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409章

作者:天命帝王

然後不經意之間直接抬起手掌。

啪!

清脆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

走在段羽身側的何靈思頓時嬌軀一顫,隨後貝齒緊咬紅脣,那雙美眸當中盪漾的春色已經都要抑制不住的流淌而出。

“小蹄子,這裏是皇宮,你是真不怕啊。”

段羽嘴角微微上揚的說道:“我還要出宮。”

何靈思目光看向前方,然後緊走了兩步。

“那本宮不管,你自己看着辦就是了,前面有一處假山,本宮在那裏等你。”

段羽無奈的一笑,目光看向周圍逐漸少了的宮女還有太監。

看來何靈思在來之前早就已經安排好了。

...........

太醫令府邸。

佔地十幾畝的太醫令府邸後院有一處僻靜的花園。

而花園內還有一處被院牆隔絕的小院,被包圍在花海當中。

小院的院門一年四季都緊鎖。

府中唯有張奉纔有這個小院的鑰匙。

夜色下。

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袍,頭頂帶着黑色帽兜的張奉手提着一盞燈粊淼搅嗽洪T前。

隨後從袖口當中掏出了一把鑰匙,將小院的門鎖打開。

銅鎖開啓,張奉推開了院門。

就在推開院門的那一瞬間,原本那張帶着謙和微笑的臉忽然變的扭曲起來。

咔嚓!

院門從裏面鎖緊。

小院內有一片空曠之地,擺放着一些架子。

仔細看去,那架子上面滿是各種各樣的刑具。

在火光的照耀之下,那些刑具上滿是斑駁的鏽跡和暗紅色的血痂。

張奉將手中的燈环畔拢会嵯崎_蓋在頭上的兜帽。

眼神當中四溢着瘋狂和興奮之色。

將身上的黑袍脫下之後,露出了裏面的白色長袍。

走到刑具跟前的張讓伸手撫摸着那些精心打造的刑具。

如同鐵蒺藜一樣的鞭子。

狹長尖細的鐵針。

鐵鉗。

造型奇特的匕首......

精心挑選了一條帶着鐵刺的鐵鞭。

張奉心滿意足的提着燈煌崎_了小院內的屋門。

屋內一片漆黑。

當燈坏墓饬琳樟廖輧鹊木跋蟮臅r候,纔看清,一個眼神當中滿是驚恐,並且被堵住了嘴的少女被捆綁在了一個木架上。

張奉將手中的燈粧煸谝慌浴�

然後獰笑着一手拿着鐵鞭走向了少女。

被捆綁在木架上的少女奮力的掙扎,淚水逐漸從眼角流淌,像是在求饒。

走到少女跟前的張奉伸出一隻手,輕輕在少女的臉頰劃過,然後一路向下。

隨後貼着少女的脖頸跟前深吸了一口氣。

吸!

吸了一口氣的張奉眼底的瘋狂之色更加濃郁。

“多誘人的味道啊。”

“可惜啊......”

“嘖嘖。”

張奉猛然抬起手裏的鐵鞭。

“吾.....吾.......”

............

西園外,金市。

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路邊。

馬車停止後,吊簾掀開,穿着一身紫色袿袍外面罩着白色紗衣的何靈曼掀開了馬車的吊簾從車內走了下來。

“你們都在這裏等着吧。”

何靈曼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車伕還有侍女,然後轉身走向了一旁的一家賭坊。

進入賭坊之後的何靈曼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穿過了賭坊,來到了賭坊的後門。

在賭坊的後門,還停着一輛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

看了一眼周圍無人之後,何靈曼便登上了馬車。

隨着何靈曼登車,馬車也朝着西園南側的出口而去。

............

西園處在北宮以西。

從西園的南門出來之後,便是距離西園不遠處的金市。

在西園逗留了半個時辰的段羽從西園的南側出口在小黃門左豐的相送之下走出了西園。

“冀侯小人就送冀侯道這裏了。”

左豐躬身的衝着段羽說道。

“洛陽東市有一家品軒閣,本侯在那裏給你準備了兩千萬錢,這錢你什麼時候去取都行,只要提你的名字就好。”

段羽回身看着小黃門左豐。

正更重要衝着段羽行禮的小黃門左豐立刻將腰彎的更低了。

“小人......小人寫過冀侯。”

“不用客氣,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段羽笑着說道:“估計這一兩日之內,本侯就還要離開洛陽,什麼時候再回來就不一定了,如果你有事的話,儘管去品軒閣便是了。”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告別了左豐之後,段羽便獨自一人從西園離開。

剛走出不遠來。

段羽就發現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馬車。

驅車的是一名侍女。

距離的還很遠,段羽就看到了那名侍女的模樣。

至於車中坐着的是何人,段羽心中依然有數。

隨即便朝着馬車的方向走去。

馬車的吊簾掀開,段羽看到了那張久違且熟悉的俏臉。

“哼,這個時候纔出來,是不是姐姐已經把你給吸乾了。”何靈曼幽怨的語氣跟剛剛的何靈思如出一轍。

段羽笑了笑。

“別說你姐姐自己,就是你們姐妹兩人一起,又何妨。”

“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早已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段羽直接掀開了馬車的吊簾走上車去。

車內,何靈曼已經等不及的一把拉過了段羽。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枉費人家的一片苦心。”

是啊。

段羽笑着將何靈曼攬過懷中。

這一次潁川之行,從張讓的祖宅當中搜漏了數十億錢出來。

這些錢都足以用作涼州一年的軍費開銷了。

這都要虧了何靈曼的情報。

而且日後給何進白紙還有雪鹽在南陽一帶的分銷權也要交給何靈曼。

“今天定要好好的獎勵你一番。”

段羽伸手勾起何靈曼的下巴。

............

馬車外不遠處的一個衚衕口。

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人趴在衚衕口的位置朝着馬車的方向仔細的觀望。

一雙眼睛一眨不眨,極爲專注。

在其身後,還有一名同樣裝扮之人。

“我在這裏監視,你先將情況彙報回去。”

中年男人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同伴說道:“段羽於西園南門而出,宮中小黃門左豐相送。”

“還有,傳達給周圍的人,一定要弄清楚這輛馬車裏面坐的是誰。”

處在中年人身後的同伴點了點頭,然後立馬矮身朝着身後退去。

中年男人繼續監視着馬車的動向。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馬車還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忽然,黑袍中年男人聽到身後有腳步傳來的聲音,警惕的立馬回頭觀望。

衚衕不遠處,一名身着短褐,手裏還拎着一個葫蘆的男人腳步踉蹌的正朝着他的這個方向走來。

黑袍中年男人微微皺眉,然後站直了身體,一隻手忽然探入衣襟當中。

“咦,這位兄臺,要.......要不要.....要不要喝一杯啊。”

醉漢踉蹌的靠着一旁的院牆,虛浮的腳步看樣好像隨時都要摔倒一般。

黑袍中年人看着醉漢皺眉沒有說話。

“兄臺,你.....你咋不說話呢。”

醉漢彷彿沒有覺察到危險一般,繼續朝着黑袍中年人靠近。

就在兩人距離還有一步左右的時候,黑袍中年人瞬間從衣襟當中拔出匕首。

然而,比之更快的是一根黑色的鐵桿。

鐵桿尖細,有小臂一樣長短。

漆黑且不反光。

在黑衣中年人驚愕的目光下,鐵桿直接穿透了他的喉嚨。

當黑衣中年人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醉漢的時候,醉漢哪裏還有半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