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50章

作者:天命帝王

“是啊楊公,得想個辦法纔行啊。”

“楊公,若不如我等在上書吧。”

一身黑袍腳步緩慢的楊賜走在腥酥啊�

聽着一羣人的話,楊賜只能搖頭。

之前上書都沒有用。

更不要說現在袁隗已經都已經出手要將段羽拉攏過去了。

在上書的話,已經不光是要面對段羽了。

而是要面對袁隗。

汝南袁氏,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如今袁隗乃是當朝司徒,袁氏門人多身居高位。

洛陽有虎賁中郎將袁術掌禁軍。

河東郡又懸着一柄袁氏的刀。

若涼州再有一柄快刀。

那將來.....

楊賜不敢想象。

堵現在肯定是堵不住了。

此事已經成爲定局了。

“只能再想其他辦法了。”楊賜皺着眉頭說道。

“楊公可還有其他好辦法?”崔烈問道。

楊賜搖頭說道:“好辦法說不上,但總比沒有辦法的好。”

“這樣,崔僕射,你持我名刺,去將皇甫嵩請來,就說老夫今晚在府中夜宴。”楊賜說道。

皇甫嵩?

崔烈一愣。

那不是皇甫規的子侄,如今正在洛陽爲侍郎。

“楊公說的是皇甫規的子侄皇甫嵩?”崔烈問道。

楊賜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此人。”

...........

袁隗的馬車當中。

車廂內坐着袁隗還有袁紹叔侄兩人。

從皇宮出來這一路,袁紹一句話都沒有說。

還在消化着剛剛朝堂上的那一幕。

“現在明白了嗎?”

閉目養神的袁隗忽然開口說話,將正在沉思當中的袁紹從思緒當中拉了出來。

“明白了。”袁紹語氣頗有些糾結的說道。

閉目養神的袁隗緩緩睜開了眼眸。

那雙渾濁的老眼當中的光色如同一隻緊盯獵物的老狼一般,看的袁紹心中有些發毛。

“哼。”

袁隗一聲冷哼道:“我看你還是不懂。”

“你這點城府,能瞞得過尋常人,難不成還能瞞得過我?”

“你無非還是在心裏爲段羽而不平。”

“還是覺得我這種手段卑劣?”

袁紹連忙低頭:“侄兒不敢.....”

“不敢?”袁隗的眉頭緊皺說道:“是不敢,還是沒有!”

“你記住,你是袁氏的子孫,一切都要以袁氏的利益所考慮。”

“你結交段羽,我不反對。但不管你們之間的關係有多好,在面臨家族利益還有他人關係的時候,永遠都要以家族利益爲先!”

“今天只不過是一個段羽,他日,就算是你的族人,你的親人在阻擋袁氏利益之時,你也要毫不猶豫的選擇袁氏的利益爲先。”

袁紹如墜冰窟,頭頂的冷汗順着額頭直流。

“侄兒.....侄兒明白......”

看到袁紹如此,袁隗的目光這才緩和了一些說道:“袁氏百年耕耘,數代人不懈的努力,方有今日之局面。”

“這是數代人的心血,數代人的犧牲所換來的。”

“你記住,這世間,無有不可犧牲之人,無有不可妥協之事。”

“如果有一天,你成爲了袁氏的掌舵人,今天這一切就都由你說了算。”

“但所有一切的前提,都將建立在你一切都是爲了袁氏的基礎之上。否則,就是袁氏的族人,也不會幫助你。”

“不要以爲我用這種手段來收服段羽是你所不齒的。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

仁以爲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你要學的,要經歷的,還差得遠!”

袁紹沉默着低着頭。

以前這些話,他從來都沒有叔父的口中聽說過。

以前的一些說教,大多是訓斥其頑劣,不務正業。

隨着袁隗的聲音落下,馬車當中再次陷入了安靜,只有車輪碾壓過地面發出的吱吱作響。

...........

皇宮內院。

小黃門左豐在退朝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在自己房中待了一會之後,左豐便喚來了一名小太監。

“你將這封信送去步廣裏,這上面有地址,將這封信送給宅邸裏面的人即可。”小黃門左豐說道。

那名小太監連忙點頭答應,然後便帶着信離開了。

..........

是夜。

太尉楊賜的府邸門前,停下了一匹戰馬。

馬上一名年約三十左右歲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翻身下馬。

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走起路來的時候也帶着一股灑脫之風,和身上穿着的文官官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來到楊賜的府門前,中年男人遞上了手中的名刺。

“在下皇甫嵩,奉太尉大人之請,前來赴宴。”

第232章 曹操:“趁熱,快給子翼送去!”【1】

沛國譙縣。

從涼州返回之後,曹操便一路隨同曹仁,曹洪夏侯淵等人返回了譙縣老家。

因爲之前去往涼州的時候曹操已經辭官。

且涼州一戰過後,朝廷的封賞尚未下來,按照袁紹的意思,是準備讓曹操在洛陽聽封。

然後再行一同去往魏郡。

如果是以前,曹操可能也就答應下來了。

但去過涼州之後,曹操有種眼界大開的感覺。

此時,譙縣家宅當中,曹操正坐在正廳當中與兄弟幾人飲酒。

曹仁,曹洪,夏侯淵,夏侯惇等人皆在廳內豪飲。

譙縣曹氏,夏侯氏,丁氏世代聯姻互爲連襟已經有百年。

發展到如今早就已經不分彼此。

而曹操最爲腥酥L,也受腥怂础�

酒宴之時,曹仁喝得面色有些漲紅,端着酒杯看着曹操問道:“大兄,既然袁公子留大兄想一同去往魏郡,爲何大兄不去啊?”

“大兄既不想參與洛陽朝堂上的紛爭,那就遠離朝堂,那冀州不也是好去處嗎?”

“此次去往涼州,我觀袁公子於大兄交情莫逆,在袁公子手下爲官,向來也正順了大兄的心意啊。”

曹仁話音落下之後,曹洪,夏侯淵幾人也都點頭附和。

曹操聞言搖了搖頭,斜靠着身體。

剛纔他還在想,如果是幾年之前,他可能就答應了。

但是現在。

自從去往涼州之後,心中始終有一件事情放不下。

慾望封侯作徵西!

這是他早年間在擔任頓丘縣令的時候所想。

那時候他因爲用五色棒打死了中常侍蹇碩的叔父,而被針對,被髮配到了頓丘。

幻想能有一日如同班定遠那般,縱橫西域,爲國開疆拓土。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但這一次去了涼州。

見到了在涼州縱橫西北,飲異族之血,鞭異族牛羊的段羽之後,心中那似乎塵封已久的願望也再次浮現出來。

朝政日益腐敗,正直之人不敢出頭證言,有志之人不能輔國以正。

宦官當權,皇帝昏庸,世家大族爲求自保阿諛奉承,清流名士沽譽釣名。

早就已經看不到希望。

就算他去往魏郡繼續爲官,又能有什麼作爲?

這一路,從洛陽去往涼州。

即便是富庶的關中平原三輔之地,也已經餓殍遍地。

他能改變什麼?

沒意思。

如果不是家中族子要返回,如果不是家中父母健在。

曹操甚至有想過,要留在涼州,和段羽一起馳馬縱橫西北。

只可惜,父母在,不遠遊。

他家中的一切都在這譙縣當中。

妻兒老小也拋捨不得。

“此事再議,等朝廷的封賞下來之後再說吧。”

曹操搖了搖頭說道。

正說着呢,穿着一身灰袍的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

“公子,縣內來了一支遊走的歌者舞伎,據說其中有一名舞姬容貌出校冶硌菥浚灰垇碇d?”身着灰袍的管家躬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