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功德系統,打造一個合成旅 第31章

作者:骑驴赶集

  自從他們被自己帶到了紡織廠,自己成天提心吊膽的,就怕被巡捕房那幫人發現

  王德發:“沒問題,我明天一早就去辦”

  王德發夜不能寐,天剛破曉便匆匆起身,穿過寂靜無聲的街道,直奔碼頭

  晨曦微露,碼頭上已是一片繁忙

  而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緊緊跟着

  

第47章 滾刀肉白二刀

  “跟緊了,爺下了死命令,這女人今天必須弄到手,否則爺怪罪下來誰都不好過”

  “沒想到這小子長的挺隨意,他婆娘倒是嫩的出水,可惜了一顆好白菜啊”

  兩人不緊不慢的跟着,一直來到了碼頭

  王德發直接去了碼頭找到了自己的舊相識,去了醉仙樓

  幾杯酒下肚,王德發開門見山:“白老弟啊,這件事你可一定要幫哥哥,你幫我查查最近的一趟離開租界的輪船是什麼時候,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白二刀是個滾刀肉,早年間在碼頭攀上了青幫這座大山,混上了碼頭把頭的位置

  可以說租界的碼頭,除了洋人就是他說了算,即便是洋人,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雖然現在他不愁喫不愁穿,每年更是有花不完的錢,但沒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

  一聽有錢賺,而且還只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很快就答應下來

  無論在任何時候,金條永遠是硬通貨,更別說現在還是亂世

  王德發的眼神狡黠一閃,藉着酒意悄悄從衣襟內抽出一條包裹得嚴實的金條,那金光在昏暗中若隱若現,透着誘人的光澤

  他輕咳一聲,故作不經意地將“小鹹魚”滑入白二刀寬大的手掌中

  白二刀的手猛地一顫,卻仍保持着面上的不動聲色,只那雙眼珠子微微一轉,便心領神會地捏緊了手中的“魚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不僅有人搶着請客喫飯,還有人搶着給自己把錢送上門來

  淞滬雖然落入日本人的手裏,但只要日本人忌憚洋人,他的好日子就永遠不會到頭

  目送王德發走後,那兩個一直跟蹤他的人出現在白二刀身後

  躬身行禮,做了一個起手勢:“白老大!”

  白二刀認出了這兩人,是爺手底下的人

  爺是什麼人物,那可是青幫之中呼風喚雨的存在,他手下的人都是青幫的核心成員

  高興的時候叫自己一聲老大,不高興的時候想弄死自己就跟殺一條野狗一樣

  他趕緊從袋子裏取出兩個用紅紙包住的銀元,畢恭畢敬的交到兩人的手裏

  “兩位兄弟多禮了,這些都是我的一些心意,還望二位在爺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外面冷兩位兄弟裏面請!”

  白二刀引着兩人上樓,重新點了一桌好酒好菜

  從交談中得知他們此番到這裏的目的,他和王德發是舊相識不錯,但他可不會傻到因爲一個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得罪青幫

  白二刀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這兩位爺手下的核心成員,他深知自己的地位雖在碼頭顯赫,但在真正的青幫大佬面前,自己不過是一隻螻蟻

  酒過三巡,他親自爲兩人斟滿酒,賠笑道:“二位兄弟,這可是我特意從洋人那裏弄來的好酒,你們嚐嚐看”

  兩人輕輕抿了一口,其中一人微微點頭,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另一人則放下酒杯,目光銳利地看向窗外,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白二刀見狀,心中一緊,生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對,惹惱了這兩位爺

  “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到時候我親自把那女人送到爺的府上,二位兄弟喫好喝好,白某人先行告退”

  ……

  紡織廠二樓,戰士們吭哧吭哧的坐着俯臥撐

  “都給老子趴下去!才五個俯臥撐一個個的累的跟狗一樣”

  “重新來,一個,一個,兩個,哎不對,剛纔做到多少個來着?”

  姜勤人畜無害的蹲在戰士們前方,下面的人手臂發軟,像患了小兒麻痹症似的抖個不停

  明明只說做二十個俯臥撐,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

  可越到後面,越發覺得不對勁,少說也有七八十個了,但姜勤嘴裏的數字卻還是停留在二

  完成二十個俯臥撐,除了原龍牙的人還能站着喘氣,其他人要相互攙扶着才能站穩

  楊瑞符喘着粗氣,向呂大成投去詢問的眼光:“咋感覺你跟沒事人似的?”

  呂大成啐了一口:“那可不,這才哪到哪啊,對於我們龍牙來說這還只是開胃菜,和地獄周比起來,不值一提”

  姜勤讓他們休息幾分鐘,繼續開始走鴨子步

  一輪體能訓練下來,戰士們像一攤爛泥躺了一地

  戰士們剛癱坐在地上,還沒喘上幾口粗氣,姜勤那不帶絲毫情感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休息結束,全體起立,鴨子步,繞着廠房走三圈!”

  話音未落,只見呂大成等人率先起身,雖然肌肉還在顫抖,但動作卻不含糊,迅速調整成鴨子步的姿勢,開始繞着廠房緩緩移動

  其他人見狀,也勉強撐起身子,跟上隊伍

  廠房內,戰士們的身影搖搖晃晃,每一步都似乎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卻又倔強地堅持着,汗水如雨下,滴落在地板上,映出一張張扭曲的面孔

  到了飯點,王德發派來的人小心翼翼地將熱氣騰騰的飯菜擺放在廠房的一角,香氣四溢,引得戰士們紛紛投去渴望的目光

  飯菜豐盛,三菜一湯,還有一個難得一見的肉菜,顯然是特意爲他們準備的

  戰士們迅速圍攏過來,也不顧燙嘴,直接抓起一塊大骨頭,大口撕咬,汁水四溢,滿臉的幸福與滿足

  他們的喫相雖不雅觀,卻透着一種質樸與純真

  飯後,戰士們個個喫得肚皮圓滾滾,打着飽嗝,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

  “所有人,集合!”姜勤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這份寧靜

  戰士們迅速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槍,列隊站好,準備進行據槍練習

  這樣的訓練日復一日,戰士們稍顯消瘦的身材,竟然也練出了精壯的肌肉

  這些訓練難不倒呂大成他們,倒是讓新加入的楊瑞符等人脫了一層皮

  拿姜勤的話來說,就是給他們洗洗身子

  白二刀那邊也終於來了消息

  下午,白二刀手下來通知王德發晚上去碼頭

  王德發沒有多想,安頓好姜勤等人便匆匆出門

  夜幕降臨,碼頭上燈火闌珊,風帶着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王德發獨自一人踏在木板棧道上,腳步聲在空曠的碼頭上回響,顯得格外寂寥

  遠處,幾艘貨船的影子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海浪輕輕拍打着船舷,發出低沉的聲響

  他緊皺眉頭,心中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走到約定的地點,只見白二刀已等候多時,身旁站着兩位神色冷峻的青幫成員,夜色下,他們的眼神如同寒刃,讓人不寒而慄

  王德發看到了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猜到了什麼,拔腿就想跑

  卻被身後的兩個大漢攔住去路,一拳幹翻在地,兩顆斷齒帶着血水掉落在地

  白二刀捏住他下巴,邪邪一笑:“王兄,真是不好意思啊,要怪就怪你的女人太誘人,被爺看上了”

  王德發錯愕,在淞滬能被稱作爺的,只有一個人

  王德發眼中閃過驚恐,他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卻被白二刀用腳狠狠踩住胸口,動彈不得

  白二刀身後的兩個大漢嘴角掛着冷笑,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棍棒在夜色中閃着寒光

  王德發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彷彿要跳出胸膛,他望着白二刀那張猙獰的臉,耳邊迴盪着“爺看上了”這四個字,心中一片絕望

  電光火石之間,兩個大漢發出痛苦的慘叫,看着胸口的血洞驚恐的倒下

  白二刀故作鎮靜,大聲呵斥:“什麼人,竟然敢動青幫的人,活膩歪了嗎?”

  其實內心已經怕的要死,單從這幾槍來看,對方絕對是高手

  而且槍法絕對不賴,因爲現在的視線條件很差,卻還能做到槍槍命中

  只有白二刀自己心裏知道,他這些年招惹了多少仇家,要不是有青幫這座大山給自己撐着,自己早死八百遍了

  可是當自己說出是青幫的人之後,躲在暗處的人顯然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真特麼的見鬼了我上哪裏又招惹了這麼個小祖宗啊?”

  ……

  ……

  

第48章 幕後黑手

  但不管白二刀如何喊叫,那人卻始終不肯露面

  回應他的是從陰影中不斷射出的子彈,92式手槍不斷噴出火舌,槍口加裝消音器,使得槍聲並沒有傳出去多遠就隱匿在呼呼的風聲中

  白二刀脊背發涼,回頭一看自己帶來的人倒了一地,全部是胸口中彈,死的不能再死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這位爺爺高抬貴手!”

  他的態度立馬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大轉變,不愧是滾刀肉,能屈能伸

  姜勤蒙着一張惡鬼面具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一腳揣在白二刀的腹部

  疼的他捂住小腹痙攣,差點昏死過去

  下一秒,一根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他的太陽穴

  一道冰冷的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飄來:“誰派你來的?”

  姜勤必須搞清楚這些人和日本人,以及租界的人是什麼關係

  感受到槍管金屬般的觸感傳來,白二刀不敢有絲毫隱瞞,“是爺派我們來的,爺看上了王德發的老婆,讓我們這些下面的人逼迫他把老婆送到爺的府上,我說的全是真話,爺爺不要殺我!”

  爺?誰膽子這麼大,居然敢起這麼個外號?

  姜勤語氣冰冷:“誰是爺?”

  白二刀差點嚇暈過去,弄半天這人連爺是什麼都不知道,難怪敢找自己的麻煩

  他感覺自己又行了,剛準備起身,又是一腳踹來,這一腳還是姜勤收着踢的,怕把這人給踢死

  砰!白二刀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七八米遠,肋骨斷了好幾根

  指着姜勤艱難地說道:“哪裏來的混小子,也不去打聽打聽現在租界除了洋人,誰說了算,就敢來壞青幫的好事……”

  姜勤覺得他有點太囉嗦,一槍托砸上去,白二刀暈厥過去

  再回頭時,王德發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那兩顆帶血的門牙

  姜勤帶着五花大綁的白二刀回到紡織廠,戰士們此時正在學習識字

  這是他離開前交代給李有才的任務,一支隊伍哪怕軍事素質再強,如果文化程度不高,他們的發展是可以預見的

  原龍牙的人卻習以爲常,沒有仗打的日子裏,他們白天訓練,晚上挑燈學習文化

  一段時間下來,龍牙的人已經能寫一些簡單的字

  還學會了幾句常用的日語

  新加入龍牙的孤軍營除了楊瑞福等幾個軍官會識字寫字,大部分人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戰士們圍坐一圈,李有才手持一本自創的字典,正一字一句地教大家寫字

  楊瑞福坐在一旁,耐心地糾正着不對的地方,戰士們人手一支枯樹枝,粘上水在地上寫寫畫畫

  戰士們的表情各異,有的眉頭緊鎖,努力記憶着筆畫,有的則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王排長,王字不是這樣寫的,來來來我給你示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