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伴隨着關門的開啓。
陳慶安並沒有下令馬上佔領樓煩關。
高順教導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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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強行攻打樓煩關,消息一定會走漏。
成關內,張遼帶着數名士兵從樓煩關當中走出。
當馬上的陳慶安看到從關內走出的張遼的時候,面色微微驚訝。
陳慶安翻身下馬,身後的三百精騎也都跟着一同翻身下馬。
“在下陳慶安。”陳慶安衝着張遼拱手作揖道:“敢問將軍可是樓煩關守關校尉?”
陳慶安有些疑惑。
剛剛張遼站在關上的時候他還沒有看清,但此時距離近,陳慶安一眼便看出了張遼的年紀不過和他相當。
而且在看張遼身後的士兵,以及身上的盔甲,定然不是尋常士兵。
張遼保全拱手回禮說道:“在下張遼,乃是樓煩關守關校尉王悍的副將。”
副將。
那也是校尉。
陳慶安驚訝。
張遼這個年紀就已經擔任校尉之職了?
而看着陳慶安的張遼同樣也很驚訝。
同樣也驚訝於陳慶安的年輕。
“張校尉。”
陳慶安整理了一下情緒之後拱手說道:“在下前來是傳達刺史大人的命令,既然張校尉乃是王校尉的副將,那還勞煩張校尉帶路,將此命令傳達至王校尉那裏。”
張遼聽聞微微皺眉。
王悍他是不想再見了。
但眼看着這麼多精騎而來,又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耽擱,於是也只能是硬着頭皮點頭。
“好的,陳兄跟隨我來吧。”
眼見一切順利,陳慶安緊張的心情略微放鬆,然後跟着張遼一同進入了關隘。
身後的三百精騎也跟着一同進入了樓煩關。
樓煩關內還有關隘上的士兵都用羨慕的眼神看着陳慶安以及麾下的士兵。
張遼自然也羨慕。
看着這些士兵身材高大,且裝備精良。
若是這樓煩關內的守軍有這般精銳騎兵,他甚至敢主動出擊匈奴鮮卑。
“在下早聽聞,聽聞方伯麾下盡是涼州精銳,今日一見果然非同一般啊。”張遼衝着身旁的陳慶安羨慕的說道:“陳兄在方伯麾下任職?”
陳慶安微笑着搖頭:“非也。”
“在下其實乃是晉陽郡尉麾下。”
“段羽?段子翼?”張遼微驚道。
嗯?
陳慶安的眉毛一挑。
說起心中偶像,見張遼這副驚訝的樣子,陳慶安也驚訝張遼怎麼能叫出段羽的名字。
於是問道:“張校尉也知段大哥的名諱?”
張遼驚訝的點頭說道:“自然得知。”
樓煩關緊鄰太原,距離晉陽快馬不過兩日路程。
要說遠當然不遠。
但對於尋常百姓來說,還是很遠的。
不過消息的傳遞並非會因爲路遠而被阻攔。
“沒想到陳兄竟然是段縣尉的麾下。”張遼有些心神嚮往的說道:“段校尉箭術超羣,龍山剿匪一戰早已名揚幷州。”
“我於雁門郡也是早聞段縣尉之大名。”
“而段縣尉如今又乃是方伯之婿,遼又怎能不知?”
陳慶安聽着張遼口中對段羽的誇讚,心中也不禁對這個和他年紀相仿的校尉有些好感。
陳慶安笑着看着身旁的張遼說道:“有機會一定爲段大哥引薦張校尉。”
張遼也是笑着點頭。
兩人說話間的時候,不知不覺便已經來到了王悍的府邸門前。
此時天色已經快要入夜。
王悍府邸門前依舊站着士兵把守。
“陳兄,這裏就是樓煩關守關校尉王悍的府邸了。”張遼看着王悍的府門說道。
“勞煩張校尉。”陳慶安拱手。
張遼掃了一眼門前校尉,雖然心中不情願,但還是上前兩步。
“你怎麼又來了?”守門的士兵看到張遼,面色便拉了下來。
站在門前不遠處的陳慶安一聽,不禁挑了挑眉。
張遼身爲王悍的副將,那守門的士兵不可能不知道。
但既然知道,卻又這副表現,至於爲何情況已經顯而易見。
主副不和。
陳慶安一眼便看了出來。
瞭然於胸之後陳慶安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於是壓低了聲音衝着身後的一名騎兵什長說道:“等下我進入府邸。”
“若一炷香內未曾出來,你們便衝殺進去即可。”
“但切記,不要走漏任何一人,封鎖府邸。”
騎兵什長連連點頭。
另一邊,張遼已經和士兵說完來由。
守門的士兵這才前去通稟。
第94章 張遼:吾乃馬邑張遼,何人敢擋!
府內府外兩副天地。
樓煩關內青黃不接,士兵每日只有一餐稀粥果腹。
但王悍的府內卻是歌舞昇平,酒香肉香四溢。
樓煩關建於兩山之間,就是一個關隘。
關隘內只有人口幾千。
可供娛樂的方式幾乎沒有。
乃是一個苦寒之所。
一開始王悍剛來到此地的時候,甚至想要馬上離開。
但好不容易通過哀求才換來的官位王悍又不捨得放下。
於是便用他自己的方式,尋來了一些快樂。
從樓煩關剋扣下來的糧草以及戰馬販賣來的錢糧以供享受。
王悍利用這些販賣軍糧來的錢,從各處買來了不少的舞姬還有歌姬。
每每入夜之後,都會叫出來飲酒作樂欣賞歌舞。
下午聽聞有士兵上報說是張遼準備辭官。
王悍的心情就別提多好了。
來到樓煩關一年多的張遼屢屢和他作對,他早就想讓張遼滾蛋了。
現在張遼識相的自己辭官,那自然最好。
所以,晚上王悍便準備慶祝一番。
府內正廳當中,王悍正坐在主位,聽着士兵的上稟。
“你說張遼帶着董卓的麾下而來?”王悍皺着眉頭小聲的嘀咕。
“這董卓派人前來傳達什麼命令?”
王悍可以不怕張遼。
因爲他的叔父乃是雁門郡太守。
但王悍不能不怕董卓。
董卓身爲刺史,有監察幷州百官之權。
若是那張遼搭上了董卓,那他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於是王悍不敢耽擱,連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隨後衝着廳內的數名歌姬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
“快,去將方伯大人的麾下請來。”
王悍一邊說,一邊朝着廳外走去,親自迎接。
不多時,士兵便帶着陳慶安還有張遼兩人步入了董卓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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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悍站在正廳前,身上的衣袍整潔。
當看到張遼身後的陳慶安的時候,臉上便立馬露出了笑容。
“哈哈,這位便是方伯大人的信使吧。”
王悍熱情的上前兩步拱手作揖道:“在下乃是樓煩關守將,王悍。”
看到王悍此時的嘴臉,張遼臉上的表情便是越發的不屑。
王悍爲何這副讓熱情的模樣張遼心中自然明白,定然是懼怕刺史董卓手中有監察幷州百官的權利。
王悍在樓煩關倒賣軍糧,雁門郡太守王柔置之不理,但若是被董卓知曉,恐怕沒有這麼善了。
想到此事,張遼的目光不禁落在了陳慶安的身上。
但之前已經有了數次告發無門,張遼心中也失落和警惕了太多。
陳慶安抬眼看了一眼大步向他走來的王悍。
剛剛通過張遼陳慶安已經得知。
這個樓煩關守將校尉王悍乃是雁門郡太守王柔的子侄。
想讓王悍配合開關放行身後的大軍,憑藉他懷中這一份剝奪往王柔給王柔罷官的命令是肯定不行的。
所以。
陳慶安的目光逐漸冷冽。
放在腰間的手一時之間也按在了劍柄上。
“信使大人前來所爲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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