵位。
現在看起來,大明還是能承受的住,可要是再過個三五代皇帝……
本朝親王年俸祿:米一萬五千石、錢一萬五千貫、宥ァ⒓熃z二百匹、紗羅各一百匹、絹三百匹、冬夏布各一千匹、綿二千兩、鹽二千引、茶一千斤,馬匹草料月支五十匹。
就現在這個制度,太子年底算賬那是一算一個不吱聲啊!誰能養的起啊!!
所以太子看出來了弊端,有心改革很好。
可就怕好心辦壞事,弄巧成拙,所以薛虹才委婉勸諫要徐徐圖之,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一刀切。
上一篇: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记,绷不住了
下一篇: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