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驴赶集
一連三排長王皓滿頭黑線,論帶兵打仗他是塊好手
可很快,王皓就被一道聲音嚇得渾身戰慄:“王皓!”
“到!”
姜勤冷眼掃去,就拿他殺雞儆猴:“五十個俯臥撐,一邊做一邊給老子記這些字!”
“是!”
對於姜勤的命令,王皓毫不猶豫的執行,原地趴下開始做起俯臥撐
瞬間引起了周圍的注意,大家就和上學時的差生一樣,除了上學什麼都感興趣
當姜勤的目光掃向他們時,一個個的趕緊低頭
姜勤叫停了李有才,拍手示意大家看過來:“我知道你們中的很多人都覺得寫字唸書那是教書先生的東西,難道握的住筆桿子就能打跑小鬼子?”
他變戲法似的從揹包裏掏出微光夜視儀,目前這些微光夜視儀全部集中起來保證每個班都能分到一個
“這個東西叫做微光夜視儀,它的作用顧名思義就是戴上之後能夠在漆黑的夜晚如同白晝一般清晰的發現目標
那麼有人要問了,這和讀書寫字有什麼關係?那我現在問問大家,你們知道它的工作原理嗎?”
下面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戰士們齊刷刷的仰着腦袋準備聽姜勤繼續說下去
“往後這樣的武器裝備會做到人手一個,想要把這些先進的裝備發揮作用,就必須像你婆娘一樣熟悉,而熟悉裝備就離不開說明書,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看的明白嗎?”
通過姜勤這麼一點撥,戰士們瞭然於胸,李有才繼續教學,他們這次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努力聽講
王皓做完五十個俯臥撐起身:“報告!做完了,請求歸隊!”
姜勤錘了錘他的胸口,笑了笑來到關押白二刀的房間
房間內,昏暗的燈光下,白二刀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肋骨斷裂處的劇痛
他無力地靠在牆角,如同一條死狗
姜勤推門而入,腳步沉穩,手中的槍隨意地掛在腰間,卻散發着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他走到白二刀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如炬,直刺對方心底“現在,願意說了嗎?那個‘爺’到底是誰?”
白二刀顫抖着嘴脣,欲言又止,但看到姜勤那足以殺人的眼神,終於還是崩潰般地吐露了實情
“我說,我說!”
“爺是青幫現在的***,張嘯林,就是他指示我們做的,我們也是沒辦法,求求你了軍爺,我要是知道那是您看上的女人,就是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和您搶啊
軍爺,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姜勤最厭惡這種牆頭草,估計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鳥,平時沒少幫着青幫做欺男霸女的勾當
“殺你這樣的人我怕髒了老子的手,自己滾吧!”
白二刀聽到姜勤不殺自己,連忙磕了幾個響頭,一瘸一拐的離開紡織廠
站在紡織廠外,白二刀眼神陰暗,狠狠的瞪着紡織廠
一個臭當兵的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爺也是你一個當兵能惹的起的?
等着青幫的報復吧!
在心裏如此想着,白二刀竟忍不住放聲大笑
翌日上午,王德發右邊臉頰腫着大大的包,像豬頭一樣
身後是負責給姜勤他們送飯菜的下人,這些都是他的下人,值得信任
姜勤打完一套軍體拳,擦了擦汗穿上作戰服迎了上來
雖然被人擺了一道,但王德發今天對他們的態度出奇的好,而且是那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心服口服
就是可惜了那根金條,早知道白二刀是喂不熟的狗,還不如給姜勤
昨晚要不是姜勤出手相救,不只是他小命難保,就連他的老婆孩子都要落入青幫手中
王德發拱手想要下跪,嘴中唸唸有詞:“長官,大恩不言謝,只是得罪了青幫的人,恐怕租界你們是待不下去了”
姜勤好奇問道:“聽你這意思是準備跑路了?這些紡織廠全都不要了?”
要說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些紡織廠可是他大半輩子的積蓄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不大手大腳這些年攢下的錢還是足夠兩代人花費的
王德髮長嘆一口氣:“長官,這些紡織廠雖是我心血所繫,但比起性命,還是後者更爲重要
我打算帶着老婆孩子和部分親信,乘船去南洋避難,至於這些廠子,能保則保,實在不行,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我王德發雖是個商人,但也懂得知恩圖報,日後若長官有用的到我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眼中滿是對未來的不確定與對姜勤的感激
姜勤眉眼帶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道:
“如果我說你不僅不用跑,而且還能趁着這個機會擴大勢力,你還想走嗎?”
“此話當真?”王德發問道
……
……
第49章 樹大招風
公共租界,青幫宅院
兩個青幫外圍弟子急匆匆來到張嘯林的府邸,被侍衛攔下
“爺在休息,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
兩位侍衛橫在大門,眼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外圍弟子拱手作揖:“小輩有要緊事需要通報,若是耽誤了爺的事,不是咱們能擔得起責的”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府邸深處傳來,一名身着長衫,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目光如炬,掃視了一眼門前的爭執,沉聲道:“何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
兩名外圍弟子見是張嘯林親至,臉色一正,連忙將手中的密信呈上,手微微顫抖,顯是事情緊急且重大
張嘯林拆開信封,快速瀏覽,眉頭越皺越緊,夜色下的府邸,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陰霾所徽�
“混帳東西!連老子的事情都敢攪和,這幾家紡織廠也沒有繼續開下去的必要”
下面四人低着頭,大氣不敢出
張嘯林再次開口:“告訴林坤,天亮之前我不想再看到王家還有一人活着!”
很快,青幫興師動校阕阌猩习偬柸撕坪剖幨幍某徔棌S而去
……
“姜隊,不好了,有一大幫子人手裏拿着刀棍往我們這裏來了”
負責放哨的戰士在無線耳麥中彙報,一陣急促的口哨聲在紡織廠裏響起
正在睡覺的戰士們從夢中驚醒,抓起身邊的槍立刻集合
“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可能是我們行蹤暴露,巡捕找過來了”
“特麼的,我就知道那胖子靠不住,到底是商人啊”
三分鐘的時間,隊伍集合完畢
經過這幾天的整訓,精氣神好了不少,能看出個兵樣兒來
隊伍迅速在昏黃的燈光下排成防禦陣型,槍械上膛的咔嚓聲此起彼伏,緊張的氣氛凝固成實體
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照在戰士們堅毅的臉上,汗水在額角閃爍,卻無人擦拭
姜隊站在最前端,手持一支191突擊步槍,眼神銳利如鷹,掃視着四周即將被黑暗吞噬的空地
遠處,腳步聲與金屬碰撞的叮噹聲交織成一首死亡的序曲,正一步步逼近,夜色中的紡織廠彷彿成了風暴中的孤島
想不到自己還沒去找青幫的麻煩,這羣人竟然主動送上門了
也罷,來都來了,那就留下來吧
不光是今晚上來的青幫弟子,連同張嘯林,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張嘯林、黃金榮和杜月笙並稱“淞滬三大亨”,其中張嘯林不僅私自倒賣鴉片、逼良爲娼,還幫着日本人鎮壓抗日救亡活動
更是在背後幫着日軍收購大量軍事物資,這些物資全部被用在了侵華日軍身上,變成了射向華國軍民的槍炮
淞滬淪陷,張嘯林立馬搖旗吶喊着和日本上海派遣軍司令官松井石根達成協議,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奸
這樣的一個幫着日本人爲非作歹,欺壓百姓的人不除掉,姜勤就不配做一名軍人
青幫的人到了門口,卻沒有貿然衝進來
根據回來彙報的弟子說,這些人手裏有槍,令他們不得不忌憚幾分
領頭的是個刀疤臉,是林坤手底下的左膀右臂,在他旁邊站着的是白二刀這孫子
“來人,給老子點火,燒了這些廠子!”
立刻有幾個弟子舉着火把和拎着汽油開始忙活
楊瑞福和呂大成站在姜勤身後,恨不得現在就帶着部隊衝出去把這幫鼠輩全部突突了纔好
呂大成是個急性子,提議道:“姜隊,要不讓我帶二連的兄弟們衝出去把他們全部殺光得了”
姜勤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軍人是有脾氣的,尤其是穿越以來,被小鬼子攆着屁股打,再加上謝晉元的犧牲,他心裏也一直窩着一團火
他輕輕擺了擺手,制止了呂大成的衝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藏着不容小覷的狡黠
“讓兄弟們準備好,但別急着動手”他低聲吩咐,聲音冷冽如寒風中的刀刃
就在這時,火把的光芒在紡織廠外搖曳生姿,汽油味開始瀰漫,空氣中似乎都充滿了即將爆發的火藥味
青幫弟子們一步步逼近,火把的光芒映照出他們臉上猙獰的笑容,嘴裏還唸叨着“燒死這幫狗日的”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點燃汽油的那一刻,姜勤對着耳麥喊道:“精確射手全部開火!”
砰!砰!砰!砰!……
毛瑟98k的槍聲幾乎在同時響起,一枚枚子彈帶着戰士們的滿腔怒火洞穿舉着火把的青幫弟子
一個照面,對方便有七八人中彈倒下
白二刀嚇的抱頭鼠竄,刀疤臉沉聲道:“他們有槍,咱們也有!給老子衝進去,一個不留!”
話落,一排端着湯姆遜衝鋒槍的青幫弟子魚貫而出
一邊奔跑,一邊朝着紡織廠開槍
這款有着打字機之稱的衝鋒槍射速很快,子彈噼裏啪啦的打在玻璃窗上,打在牆上,密密麻麻的彈孔看的人頭皮發麻
子彈如暴雨般傾瀉,湯姆遜衝鋒槍的咆哮聲撕裂夜空,每一發子彈都帶着致命的惡意,將紡織廠外的夜色撕扯得支離破碎
火光中,戰士們的身影在窗後若隱若現,他們迅速而精準地還擊,毛瑟98k的悠長迴響與衝鋒槍的急促交織成一首死亡交響曲
彈殼跳躍,火星四濺,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硝煙味和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響
玻璃窗在連續的打擊下紛紛碎裂,碎片如同鋒利的刀片,在夜風中飛舞,劃出一道道銀色的軌跡
這些欺軟怕硬的青幫弟子,豈是經過正規軍事訓練的軍人的對手
光是李水生一人,便打死了七八人
而那些衝進紡織廠裏,準備用大展拳腳的青幫弟子看見左右兩側架設的馬克沁重機槍,嚇的慌不擇路
可惜一切都晚了,在馬克沁重機槍的瘋狂咆哮下,火力交叉覆蓋,無一人倖免
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這些青幫弟子被打的抬不起頭,只有刀疤臉幾人僥倖逃走
姜勤站在屍山血海中,收起191突擊步槍,沉聲命令:“這裏不能呆了,讓戰士們撤往來時的火柴廠”
“明白!”呂大成去組織人員搬哐b備
姜勤繼續下令:“楊瑞福,你帶人去接走王德發和他的家人,到火柴廠匯合”
“是!”
上一篇:剧透历史:从世界大战开始
下一篇:融合小金人,加入女神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