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444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本官自會保證你的安全。”

  得了林豪的承諾,恩克大喜,

  “多謝林御史。”

  林豪微微頷首,旋即轉身退了出去,回到了大帳,

  他要找乃兒不花等熟悉元人內部的人,

  檢驗禁軍令牌的真實性,

  畢竟抓到北元宗室貴人,可是大功一件。

  ······

  明軍主力前線陣地,

  中軍大帳,

  “父皇,我軍這幾日一直攆着元人的主力一路向東走,前鋒騎兵一直追着他們打,再往前不到千里,我軍就到朵顏部的地界了。”朱棡指着地圖,向化身爲隨軍特使“馬大人”的朱元璋,彙報着最新地行軍情況。

  “他們如此行軍,到底有什麼目的?可查清楚了?他們會不會是想引誘我軍進他們設置好的陷阱?”朱元璋很困惑北元軍的幾支主力爲何會向東邊行進,躲避我大軍應該向北纔對,

  所以他已經開始懷疑敵人在給大軍設套。

  “斥候已經詳細搜尋了附近百里的地方,並沒有發現什麼關隘、沼澤地等適合打伏擊的地方,”朱棡卻是搖搖頭說道,“草原的雨季也沒有到來,”

  “而且我軍補給線安全無虞,他們想搞偷襲根本沒有可能。”

  “不過也請父皇放心,這幾日我軍殲滅了一些元人的部隊,抓到了一些俘虜,四弟在親自負責審訊,相信很快就會有眉目了。”

  話音剛落,

  朱棣步入大帳行禮,奉上審訊報告道,

  “父皇,兒臣盤查俘虜中的貴人,查到北元軍的目的了。”

  “他們這羣人是在追捕僞酋恩克,想奪取恩克及其禁衛手裏的傳國玉璽。”

  朱元璋一聽傳國玉璽,精神一振,

  當年元順帝北逃塞外時,將傳國玉璽帶走了,

  所以他現在用的玉璽是新刻印的。

  他要是能得到這塊自秦代傳承下來的傳國玉璽,

  將會更彰顯大明的正統性。

  “看來只要我大軍死死攆着他們,這傳國玉璽,遲早是咱的囊中之物,”朱元璋快速翻看完審訊報告,開口說道,“只是這恩克的現狀,他們也沒有確切消息嗎?”

  按照他在林氏日記裏看到的消息,恩克這會應該遭遇不測,

  朱棣搖搖頭說道,“還沒有,目前就是報告裏所說的,他們一直還往東逃,”

  “根據兒臣的判斷,他極有可能逃入朵顏部的地界,”

  朱元璋眉頭一挑,看向地圖,“離朵顏部地界最近的我軍部隊是?是寧藩的殿後隊?!”

  “是林卿帶的那批人?!”

第414章 我不走了,“守株待軍功”

  朱元璋微微一愣,

  如果消息屬實,

  這北元主力人馬,追殺着恩克,結果林豪正好杵在那邊,

  “周興的騎兵隊,何時能與林卿的隊伍匯合?”

  “預計還有兩日就可以了,”朱棡拱手回答道,他也有些擔憂林豪的處境,“爲了確保林御史的安全,兒臣建議再分一批隊伍走南路再儘快去支援他,”

  “我大軍繼續在後面追擊北元軍,給他們施壓。”

  “兒臣燕山衛的騎兵,昨日剛回大營休整,可以讓丘福帶他們去支援林御史。”朱棣也跟進說道,

  朱元璋微微頷首,

  “就這麼辦,有兩路騎兵支援,還有北平行都司的留守軍出擊支援,林卿還有一堆物資,必定萬無一失。”

  最主要的是,

  他看過林豪的“旅遊日記”,知道林豪帶着殿後軍到昨天爲止,都還賴在朵顏聚居區沒有出發,

  雖然林豪幾乎天天都在日記裏寫,明天一定出發,但都是一天拖一天,

  可現在從朱元璋的角度看來,林豪走慢了反而是好事,

  有朵顏部的人一起,

  至少還是有人幫着一起抵禦北元軍的。

  ······

  亥時,

  殿後軍營地,

  爲了反制敵人的夜襲,

  乃兒不花決定先發制人,

  親自帶着幾名親衛,趁夜出去襲擾敵軍營地。

  林豪知道乃兒不花是個戰場老手,加上有手榴彈傍身,他也並未阻止,只是提醒他們行事務必小心,以襲擾爲主,不刻意追求斬敵。

  在送走夜襲小隊之後,

  林豪便回了自己的起居營帳,

  坐到行軍桌前,

  凝神召喚出日記本,

  提筆開始記錄今天發生的事情,

  【今日日記,】

  【我軍離開了朵顏部地界,走了幾十裏地,準備在古道小湖邊午休時,】

  【幾個元族大漢護着小主子忙哥躲在湖邊的草叢裏,】

  【他們意圖偷襲我,】

  【我剛收拾完他們之後,】

  【就立馬傳來敵襲警報。】

  【只見大隊的北元騎兵,朝着我們奔殺而來,】

  【我軍以步兵爲主,不可能與他們野戰,】

  【所以當即利用物資車靠湖,結成半月陣,抵禦他們的攻擊。】

  【我在陣內負責安撫後勤人員,並指令教坊司成員奏軍樂鼓舞士氣,】

  【乃兒不花在前線指揮着軍士們進行反擊。】

  【說實話,一開始看着滿山遍野的精銳騎兵衝殺而來,】

  【我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在冷兵器作戰環境之中,騎兵乃是當之無愧的王者,】

  【滿山遍野的騎兵衝陣,帶來的壓迫感,的確是令人窒息。】

  【千百年來,北方草原上的政權正是因爲有了馬匹,靠着強大的騎兵,總是能威脅到我中原政權,】

  【但有了熱武器,一切都不一樣了。】

  【隨着我軍的手榴彈爆炸聲響起,】

  【這份忐忑,立時煙消雲散,】

  【我在陣內,視野被馬車擋住,只有流矢不斷地飛到我的跟前,】

  【但我能從黑煙、哀嚎、還有戰馬悲鳴聲中,感受到敵騎的絕望,】

  【他們衝殺了大半個時辰,】

  【結果連我軍的第一道車陣防線都沒突破,】

  【在陣前留下了一千多具屍體退卻了回去。】

  【他們遭到如此重大的損失,按照草原生存的慣例,他們應該立刻撤退纔是,】

  【可我們開始清理戰場時,他們的小隊輕騎又過來襲擾我軍陣,】

  【流矢照着我的面門飛了過來,】

  【還好我反應快,迅速閃避,】

  【我當即抄起弓箭,和軍士們一起反擊,】

  【不久之後,這些輕騎被我軍射得只剩寥寥數人,便狼狽逃竄。】

  【在我大明天軍面前,一切敵人都是紙老虎!】

  【不過,這羣騎兵還是沒有撤退的意思,在遠處一直盯着我軍不放,】

  【我軍一旦行動起來,會遭到偷襲,所以我選擇就地紮營,】

  【反正有充足的物資和手榴彈,】

  【我們耗得起,】

  【況且他們襲擊我們就是找死,還能白給我們送軍功,】

  【而且這個地方離朵顏部很近,叫增援也方便。】

  【可朵顏部留守的那羣老東西,卻是在跟我打馬虎眼,】

  【斥候帶了軍令,讓他們增援,他們集結了好軍隊,卻推三阻四不肯過來,】

  【我只得找出地保奴的手書,讓斥候再找他們一趟,】

  【希望他們能認清形勢,不要產生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我們審訊俘虜,才知道原來這羣騎兵是在搜尋元廷的貴人,】

  【我當即就想到了忙哥那小子,】

  【我去找他對質,】

  【這崽子竟然說自己是恩克,】

  【雖然他撒謊時,神態樣子裝得很像那麼回事,沒有被流矢嚇得躲在我身旁的怯懦,】

  【但恩克這會估計人都死於亂軍了,】

  【加上,他那“望之不似人君”的慫樣,】

  【他豈能糊弄得過我?】

  【被我一通訓斥之後,】

  【最後他的親信終於承認他是北元宗室的貴人,還拿出禁衛軍的令牌,】

  【我拿去給乃兒不花檢驗,確認令牌爲真,】

  【這忙哥的身份也就確認了。】

  【我軍可謂是大豐收,陣斬北元精銳騎兵千餘人,還俘虜了北元貴人,】

  【僅僅兩戰的斬獲,已經超過得了前線的主力部隊了,】

  【而且我殿後軍只有軍士一千多人,算上所有的非戰鬥人員,都不到兩千,】

  【光今日的這功勞均分下來,都夠每個人升一級了,】

  【這還不算以後來送死的敵人。】

  【這裏簡直是我的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