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109章

作者:天命帝王

“實際上......實際上王柔是要去鮮卑。”

段羽聽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王柔在陰館得到了消息之後就立刻逃了。

但王柔放不下這麼多年積攢的財貨。

所以就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

以尋邊咚蜄|西的名義,帶着三百騎兵。

王柔還有一個弟弟王澤。

是代郡的太守。

從雁門郡走桑乾河的方向正好可以抵達代郡的高柳。

於是王柔就在平城關僞裝混入了咚拓浳锏能囮牐苯忧巴舜じ吡�

並且安排了陳平武帶着一個替身繼續朝着北上的方向。

主要就是爲了吸引注意力。

“這些匈奴人是怎麼回事兒?”段羽繼續問道。

“是王柔。”

陳平武繼續說道:“是王柔在臨行出發前派人送信給的匈奴單于羌渠,要求羌渠在大青山埋伏。”

一旁的張迅咬緊着牙關死死的攥着拳頭。

王柔爲了自己逃命,不惜讓他們三百人送死。

可想而知。

如果沒有段羽的支援。

那麼,他們這三百人,恐怕就要葬身在這大青山下了。

而且怕是就連屍體都永遠不會被找到。

那些匈奴人會將他們的屍體掩埋,然後抹去一切痕跡。

可想而知,如果王柔不被抓到。

那麼他們的行蹤就一日不會被發現。

甚至於王柔永遠不被抓到,那麼他們的行蹤也永遠不可能被人知曉。

一支三百人的漢軍騎兵,最後很有可能會被冠以神祕使蹤,徹底消失在人世之間。

而這三百人的親眷,卻連真相都不得而知。

好狠!

這也就解釋得通爲什麼陳平武會下令射殺孟季的理由了。

王柔可恨。

但通風報信給王柔的人同樣可恨。

段羽雙眼微眯問道:“是誰給王柔通風報信的!”

有人會給王柔報信這一點段羽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

但這種東西是沒法防備的。

晉陽那麼多士族,別說是他,就算是董卓也做不到讓所有人都閉嘴。

同樣的道理,別說是董卓了,就算是皇帝下令也一樣。

士族之間的利益羈絆很複雜。

這些紮根在本地的士族數百年來多有通婚和利益交換。

至於什麼國家情結,賣國之類的.....在這個時代根本就不存在。

家族的利益大於一切。

漢朝,那不是天下的,而是老劉家的。

劉也只不過是一個家,一個大家。

而且這個家隨時都有可能被取代。

口號上喊的賣國,和實際上的賣國,壓根就不是一回事兒。

所以,從一開始,段羽就知道,會有人給王柔報信。

至於封鎖消息,不要說城關要道。

那些城關要道把守的人都是士族的人。

如果不是樓煩關有張遼這一檔事兒。

想要越過樓煩關,首先就要過王柔的侄子王悍這一關。

通風報信可以三兩個人就行,能繞過城關。

但段羽率領大軍出發可不行。

若不是分前軍後軍,大軍一同出發,那速度將會更慢。

如果王柔反應的及時,一封書信到王悍手中,將樓煩關封閉。

即便段羽有董卓的罷免文書,可別想輕易的度過樓煩關。

如果要是大軍繞路,現在王柔可能早就不知所蹤了。

“是王氏。”陳平武低着頭說道。

王氏!

段羽的目光一凝。

陳平武所言的王氏,不是王柔的王氏。

因爲在抓捕王機並且得到王機的口供蒐羅出來王柔和匈奴鮮卑的書信之後,他就已經下令將太原王氏全部緝拿了。

“祁縣王氏?”段羽眯着眼睛問道。

陳平武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

“那人來的時候,只是拿了一塊帶有王字的令牌,我只能確定是太原來人,但不能確定是誰派人來的。”

從陳平武的眼神當中段羽基本上可以確定,陳平武沒有說謊。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陳平武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了。

除了王柔的王氏。

那就只有祁縣王氏了。

王蓋。

八成就是王蓋了。

“我.....我懷裏有一塊令牌,就是那人帶來的。”

“送信之人將消息送來之後,王柔便命令我將其處理掉,我殺了那人之後將其掩埋,但令牌我留下了。”陳平武說道。

站在段羽身後的鐵石頭上前一步,從已經斷了手筋腳筋不能再動彈的陳平武懷中摸索出了一塊令牌。

段羽看了一眼令牌。

上面的確有一個王字。

幸虧陳平武保留着這個令牌。

這東西,將來或許能派上用場。

如果真的是王蓋報信,那這塊令牌,就是王蓋的催命符。

將令牌收拾起來之後,段羽站起身來。

現在已經得知了王柔的去向。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王柔要去鮮卑,顯然不是要隱匿在鮮卑。

八成是要從鮮卑繞路到遼東。

他既然是逃,不管是幽州也好,還是冀州也罷,都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至於鮮卑,那就更不可能了。

王柔和王澤兩兄弟若還是雁門郡和代郡的太守,那對於鮮卑來講還有利用的價值。

但他們現在不是。

而且這個消息瞞不了多久。

從這裏回頭去在去平城關,然後從桑乾河方向去代郡一定會被提前有防備的王澤阻攔。

既然他要走鮮卑,那就現行在鮮卑瞪着他就好了。

“通知下去,馬上生火造飯,休息兩個時辰,然後啓程出發。”段羽下令。

王柔還有王蓋,這兩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即便追兇千里,也在所不惜!

第103章 兇殘的於夫羅,漢人!漢人!

歷經了一整夜的廝殺,所有人都很疲憊。

特別是段羽從晉陽帶出來的涼州兵。

從晉陽開始便是一路疾行幾乎沒有休息,士兵如此,戰馬也如此。

看着疲憊的倚靠在同伴身上,或是戰馬身上休息的士兵,段羽也想下令讓士兵們休息一天半天的。

但時間不等人。

胡亂喫了一口的士兵們只有一個多時辰的休息時間,都在抓緊睡覺。

有的甚至嘴裏嚼着梁米的同時已經都睡着了。

不遠處,張遼帶着張迅。

兄弟兩人朝着段羽的方向走來。

“放心吧大兄,段大哥人很好,他會同意的。”張遼安安撫着張迅說道。

張迅點了點頭。

此時的張迅已經褪下了身上的盔甲,身上受傷的位置已經全都包紮了起來。

只是臉上的表情悲痛。

張遼很清楚是因爲什麼。

孟季的死對張迅的打擊很大。

如果只是因爲和匈奴作戰,這些漢軍戰死,張迅並不會這麼悲痛。

他們身爲邊軍,使命便是拒敵於國土之外,即便戰死馬革裹屍,也是理所應當。

這是榮譽。

但孟季不是因爲拒敵而戰死,就連一同死去的一百多名騎兵也並非因爲拒敵匈奴而戰死。

他們的死,是因爲王柔的一己私利。

是被信任的人在背後算計。

所以,張迅要報仇。

要找到作爲始作俑者的王柔。

坐在一塊青石上的段羽也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張迅還有張遼兄弟兩人。

“文遠,文則。”段羽看着兩人招呼了一聲。

張遼此時年剛過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