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410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這麼多年遠離鄉土,難爲汝了,”朱元璋淡淡地說道,“這些年汝行事甚是恭謹,朕決意嘉獎你,”

  “傳朕旨意,範泰正直,賞七品官袍一件。”

  “臣謝大皇帝賞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範泰的聲音因爲激動,顫抖地止不住了,

  大皇帝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宛如神明的存在,

  他們這些下邦屬國的使節,根本沒有什麼機會得到與他說話的機會,

  而現在自己竟然被御賜官袍一件,

  還被稱讚“正直”,

  這可是要記在史書裏的,

  他範泰要名垂千史了!

  “起身吧!汝以後要好好忠君,不可辜負朕的厚望!”朱元璋語氣平淡,猶如古井一般,

  但這話落在範泰的耳朵裏,猶如巨石入水激起洶湧的水花,

  忠君?

  是要我忠於國主陳氏嗎?

  大皇帝一定是知道我是黎氏的人,

  所以纔會想着嘉獎我,

  事到如今,我已無其他選擇,只得爲大皇帝所驅使,

  但這還是別國使節羨慕不來的呢,

  “臣定當時刻謹記大皇帝的旨意!”

  片刻之後,

  朱元璋帶着茹瑺,

  來到御花園西側的暖房,繼續議事。

  “你回頭讓那範泰修書回安南,讓那黎氏多派一些年輕族人來我大明留學,”朱元璋指示道,“還有,占城國那邊求購甲冑的事宜,咱準了。”

  朱元璋自從上次看過林氏日記之後,對安南的事情多留了一個心眼,

  特別是,發現安南有侵吞他們南邊占城國的野心時,

  他開始給占城一些政策支持。

  茹瑺躬身拜道,

  “臣遵旨!”

  “這安南的黎氏,臣會好好盯着的。”

  茹瑺也不知道爲什麼聖上突然會關心下邦小國之事,

  但這些事務屬於禮部管轄,

  能在聖上面前多長臉,是他所樂見的。

  朱元璋話鋒一轉,

  “對了,最近你茹瑺是怎麼回事?好像參劾你的奏疏變多了,不止文官們,連武將們,都在說你不是,”

  “還有很多奏疏說禮部辦事不周,”

  “咱特地來找你過來,也是想當面問問你。”

  茹瑺深呼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回聖上,臣和禮部實在冤枉,”

  “我等是被下面的司部連累了。”

  “連累?什麼意思?說說清楚,”朱元璋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是教坊司,”茹瑺訕訕地說道,

  朱元璋臉露詫異,“怎麼回事?”

  “之前林卿在教坊司抓了這麼多官員,鬧出大動靜,可都沒帶上你們。”

  茹瑺拱手說道,

  “林御史下令將富樂院給關了,”

  “因爲官營青樓被關了,他們無處去消遣了,所以參劾林卿時,連帶着把火頭往你茹瑺和禮部頭上撒?”

  朱元璋的眼眸中泛出寒芒,

  茹瑺只覺脊背有些發涼,強壓下懼意回答道,

  “是。”

  一定品階以上的官員去外面的青樓,要注意影響,得遮掩一番,

  但是去富樂院這等官營青樓,倒沒什麼顧忌,

  而且花銷又低,

  名目設計地好還可以走公賬,

  現在林豪這所謂的富樂院“內部整頓”,

  在那些文武官員看來是在“掘別人的路”,是在“喫獨食”,

  所以參劾對象,都擴大到了教坊司最上級的禮部頭上。

  朱元璋也回想起來,

  林豪的確在幾天前的日記裏提過這一茬,

  只是這十天的林氏日記內容,就是記錄一些普通的日常事情,

  朱元璋並沒有過多地去覆盤,

  加之,富樂院這等官營青樓,

  對他這個皇帝來講,只能算細末小事,

  更加不會引起他的注意。

  可現在,

  他突然發覺官員們的不正風氣在蔓延,

  “茹瑺,朝堂官員是不是很喜歡去那富樂院?”

  “回聖上,臣年紀大了,也不好這口,所以臣也不太清楚。”茹瑺裝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否認道,

  可內心卻是震驚不已,

  聖上這是要糾正官員流連青樓之風了?

  老夫可不能和這事產生瓜葛,

  否則不得被那羣好這口的官員給參劾死,

  得想辦法擺脫和那林豪的干係纔是,

  要不我告假一段時間?!

  朱元璋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咱有數了。”

  看來得罪人的活,還是得林小子上纔行。

  ······

  富樂院,

  雅間裏,

  林豪翻看着徐妙鍎倓偛槌瓉淼囊淮筠皸畋浭聝浴保@訝不已,

  這楊炳果然不是正經人,

  他竟然以日記的形式,

  詳細記錄了各路官員在富樂院的蠅營狗苟,

  這內容真勁爆!

第378章 像聖人一樣約束別人,像賤人一樣要求自己!

  林豪隨意拿起了楊炳的記事冊,

  隨意地翻看起來,

  “二月十一,鶯凰真是水靈,但越來越不聽話了,等哪天曹國公膩味了,老夫再褻玩一番,把她處置到邊地去,”

  “三月初五,歌姬蝶靈陪侍戶部郎中龐楷,獲知其接受松江徐姓大戶敬獻婢女兩名,感謝他助力徐家的子侄坐上縣丞,可老夫知道這龐胖子根本就沒出什麼力,那徐家子侄本就是縣尉,可以按序升遷...”

  “五月廿三,老夫幫禮部陳大人牽線升遷事宜...”

  “七月十八,來了一批新的犯官女眷,一個個清秀水靈,但脾氣犟得很,老夫得一個個親自調教,必須去找太醫院配點滋補的藥...”

  “...兵部郎中王山透露寶船建造進度...”

  “...西南的土司果然是土包子,對陪侍歌姬粗暴地老夫都看不過去了...”

  “...工部鄭大人吸食五石散...”

  “....林豪真僖玻尤幌铝铌P停富樂院,他根本就是藉着廢除賤籍的機會,獨自霸佔那些歌舞姬,老夫一定要忍辱負重,私下收集他的犯事證據...”

  “。。。”

  簡單地瀏覽之後,林豪沉下臉,將冊子往桌上一丟,破罵道,

  “楊炳簡直就是個渣滓,”

  “徐百戶,你傳令許安多審他幾輪。”

  他不是因爲冊子上記錄的那些官員犯罪內容,

  而是對楊炳這樣油膩的死胖子,

  蹂躪那些小娘子感到無比的痛心疾首。

  “徒兒遵令!”徐妙骞笆职莸溃肋@是師尊授意許安再給楊炳來幾輪大刑,

  這冊子她自己也簡單看了一遍,

  沒有急着上交衙門,而是送到林豪面前,

  是因爲她覺得裏面的內容牽扯太廣,

  “師尊,這冊子記錄的東西,堪比我逡滦l的檔案,該如何處理?”

  林豪抬眼看着徐二蛾眉緊蹙,一臉凝重的樣子,

  心裏不覺想笑,

  這個好大徒,每次遇到難解的事情,有求於我時,纔會對我恭謹一點,

  “這東西堪稱‘百官行述’,只能掌握在我逡滦l手裏,”

  “就讓本座先詳細看一遍再上交吧,”

  “你去稟報信國公一聲。”

  “百官行述?”徐二微微發愣,對這個新叫法感到新奇,

  這便宜師尊總是會創造出新詞彙,新花樣。

  “師尊,既然這冊子不急着上交,”

  “徒兒願意幫您分憂,”

  “畢竟您在這裏日理萬機,實在太辛苦了,”

  “可別累到根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