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410章

作者:天命帝王

身影一閃便來到了黑衣中年人的身後,然後一手捂住了想要呼喊的黑衣中年人。

“深呼吸,放鬆,可能會很冷,很快就好了。”

第393章 美人恩,情更深!【2】

永和裏。

太僕府。

身着一套白色長袍的袁基正坐在書房當中。

面前的案几上放着茶盞,油燈,以及一卷竹簡。

書房的大門敞開着,門口的位置站着四名腰間懸掛着佩刀的侍衛。

太僕,九卿之一。

掌製造兵械,車馬。

看似雖不及其餘九卿那般權勢重。

但如今的袁基還年不過三十。

洛陽城內的兵械,車馬都歸屬袁基的管轄。

“大人,段羽從西園而出,小黃門左豐相送從西園南門而出,登上了一輛馬車。”

袁基的書房門前,一名身着黑袍的男人單膝跪在門前低聲說道。

端起面前茶盞的袁基品嚐了一口,然後點了點頭道:“繼續追查,查清楚車中究竟是何人與段羽會面。”

“唯!”

.............

金市內,人聲鼎沸。

剛剛解除宵禁的洛陽街頭到處都是被在家憋悶了好幾個月走上街頭出來釋放壓力的百姓。

在金市最外圍,靠近西園的一家酒肆內。

鐵石頭帶着十名段羽麾下的親衛分成兩桌坐在靠窗的位置。

熱鬧的市場上燈火通明。

夜晚開張的店鋪門前都懸掛着明亮的燈弧�

酒肆當中更是人滿爲患。

靠近窗邊的鐵石頭一邊飲酒,一邊朝着窗外遠處的方向看去。

從這裏正好可以看道西園的南門宮牆。

而段羽就在距離西園不遠處的一輛馬車當中。

正當鐵石頭舉着酒杯想要喝酒的時候,忽然一名手裏拿着酒葫蘆的男人踉蹌的直接撞在了鐵石頭的桌子上。

嗯?

坐在鐵石頭周圍的幾名侍衛立馬按住了腰間的刀柄想要起身。

扭過頭的鐵石頭皺眉看向醉酒的男人。

男人嘿嘿一笑,不經意之間撩開了腰間被遮擋的一處。

鐵石頭的瞳孔一凝隨即立馬對身邊的手下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來,給這位兄弟打一壺酒。”

鐵石頭衝着一旁酒肆的夥計說道。

夥計立馬躬身小跑了過來:“大爺稍等,馬上就好。”

酒肆的夥計也是個有眼力的,常年混跡在洛陽,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一眼就能看出來。

鐵石頭這幾人雖然身上看似都穿着長袍,但是眼尖的夥計還是一眼就看出這些人袍子下面都有內甲。

在洛陽敢穿甲而且還有帶刀的不可能是一般人。

而那個醉漢在給鐵石頭看了一眼腰間的令牌之後,馬上又將其遮擋了起來。

隨後壓低了聲音說道:“軍機四處夜鷹見過鐵將軍。”

鐵石頭微微點了點頭。

身爲段羽的親衛,鐵石頭自然知道軍機處的存在。

“說吧,怎麼了。”鐵石頭端起酒杯問道。

“洛陽城內有大批士族沿線正在監視軍侯,我的身份不好出現在君侯附近,所以請鐵將軍轉告軍侯。”

嗯?

鐵石頭的眉頭一皺問道:“知道是哪裏來的眼線嗎?”

夜鷹搖了搖頭說道:“目前尚不清楚,但軍機處已經在附近展開行動,目前爲止已經擊殺了數人,但眼線的數量很多,應該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有人故意爲之。”

“還請鐵將軍轉達軍侯小心。”

鐵石頭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們小心一些吧。”

夥計這個時候也拿着裝滿了酒水的酒葫蘆走了過來遞給了夜鷹。

“多謝這位大爺。”

夜鷹嘿嘿一笑,然後拎着酒葫蘆晃晃悠悠的朝着酒肆門外走去。

等夜鷹走後,鐵石頭這纔不急不緩的站起身來衝着一旁的一名手下說道:“你立刻回府通知王虎奴,就說讓其再派一隊人在君侯回府的路上清除障礙。”

親衛領命之後連忙點頭轉身離去。

看着夜鷹已經走遠,融入街角的黑夜之後,鐵石頭便朝着停在遠處段羽所在的那輛馬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馬車內縈繞的壓抑的聲音逐漸消失。

隨之而來的是淅淅索索的穿衣之聲。

“你這冤家,就不能多陪陪人家......”

何靈曼貝齒緊咬紅脣的看着段羽。

正在穿衣服的段羽嘿嘿一笑說道:“你若是還行,我倒是無所謂,就怕是你不行了。”

何靈曼的俏臉頓時通紅,一陣無力感也從身上傳來。

“這次回來能待多久?”何靈曼目露期待的問道。

段羽搖了搖頭:“最快明早就要離開。”

“啊?”何靈曼表情瞬間失落:“這麼快就要走嗎?”

段羽點頭。

洛陽的事情已經結束,百萬黃巾遷徙至涼州現在也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的了。

涼州那邊也已經做好了迎接這百萬流民入涼的準備。

還有就是在入冬之前,他還準備在發動一場徹底蕩平武威,酒泉還有張掖等地,打通西域通道的對羌作戰。

現在也已經是八月了,距離入冬就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如果今年不能打通西域,來年春耕之前也不能動兵,這一耽誤,就是大半年的時間。

未來他要將絲綢銷售到西域也會受到影響。

“涼州還有許多事情等着。”段羽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道。

何靈曼不是滋味的看着段羽說道:“哼,哪裏是許多事情,怕是有許多女人吧。”

“你這一出來就是大半年,家裏的那些女人等你等你等的都可能望眼欲穿了吧。”

段羽呵呵一笑說道:“越是這樣,越能說明我的能力強。”

“怎麼了,你不是也深有體會了嗎。”

何靈曼被段羽撩撥的心癢難耐。

可也清楚,洛陽留不住段羽。

段羽終究還是要回涼州的。

但心中還是期待,期待什麼時候能和段羽長相廝守就好了。

“白紙還有雪鹽你知道吧。”段羽忽然衝着何靈曼說道。

何靈曼茫然的點了點頭道:“知道啊,怎麼了?”

“白紙還有雪鹽其實都是我的產業,這次我來洛陽之後,將白紙還有雪鹽的產業在南陽郡的分銷權交給了你兄長何進。”

“賬面上的名義是五五分成,所得的利潤我和你兄長各佔五分。”

“你在洛陽也無事可做,我想把這個事情交給你。”

“這樣我才能比較放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段羽看着何靈曼。

讓何靈曼經營白紙還有雪鹽在南陽郡的分銷權不是段羽一時興起。

其實這還跟何靈曼的身份有一些關係。

何靈曼跟何進雖然是兄妹,但是理論上來說,並非是親兄妹。

何進的生母早逝,何進的父親後來又娶了一房。

何靈思,何靈曼都是何進父親在娶的一方所生。

就是說,他們的血緣關係只是同父異母。

包括何進的弟弟何苗,跟何進也不是親兄弟,而是何進的父親再娶的妻子所帶來的孩子,原本姓朱,後來落戶何家之後才改姓的何。

何苗,何靈思,何靈曼三人才是理論上的親屬。

歷史上漢靈帝劉宏在死後,何進和何靈思之間有所分歧,段羽推測,這也可能和兩人的關係有關。

而且因爲張奉不能正常的行男人之事,何靈曼對於何進將她許配給張奉這件事情一直懷恨在心,守了這麼多年活寡。

如果不是何靈曼對於張讓還有何進兩人心中都有怨氣,也不會將潁川張讓祖宅藏錢的事情告訴他。

這是因果。

而聽到段羽這一番話的何靈曼眼神當中除了驚訝之外,還流露出了一抹甜蜜。

“你.....你就這麼信任人家啊,你就不怕.....不怕我把這個事情告訴兄長?”何靈曼媚眼如絲的看着段羽。

段羽微微一笑。

然後伸手將何靈思攬入懷中:“你是我的女人,現在是,未來也是,我又沒有要坑害你兄長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保持公允而已。”

“這又有什麼的。”

“如果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信任,那我還能信任誰?”

何靈曼輕輕的將頭靠在段羽的肩膀上,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甜蜜。

“放心吧,人家知道怎麼做的。”何靈曼輕聲的說道:“我的身份註定了見不得光,現在一樣,以後也一樣,只是希望......希望你能經常的想起我就好了,至於其他的,我什麼都不需要。”

“我沒有姐姐那般的高位,也不能像是你其餘的那些女人一樣光明正大的嫁給你。”

“我只求你在心裏給我留一塊可以容納下我的地方就可以了,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摟着何靈曼的段羽笑着點頭,然後輕輕撫摸着何靈曼黑色的秀髮。

車外,腳步聲響起。

段羽微微側頭。

“君侯,有要事。”

鐵石頭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

聽到鐵石頭的話,段羽眉頭不禁一皺。

這個時候鐵石頭主動找過來,肯定真的是有要事,不然鐵石頭絕對不會主動打擾。

看了一眼懷中的何靈曼,段羽低頭在其額頭上輕輕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