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15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譁!!!’

  話音落下。

  全場一片沸騰,近百名乞兒因爲得到了李承乾的誇獎,胸膛彷佛點燃了一團火焰。

  站在他們眼前的是大唐皇帝的嫡長子,大唐儲位半君,未來也許會成爲新的帝國主宰,能夠得到他的讚譽,這是多大的榮光。

  “孤知道,你們是乞兒,或許有家人也同樣是乞兒,終日流離失所,食不果腹,衣不遮體。”

  “爲了一口吃食,不單單要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還要跟路邊的野狗爭搶。”

  “可這是你們的錯嗎?不,並不是。”

  “長安城中的高門顯貴,普天下的門閥世家,他們的糧食多得發黴,卻不願意拿出來救濟你們。”

  “爲什麼?”

  ‘唰!!!’

  在場的乞兒全都抬起頭,髒兮兮的臉上,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充斥着滿滿的求知慾。

  “因爲你們弱小,弱小就是原罪。”

  “這個世界很公平,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弱者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這就是現實。”

  此刻,‘公平’二字從李承乾的嘴裏說出來,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滑稽,讓人心中一顫。

  “呼!”

  不只是站在原地的這些乞兒,還有那些因爲酷暑烈日昏厥的乞兒同樣聽到了這番話,一個個臉上升騰起前所未有的憤慨、憋屈,他們賴以生存的信念在那些高門顯貴、門閥士族眼中是什麼?那是弱者的笑話。

  東宮右衛率張思政、東宮千牛賀蘭楚石臉色驟變,這些話要是傳了出去,天下士族還不得炸開了鍋。

  可他們眼角的餘光看見了同僚們,所有的東宮衛士眼中升騰着的火焰,全都明白了些什麼,選擇緊閉嘴脣,繼續聆聽。

  “孤奉行的原則只有一條,強者上,劣者下,庸者汰。”

  “今天,你們比他們堅持的更久,你們就有了不一樣的身份和待遇。”

  “依唐制,十丁爲一什,設什長、副什長,爲正九品上、正九品下軍職。”

  “東宮左右衛率八百人,須得有八十名什長,副什長。”

  “你們每個人都會成爲副什長,大唐正九品下的軍官,年祿2石5鬥粟米,月俸1.5貫錢。”

  轟隆!

  一言落下。

  全場皆驚,殿前廣場上依舊站着的乞兒們無不面露喜色。

  那些因爲身體素質差而昏厥的乞兒露出了羨慕的表情,一個個後悔不已。

  “這就滿足了?”

  俯瞰下首,李承乾譏諷道:“五什爲一夥,設夥長,從八品上;三夥爲一隊,設隊正、隊副,正八品上、正八品下。”

  “孤告訴你們,隊正、隊副,月俸爲1.85貫錢,年祿2石5鬥,還有80畝的職分田。”

  “職分田一般按每畝收6升的租率出佃,依品而授地,計田而出租。”

  “這就是說,人家一年職分田產出4.8石,一家五口人都能喫飽穿暖。”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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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

  這時,李承乾伸出了三根手指,大聲道:“以三個月爲期,你們只要能贏得了什長,那你們就是什長,你們要是贏得了夥長,你們就是夥長,要是贏得了隊正,那你們就是隊正。”

  “是!”

  一時間,所有乞兒齊聲附和,聲音響徹整個東宮。

  這讓站在旁邊的東宮衛士們有些汗毛倒豎,他們可都是什長、夥長、隊正、隊副,真要是被一羣乞兒幹翻了,那一個個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PS:唐朝軍制,設軍府六百三十四所,總稱折衝府,依編制規模大小分置上、中、下三等,府長官折衝都尉(正四品),副長官左、右果毅都尉,在府下設有團(又稱營),官校尉,團下有隊,設隊正,隊下爲夥,設夥長。每營下轄五隊,每隊下領三夥,每夥領五位什長,各領十丁。以營爲基本單位。

第21章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呵呵。”

  瞥了一眼站立不安的東宮衛士們,李承乾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讓唐朝的古人們體會一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內卷,卷吧,卷吧,看看誰纔是卷王!

  “殿下。”

  幾名內侍抬着一大缸綠油油的液體來到了殿前廣場。

  ‘咦!!!’

  張思政看了過去,初見時以爲是綠豆湯,可這裏面的夜裏更加沁潤翠綠,隱隱散發出一股勾人心魄的清香味,這讓他不禁想起之前李承乾服用的綠神營養液。

  “分發下去,一人一碗。”

  擺了擺手,李承乾叮囑道。

  四管綠神營養液稀釋到這一缸中,足夠滿足在場80多名乞兒的所需。

  這些人是所有乞兒中的佼佼者,綠神營養液可以爲他們千瘡百孔的身體提供充足的活力,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達到東宮衛士的身體素質,爲接下來的競爭做準備。

  “來人。”

  東宮右衛率張思政立即安排人分發稀釋後的營養液。

  沒一會兒,在場80名乞兒手中都端着陶碗,碗裏赫然是滿滿的綠色液體,撲面而來的清香味勾起了他們的饞蟲,一個個迫不及待的一飲而盡。

  “唔!!!”

  伴隨着一股熱流湧入五臟六腑,這些乞兒只覺得身上癢癢的,渾身充滿了力量,目露精光。

  “殿下,太極宮來人了。”

  一名內侍匆匆上前稟報道。

  “哦?”

  挑了挑眉,李承乾不知道李世民在做什麼妖,給了張思政一個眼神。

  “是。”

  張思政心領神會,連忙將所有乞兒帶往了演武場。

  轉瞬間,明德殿前廣場一片空曠,只剩下空氣中殘留的那些汗水腥臭味。

  未時五刻,明德殿中。

  “太子殿下。”

  “陛下有旨,東宮庶長子李象,仁厚忠直,體恤百姓,封咸陽郡王,賜五百戶,終南山下田莊一座,青海驄二十匹,錢二十萬貫。”

  頭戴介幘,身穿綠色圓領對襟大袖衫,下着圍裳、玉佩組綬的中書舍人戰戰兢兢的宣詔。

  開玩笑,東宮的消息沒有傳到外面去,可這滿朝官員哪個不知太子誅殺了一百多人,血腥味縈繞東宮半月不散,正五品的中書舍人算得了什麼。

  “咸陽郡王。”

  撇了撇嘴,李承乾譏笑道:“給青雀的嫡長子封晉陽郡王,晉陽是我李唐起兵之地。”

  “給孤的庶長子封咸陽郡王,咸陽是什麼地方?那是昔日秦都。”

  “怎麼,陛下是想告訴孤近來行事暴虐,必效秦而亡。”

  “啪!!!”

  中書舍人聽後背直冒冷汗,腿都在發抖。

  太子跟陛下之間的瓜葛竟然這麼深,太子連掩飾都不掩飾了嗎?

  “王府沒有,屬官沒有,就是一個空頭郡王。”

  “聖旨放下,你可以回去了。”

  擺了擺手,李承乾下了逐客令。

  “是。”

  中書舍人害怕再聽下去,他得被滅口,恨不得爹孃多生四條腿,放下聖旨,狼狽的跑出了明德殿。

  “殿下。”

  角落處,一道邪魅身影悄然走出,面白無鬚,體態風流,頭戴大尖帽,着織灞P魚紋銀緞袍,形制爲交領、窄袖、右衽,上衣連裳式設計,下裳在腰間巧妙地加入褶襉,腳上一雙白皮靴。

  “嗯。”

  李承乾眼瞼微動,並未多說什麼。

  東廠督主稱心恭順道:“陛下所賜終南山下田莊實爲皇莊,一千五百畝地,與我們購得的田地相鄰。”

  “負責東宮外守衛的千牛衛已經全部撤出。”

  “哼。”

  眼眸一凜,李承乾冷聲道:“咱們這位陛下,論起虛僞殘忍,他不輸我祖父高祖太武皇帝;論起狡詐僞善,他超過前隋煬皇帝,這樣的人,心機太深,自負太甚。”

  “他以爲他能夠掌握一切,坐視朝中重臣押注,東宮與魏王府相爭,意圖磨礪出一位不遜色於他的接班人。”

  “前番賞賜青雀嫡長子爲晉陽郡王,目的爲的是敲打孤,更讓天下人以爲魏王有希望。”

  “這一次賞賜象兒,無非是青雀做了些什麼事讓他不滿,索性藉着東宮來敲打魏王。”

  “一飲一啄皆是天意,好一個大唐皇帝陛下。”

  “殿下。”

  東廠督主稱心低着頭,回稟道:“日前,魏王下帖於吆觾砂陡髦荽淌犯瑺懖┝甏奘习财椒刻峁┓奖恪!�

  ‘原來如此。’

  聞言,李承乾大抵明白了今日這一遭的原因所在。

  堂堂魏王親自下帖傳召吆友匕洞淌犯@權利恐怕在大唐只有皇帝才具備,連他這個太子都做不到。

  何況,博陵崔氏安平房爲什麼落得一個舉族遷往崖州的地步,完全是因爲當今陛下看不慣他們插手儲位之爭,魏王李泰卻要爲他們提供方便,李世民再怎麼疼愛李泰,恐怕也會心中不爽。

  “到底是心頭肉,就連教訓青雀都要用孤來做筏子。”

  “既然事是崔仁師犯的,博陵崔氏安平房是從犯,要是就這麼順利的抵達崖州,孤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殿下,您的意思是”

  稱心慣會察言觀色,自然注意到了李承乾的語氣不對。

  “東廠招了多少人?”

  李承乾詢問了聲。

  “稟殿下。”

  “東廠目前已基本完備。”

  “設有貼刑官二人:掌刑千戶、理刑百戶,掌班、領班、司房四十九人。”

  “檔頭十二人,番子兩百四十人,另有外圍充當耳報的青皮、乞兒約數百人。”

  東廠督主稱心一五一十的彙報道。

  在東宮錢財的支持下,從宮中招收了大量孤苦伶仃的內侍充作東廠太監,東廠的框架很快就搭建起來了,並且在長安建立了情報網雛形。

  “咻!”

  李承乾直接從拋出了一個小瓷瓶。

  “啪嗒。”

  稱心眼疾手快,立馬接住了瓷瓶,眼中流露出了莫名的神色。

  他單獨服用了一管綠神營養液,加上修煉《葵花寶典》進境很快,臻至二流高手,竟然差一點接不住小瓷瓶,可見李承乾隨手一拋,力量並不小。

  “這瓶血丹有30粒。”

  “單獨服用,應該能讓人突破一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