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78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參見娘娘。”

  一身銀色飛魚服的東廠督主稱心從角落處走出。

  “殿下可有吩咐?”

  瞥了他一眼,蘇子矜清冷的話語再度響起。

  “娘娘。”

  稱心低着頭,恭敬彙報道:“殿下確有交待,待河西事畢,再行回朝。”

  “我知道了。”

  蘇子矜美眸中掠過一絲黯淡之色,轉瞬就恢復了古井無波的絕美面容。

  帝都長安如今成了旋渦之地,是是非非卸啵畛星貌蝗菀纂x開,總得要羽翼豐滿再行回來,這一點,她之前就知道。

  “娘娘。”

  “終南山如今成了殿下的封地,外人不得進出。”

  “殿下之前有所交代,用《紫霞功》培養一批女子。”

  這時,稱心小心翼翼的補充了幾句。

  “本宮知道了。”

  “這件事就由你來辦,務必挑選可靠之人。”

  聞言,蘇子矜臻首微點,吩咐道。

  “是。”

  稱心這才退出了承恩殿,背後溼漉漉的。

  他只是一流巔峯高手,蘇子矜同樣是一流巔峯高手,還是一階進化者,給他的壓迫感很強,雖不及太子李承乾,卻也不遠矣。

  趁着大雪封山,一批終南山下莊子的少女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被選拔出來,分批傳授《紫霞功》,就連一階靈植玉蜀黍結出的果實都給她們服用了,目的就是爲了儘早讓她們突破三流高手。

  短短數月間,東宮內的侍女增加了一批,足有一百二十人,負責太子妃所居承恩殿的護衛工作。

  PS:才人在唐朝初年並非指的是皇帝嬪妃,而是宮中女官職務。

第105章 晉王李治的抉擇,真正的對手!

  晉王府,王府正殿。

  一身紫色圓領袍服,小冠束髮的李治端坐上首主位,小臉緊繃着。

  “殿下。”

  “這件事是臣考慮不周。”

  長孫無忌和褚遂良對視了一眼,率先出身解釋道。

  “陛下下旨英國公前往草原任北庭大都護。”

  “不知舅父、先生怎麼看?”

  李治沒有生氣,反而一臉悉心求教的表情。

  “此事倒不一定是壞事。”

  “太子、魏王、吳王三方勢力聯手將李世勣驅逐出長安。”

  “這對英國公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他本就是因爲太子北巡而被陛下從幷州都督長史的位置上調來長安任兵部尚書,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人趕走了,換做是誰,難免心裏都會有一根刺。”

  “北庭大都護府治理薛延陀舊地,兼管燕然都護府,位高權重,這可是從二品上的封疆大吏。”

  對此,長孫無忌眼中露出了莫名的幽光。

  “哦?”

  “舅父可是想讓我這個時候拉攏英國公?”

  年僅11歲的李治眨巴着一雙天真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長孫無忌。

  “殿下聰慧。”

  長孫無忌怡然自得道:“李世勣其人圓滑,玄武門之變時,就曾領兵在外,不曾參與。”

  “如今,他同樣不想參與奪嫡之爭,但事與願違,魏王、吳王黨羽顯然已經把他當做了敵人。”

  “太子遠在草原,北庭大都護本該是太子黨羽的位置,卻被他坐上去了,太子該如何看他?”

  “事已至此,李世勣想要獨善其身,顯然已經不可能。”

  “那麼,他必須要做出選擇,殿下對他來說是最佳選擇,沒有之一。”

  “魏王手下有薛萬徹兄弟,吳王本就擅長弓馬,驍勇無雙,太子就更不必說了,大唐新設的四個都督府,全都是太子門下所出,李世勣想要在他們那裏獲得地位,有諸多不易。”

  “唯獨殿下你,年歲尚幼,羽翼未豐,他若是支持殿下,那便是晉王府武將第一人。”

  “孰優孰劣,我想英國公分得清。”

  “正該如此!”

  褚遂良捋着長鬚,欣然附和道。

  “敢問舅父,我該如何做?”

  接着,李治繼續問了聲。

  “眼下已是臘月,大雪覆蓋了北疆,英國公要赴任北庭大都護,至少要等到4月春暖花開時。”

  “這麼長的時間,殿下大可以效仿太子爲名前往拜會英國公,研習兵書軍略。”

  “人心易變,無非是利益權衡,殿下只需要許之以名,足矣!”

  長孫無忌不愧是朝堂第一人,一手算計兼顧人心、朝局。

  “稚奴多謝舅父提點。”

  李治深深一躬,行了一禮。

  “殿下無需如此。”

  長孫無忌趕緊扶起了李治,真情流露,溢於言表。

  見狀,褚遂良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對於李治這種言聽計從,這是關隴門閥都喜聞樂見的事情。

  二人只在晉王府停留了一小會兒,就相繼告辭離開,太子、吳王、魏王三方的針對絕不只是今天,晉王一方必須要做足準備,這也是在向全天下展現關隴門閥的實力。

  “殿下。”

  “趙國公今日所爲將您逼在了太子、吳王、魏王的對立面。”

  “接下來,三方勢力恐怕都會把矛頭指向我們。”

  晉王司馬李敬玄表情從未有過的凝重。

  朝堂之中,太子佔據大義,東宮收攏的確實是庶族,但並不代表士家門閥就不願意追隨太子,申國公高士廉、吏部尚書楊師道就是最明顯的例子,是以,太子實力最強。

  魏王深受皇帝李世民的寵愛,府中開有文學館,早就收攏了一批文人士子,大儒學者多與其爲友。

  吳王李恪身具兩朝血統,剛剛迎娶了江陵蕭氏嫡女,江南士族、淮南士族爲其鞍前馬後。

  唯有晉王李治,年歲尚幼,論資排輩,無疑是佔據最大劣勢,關隴門閥本就不是鐵板一塊,長孫無忌、褚遂良爲首的只是其中一部分人,尚不足以對抗任何一方。

  在這個時候,他們成爲了惺钢模@個不是什麼好消息。

  “敬玄以爲本王有選擇的權力嗎?”

  眼神淡漠,李治的小臉上有着別樣的成熟和理智,身在皇家,又怎能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稚子。

  “殿下。”

  李義府猶如潛伏在陰影中毒蛇一般悄無聲息走出,開口道:“太原王氏內部對於支持您奪嫡似有不同意見。”

  “嗯?”

  臉色一凝,李治沉聲道:“王妃出自晉陽王氏,叔祖母又是同安大長公主。”

  “晉陽王氏應是不會拒絕本王伸出的橄欖枝,所以,祁縣王氏不願意?”

  太原王氏以太原郡爲郡望,分爲晉陽縣王氏、祁縣王氏兩大支脈,太原王氏公認先祖爲周靈王太子姬晉,祁縣王氏以東漢末年司徒王允爲祀祖,晉陽王氏則認爲東漢王柔、王澤兄弟爲祀祖。

  東晉末年,晉陽王氏遭到宋武帝劉裕的針對,一度沉淪下來,並且分作四房,北魏時從河西遷居太原的王叡家族也以晉陽王氏自居,其家族又被稱爲中山王氏。

  祁縣王氏與琅琊王氏曾一度將族譜合流至秦朝王離,儘管他們在曹魏時期,王凌被夷三族後一蹶不振,卻在南北朝不斷復興,湧現出王玄謨支、王思政支、王神念支等支系。

  歷經三朝的王珪,不單單是南梁尚書令王僧辯之孫,同樣出自祁縣王氏,祁縣王氏興隆如斯。

  “殿下慧眼如炬。”

  李義府隨之補充道:“王侍中在貞觀十一年兼任魏王之師,其長子、次子都爲魏王幕僚。”

  “太原王氏此前支持魏王就是因爲這個緣故。”

  “再者,王侍中幼子王敬直爲駙馬都尉、南城縣男,迎娶了南平公主。”

  話音落下。

  李治眼中閃爍着莫名的異色,平淡道:“所以,祁縣王氏一部分人支持大兄,一部分人支持四兄,唯獨沒有人支持本王,對嗎?”

  “是。”

  儘管事實很殘酷,李義府還是點頭回道。

  “終究還是本王太弱了。”

  目光幽深,李治拂了拂手:“怪不得旁人不願下注。”

  “既如此,從今以後,晉王府只接納晉陽王氏之人。”

  “明白。”

  李敬玄趕忙應道。

  很顯然,祁縣王氏的行爲已經遭至晉王李治的厭惡,被記在了小本子上。

  “舅父今日參了大兄一本。”

  “你們覺得所爲何意?”

  就在這時,李治的問話讓晉王府正殿的氣氛驟然一肅。

  “殿下以爲太子、魏王、吳王,誰具備最大的贏面。”

  長着鷹鉤鼻、三角眼的李義府一開口,給人一種莫名的陰騭之感。

  “三兄、四兄遠不及大兄。”

  微微搖頭,李治並不看好李恪、李泰。

  沒有人比他記得更清楚,在他幼年時,皇帝李世民對李承乾給予了多大的厚望,那是李世民這位天可汗最完美的作品,無論是治理朝政,還是個人德行。

  而這一切都在文德皇后死後變了,李世民不再是那個慈父,李承乾也不再是曾經的好太子。

  “殿下以爲東宮之位在於個人努力?”

  李義府接着問道。

  “不。”

  “恰恰相反,誰來做太子,這和個人品德、才能沒有一丁點關係。”

  “這是父皇的決定。”

  李治斬釘截鐵的說道。

  “太子北巡,這本來是魏王的陰郑康氖菭懥思て鸬钕屡c太子的矛盾。”

  “怎料,陛下提前將英國公調了回來任兵部尚書。”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太子竟然如此英武,軍略卓絕,先破二十萬薛延陀大軍,再滅薛延陀王庭。”

  “此功不只是魏王忌憚,最爲忌憚的人恐怕是殿下心中的那位。”

  “嘶!!!”

  聽到這裏,李治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不敢相信道:“舅父是在.”

  “臣以爲是這樣。”

  李義府話語逐漸變得陰冷:“趙國公和陛下自幼一同長大,怎會不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