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626章

作者:天命帝王

“大人,屬下有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趙嵩衝着蘇固拱手。

蘇固面色略帶疲憊的揮了揮手道:“說吧,此間並無外人,無不可說。”

趙嵩這纔開口說道:“大人,州牧大人派張魯前來,明顯是要剝奪大人的兵權,這是對大人不信任啊。”

蘇固苦笑了一聲。

這麼簡單的道理,不用說難道蘇固不懂嗎?

若是不懂,他如何能做到如今漢中郡太守的位置?

劉焉在想什麼,從張魯來他便已經知道了。

“本官本是扶風人,如今關中已經被段羽佔據,州牧自當是擔心我會投靠段羽,這纔派遣張魯而來,從本官的手中接過兵權。”

“可本官問心無愧,也心中無鬼,又有何妨?”

“州牧大人想要兵權,本官給了便是,如此才當得坦蕩行事,讓州牧大人放心。”

“當今天下紛亂,百姓生活不易,若漢中輕起戰事,最遭殃的無非是漢中百姓。”

“本官只想百姓可免於戰火,可安居樂業,張魯索要兵權,本官給他就是,依此才能打消州牧大人的疑心,這不正好?”

“這樣本官也可全心全意的治理漢中。”

聽着蘇固的這一番話,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瞬間覺得啞口無言。

“可是......大人就不爲自己想一想?”趙嵩皺着眉頭說道:“那張魯如此盛氣凌人,分明沒把大人放在眼中啊。”

蘇固笑着搖頭:“本官行事,無愧於心,他張魯是否將本官放在眼中又能如何?”

“本官只需不愧對漢中百姓,不愧對朝廷和州牧大人信任即可,其餘事,其餘人,本官根本不在乎!”

第608章 譂h中!(2)【1】(感謝:裏脊哥)

從南鄭官邸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但張魯的臉明顯更黑。

蘇固今天的表現讓張魯很是不滿意。

甚至是覺得有些被冷待了。

他從蜀郡而來,一路走了大半個月翻山越嶺,路上險些沒死了。

結果今天在南鄭城外迎接他來的就只有十幾個人。

官員沒有到齊就算了,就連城中的大族都沒有前來。

這分明是蘇固沒把他當回事兒。

還有就是晚上那一桌的粗茶淡飯。

跟在張魯身旁的張修明顯看出了張魯此時的心情。

於是弓腰諂媚的說道:“大人,這蘇固明顯是沒有將大人放在眼中啊。”

“哼。”

張魯冷哼了一聲說道:“且讓他清高几日就是了,等明日本官收攏了兵權,看到時候本官在怎麼收拾他。”

今晚唯一讓張魯感到欣慰的是蘇固沒有任何反抗就將兵權交了出來。

這也是讓他沒有當場就翻臉的原因。

“大人......”

張修在一旁壓低了聲音說道:“只怕是蘇固嘴上說答應了,但是背後給大人使壞啊。”

嗯?

張魯的眉頭一皺看向身旁的張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還敢......”

張修眼珠子一轉說到:“大人不可不防啊,這蘇固今日這般對待大人,就說明他根本沒有將大人放在眼中,雖然是答應了大人,可是屬下擔心,蘇固從中作梗啊。”

從中作梗?

張魯搓了搓下巴。

蘇固今天的表現雖然有些失禮,但在說叫兵權的時候並沒有抗拒,而是表現的很痛快。

應該不至於從中作梗吧。

“大人,不可不防啊,州牧大人可是對大人寄予厚望啊。”

張修的話音又在張魯的耳旁響起:“上次法衍的那封信被州牧大人截獲,難保法衍會不會再給蘇固寫信萬一.......”

張魯的腳步停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張修。

有些道理。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張魯衝着張修問道:“萬一蘇固他要是從中作梗怎麼辦?”

張修眯了眯眼睛,然後做了一個抹脖的手勢說道:“大人,屬下以爲,當應先下手爲強!”

“明日蘇固不是讓領兵之將去往大人那裏嗎。”

“大人何不藉此機會設下宴席,擺下一桌鴻門宴,將蘇固還有忠於蘇固的那些官員一網打盡。”

“反正州牧給大人的命令是取而代之,只要大人能完成任務,不管使用什麼手段,州牧都已經暗允了。”

“只要拿下蘇固還有他的那些手下,大人有州牧的命令,坐穩漢中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魯一邊搓着下巴,一邊思考。

這倒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最起碼這樣一來,就能一勞永逸了。

也不用擔心蘇固是不是還會被段羽那邊拉攏,也不用擔心蘇固在掀起什麼風浪來,直接將風險降到了最低。

“好。”

思考了一下之後,張魯便點了點頭說道:“就按照你說的辦,明日藉着將領前來的時候,邀請蘇固還有蘇固的手下一同而來,然後在府中設下鴻門宴,直接將蘇固拿下。”

打定了主意之後,張魯便和張修一同離開了官邸朝着早已經安置好了的住處返回。

...............

夜色下的南鄭城東。

張魯的住所後宅後院。

段柳青正走在後院的廊道上。

藍馬雞的咕咕聲從後院的圍牆外圍傳出。

聽到軍機處傳遞信號的聲音之後,段柳青朝着周圍看了一眼。

在確認沒有人之後,段柳青來到東南角的院牆拐角,然後縱身一躍,左右腳踩踏兩側圍牆三兩步便來到了圍牆上。

身體蹲在圍牆上輕身一躍之後便翻出了院牆。

順着藍馬雞的咕咕聲音走進了一條衚衕之後,段柳青便看到了一個身着黑袍的影子。

“師傅?”

段柳青嘗試的輕聲呼喚了一句。

柳白屠站起身來。

“師傅,你也來了?”段柳青驚訝的說道。

站在黑暗的衚衕當中的柳白屠微笑着點了點頭隨後側了側身道:“不光是我......你看誰來了。”

在柳白屠的話音落下之後,衚衕口緩慢的走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當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段柳青的身體不由得一顫。

眼淚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奪眶而出。

沒有過多的言語,下一秒段柳青便快跑兩步奔向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可在距離段羽還有一步遠的時候,段柳青的腳步又忽然停下。

似乎是想起了兩人之間的身份有別。

起伏的心情如同腳下的步伐一樣,被強制按壓在了心中。

“主......”

段柳青開口,但只是剛一開口,就被一隻強有力的臂膀攬入了懷中。

思念,重逢,還有曾經幾乎絕望的淚水立刻打溼了臉頰。

當感受到那胸膛跳動的強壯的心跳的時候,段柳青貪婪的呼吸着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主人......我以爲再也見不到您了。”

哽咽的聲音訴說着這大半年來的分別。

當初那縱身一躍,段柳青以爲便是永別。

段羽輕撫着段柳青黑色的髮絲。

“傻丫頭,下次再也不能這麼衝動了。”段羽寵溺的聲音響起。

柳白屠回頭看了一眼之後便識相又轉過頭去。

段柳青哽咽的聲音在段羽的懷中越來越小。

短暫的激動過後,少女的羞澀爬上了臉頰。

紅着臉低着頭的段柳青從段羽的懷中後退半步,雙手緊握在身後緊張的攥在一起。

“主人,您......您怎麼來了?”

段羽出現在南鄭,自然是爲了取漢中而來。

法正的離間計已經奏效。

中計的劉焉現在已經派遣了張魯前來取代蘇固。

接下來只要收網。

便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的取下漢中郡,打開關中通往益州的門戶。

這種大事段羽當然要親自來才放心,當然這也是以表對蘇固的重視。

從關中發兵攻打漢中,雖然段羽相信以涼州軍的戰鬥力肯定能拿下漢中。

但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這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再者,戰火一起,漢中的百姓一定會往漢中郡周邊的地區逃亡。

他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漢中,而不是一個被戰火洗禮過後千瘡百孔的漢中。

爲此親自前來漢中,這個險值得冒一次。

再說了,其實也算不上有多麼的兇險。

一個張魯而已。

至於幷州那裏,就只能是硬打了。

不過有高順,麴義,陳慶安,張遼,張迅,華雄,馬超,張繡,曹仁,曹洪,夏侯淳,夏侯淵,典韋.......

除此之外,還有程昱,賈詡等人謩潯�

拿下整個幷州只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主人,那現在需要我做什麼?”段柳青看着段羽問道。

歷史上張魯取代蘇固,最後將蘇固殺死。

雖然這次原因不同,但張魯既然是來了,肯定會想辦法除掉蘇固。

因爲蘇固的存在,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他現在只需要靜等,等着張魯對蘇固下手就好了。

“暫時什麼都不要做,繼續潛伏在張魯的身邊就是了。”

段羽伸手再次撫摸着段柳青的秀髮然後問道:“孤聽白屠說,那個張魯喜歡你,想要納你爲妾?”

“主人......您,您別聽師傅胡說,青兒這一輩子都是主人的人,生是主人的人,死也是主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