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是啊楊公,得想個辦法纔行啊。”
“楊公,若不如我等在上書吧。”
一身黑袍腳步緩慢的楊賜走在腥酥啊�
聽着一羣人的話,楊賜只能搖頭。
之前上書都沒有用。
更不要說現在袁隗已經都已經出手要將段羽拉攏過去了。
在上書的話,已經不光是要面對段羽了。
而是要面對袁隗。
汝南袁氏,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如今袁隗乃是當朝司徒,袁氏門人多身居高位。
洛陽有虎賁中郎將袁術掌禁軍。
河東郡又懸着一柄袁氏的刀。
若涼州再有一柄快刀。
那將來.....
楊賜不敢想象。
堵現在肯定是堵不住了。
此事已經成爲定局了。
“只能再想其他辦法了。”楊賜皺着眉頭說道。
“楊公可還有其他好辦法?”崔烈問道。
楊賜搖頭說道:“好辦法說不上,但總比沒有辦法的好。”
“這樣,崔僕射,你持我名刺,去將皇甫嵩請來,就說老夫今晚在府中夜宴。”楊賜說道。
皇甫嵩?
崔烈一愣。
那不是皇甫規的子侄,如今正在洛陽爲侍郎。
“楊公說的是皇甫規的子侄皇甫嵩?”崔烈問道。
楊賜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此人。”
...........
袁隗的馬車當中。
車廂內坐着袁隗還有袁紹叔侄兩人。
從皇宮出來這一路,袁紹一句話都沒有說。
還在消化着剛剛朝堂上的那一幕。
“現在明白了嗎?”
閉目養神的袁隗忽然開口說話,將正在沉思當中的袁紹從思緒當中拉了出來。
“明白了。”袁紹語氣頗有些糾結的說道。
閉目養神的袁隗緩緩睜開了眼眸。
那雙渾濁的老眼當中的光色如同一隻緊盯獵物的老狼一般,看的袁紹心中有些發毛。
“哼。”
袁隗一聲冷哼道:“我看你還是不懂。”
“你這點城府,能瞞得過尋常人,難不成還能瞞得過我?”
“你無非還是在心裏爲段羽而不平。”
“還是覺得我這種手段卑劣?”
袁紹連忙低頭:“侄兒不敢.....”
“不敢?”袁隗的眉頭緊皺說道:“是不敢,還是沒有!”
“你記住,你是袁氏的子孫,一切都要以袁氏的利益所考慮。”
“你結交段羽,我不反對。但不管你們之間的關係有多好,在面臨家族利益還有他人關係的時候,永遠都要以家族利益爲先!”
“今天只不過是一個段羽,他日,就算是你的族人,你的親人在阻擋袁氏利益之時,你也要毫不猶豫的選擇袁氏的利益爲先。”
袁紹如墜冰窟,頭頂的冷汗順着額頭直流。
“侄兒.....侄兒明白......”
看到袁紹如此,袁隗的目光這才緩和了一些說道:“袁氏百年耕耘,數代人不懈的努力,方有今日之局面。”
“這是數代人的心血,數代人的犧牲所換來的。”
“你記住,這世間,無有不可犧牲之人,無有不可妥協之事。”
“如果有一天,你成爲了袁氏的掌舵人,今天這一切就都由你說了算。”
“但所有一切的前提,都將建立在你一切都是爲了袁氏的基礎之上。否則,就是袁氏的族人,也不會幫助你。”
“不要以爲我用這種手段來收服段羽是你所不齒的。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
仁以爲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你要學的,要經歷的,還差得遠!”
袁紹沉默着低着頭。
以前這些話,他從來都沒有叔父的口中聽說過。
以前的一些說教,大多是訓斥其頑劣,不務正業。
隨着袁隗的聲音落下,馬車當中再次陷入了安靜,只有車輪碾壓過地面發出的吱吱作響。
...........
皇宮內院。
小黃門左豐在退朝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在自己房中待了一會之後,左豐便喚來了一名小太監。
“你將這封信送去步廣裏,這上面有地址,將這封信送給宅邸裏面的人即可。”小黃門左豐說道。
那名小太監連忙點頭答應,然後便帶着信離開了。
..........
是夜。
太尉楊賜的府邸門前,停下了一匹戰馬。
馬上一名年約三十左右歲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翻身下馬。
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走起路來的時候也帶着一股灑脫之風,和身上穿着的文官官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來到楊賜的府門前,中年男人遞上了手中的名刺。
“在下皇甫嵩,奉太尉大人之請,前來赴宴。”
第232章 曹操:“趁熱,快給子翼送去!”【1】
沛國譙縣。
從涼州返回之後,曹操便一路隨同曹仁,曹洪夏侯淵等人返回了譙縣老家。
因爲之前去往涼州的時候曹操已經辭官。
且涼州一戰過後,朝廷的封賞尚未下來,按照袁紹的意思,是準備讓曹操在洛陽聽封。
然後再行一同去往魏郡。
如果是以前,曹操可能也就答應下來了。
但去過涼州之後,曹操有種眼界大開的感覺。
此時,譙縣家宅當中,曹操正坐在正廳當中與兄弟幾人飲酒。
曹仁,曹洪,夏侯淵,夏侯惇等人皆在廳內豪飲。
譙縣曹氏,夏侯氏,丁氏世代聯姻互爲連襟已經有百年。
發展到如今早就已經不分彼此。
而曹操最爲腥酥L,也受腥怂础�
酒宴之時,曹仁喝得面色有些漲紅,端着酒杯看着曹操問道:“大兄,既然袁公子留大兄想一同去往魏郡,爲何大兄不去啊?”
“大兄既不想參與洛陽朝堂上的紛爭,那就遠離朝堂,那冀州不也是好去處嗎?”
“此次去往涼州,我觀袁公子於大兄交情莫逆,在袁公子手下爲官,向來也正順了大兄的心意啊。”
曹仁話音落下之後,曹洪,夏侯淵幾人也都點頭附和。
曹操聞言搖了搖頭,斜靠着身體。
剛纔他還在想,如果是幾年之前,他可能就答應了。
但是現在。
自從去往涼州之後,心中始終有一件事情放不下。
慾望封侯作徵西!
這是他早年間在擔任頓丘縣令的時候所想。
那時候他因爲用五色棒打死了中常侍蹇碩的叔父,而被針對,被髮配到了頓丘。
幻想能有一日如同班定遠那般,縱橫西域,爲國開疆拓土。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但這一次去了涼州。
見到了在涼州縱橫西北,飲異族之血,鞭異族牛羊的段羽之後,心中那似乎塵封已久的願望也再次浮現出來。
朝政日益腐敗,正直之人不敢出頭證言,有志之人不能輔國以正。
宦官當權,皇帝昏庸,世家大族爲求自保阿諛奉承,清流名士沽譽釣名。
早就已經看不到希望。
就算他去往魏郡繼續爲官,又能有什麼作爲?
這一路,從洛陽去往涼州。
即便是富庶的關中平原三輔之地,也已經餓殍遍地。
他能改變什麼?
沒意思。
如果不是家中族子要返回,如果不是家中父母健在。
曹操甚至有想過,要留在涼州,和段羽一起馳馬縱橫西北。
只可惜,父母在,不遠遊。
他家中的一切都在這譙縣當中。
妻兒老小也拋捨不得。
“此事再議,等朝廷的封賞下來之後再說吧。”
曹操搖了搖頭說道。
正說着呢,穿着一身灰袍的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
“公子,縣內來了一支遊走的歌者舞伎,據說其中有一名舞姬容貌出校冶硌菥浚灰垇碇d?”身着灰袍的管家躬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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