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110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你那個小夥伴狄仁傑的阿耶可是蘭州都督府長史。”

  “都督府要是沒了,他必然會爲朝廷委派其它地方刺史官員。”

  “小胖子自然也要跟他阿耶一起走。”

  李承乾看着自家長子呆萌的樣子,心中生出了一絲惡趣味,故意逗弄道。

  “阿耶。”

  “我不想他走。”

  果不其然,李象小嘴一癟,臉上完全掩飾不住的不開心。

  “郡王府只有長史,就連親事府都是額外的恩典。”

  “親王府就不一樣了,有傅一人,從三品,其下,諮議參軍、友、文學、東閣祭酒、西閣祭酒,這些都是你自己能夠安排的官職。”

  “朝廷委派長史、司馬、掾、屬、主簿、史、記室參軍、錄事參軍、錄事等官員。”

  “親事府一應如常,這本來也是親王的權利。”

  “你要是做了親王,還可以讓狄仁傑給你當伴讀,從九品。”

  ‘唰!!!’

  霎時間,李象眼睛冒着光,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阿耶,我們什麼時候打吐谷渾呀。”

  “待諸軍齊備,自當動兵。”

  “好了,下去洗漱吧。”

  擺了擺手,李承乾安撫道。

  “嗯嗯。”

  李象麻溜的跑出了王府正殿,一身黏糊糊的,趕緊去洗漱了。

  在他走後,李承乾眼眸掃向角落處,冷聲道:“長安有什麼消息?”

  “稟殿下。”

  東廠番子恭敬出身,稟報道:“江陵蕭氏欲嫁一女予晉王。”

  “長孫無忌、褚遂良等人正在串聯,彈劾殿下爲君不矩之罪。”

  “鄂國公、盧國公辭職歸隱在家,譙國公被召回京,調任左千牛大將軍。”

  一言落下,現場陷入了沉寂之中。

  ‘江陵蕭氏!’

  眼眸一眯,李承乾露出了滲人的寒芒,話語中不帶一絲溫度:“江陵郡主怎麼說?”

  “殿下。”

  東廠番子不假思索的回道:“江陵郡主與江陵蕭氏族長蕭道一大吵一架。”

  “目前,江陵郡主與江陵蕭氏決裂之事已經傳遍了長安。”

  “嗯。”

  聽到這裏,李承乾眼眸中的冷色消退了一些,開口道:“飛鴿傳書都中。”

  “四海商行即日起不再出售任何貨物與江陵蕭氏,荊楚渠道交由義陽魏氏、江夏黃氏。”

  “不聽話的狗還留着做什麼,一棍子打死。”

  “長孫無忌、褚遂良等人暫不必管,將關隴門閥之中與之交好的人、家族資料全部蒐集起來。”

  “尉遲恭、程咬金辭官了,柴哲威被調回長安,這倒是有意思。”

  “貞觀勳貴死的死,退的退,朝堂空出了這麼多位置,魏王、吳王、晉王還不得把狗腦子打出來。”

  “殿下。”

  東廠番子繼續補充道:“魏王一黨已經拿下了蒲州刺史、商州刺史的位置。”

  “開始向蒲州、商州安插自己人,藍田縣訓練的死士已經全部遷往了丹水河谷。”

  “齊王那邊也開始動作了。”

  ‘咯噔!’

  頓時,李承乾眉頭皺起:“齊王?詳細說說。”

  “是。”

  東廠番子連忙解釋道:“河南道卯兔大檔頭派人傳書,陰弘智已命燕弘亮、燕弘信兄弟抓緊招募死士,齊州、青州官員多爲其收買,背後似有五姓七望的手筆。”

  “魏王在支持?”

  李承乾一下子意識到了不對勁。

  光靠陰弘智怎麼可能拉得起這麼多人,陰氏可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底蘊。

  “殿下英明。”

  東廠番子低着頭應聲。

  “呵呵。”

  此時的李承乾臉上已經密佈陰霾,譏笑道:“好,好一個青雀。”

  “爲了址矗幌莺ψ约盒值埽@樣的人要是坐上了皇位,還有誰的活路。”

  “告訴卯兔,孤不管她用什麼手段,總而言之,齊王的動靜必須時時刻刻掌握在東廠手中,要確保事情一旦發生,我們能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齊王。”

  儘管他對齊王李佑並沒有多大感情,但齊王決不能就這麼被賜死,這一枚棋子可以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正如吳王李恪一樣,大唐需要親王做表率,李淵的兒子總歸不如李世民的兒子對他來說,更加親密。

  “是。”

  東廠番子隨之離開了河西郡王府。

  是日,河東道一處驛站。

  “鏗鏘!”

  兩夥截然不同的身影正在展開廝殺,一夥人戴尖帽,着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絛,手握繡春刀,另一夥人穿着虎皮衣、騎屬於皇家閒廄的六色駁馬,戴幞頭,着長靿皁革靴,手握橫刀。

  金鐵交擊之聲不斷響起,一方身形鬼魅,變幻莫測,另一方大開大合,猶如沙場廝殺。

  “撲哧!”

  不多時,勝敗已然分出,另一方全部倒下,無一不是命中要害,鮮血淋漓。

  “大檔頭!”

  東廠番子們恭敬的行了一禮。

  “嗒嗒!”

  東廠河東道大檔頭辰龍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收拾好,別讓人發現丁點端倪。”

  “是。”

  一袞|廠番子連忙處理起了驛站的一切。

  次日,太極宮深處,一間幽暗陰森的宮殿中,潛龍衛統領正在聆聽下屬的彙報。

  “大統領。”

  “我們派出去的小隊已經銷聲匿跡。”

  “沿途的官府沒有發現一丁點蛛絲馬跡。”

  “啪!”

  潛龍衛大統領李簡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滿臉不可置信:“什麼?”

  “他們最後途徑的地方是哪裏?”

  “稟大統領,是朔州。”

  潛龍衛說出了一個地名。

  “朔州。”

  頓時,李簡眼睛中露出了莫名的異色,朔州出去就是塞北了,偏偏在這裏出事,很明顯,有人不想讓他們出塞,這些人的目的究竟爲何?

  想到這,他沒有片刻遲疑,徑直朝着甘露殿走去。

  片刻後,甘露殿中,李世民注視着他,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一整隊潛龍衛全部消失在了朔州。”

  “你猜測是有人在刻意截殺,目的就是爲了讓潛龍衛不能順利出塞。”

  “是東宮那些人做的?”

  “陛下。”

  李簡低眉垂眼,恭順道:“除了他們,天下還沒有任何一支暗力量可以做到這一點。”

  “這個孽子。”

  李世民已經完全壓抑不住內心的熊熊怒火,大聲咆哮道:“截殺朕派出去的人,他想要做什麼,他要造反嗎?李君羨北上已經三個多月了,難不成朕的百騎司統領也被他殺了不成?”

  “陛下。”

  李簡再度出聲:“末將以爲武連縣公應當沒有事。”

  “嗯?”

  目光一凝,李世民充滿壓迫感的龍目就這樣注視着他。

  “潛龍衛是爲了尋找武連縣公。”

  “他們這麼做恰恰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太子殿下不想讓人武連縣公在哪裏,或者說太子殿下不想讓人知道他在做什麼,這樣一來,武連縣公並沒有任何值得太子殿下出手的理由。”

  “一個大唐的開國縣公死在草原上,帶來的必將是朝堂天翻地覆的影響。”

  後面的話,李簡沒有說,李世民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李承乾沒有任何理由要殺了李君羨。

  “他究竟在做什麼?”

  恰恰如此,李世民對於李承乾的好奇心愈發濃烈。

  從去歲到現在,半年時間了,除了覆滅薛延陀,還沒有任何消息表明太子的動向。

  長安三王角逐,東宮巍峨不動,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的儲君之位落在別人手上?

  “陛下。”

  “末將以爲或可命人召河西郡王回京。”

  突然間,李簡提出了一個建議。

  “你覺得他在河西?”

  李世民瞬間反應過來。

  “太子殿下做事向來侄釀樱笔侨绱耍游饕嗍侨绱恕!�

  “河西郡王親事府的十六名執仗親事、十六名執乘親事都出自東宮衛士。”

  “近半年來,東宮與河西來往密切,工匠、流民源源不斷的輸送前往,河西郡王甚至將蘭州都督府從蘭州遷至鄯州,鄯州本爲西平郡,轄湟水、化隆2縣,毗鄰吐谷渾、党項諸羌。”

  “去歲,河西郡王親率典軍馬巍、姜嶽、副典軍鍾騫、鄧憬、十六名執仗親事、十六名執乘親事、三百三十三名親事出兵掃蕩河曲地區。”

  “党項諸羌盡皆臣服,河西郡王於河曲地設立了定羌都尉,党項羌人頭領拓跋淵爲定羌都尉。”

  “河西羌人尊奉其爲大唐天將軍!”

  一則消息從潛龍衛大統領李簡口中說出,震驚了甘露殿。

  “天將軍!”

  “好一個天將軍!”

  大唐皇帝李世民連着唸叨了兩遍,眼中似有對李象的讚賞之意。

  以三百多人征服了近百萬党項羌人,從李象身上,他看見了昔日自己作爲秦王時平定天下的風采,那時的他以三千玄甲軍破十萬敵軍,擒兩王:王世充、竇建德,驃銳勇悍,風頭無兩。

  “陛下。”

  “河西郡王遷徙了三十萬羌人及河西各族約二十萬於湟水畔筑西寧城。”

  “河西郡王府就設在了西寧城中,召党項羌人殿前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