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100章

作者:天命帝王

絲毫沒有發覺的王悍向着陳慶安走去拱手說道:“在下聽聞屬下說,信使大人是傳達方伯大人的命令前來?”

“下官不敢耽擱,特此相迎。”

“信使大人.....”

唰!

陳慶安約摸着距離差不多了,手中長劍唰的一聲從劍鞘當中拔出。

下一秒便立刻上前一步。

手裏的劍直接架在了王悍的脖子上。

當冰涼的劍鋒搭在脖子上的時候,王悍這才反應過來。

然而爲時已晚。

陳慶安已經轉向了王悍的身後:“某來取你命來!”

陳慶安一聲大喝。

一手用劍架着王悍的脖子,一手從懷中掏出了董卓加蓋大印的文書。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光讓王悍愣住了,就連張遼都沒有反應過來。

跟着陳慶安一同進入府邸的兩名涼州兵也同時拔出寶劍站在陳慶安左右兩側小心防備。

王悍府中的士兵大聲吆喝着。

“放開將軍!”

“大膽,還不放開我們將軍!”

“來人啊,有刺客!”

陣陣呼喊喚來了大量的士兵,迅速的就將陳慶安包圍。

陳慶安臉上毫無懼色,手裏的劍死死的夾在王悍的脖子上。

“這.....”

王悍一臉驚慌,但卻絲毫不敢亂動,只是求饒道:“信使大人.....這......”

“這是意欲何爲啊.....“

“信使大人有話好說。”

張遼也是一臉震驚的看着陳慶安。

“陳兄......”張遼面帶不解的看着陳慶安。

陳慶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抖開了手中董卓的令書看着張遼說道:“張兄,許多事情,等下在和你解釋。”

“你若信得過我陳慶安,就站在一旁莫要插手。”

張遼按着劍柄的手緊了又松,隨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陳慶安頓時心中寬慰,衝着張遼微微點頭示意。

隨後目光看向腥舜舐暸鹊溃骸胺潘粒 �

“刺史大人有令!”

“雁門郡太守王柔,通敵賣國,販賣禁物鹽鐵至匈奴鮮卑,罪大惡極不可饒恕,令!”

“剝奪雁門郡太守王柔太守之職,胡匈奴中郎將之職。”

“現命令晉陽縣尉段羽前往雁門郡陰館縣將王柔捉拿歸案,押送洛陽!”

“凡有反抗者,格殺勿論,一同址矗D連九族!”

陳慶安聲聲厲喝,字字珠璣,震懾的站在對面的卸嗍勘嫔H弧�

王悍也被嚇蒙了。

張遼則是一臉震驚。

王柔通敵叛國?

販賣禁物鹽鐵至匈奴鮮卑?

這......

“張兄!”

還不等張遼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陳慶安便看着張遼說話了。

“這王悍乃是王氏族人,罪連王柔!”

“我相信張兄對此並不知情!”

“段大哥的大軍馬上就到。”

“該如何選擇,張兄應當不用我提醒!”陳慶安說道。

張遼抬頭看向陳慶安和王悍。

“張遼,別聽他瞎說,他.....他.....”

“他是假傳命令,一定是假傳命令!”

“我叔父.....不.....太守大人絕對不會!”

張遼眯了眯眼睛。

不會嗎?

你一個樓煩關守將都敢販賣軍糧,剋扣軍餉。

難怪數次上書給王柔的告發信都石沉大海了。

“王悍!”張遼一手按住腰間的劍柄:“你身爲樓煩關守將,剋扣軍餉,販賣軍糧軍馬!”

“某數次上書王柔,皆石沉大海消息全無!”

“原來!”

“是你們叔侄蛇鼠一窩沆瀣一氣!”

唰!

張遼拔出腰間寶劍站在了陳慶安的並排。

“陳兄,我張遼與你一同殺出去!”

張遼轉身將背後交給陳慶安,隨後虎目圓睜一聲大喝:“吾乃馬邑張遼,誰人敢擋!”

第95章 白袍儒將陳慶安,古之召虎張文遠

樓煩關關隘上。

守關的卸嗍勘呀涢_始生火造飯。

在兩處火把的中間,陳慶安還有張遼兩人並排而立。

一旁的城垛上還放着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人頭雙眼瞪大,明顯死不瞑目。

頭顱不是別人的,正是王悍的。

“痛快!”

張遼手裏提着酒囊大口痛飲之後抬起衣袖擦了擦,隨手將手裏的酒囊遞給了一旁的陳慶安。

陳慶安接過酒仰頭也喝了一大口。

兩人挨着並排站在城垛邊緣,目光看向遠方的黑夜。

“陳兄不知,這王悍這廝我早就想將其斬殺。”張遼咬着牙說到:“此人自從來到樓煩關之後,便剋扣士兵軍糧,販賣軍糧,然後在以次充好。”

“我數次和太守王柔反應,但每次的書信都石沉大海。”

“王柔明知王悍如此,還縱容其行爲。”

“我一開始還以爲王柔是念及叔侄之情。”

“現在看來,原來這一對叔侄是蛇鼠一窩!”

“真是該殺!”張遼狠狠地說道。

陳慶安笑了笑說道:“張兄大義,若不是今日有張兄幫忙,我可能並不會這麼順利。”

“等下我與張兄引薦段大哥,定會將此事說明,等到事情結束論功行賞,張兄肯定有一份功勞。”

“段大哥向來秉承公正,賞罰分明。”

張遼並沒有在意所謂的功勞。

倒是對陳慶安十分好奇。

“陳兄看似和我年齡相仿,但卻在如此年齡,就委以重任,陳兄出身.....”

陳慶安笑着搖頭,知道張遼要問什麼。

“張兄誤會了,我不過是出身卑微,在鄉野長大。”

“承蒙段大哥不棄,教予我本領,將我從鄉野帶入城中。”

“我還有三個好兄弟,都是來自同一處。”

“段大哥用人從不堪出身,不拘泥於俗禮。”

“當初我的師傅高順因其家中困頓只能賣身葬母,後被段大哥收留。”

“如今在段大哥麾下已經是手握兵權的第一大將。”

“此番來雁門郡,掌近千騎兵。”

“張兄.....”

陳慶安看着一旁越發驚訝的張遼論吹恼f道:“以張兄的本領,段大哥一定喜歡。”

張遼微微一愣。

隨後心中明鏡的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段羽嘛.....

這個名字近一段時間他已經聽聞過多次了。

只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扭頭看了一眼正在生火做飯的士兵,張遼眼神當中帶着欣慰。

如果可能,他還是希望能留在雁門,留在自家附近。

父母在,不遠遊。

這裏是他的家,也是他要守護的地方。

熹平六年的時候,那時候的他還不滿十歲。

親眼見到了鮮卑單于檀石槐帶領上萬鮮卑騎兵入侵雁門。

從那時起,他就發誓,如果他長大,一定要守護家園,守護雁門。

“來,喝酒!”

張遼舉起酒囊豪飲,然後遞給了陳慶安。

不多時。

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之下,雷鳴般的馬蹄聲穿破晝夜。

上千騎狂奔在夜色之下,直奔樓煩關。

“來了!”

陳慶安激動的看向了遠處。

張遼也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段羽的種種傳聞張遼聽了不少。

只是還沒有見過段羽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