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79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此舉非是爲殿下所郑菭懕菹聫埬俊!�

  “他在忌憚大兄?”

  李治直勾勾的盯着李義府,提出了這個推測。

  “殿下英明。”

  李義府再度解釋道:“太子的出巡已經讓許多人爲之恐懼。”

  “一個薛延陀或許算不上什麼,但要是再讓太子折騰下去,誰能保證太子會做出什麼事。”

  “陛下忌憚太子功高蓋主,難道趙國公就不擔心太子手中的權力越來越大,難以收拾?”

  “呼!”

  深吸了一口氣,李治已經把一切都捋清楚了。

  “臣以爲太子勢如出山猛虎,陛下尚不可制,何況趙國公。”

  “今日朝堂,殿下可曾注意到一點,吳王的任何行爲從某種意義上都在幫助太子。”

  “你是說三兄示好大兄?”

  眼眸一凜,李治沉聲道。

  “殿下認爲太子是何許人?”

  “心胸狹隘,不能容人否?”

  迎着李治的目光,李義府問出了兩個致命的問題。

  “大兄一向寬厚仁德,對我們關愛有加。”

  “縱是四兄咄咄逼人,他也不曾有過任何對四兄不利之舉。”

  “母后去世前曾叮囑大兄,長兄爲父,看顧好我們這些兄弟姊妹,這些年,大兄與嫂子無一不是如此。”

  提及李承乾,李治沒有丁點不滿,有得只是對他的敬重。

  就算有皇帝的照顧,身處深宮之中,年幼的李治總歸會有孤獨恐懼之感。

  那段時間,太子李承乾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次數遠遠超過了李世民,晉陽公主、新城公主甚至可以說是太子妃蘇子矜一手看顧長大,因爲太子嫡子李厥的年歲與新城公主相仿,太子妃對其視若己出,關懷備至。

  任何人都可以說太子李承乾的不好,唯獨他們沒有資格說,太子從未有負於他們。

  “那麼,殿下登基之後,對殿下乃至一杏H王皇子,可會下殺手?”

  “必不可能。”

  李治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魏王呢?”

  注視着李治,李義府提到了李泰。

  這個時候,李治陷入了沉默中,魏王會不會這麼做,他已經不敢猜測了。

  畢竟,李泰連李承乾的太子之位都能覬覦,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抹黑太子,爭奪儲君之位,對他們這些具備威脅的皇子又怎會手下留情!

  “殿下。”

  “臣以爲吳王尚且做了兩手準備。”

  “您和太子本就是一母同胞。”

  說到這,李義府止住了話茬。

  “本王明白了。”

  李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領神會。

  奪嫡之爭向來是你死我活,只不過,他和李恪算不上真正參與了這場對決。

  一個是皇帝推出來的棋子,一個是太子推出來的棋子,二人的存在與其說是威脅,倒不如說是讓這攤水變得更渾濁一些的引子。

  不同於魏王李泰已經刺刀見紅,吳王李恪、晉王李治都有迴轉的機會。

  “司天監定下了正月十九,本王迎娶王妃的日子,宗正寺已經在準備了。”

  “明日,你就前往東宮拜會太子妃,一切事宜聽從太子妃吩咐。”

  “臣明白。”

  晉王司馬李敬玄恭順的應聲。

  晉王府的會談落下了帷幕,吳王府卻並未有這樣的肅穆。

  寢殿之中,吳王李恪摟着身旁佳人的纖細腰肢,半坐在牀榻上,靜靜地沉思着。

  “殿下可是在爲今日朝會之事擔憂?”

  吳王妃蕭瑾瑜臻首靠在李恪胸膛上,粉脣微張,銀鈴般的聲音隨之響起。

  “是啊。”

  李恪長嘆一聲,無奈道:“淮南士族、江南士族都在傾盡全力推着本王向那個位置靠近。”

  “他們不知道的是本王面對的敵人不單單是太子,還有父皇。”

  “大兄在東宮提心吊膽,如履薄冰,用盡一切辦法才跳出了桎梏,龍騰九霄。”

  “本王當了儲君,能做到大兄這般嗎?並不可能。”

  “殿下不想做,那便不做。”

  蕭瑾瑜深情脈脈的看着李恪,溫聲細語道:“歲月悠悠,妾身只願與殿下攜手,共度白頭。”

  “愛妃。”

  李恪那堅毅的心靈在這一瞬間變得柔軟,看着懷中的佳人,低下頭去。

  月色漸深,吳王府寢殿中響起婉轉啼鳴之聲、糜糜之音,什麼都變得不再重要。

第106章 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天下之主是誰?

  “哈哈哈!”

  “你們沒看見本王這個舅父的表情。”

  “那臉一下子就從紅變青,然後變紫了。”

  魏王府中,李泰開懷大笑,這麼多年了,他一直用熱臉貼長孫無忌的冷屁股,總算是報復回來了一次。

  “哈哈哈。”

  杜楚客等人無一例外,同樣面帶笑容。

  今日這一舉薦讓英國公李世勣出任北庭大都護,太子苦心經營下來的草原直接拱手讓人,晉王缺了最重要的軍中大佬,真可謂一舉三得。

  接下來,帝都長安之中,太子遠在草原,吳王、晉王不足爲懼,他們就可放心的執行計劃了。

  “殿下。”

  “潞國公薛萬均、右衛將軍薛萬徹、陳國公侯君集已經站在了我們一方。”

  “接下來,只要我們訓練的死士完成,一切就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韋挺捋了捋灰白長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臣有一喜事想報與殿下。”

  魏王長史杜楚客突然開口。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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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史有何喜告知本王,速速說來。”

  就連李泰都來了興趣,目不轉睛的看着杜楚客。

  “祁縣王氏拒絕了晉王的拉攏。”

  “王侍中長子、次子願意支持殿下奪嫡。”

  “好!!!”

  這一消息讓李泰喜出望外,猛地一拍桌案,高聲道:“稚奴不過區區小兒,就算有長孫無忌、褚遂良支持又怎樣,本王纔是陛下嫡子,東宮最佳之主。”

  “爲殿下賀!”

  在場腥她R齊出身讚歎道。

  太原王氏最重要的就是祁縣王氏,只要他們站在魏王一邊,五姓七望就有四家支持魏王,這就是底蘊。

  “太子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嗎?”

  平復了心情的李泰接着詢問司馬蘇勖。

  “稟殿下。”

  “太子自從出了定襄之後,就徹底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朔州、勝州、代州都沒有傳來有關太子的消息。”

  “只知道東宮時不時的有人押送物資前往雲中都督府。”

  司馬蘇勖一五一十的彙報道。

  “老大在做什麼?”

  “難不成他真的打算做一個賢明太子,在草原築城。”

  李泰的大餅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之色。

  按理說,李承乾滅了薛延陀王庭,真珠夷男還有那些薛延陀貴族都押送回京了,他已經沒有繼續留在草原的必要,早早的回京表功纔是最佳選擇。

  “臣大概猜到了太子所爲。”

  尚書左丞盧承慶正色道:“其一,薛延陀舊地及鐵勒十五部約百萬校@可是一筆資糧。”

  “只要有足夠的武器兵刃,那麼,這些人未嘗不能聚集起數十萬騎兵,以爲東宮外援。”

  “其二,東宮近在咫尺,太子所作所爲都被人看在眼裏,毫無隱祕可言。”

  “可在草原就不一樣了,天高皇帝遠,他要做什麼,哪怕是積蓄死士,陛下也管不到。”

  ‘什麼?’

  聞言,不單單李泰臉色變了,其它人同樣面色難看。

  幾十萬騎兵,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關內道有26萬府兵,卻也無法輕易解決這些來無影、去無蹤的傢伙。

  “殿下勿憂。”

  正當李泰焦急之際,盧承慶補充道:“太子所想,陛下未必不知。”

  “朝堂之上,陛下以英國公爲北庭大都護,何嘗不是忌憚太子。”

  “不出意外的話,左武衛將軍李君羨這幾日就會前往塞北。”

  “郯國公張公謹、榆林縣公宋君明本爲勝州都督、代州都督,受了太子的恩澤,獲取此番大功,他們對太子勢必是親近的,這就會導致五州府兵都落於太子手中。”

  “正因如此,陛下才會調二人前往北庭大都護府任副大都護,裁撤兩大都督府,所有府兵規制於折衝府,地方州刺史在必要情況下能夠指揮他們。”

  “東突厥四萬騎先後被帶走了三萬三千騎,留在雲中都督府的不過7000騎,如何能攻破邊塞五州防禦。”

  “呼!!!”

  頓時,腥诉@才鬆了一口氣,感情皇帝把一切都算準了。

  “殿下。”

  “以太子心性或許並不會按照陛下之意迅速回朝。”

  “塞北的冰天雪地至少要持續三個月以上。”

  “這對於我們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臣以爲或可咦魃讨荽淌贰⑵阎荽淌贰!�

  祕書少監蕭德言忍不住出言。

  “臣以爲祕書少監所言不無道理。”

  “藍田縣本爲京畿之地,隸屬於京兆府,難保京兆府尹會支持太子,發現一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