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164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諸王這才陸陸續續離開了荊王府。

  終南山下,太子別苑。

  “哼!”

  “現在知道着急了,早幹嘛去了。”

  “虢王、江王、滕王、蔣王,這都是混賬東西。”

  “我李唐皇族之名就是被他們搞壞。”

  “瞧瞧,咱們的陛下多麼英明,連你在這個齊王都特殊對待了,反倒是這些個混賬玩意,一個個在封地過得醉生夢死,就差殺人取樂了。”

  聽完東廠番子的彙報,李承乾譏笑連連。

  “咳咳。”

  李佑正看着《漢書.文帝紀》,誰曾想突然被提及,整個人都被口水嗆到了,無奈道:“大兄。”

  “你這鞭屍也不能反覆鞭撻呀,要不,換一個人。”

  “換誰?”

  李承乾有些詫異的看着他:“除了你比較典型,還有誰?”

  ‘.’

  一時間,李佑都被噎住了,確實,只有他這個鐵頭娃會在李世民在位時期造反。

  不過,他立馬轉移了話題:“大兄,所有的親王都要分封,虢王、江王他們?”

  “呵呵。”

  聞言,李承乾嗤笑了聲,譏諷道:“讓他們去就封於外,就他們那三腳貓的本事。”

  “信不信,要不了多久,大唐還得派軍隊去給他們收拾爛攤子。”

  “孤要的是這些藩國像繁星一樣拱衛着大唐,而不是時不時的給大唐找麻煩。”

  “這些個混賬玩意首先要經過錘鍊,待孤登基後,必得開大宗正院,把他們集中放到一起學習治國、武藝。”

  “要是不過關的,哼,有的是他們好果子喫。”

  ‘大宗正院?’

  李佑眼眸中露出了疑惑之色。

  “《大戴記》曰:帝入太學,承師問道。”

  “太學一詞源於上古五帝時期,名大學,曰成均,在夏爲東序,在商爲右學,在周有東膠,而周朝又曾設五大學:東爲東序,西爲瞽宗,南爲成均,北爲上庠,中爲辟雍。”

  “天子和諸侯均設之,曰:大學在郊,天子曰辟雍,諸侯曰泮宮。”

  “古人宮室無多,凡祭禮、軍禮、學禮,及望氣、治歷、養老、習射、遵賢之典,鹹行於明堂。而明堂、太廟、太學、靈臺鹹爲一地。”

  “西漢武帝時,於京師長安設立太學,至東漢質帝時,太學生人數已有3萬餘人。”

  “我朝國子監那是什麼玩意?招募的都是士族官宦子弟,寒門庶族棄如敝履。”

  “這也就是他會當做文治武功的一部分,洋洋得意,殊不知,不過是東施效顰,徒爲人恥笑爾!”

  “咳咳。”

  聽到這話,李佑再度被口水嗆到了,這些天來,李承乾在他面前毫不掩飾對李世民的鄙夷和不屑,他雖然造反,但對於親父李世民還是骨子裏充斥着畏懼和崇拜。

  “學者,因爲天下人教授之所,而非士族官宦的特權。”

  “前隋文帝廢除九品中正制,開始採用分科而舉人的方式選拔官員,目的就是爲了儘可能的遴選人才。”

  “開皇十八年,隋文帝詔諸州舉貢士人按志行修謹、清平幹濟兩科分別薦進,大業三年,隋煬帝詔令薦人,分爲十科,大業五年又詔諸州薦人,分爲四科。”

  “武德四年,皇爺爺詔令:諸州學士及早有明經及秀才、俊士、進士,明於理體,爲鄉里所稱者,委本縣考試,州長重複,取其合格,每年十月隨物入貢,定每年十月爲赴朝廷應試的定期,明確了州、縣地方預試,詔書明確了士人可以投碟自應,下層寒士得不到舉薦者,亦聽自舉,潔己登朝,無嫌自進。”

  “這樣的舉措固然改變了魏晉以來,世家門閥壟斷官員的現狀,讓一部分寒門士子也有出頭的機會。”

  “可在當今陛下這裏,士族進一步充斥朝堂,拉幫結派,完全不給任何庶族機會。”

  “堆積在吏部需要任命的秀才、進士多不勝數,那些士族子弟早早的主政一方。”

  “從貞觀十五年開始,孤命東宮將數以千計的庶族、寒門出身的秀才、進士安排到下縣任縣令、縣丞。”

  “現如今,這些人已經全部淬鍊出來了,一個個具備施政才能,且對於底層百姓民生有非常多的瞭解。”

  “相比於那些士族官員,他們或許有諸多不足,但他們至少可以將良心稍稍向百姓傾斜一點,這就足夠了。”

  李承乾接着把他這些年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說了出來。

  “大兄。”

  “你這是打算”

  李佑瞳孔狠狠一縮,已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士族是必須要清除的。”

  “關隴門閥、山東士族、江南士族、淮南士族這些大個子通過這一次洗牌,全部淘汰出局。”

  “提前選擇親王,舉族遷往域外,協助開拓疆土者,可免。”

  “負隅頑抗者,族滅!”

  “中小士族有一些選擇的權力,他們可以留在大唐,但必須要交出一應土地、佃戶。”

  “孤不會允許民間藏匿人口,田地大部分掌握在世家門閥手中。”

  “民以食爲天,只要百姓有田耕種,他們就能養活自己,就會支持大唐。”

  “喫飽了,他們纔會去想要獲取別的權力,例如:從軍、當官。”

  “府兵制是一種適合地方的制度,卻並非無懈可擊,必須要以俸祿制相輔,方可延續下去。”

  “朝廷的邊軍、中央禁軍都必須採取募兵制,且定期從地方守軍中挺拔一些優秀者。”

  “以往,所有的將帥都是出自士族,因爲只有他們掌握着兵書戰策,尋常人都不識字,如何研習?”

  “正因如此,孤才一定要改變原有的進士科、秀才科,朝廷完全以試取材。”

  “由大唐設立專門的學府,例如:長安國子監,州設州學,郡設郡學,縣設縣學。”

  “將原本的考試同樣分爲四等:縣試、郡試、州試、殿試。”

  “縣試是第一階段,凡是識文斷字者,均可向所在縣衙報名參與縣試,通過所在縣衙門舉行試,覈准錄取一部分傑出者,授予童生之銜,童生可領取由朝廷專門發放的祿米,以保衣食無憂。”

  “郡試爲第二階段,各縣童生前往所在郡治參與考試,覈准錄用者,授秀才銜,發放祿銀。”

  “州試是第三階段,各郡秀才前往州治參與考試,合格者稱之爲舉人,有參政議政之權及祿銀。”

  “殿試是最後一關,由皇帝親自出具考題,大臣監考,最終遴選合格者爲進士,前三甲稱之爲狀元、榜眼和探花,進士即由吏部授予官職,或爲縣令,或爲縣丞,主政、協理主政一方。”

  “縣學、郡學、州學分別錄童生、秀才、舉人進學,除教授古人經典,習文斷字,更需要由縣衙、郡衙、州衙委派自地方處理賦稅徭役諸多雜事,合格者方能領取憑證,前往參加更高一級的考試。”

  “殿試者並非只有進士,位列中游者,可授予國子監生名額,入國子監進修,參與下一次殿試。”

  “其中,縣試、郡試、州試都是一年一次,殿試爲三年一次。”

  “所有朝廷設置學府、考試均分文、武,文院擇士子,武院擇武人,文學教四書五經,武院教兵書戰策。”

  “另外,軍中優異者可被推薦進入地方武院就讀,直接參與科舉,晉升軍職。”

  當即,李承乾將科舉方案全盤托出。

  “啊這?”

  李佑已經張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科舉梯次分明,只需要識文斷字就能夠參加文試,精通武藝參加武試,這相當於直接剝奪了士族的特權。

  畢竟,百姓有了田地之後,將自己的孩子送去私塾就學,又或者是習武強身,這都不是難事。

  一旦這些寒門庶族出身的士子成爲了童生,在縣學接受了教育,有朝廷發放的祿米、祿銀,他們跟士族子弟之間的差距會逐漸變小,尤其是各級學府必須要通過衙門委派處理地方雜務,合格者才能參加下一級考試,這就避免了官員之間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陋習。

  所有的進士首先是才學或者武藝出校会釋兜胤街卫硪呀浻胸S富的經驗纔會參加殿試,被錄用爲官員。

  至於武科,有些參軍入伍從最底層士卒拼殺上來的貧苦人們,他們或許紙上談兵不如武學士子,但他們的實戰經驗遠勝於這些人,有軍功在身,爲國流血,自然需要賦予他們不一樣的特權。

  哪怕他們本身有軍職,只要通過殿試,成爲武秀才、武舉人、武進士,他們一樣可以回到軍中晉升軍職,這無疑是拓寬了百姓的晉升之階,形成良性的循環。

第172章 龍血戰體,統治全世界的開端!

  “大兄。”

  “你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對嗎?”

  注視着李承乾,李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嗯。”

  微微頜首,李承乾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科舉取仕只是其中一環,針對整個天下的大改革纔是他真正要做的事情。

  現在的大唐體制並不完善,要知道,他的腦海中有着幾千年的華夏曆史經驗,制定一份完整且良性的治理方案並不算難,且要考慮到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他建立的大唐是一個征戰諸天萬界的仙武帝國。

  有些看似不可能實現的封建王朝弊端,對其而言,不過是揮揮手,兵權在手,天下還有何人敢違揹他的意志?

  “大兄!老五!”

  “大兄!五兄!”

  “阿耶,五叔!”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聯袂而來,吳王李恪、晉王李治、梁王李象出現在了太子別苑。

  “三兄,稚奴,大侄子。”

  李佑在這裏這麼久,對李象並不陌生,但他還是第一次見李恪、李治,多少有些不自然。

  反倒是李恪、李治二人早就猜到了齊州叛亂,齊王不知所蹤,背後肯定是太子出手救下他,今天親眼見到李佑,他們對於太子李承乾又多了幾分信服。

  “青雀已經把三千死士都調進了長安,帝都還有不少士族死士。”

  “粗略統計了一下,這些人大約有六千,分佈在長安108坊。”

  “薛萬均不足爲慮,房遺愛、柴令武也不是什麼太大問題。”

  “東宮除了孤的八百衛士,只有象兒的親事府。”

  ‘這!!!’

  頓時,李恪、李治臉色變了。

  六千死士,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們的親事府不過三百多人。

  顯而易見,李泰進攻的目標第一是東宮,第二便是吳王府、晉王府。

  “孤不打算調更多人入帝都。”

  看了二人一眼,李承乾淡淡道:“他要是不做的更過分一點,我又怎麼收拾那些無君無父的逆臣。”

  “有些事,鋪排了這麼多天,虎頭蛇尾肯定是不行的。”

  “總要讓父皇看看,這天下究竟誰說了算,是太極宮,還是東宮。”

  “可大兄,我們.”

  李恪、李治急了,太子要是調人,他們該怎麼抵擋這些死士?

  六千人,哪怕只分出三分之一,一座王府就要面對一千死士,這些人都是士族畜養的亡命徒,尤其是吳王嫡長子剛剛出生,晉王府也懷上了,

  “安靜。”

  李承乾輕喝了聲,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李恪、李治身上,讓他們不由得冷靜下來。

  隨即,一股磅礴的精神念力灌注進入李恪、李治、李佑三人腦海中,三人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處於一種被動接收訊息的狀態,等到他們回過神來,已經過去了一刻鐘。

  “這這.這.”

  三位親王臉上全都露出了不敢相信之色。

  武道,諸天萬界,育靈陣.這些幾乎是志怪評書中才有的東西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了他們腦海中,同時出現的還有一門功法和兩門戰技。

  “現在調人難免不會被青雀察覺,前功盡棄。”

  “只有這場叛亂越鬧越大了,鬧得人盡皆知,無法收拾,對我們而言,便是最大的戰果。”

  “孤知道你們擔心吳王府、晉王府恐怕難以抵禦危險,故而提前將這些東西授予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