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东一枝花
“要知道,党項諸羌有近百萬之校疑钤诳拷鹿葴啞⑼罗暮忧貐^,生性勇悍,擅長騎射,這些人在雪域高原上來去自如,把他們聚攏起來,至少能招募十餘萬大軍。”
‘咯噔!’
這話直接讓在場的晉王府屬官們提起了興致。
“你認爲大兄欲對吐谷渾下手?”
“近在咫尺的吐蕃能這麼眼睜睜地看着我們奪取吐谷渾之地嗎?”
李治接連發出來兩個質問。
“這也是臣想不明白的一點。”
眉頭緊皺,李義府補充道:“太子想要滅亡吐谷渾,這並非太多的難事。”
“但吐蕃與之相鄰,松贊干布是雪域高原不世出的雄主,能這麼輕易地坐上視太子出兵。”
“恐怕陛下也無法確定太子是否能奪取吐谷渾之地,所以才敕封河西王爲護羌都護。”
‘父皇!’
李治小臉上露出了懷疑之色。
“太子自去歲平定草原之地至今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開春之初,陛下命武連縣公前往燕然山傳詔,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動靜。”
“偏偏陛下做出了應對,恐怕其中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李敬玄順着李義府給出的思路進行推測。
“這件事,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當務之急是整訓王府親衛,本王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就在這時,李治揉了揉眉心,出言道。
“殿下放心。”
“末將已經命人從河東、河北招募善騎射勇武之士。”
“王府三百三十三親事只需要訓練一段時間,即可成軍。”
王府典軍張文瓘拍着胸脯打包票。
“兵部已經允准了我們上報的名單。”
“一應甲冑、兵刃、戰馬只等我們的人招募足了就會下發。”
“殿下無需擔憂。”
另一名典軍高季輔同樣回道。
“一切就拜託二位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二人,李治論吹馈�
“必不負殿下所託。”
二人一副士爲知己者死的模樣。
隅中,盧國府迎來了一羣不速之客。
“我說大老黑。”
“你帶着一羣小黑炭跑到我這府裏來大快朵頤,咋地,你鄂國公府斷糧了?”
看着尉遲恭還有他的兩個兒子尉遲寶琳、尉遲寶琪狼吞虎嚥的樣子,程知節都有些無語了。
“哈哈哈。”
尉遲恭卻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笑着說道:“不就是上門蹭你一頓飯嗎,至於這麼苦大仇深,咱兩誰跟誰啊,想當年金戈鐵馬,出生入死。”
昔日,大唐軍中,尉遲恭和程知節關係最好,不單單是因爲二人長得一樣醜,主要也是因爲二人性情相投。
“你這個大老黑。”
程知節捂着胸口,只覺得有些氣悶,尉遲恭和他兩個兒子喫了足足幾十斤牛肉,還不包括其它菜餚。
“尉遲伯父。”
“您就彆氣我阿耶了。”
“您今天此來想必有要事相談,不如往書房一行。”
程懷亮上前相邀。
“你瞧瞧,你瞧瞧。”
“你還不如你兒子爽利。”
“俺是蹭你一頓飯的人嗎?”
尉遲恭一口將碗裏的酒水飲盡,跟在程懷亮身後走向了盧國公府的書房。
見狀,程知節給了程處默一個眼神,叮囑道:“你在這裏陪着他們。”
“是,阿耶。”
程處默立即答應下來。
隨即,程知節一併進了書房,程懷亮識趣的把守在門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嘖嘖嘖!”
“你三個兒子,一個左金吾將軍,一個駙馬都尉、左衛中郎將、東阿郡公,現在又有一個東阿縣侯。”
“說說吧,什麼時候搭上太子這艘船的?”
審視着程知節,尉遲恭有些喫味道。
“你今天來就是爲了這事?”
“我要說一開始,我沒想跟太子有關係,你信嗎?”
程知節眼神古井無波的說道。
“我信。”
尉遲恭甕聲甕氣道:“你向來是咱們這些人裏面最會審時度勢的,李靖、李世勣都不如你。”
“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你能主動去示好太子,我不信。”
隨着這句話落下,書房中的氣氛驟然變了,變得有些凝滯。
“陛下的手段,你很清楚。”
程知節自嘲一笑:“用我們這些人的子嗣下餌,庶族與士族,誰又比誰高貴。”
“我也沒想到太子會出現這樣的變化,跳出了長安這個虎狼窩,在外面打開了局面。”
“叔寶兄、士信兄弟的子嗣都跟着沾了光,太子現在是羽翼豐滿了。”
“是。”
尉遲恭那張黑不溜秋的大臉上滿是凝重之色,點了點頭。
“還好你大老黑跑得快。”
“再晚一些時日,這京中局勢愈發惡劣。”
“到那時,不管是誰輸誰贏,你這個把持關中北部門戶的人都落不着好。”
“你今天過來是想問問我對太子的看法吧。”
瞥了尉遲恭一眼,程咬金莫名道。
“陛下變了。”
“他不再是曾經那個雄才偉略的秦王千歲。”
“我不敢用性命去賭陛下的仁慈,三王爭儲,這比當年還要熱鬧。”
“當年之事到現在還深深的鐫刻在我的腦海中,秦王固然立下了汗馬功勞,可隱太子、刺王手裏的實力也不弱,那可是真的太兇險了,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尉遲恭長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是啊。”
微微頜首,程知節講述道:“太子已經不是曾經的太子了。”
“他本來對陛下畏之如虎,可從那一日之後,一切就都變了。”
“殺伐果斷,侄釀樱戎菹掠羞^之而無不及。”
“吳王、魏王、晉王又怎能比得上昔日的隱太子、刺王。”
“真要逼急了他,四個都督府、一個大都護府,頃刻間就能拉起幾十萬騎兵南下。”
“陛下還以爲能製得住太子,殊不知太子早已跳出了藩籬。”
‘唰!!!’
聞言,尉遲恭瞪着銅鑼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其實是看好太子。”
“是。”
程知節不置與否道:“三王根本不是太子的對手,太子現在的對手是當今陛下。”
“這一點上,李靖、李世勣都比我先看明白。”
“我沒有別的建議,只一條,太子不動,我不動。”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尉遲恭已然起身朝着書房外走去。
“嗯。”
注視着他離去的身影,程知節心中同樣掀起了一場波瀾。
第132章 雙王默契,玄武門的殺機再度滋生!
“什麼?”
“你再說一遍。”
貞觀十六年五月四日,江陵蕭氏宗祠,南齊房主事蕭秉禮面露猙獰之色,死死地盯着來人。
“呼!”
南梁房主事蕭平旌、西梁房主事蕭焱同樣呼吸變得急促。
“行了。”
“你先下去吧。”
擺了擺手,猶如不倒翁一般端坐上首的蕭道一示意道。
“是。”
小廝如釋重負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宗祠。
此時此刻,南齊房主事蕭秉禮、南梁房主事蕭平旌、西梁房主事蕭焱都把目光投向了蕭道一。
“這樣的結果,你們不是早就預想到了嗎?”
“何必如此大喫一驚。”
蕭道一盤着手中的羊脂白玉球,穩坐釣魚臺。
“族長。”
“失去了四海商行的渠道,我們一年要少幾百萬貫的進賬。”
蕭秉禮眼睛通紅,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他如何能忍。
“是啊。”
“現在,四海商行跟義陽魏氏、江夏黃氏合作。”
“這兩個士族都是荊楚地區根深蒂固的世家,哪一個都不好對付。”
蕭平旌同樣苦澀不已。
蕭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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