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兄弟兩人抱作一團。
“大兄!”
“文遠!”
張迅激動的看着張遼:“文遠怎滴在此?”
張遼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匈奴人羣當中廝殺的段羽。
“那是何人,怎滴如此勇猛,簡直......”張迅驚愕。
“晉陽,段羽。”張遼說道。
“啊?”
張迅一驚。
晉陽,段羽!
這個名字他聽到過。
“大兄,等會自然會給你解釋,我先殺敵,你且帶着你麾下休息。”張遼說道。
張迅用力的點了點頭咬着牙說道:“文遠且去,狠狠地殺。”
“絕對不能便宜了他們!”
“我許多......”
張迅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張遼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殷紅的東西。
仔細一看,是一個木頭雕刻成的小馬。
看到張遼手裏木頭雕刻的小馬,張迅一愣。
“孟季......”
張遼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孟季大哥歿了。”
“孟季.....”
“歿了?”
反應過來的張迅一把死死的握住手裏的木馬大聲怒吼:“孟季!你個混蛋,誰讓你死的,誰讓你死的!”
“你的妻子還在家裏等你!”
“你的孩子.....”
“你他媽的混蛋啊。”
“你媽他的,誰他媽的讓你死的!”
“誰......”
罵着罵着,張迅便捂着臉。
張遼伸手在張迅的肩膀上拍了拍。
而張遼的身後,當王柔的主薄陳平武看到張迅如此悲痛的表情之後,整個人都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殺!”
張迅猛然抬起頭來,眼底通紅。
翻閱過面前屍堆的張迅揮舞着手中的環首刀便衝入了戰場當中。
張遼連忙跟上。
.........
很快,戰場上便呈現出了一邊倒的局勢。
在飛熊騎的鐵蹄之下,匈奴人開始四散奔逃,戰鬥也落下了尾聲。
穿破夜色的晨光在天邊乍現,黑色的薄霧逐漸褪去。
戰場上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屍體幾乎鋪滿了整個山谷。
無主的戰馬走在屍體的空檔中,蹄子落在屍水內,正低頭尋找曾經熟悉的主人氣息。
晨光照亮嫩葉尖尖上凝結的露水滴落在血染的地面上。
飛熊騎下馬打掃戰場。
將匈奴人的屍體扔在一旁,然後將每一具漢軍士兵的屍體都收集起來。
段羽坐在一塊石頭上。
身旁插着天龍破城戟。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按着腰間的刀柄站在段羽的身後。
張迅神情低落的跪在一旁,面前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手裏拿着從披風上撕下一角的張迅正在擦拭着孟季嘴角乾涸的血跡。
段羽靜靜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戰爭,總要死人。
沒有人是不死的。
似呂布那等三國第一猛將會死,似典韋那種步戰無敵天下第一也一樣會死。
袁術那種四世三公,袁紹那種名滿天下。
公孫瓚曾經那種意氣風發白馬無敵。
只要有戰爭,就一定會死人。
段羽還沒有體會過那種至親摯友死在身邊的感覺。
但想必,這一天也終究會有。
曹操梟雄於天下,也親眼看到了長子,愛將,子侄死在面前。
劉備三分天下,也要面對結義兄弟戰歿在其身前。
江東孫氏稱霸江東,碧眼兒也要面對兄長的離別。
戰爭非兒戲,哪有那麼多的浪漫,多是生離死別罷了。
張迅擦拭乾淨了孟季的屍體,然後將那雕刻的小木馬揣進了懷裏。
此一戰,張迅率領的三百騎,六個屯長戰死兩人,其中包括了孟季。
傷亡過半。
張迅之所以悲痛,原本他是想讓受傷的孟季先安全返回。
只是沒想到,這個命令卻反而害了孟季。
“是我害了你。”
“是我害了你。”張迅愧疚自責。
“大兄。”張遼上前安慰。
唰!
張迅抽出刀,猛地衝向陳平武眼底通紅的喊道:“我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狗東西,告訴我,王柔在哪裏!”
“我要殺了他!”
陳平武此時也不好過。
手筋,腳筋,都已經被挑斷了。
整個人癱軟的就好像是一團爛泥一樣。
明知道活不了了,陳平武呲着牙獰笑着露出了一口沾滿了鮮血的牙齒。
“我就不告訴你,你來啊,你來啊,殺了我,殺了我啊!”陳平武歇斯底里的怒吼。
張遼拉着張迅,陳平武怒吼着挑釁。
無非就是求一個速死罷了。
段羽站起身來,走到張迅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張迅的肩膀。
張迅目光感激的看向段羽。
“讓我來吧。”段羽道。
張迅沉默的點了點頭。
段羽站在陳平武的面前。
看到段羽的陳平武身體不由得一抖。
眼神立馬露出了驚恐之色。
段羽衝着鐵石頭招了招手。
鐵石頭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包裹。
蹲在陳平武面前的段羽展開了黑色的包裹,裏面露出了一柄柄精巧的小刀。
和柳白屠的如出一轍。
“我們雖然是敵人,但站在你的角度上,你所做的一切沒有錯,因爲王柔是你的主。”
“所以,我若是說你做錯了,這是在冤枉你。”
“但既然是敵人,我也不會對敵人留手。”
“所以,我有兩個問題。”
“如果你回答了,且回答對了,那麼就不用遭受身體上的折磨。”
“第一個問題。”
段羽一邊整理刀具一邊問道:“王柔在哪裏。”
“第二個問題,是誰給王柔通風報信的。”
段羽拿出一柄小刀,唰的一聲將陳平武身上的衣服劃開!
“我......我說!”
第102章 千里追兇,誓不罷休!
“高柳。”
“王柔去了高柳。”
陳平武急切的說道。
那樣子就好像是生怕說晚了一步,面前那鋒利的小刀就會落在他身上一樣。
代郡,高柳。
段羽的目光一凝。
“我知道了!”一旁不遠處的張迅猛然驚醒之後說道:“在陰館出發的時候,王柔就帶着百十輛的馬車。”
“說是裝着的貨物要咚偷酱じ吡h去。”
“在平城關的時候,那百十輛貨物從桑乾河的方向朝着代郡而去了。”
“一定是那個時候。”張迅咬着牙說道。
段羽轉頭看向了陳平武。
陳平武點了點頭:“是......是的。”
“王柔在平城關就已經隱藏在了馬車隊伍當中,並且指派一人假扮他一直北上。”
陳平武說道低着頭說道:“之所以要殺他們,是因爲不想暴露蹤跡,就是讓你以爲......以爲他是從漠南去往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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