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風華首輔 第50章

作者:烟柳画桥

最次,也可以在飄雪之前勉強給災民們一個容身之地,不至於讓災民餓死、凍死在河南。

而且江南一地的糧食還在源源不斷的咻斶^去。

薛虹所督糧食到的如此及時,還這麼多,這樣一來另外兩人的時間就會寬裕不少。

河南方面太子和工部尚書李如圭的可操作空間也就越大!

最讓人開心的莫過於,這一大批的糧食物資,全是白嫖的,屬於江南的愛國富商們捐贈。

後續的物資也僅僅只是溢出市面價格三成,和隆慶帝給的底線比要低太多太多了。

而薛虹本人則是帶着老師林如海在揚州募捐得來的一百五十萬兩紋銀乘船回京。

出去一趟用最短的時間事辦了,糧食也以幾乎最低的價格採買成功,還把對江南的影響幾乎壓到了最低。回來人家還又拉了好幾船的銀子!

什麼叫做效率!什麼叫做精幹!

尹皇后也爲隆慶帝慧眼識珠找到薛虹而開心。

因爲薛虹不單單是她丈夫的臣子,未來更是她的兒子、當今太子的肱骨、棟樑。

隆慶帝叉着腰,一瞬間突然感覺,天地萬物突然又順眼起來了,這御花園裏的花長的還挺東西的!

隆慶帝嘴角帶着壓不下去的笑意指着奏摺開口:“這已經是這對師徒第二次給朕下及時雨了。

如海的功勞朕會暫且記着,等江南穩固後入京再行封賞。

至於薛虹嘛……今年朕已經給他升過官職,畢竟資歷太湥傩羞y免有人妒忌……

這樣吧,賜玉斗一對,束冠一頂。朕今天高興,再賜他一幅墨寶。他的功勞等過來年,再行升遷,今年就先這樣吧。”

此話一出,幾乎周圍的所有人都有些驚訝。這裏面的偏心幾乎演都不演了。

多少四品的官員幹大半輩子,也不一定能得到一幅皇帝的墨寶。

更何況隆慶帝本就不喜歡隨意賞賜,當然也有窮的原因,更多的還是他有意控制這種東西的流出。

能被當做賞賜使用的皇帝墨寶,都是蓋了私印的,家裏有這東西,只要不改朝換代,哪怕家裏有人犯罪了,往放有墨寶的屋子一蹲。

順天知府親自過來,也不敢進屋抓人吶!

隆慶帝卻表情無所屌謂,薛虹師徒倆已經是他的人了,跑不了,而且當師父的還給自己幹着玩命的活。

未來當徒弟的更是傳家的帝弓,偏心點怎麼了?

隆慶帝吩咐太監下去抬桌子、文房四寶來,一側目就發現了尹皇后身邊的宮女換人了。

除非必要,否則只要得了空隆慶帝恨不得天天往坤寧宮鑽,自己媳婦手底下有幾個人長什麼樣他能記不住?

看到隆慶帝的眼神尹皇后便明白了,主動介紹道:“這位是從甄太妃宮裏出來的宮女,因其是榮國府的出身,我便封了她做女史,侍候在我身邊。”

榮國府→甄太妃→混到坤寧宮=給朕有多遠滾多遠

隆慶帝最討厭的幾顆雷賈元春幾乎踩了個遍。

出身勳貴頭子賈府,太上皇鐵桿狗腿子,和隆慶帝對着幹。

進宮後還被甄太妃收走了,四捨五入等於收到了太上皇麾下。

結果現在又放出來了,還混坤寧宮裏去了,你tm要臥幾個底呀?

三百六十宮,宮宮有你賈元春唄?

隆慶帝只是深深的看了賈元春一眼後,沒有任何表情便移開了目光。

待到桌子同筆墨紙硯到後,夏守忠立刻上前研墨。

隆慶帝銀鉤鐵畫的大字躍然於紙上。

弓承君子風,明昭發宇外。

丹青尤記事,蒼生均以賴。

寥寥幾筆,短短四句,既包含着對薛虹的肯定,更承載着隆慶帝對薛虹的期望。

以君子之性化天子之弓,在未來揚大明昭昭之德於海外。

令千戶丹青記載下這佳話,傳頌下去。

護土開疆,天下的百姓得之庇護賴以生存!

四句話對薛虹的評價和期望躍然於紙上!

這一刻,就連尹皇后都覺得這賞賜……貌似重了些。

尹皇后輕聲笑道:“陛下,這孩子才二十歲,你便壓上這樣的期望,未免重了些吧?”

隆慶帝笑的極其自信,將手中的毛筆放下:“誰叫朕的帝弓就只有二十歲呢?年紀小不是問題,冠軍不也是未及雙十便立下不世之功嗎?

朕既然要行非常之事,就要敢用非常之人!”

而一旁的賈元春更是垂着頭,心頭狂跳。

她雖身處宮中,卻並不是對外面事一點也不知道的。

薛虹考中探花,還和自己的姑父是師徒,成爲了一門雙探花的佳話,這些賈元春也知道。

只不過一開始她雖然羨慕,幻想着未來她的弟弟寶玉有朝一日也能金榜題名,可說到底並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探花雖清貴,但也不是多麼稀缺的東西,三年一位,這滿朝中就有十幾位狀元探花在。

可今天的消息確確實實令賈元春震驚。

聽着皇帝的意思,未來林姑父大概率是要入京任職重用,大概率要入閣的。

還有那位薛虹,在此之前賈元春從未想過有人能在弱冠的年紀得到皇上這樣的稱讚!

話裏話外之意無外乎在明說,朕死之後,大明朝的頂樑柱,太子登基的良臣還是這位薛虹!

這算什麼?皇帝還活的好好的,就把託孤重臣定好了一個?還是個比太子還小的託孤重臣??

賈元春太心動了,這樣的人要是能像林姑父一樣被收入賈家……

薛虹一個人,就可以保家族百年的安穩!

別看這羣勳貴罵文臣一個比一個狠,可實際上他們比誰都羨慕!他們也不是傻子,明白自己的存在是新帝的絆腳石,如果不能轉型,哪怕熬過了隆慶帝,後面也會遲早被清算的。

薛虹一身的才華,還有着一門雙探花的光環,把他收進賈府,那未來賈府的年輕一脈也就有希望了。

賈元春將薛虹的事暗自記下,想着以後祖母進宮的時候將此事分說一番。

這樣的人物,可千萬不能放過了!

第76章 回京覆命

薛虹到京後,立刻馬不停蹄的帶着銀子以及早就寫好的摺子前往宮中交旨覆命。

隆慶帝命人將一百五十萬兩的白銀直接歸到戶部去,他的內帑銀子還算充實,這個時候必須先緊着戶部的國庫來。

“臣翰林院修撰薛虹,前往江南征調糧草任務已畢,前來交旨覆命。”

御書房內,薛虹將手上的摺子以及蓋有玉璽的文書、金令放在托盤上,一併由太監呈給隆慶帝。

隆慶帝拿着奏摺放在桌案上,看着下面的薛虹是怎麼看怎麼順眼:“說說吧,這趟公幹可曾遇到了什麼困難?”

“回陛下,仰賴陛下洪福、忠順親王的幫助和民間義士的捐贈,此行一切順利。”

聽到薛虹提起忠順親王,隆慶帝多少還是有點心虛的,畢竟老弟在外面給自己幹活,自己扭頭去人家府裏不聲不響的借銀子……咳咳,確實有一點點不好意思。

不過朕是借的嘛,又不是不還,就是什麼時候能還上不好說……

隆慶帝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此番捐贈,可見民間還是有忠君愛國之人的。你回頭上個摺子,這些人朕怎麼也要給這嘉獎的。”

薛虹露出些許羞愧之色:“臣回家後立刻擬出名單,此乃臣之疏忽。”

隆慶帝當即笑了,砸吧砸吧嘴:這孩子謙虛,像朕!

“嗯,你也不必妄自菲薄,第一次外出公幹便由此成績,不過些許細微末節之處有些紕漏,等熟悉熟悉,隨着年紀的增長自然也就好了。

朕就不多留你了,賞賜朕已經命人送下去了。準你休沐三日,去吧。”

薛虹出了宮後直奔家中,任務交接完成後心中也終於舒了一口氣。

第一次辦差雖不說十全十美,但起碼也算是個及格線以上吧?

……

林府內,黛玉在閨房中同着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嬉戲打鬧。

惜春伸出小手比了比黛玉的不足一握的腰,然後揚起小臉:“奇怪,林姐姐是不是胖了些?”

黛玉聞言也是低頭看了看,沒感覺出來什麼。

探春則是仔細端詳着黛玉的臉,然後肯定的道:“是胖了些,林姐姐的臉上也有了血色,看起來更好看了。”

幾人正說話間,艾婆婆從屋子外面走了進來。

“姑娘,前面有宮裏的太監過來,說是給咱們家公子送賞賜過來。李嬤嬤說府裏頭是要有個主子出面的,所以過來請小姐。”

黛玉從榻上起身:“可備了香案、貢品準備接旨?”

“回姑娘的話,嬤嬤已經吩咐下去準備了,就等姑娘過去了。”

黛玉同三春說了一聲後,便帶起了帷帽,在艾婆婆的帶領下往前廳走去。

惜春年紀尚小,童言無忌,直接好奇道:“給府上公子的賞賜?是給林姐姐師兄的嗎?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賞賜呢。會不會有喫的?”

探春一點惜春的額頭:“你這個小腦袋,一天天就知道喫。聖上的賞賜那可是多少喫的都換不來的。就是咱們府上也……”

探春想到這裏忽然停住,不再多講,只是心中默默想道:這已經是陛下不知第幾次降下賞賜了。

這樣的年紀便已是探花,又受陛下的重視,何爲大丈夫?當如是也!恨不爲男兒身!也轟轟烈烈的做一番大事業!

探春對於薛虹是又羨慕又崇拜

……

前廳正堂外,香案貢品備好,黛玉替薛虹接了聖旨供奉了起來。

黛玉又命人取了幾兩銀子,給過來傳旨的小太監。

李嬤嬤看着已經被裝裱好的隆慶帝御筆所書,不禁感嘆,自家公子聖眷之重,簡直罕見!

而黛玉的目光則是放在了御賜的那頂金圍嵌玉的束髮金冠上面。

說起來,她好像自認識師兄起,便從未見過師兄半束髮的模樣。

一般在家時休息時,是允許半束髮的。

只是因爲薛虹自打進了京一直是連軸轉,幾乎不曾有過休息的時間。爲了方便,大多時間都是頭戴網巾盤發的狀態,也是方便出行和處理事務。

只有睡前的時間,或者是沐浴洗頭時薛虹纔會將頭髮披散下來。而這兩個時間段自然也不是黛玉能看見的。

有了這個御賜金冠,是不是可以看見師兄不一樣的姿態呢?

黛玉盯着眼前的金冠一時想的出了神。

“小姐!!公子回來啦!”

一聲報喜,將黛玉自想象中驚醒,抬頭看去,只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

薛虹自然也看見了堂下的小小粉糰子,心中一嘆:還是等上個七八年吧!

薛虹對於黛玉只有憐愛,以及剛剛萌芽的一縷半親情半友情的情感。

至於愛情,薛虹覺得自己可能壓根就沒有那種玩意。

之所以答應老師的提議,也無非是希望少些麻煩,或許薛虹也懷着報答師恩的想法。

總之一切順其自然吧,平常該怎麼相處還是怎麼相處。

薛虹調整好心態邁步近前:“哎呀,想不到爲兄離開月餘,師妹竟然氣色更好了些。不錯不錯。”

半大孩子嘛,還是臉上有肉可愛些。

黛玉也不氣惱,只是一雙大眼睛看着薛虹,糯糯地道了一句:“師兄倒是清瘦了不少。”

就這個時代的交通條件,能出遠差的身體條件不夠硬簡直容易死半道上!不瘦纔怪!

“錯覺罷了,爲兄喫的好睡的好,怎麼會瘦呢?這是我回揚州後老師讓我帶過來的家書。

還有一些帶回來的特產,稍後命人送到師妹院中,我先去梳洗一番。爲兄難得有三天的休沐時間,想去哪裏玩同我說便是。”

聽聞此言,黛玉的大眼睛一亮:“師兄勞累多日,還是在府中歇息歇息的好。

既然是休息,頭上的網巾便去了吧。在家中還是戴冠半束髮來的自在些,恰好陛下御賜了這頂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