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234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嗯。”

  衛貞貞一臉怯懦的跟了上去,她不知道面前的青年究竟是什麼人,但她的賣身契被撕碎了,人家付了一百兩黃金,她便是李承乾的人。

  而且,從李承乾的眼中,衛貞貞看不到一點對自己的覬覦,好像自己的美色對他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第233章 無雙蘇烈,兩朵相似的花在綻放!

  “喂,老大!”

  “這可是一百兩黃金吶。”

  寇仲、徐子陵瞪大了眼睛,人都看傻了。

  底層小混混出身的他們別說一百兩黃金,一兩白銀的沒見過,就這麼丟給馮強夫婦,這能買多少東西?

  “不明白?”

  瞥了雙龍一眼,李承乾戲謔道:“他們兩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形同廢人。”

  “一百兩黃金給了他們,他們又能怎麼辦。”

  “可這一百兩黃金對於任何一個平頭老百姓來說,卻是一筆無法想象的鉅款。”

  “你們猜那些平日裏飽受馮強夫婦欺壓的鄰居會如何做。”

  嚯!!!

  寇仲、徐子陵渾身一震,對視了一眼。

  現在的雙龍並不是完全體,只是兩個16、7歲的少年,但他們在底層生活了這麼多年,又怎麼會不知道庶民的習性,更清楚財帛動人心。

  “做得好。”

  一向性情豪爽直接的寇仲想明白這一茬,脫口而出:“這對壞得流膿的傢伙也該遭此報應。”

  “如若那些人從馮強夫婦那裏得到了一百兩黃金,恐怕他們連包子鋪也不會放過。”

  同寇仲性格相反的徐子陵更加細心,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所以,那與我們有何干系?”

  “一百兩黃金換兩條人命,還不用髒了自己的手。”

  “你們覺得值嗎?”

  審視的目光再度落在雙龍身上,李承乾又一次考量起了雙龍。

  “值!”

  別人或許會覺得這筆錢很多,可雙龍卻覺得這麼做既永絕後患,又讓他們擺脫了殺人的嫌疑,自然是最好不過,否則,二人動手的話,官府纔是最大的麻煩。

  至少就目前而言,大隋朝廷在江南的號召力、統治力都非常強大,江都郡不曾受過影響。

  “隨我來。”

  李承乾沒有繼續說什麼,大步朝着另一側走去。

  見狀,寇仲、徐子陵跟了上去,他們不知道爲何從見第一面開始就對眼前人的話言聽計從。

  或許是在他們一生中,從未有人如此給他們上過課,更沒有人展露出李承乾這般的人中龍鳳姿態,對他們並無半點輕視,倒像是一種欣賞和調教。

  河北,信都郡,位於冀州平原之中,歷來爲兵家必爭之地。

  自大業十二年張須陀死後,隋煬帝遊幸江都,中原局勢一發不可收拾,烽煙四起,民不聊生。

  信都郡南,清河張金稱窮兇極惡,聚惺N萬;郡西,邯鄲楊公卿虎視眈眈,時刻想着入寇信都,信都正可謂前有狼,後有虎,進退不得。

  信都郡守以蘇邕爲討偈梗I義軍數千,其子蘇定方驍勇多力,膽氣超羣,抵禦外寇,護信都一方平安。

  “烈哥。”

  “咱們真的要劫營嗎?”

  夜色下,十五歲的蘇定方看着不遠處的叛軍大營,心中有些忐忑。

  那可是十幾萬清河叛軍,他們只帶了三百騎,數百比一,這個差距未免太大了。

  “怎麼,怕了?”

  蘇烈看着雙龍世界的自己,生出了一絲惡趣味。

  “誰怕了。”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我怕他?”

  蘇定方梗着脖子,一臉倔強地說道。

  “那就好。”

  蘇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信都周遭強敵環伺,唯有剿滅了張金稱、楊公卿,才能在這亂世之中成爲一方淨土,這一仗,我們不單單要劫營,更要宰了張金稱。”

  提及此,蘇烈眼中滿是凜冽的殺意。

  大業十二年三月三日,張金稱攻克平恩,屠殺平民百姓男女一萬多口,又克武安、鉅鹿、清河等縣,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殘暴至極。

  “嗯。”

  略顯稚嫩的蘇定方點了點頭。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咱們該動手了。”

  瞧着叛軍大營炊煙冉冉升起,飯食香味傳遍了周遭,蘇烈下達了命令。

  “是!”

  三百騎兵齊齊翻身上馬,一隻手拉緊繮繩,一隻手死死地握着長槍,眼神堅定。

  爲首的蘇烈已然穿上了角蛟鎧,渾身上下被一層血色鱗片覆蓋,就連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光,手中一柄無鞘斬馬長刀,銅具作蛟龍首飾,刀身以玄鐵佐精鋼鍛之,百鍊淬鋒,敵血洗刃。

  在他身旁,十五歲的蘇定方披覆青黑色的瘊子甲,拿着一根粗壯的精鋼蟠龍大柱,胯下戰馬若非服用了獸靈丹,恐怕還真載不起他。

  “噠噠噠!噠噠噠!”

  當即,蘇烈策馬直接衝向了不遠處的叛軍大營。

  “殺!!!”

  蘇定方大喝一聲,身後三百騎緊緊跟隨。

  此時的叛軍大營中一片嘈雜聲,所有的叛軍將領、士兵都在進食,從周遭鄉野蒐羅來的肉類全都燉煮在鍋中,每個髒兮兮的身影捧着粟米飯大快朵頤。

  “咚!咚!咚!”

  一陣地面顫動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遠遠看着,黑夜中彷佛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影。

  “那是什麼?”

  叛軍官兵們愣了下,還未反應過來,敵人已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殺!!!”

  蘇烈一騎當先,手中斬馬刀在夜色下映照出清冷的刀身,寒芒畢露。

  “敵襲!”

  把守大營門戶的叛軍這才注意到是騎兵,驚慌失色的大喊,只可惜,來不及了。

  “唰!”

  一道刀光掠過,十餘名叛軍盡皆人頭落地,蘇烈已經衝進了叛軍大營。

  所過之處,長刀無不揮舞,鮮血迸射而出,一顆顆人頭被戰馬踩踏得如同碎肉一般,角蛟鎧上被鮮血浸染的血光愈發明亮,活脫脫一個嗜血惡鬼,讓人不寒而慄。

  “放箭!”

  “攔住他。”

  有反應快的叛軍將領已經下達了命令。

  “咻!咻!咻!”

  一個個叛軍士兵彎弓搭箭瞄準了蘇烈,鋪天蓋地的箭雨落下,完全沒能破開角蛟鎧的防禦,就連身下的戰馬都沒有傷到,所有人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哈哈哈!”

  蘇烈已經殺瘋了,一刀之下,上百名手持弓箭的叛軍直接被斬殺做兩半。

  身爲先天武者的他學得可是從《坐忘經》中領悟的《百戰殺決》,以殺止殺,可謂兇戾至極,越是殺戮,越讓他熱血沸騰,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轟!!!”

  猛然間,蘇烈朝着人羣中斬出了一道刀芒,人頭攢動的軍營直接少了一大片,宛若秋收割下的粟米一般,遍地殘肢碎臂,只剩下一道騎馬身影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

  “不!他不是人!”

  “快跑!”

  叛軍見後,心理防線完全崩潰了,一個個扔掉兵器,轉身就往外跑。

  “烈哥,我們來了。”

  “嘭!!!”

  蘇定方率領三百騎兵殺到,手中一根粗壯的精鋼蟠龍大柱揮舞,一掃一大片,但凡是被巨柱砸到的叛軍,無一不是渾身筋骨寸斷,口吐鮮血。

  這個十五歲的少年衝進了叛軍最爲密集的地方,如同殺神一般,所向無敵。

  “嘭!嘭!嘭!”

  三百騎兵縱馬前驅,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在叛軍大營中馳騁,長槍不斷捅穿一個個敵人的身體,如同一串串糖葫蘆,如牆徐進,毫無阻擋。

  “烈哥,張金稱要跑。”

  蘇定方一眼就注意到了中軍大帳中出現的身影,大喝一聲。

  “想跑?”

  “做夢呢。”

  蘇烈冷冷一笑,身形直接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腳尖清點,如同御空而行,頃刻間來到了張金稱面前。

  “你是什麼人?”

  張金稱瞳孔狠狠一縮,先天武者,這怎麼可能?!

  “到地下去問閻王爺吧。”

  然而,蘇烈完全沒有和他交流的慾望,一刀梟首。

  “投降者,跪地免死!”

  蘇定方驅動着三百騎兵在叛軍大營中高聲大喝。

  “啪嗒!”

  叛軍眼見首領都被殺了,哪裏還有抵抗意志,一個個丟掉兵甲,跪倒在地。

  十餘萬叛軍只有數千人被殺,剩下的全都投降於蘇烈,蘇烈並未理會,只是將這些人交給了剛剛趕來的蘇邕,徑直領着三百騎朝着下一個戰場馳騁而去。

  一夜之間,信都郡兩大叛軍勢力全部被擊潰,張金稱、楊公卿及叛軍頭目上千人被斬首示校战蹬衍姸f人,鄰近各郡義軍無不聞風喪膽,全都不約而同的繞開了信都郡。

  卯時六刻,天邊太陽剛剛升起,絢爛的朝霞浮現,信都郡守府,渾身浴血的蘇烈大步走了進來。

  “你來了。”

  蘇邕張了張嘴,神情複雜的看着來人。

  大唐主世界的蘇烈如今已是44歲,而雙龍世界的蘇定方纔15歲,蘇邕還不到40歲,‘兒子’比爹大了那麼多,稱呼上難免他有些不知所措。

  “嗯。”

  蘇烈倒是很坦然,諸天萬界無奇不有,這一點他們在前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明白了。

  “烈哥。”

  蘇定方興高采烈地朝蘇烈打了個招呼,跟着蘇烈打仗實在是太爽了,這兩場仗幾乎都是蘇烈打崩了對面,蘇定方領着三百騎下去收拾殘局。

  “二十萬叛軍嗷嗷待哺,信都郡的糧食撐不住啊。”

  “我們該怎麼辦?”

  收拾了一下心情,蘇邕立馬詢問起了蘇烈。

  “確實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