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86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房遺愛勸說着高陽公主。

  “哼。”

  高陽公主冷哼一聲,理都沒理房遺直,轉身進了府內。

  “大兄。”

  房遺愛有些尷尬地不知道怎麼去跟房遺直解釋。

  “二弟。”

  “無妨,我知道公主殿下心中不好受。”

  “只是今日之事,朝堂早有定論,莫要多生事端。”

  對待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房遺直話語中充滿了關心。

  “多謝大兄提點。”

  “我一定會勸說公主接受。”

  房遺愛心領神會,同樣轉身進了公主府中。

  沒一會兒,京兆府的捕役已經將人全部緝拿到位,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的手段,直接就讓他們承認了罪行,畫押判決,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定下了這樁案子。

  晚間,太極宮的賜宴結束,房玄齡和夫人盧氏回到了梁國公府,看着一臉疲憊的嫡長子,心疼不已。

  “直兒。”

  盧氏關切的喚了聲。

  “阿耶,阿孃。”

  房遺直拖着沉重的身軀問候了聲。

  “嗯。”

  微微點頭,房玄齡詢問起了次子的情況:“今天,你親自帶人去了高陽公主府,可曾見到你二弟。”

  “回阿耶話。”

  “我見到了公主和二弟。”

  “二弟倒是沒多大情緒,就是公主很生氣,想來連我也記恨上了。”

  提及此,房遺直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怎麼敢?”

  “這是陛下的旨意,又不是你的錯。”

  “難不成要你去違逆陛下旨意?”

  聽到這話,盧氏對自己這個‘兒媳婦’的不滿已經積壓到了極致。

  自從高陽公主嫁入他們家,嫡長子不得不下放到地方任刺史,這還不夠,一向憨厚的次子被逼的入住公主府,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變得支離破碎。

  “夫人息怒。”

  房玄齡趕忙勸說盧氏:“公主畢竟是陛下子嗣,金枝玉葉,何曾受過這般氣。”

  “她生氣?那鄭國公奏章上面寫的難道不是事實。”

  “這麼多公主,偏她一個人如此放肆,爲非作歹,難道還委屈了她不成?”

  不說還好,一說起來,盧氏更加氣得爆炸。

  正旦的皇帝賜宴不只是外朝的文武百官,還有內朝的一信欤獬南⒆匀粋鞯搅搜Y面,她這個梁國公夫人被多少國公夫人、郡公夫人明裏暗裏的嘲笑譏諷,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

  “阿耶。”

  “我不明白。”

  房遺直抬起頭看向房玄齡,眼中滿是不解之色。

  “你可是想不明白爲何鄭國公今日會奏請陛下治罪高陽公主?”

  房玄齡一下子猜到了長子的想法。

  “是。”

  房遺直提出自己的疑惑:“高陽公主雖是陛下子嗣,卻並非什麼大權在握的人。”

  “據我所知,鄭國公一向不會對皇親國戚、公主在意,只有對陛下本人有所規勸。”

  “今日正旦朝會提出這種事情,陛下心中該作何感想?鄭國公難道不會考慮到這一點嗎?”

  “你想的都沒錯。”

  迎着長子的目光,房玄齡長嘆了一口氣:“唉,父母之愛子,則爲之計深遠。”

  “魏徵一身正氣,臨了還是免不了這種俗套。”

  “他的目的不是對付高陽公主,他只是一柄刀。”

  “一柄握在別人手裏的刀,由不得他想怎麼做。”

  什麼?

  聞言,房遺直臉色驟變,脫口而出:“阿耶的意思是”

  “高陽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東宮,東宮豈能讓她如此逍遙自在。”

  “陛下偏心,可天下人心浩浩蕩蕩,太子能夠將東宮一切交予太子妃處理,太子妃又當真是好相與之人?”

  “或許此前高陽公主對東宮的敵意只是來自於你二弟親近魏王,可現在,那全是因爲嫉妒和貪慾。”

  “四海商行背後站着的便是東宮,有江陵郡主、襄城公主、南平公主、遂安公主、豫章公主、長樂公主、城陽公主,就連晉陽公主、新城公主都有一份。”

  “高陽公主深受陛下寵愛,自以爲身份尊貴,卻被排斥在外,如何能忍?”

  房玄齡坦然開口:“魏徵此舉無非是爲了賣好東宮,他的長子魏叔玉如今還不到弱冠之齡。”

  ‘原來是這樣!’

  房遺直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只是可惜了俊兒。”

  想到自己的次子,盧氏心中充滿了不捨和疼惜。

  “路是他自己選的,怨不得任何人。”

  房玄齡抱着盧氏,輕聲安撫道。

  ‘二弟!’

  房遺直同樣心中躊躇不已。

第111章 太子訓胡,一手大棒一手甜棗!

  貞觀十六年的正旦朔日,燕然山下。

  歷經旬月,一百黃巾力士及數十萬薛延陀部械男藓B,一座周長十二里的恢弘城池屹立在冰天雪地中,引匈奴水環城而過,猶如玉帶環腰,分外美麗。

  城中央,北庭大都護府正堂,火塘中的木柴燃燒着,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熾熱的溫度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面龐有些發燙。

  一席玄色金絲邊龍紋宸辖鸸谑尩睦畛星篑R金刀的坐在上首主位上,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下方左側分別坐着張公謹、宋君明、薛仁貴、裴行儉等大唐官員、將領,右側則是坐着一個個相貌各異的鐵勒人,黃褐色粗糙皮膚,面寬耳闊,扁平鼻樑,顴骨突出,溊跎难劬Ψ滞庥猩瘢市尤市位蛄~形,眼角上翹,還有一頭微卷的黃髮,全都鬍子拉碴。

  不過,他們身上穿着絲綢製作的華麗衣服,上面滿是金色刺繡和貼花,還有珍珠和黃金飾面,頭上帶着一種名爲卡拉索伊的尖頂帽,他們都是來自薛延陀治下,鐵勒其它八姓部族的首領。

  “咚!咚!咚!”

  俯瞰下首,李承乾食指輕輕叩擊着桌案,清脆的叩擊聲在大堂中不斷迴響,猶如重錘般敲擊在鐵勒八部首領心頭。

  從11月,他們被大唐擊敗,不得不臣服,舉族遷來燕然山下,一個半月都在忐忑不安中度過。

  眼前的青年是高高在上的大唐太子,更是一手炮製薛延陀滅亡的罪魁禍首,他們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藥羅葛.吐迷度。”

  “小酋在。”

  人羣中,回紇部酋長藥羅葛.吐迷度恭順的回應了聲。

  “薛延陀將兵二十萬南下進攻東突厥,未曾知會過大唐,你認爲真珠夷男的行爲是不是址矗俊�

  審視的目光掠過眼前這個鐵勒漢子,李承乾話語中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稟殿下。”

  “真珠夷男心懷不軌,不尊天可汗之旨,擅自動兵,實屬大逆不道。”

  “臣等實不知他的所作所爲,冒犯大唐,罪該萬死!”

  “還請殿下恕罪!”

  藥羅葛.吐迷度猛然站到了堂中,五體投地,俯首懇求。

  “請殿下恕罪。”

  其它七個酋長同樣出身,俯首謝罪。

  “呵呵。”

  突然間,李承乾坐直了身子,譏諷道:“一句不知,能抵得過薛延陀之罪否?”

  “孤此次北征,動用了多少軍隊、人力物力,這些該如何算。”

  “啊這?”

  藥羅葛.吐迷度等鐵勒酋長完全沒想到自己一貫使的手段在李承乾面前竟然沒用。

  按照草原民族對中原王朝的認識,難道中原王朝不是覆滅了薛延陀之後,炫耀一番武力,就此離開嗎?

  當他們想到這座矗立在燕然山下的雄城時,一股莫名的忐忑不安從心底滋生,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草原自古不服王化,野蠻無狀,大唐不忍見爾等如此殘忍弒殺,有違人倫。”

  “今開恩典,置北庭大都護府於燕然山下,統合漠北各部。”

  ‘什麼?’

  聞言,鐵勒八部酋長無不臉色大變。

  大唐竟然在漠北設立北庭大都護府,這怎麼可以?!

  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就算昔日東漢置鮮卑大都護,卻也是令鮮卑人首領爲大都護,何曾有過中原人直接治理大漠草原,那他們的頭上不是多了一尊‘太上皇’?

  “怎麼?”

  “你們不願意?”

  眼眸一眯,李承乾看向藥羅葛.吐迷度等人,淡漠道。

  “不敢!”

  藥羅葛.吐迷度等人只覺渾身一寒,連忙回道。

  開玩笑,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們現在的身家性命可全都在人家手裏掐着,大唐太子一個不高興,全都得人頭落地,真以爲那座燕然山下的京觀是擺設?

  “既然這樣,那此事就這麼定了。”

  ‘我’

  一需F勒酋長腹謗不已,他們有拒絕的權利嗎。

  “下面說說大唐對漠北的治理。”

  目光如炬,李承乾繼續道:“鑑於過去,草原各部時常廝殺掠奪,有傷天和。”

  “孤暫行北庭大都護之職,授爾等官職、印鑑,爲爾等訂立疆界。”

  “日後,但又擅起爭端者,各部在北庭大都護府的見證下,可攻伐不臣。”

  ‘唰!!!’

  鐵勒酋長們紛紛抬頭,目光熾熱的看着他:“殿下此言當真?”

  “孤會在這裏逗你們玩嗎?”

  李承乾淡淡道。

  “多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