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功德系統,打造一個合成旅 第29章

作者:骑驴赶集

  蓄勢待發的田中少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嘲笑,食指果斷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靜謐的夜晚如驚雷般炸響,所有人打了一個哆嗦

  探照燈的光束驟然顫抖,立刻射向木屋

  姜勤的身影在槍響的瞬間僵住,他本能地側頭:“誰開的槍?” 「新書需要大家多投投手裏的推薦票和銀票支持,勿忘國恥,逝者安息!」

  

第44章 英雄隕落

  腥顺磲峥慈ィl現走在最後的人是謝晉元

  他的胸口濺射出一道血箭,子彈狠狠穿了胸口,汩汩鮮血噴湧而出

  接近着又是接連幾道槍聲響起,三發子彈呈品字形掠過蘇州河,在寂靜的夜裏傳出去很遠

  姜勤抓住想要上前查看傷勢的楊瑞符,這三發子彈落空,沒入地面,濺起塵土飛揚

  “有狙擊手,大家快走!”

  同時,槍聲也引起了法軍的警覺,霎時間,整個戰俘營喧譁聲一片

  兩盞探照燈在同一時間掃向腥怂诘奈恢茫孛媸且恢Ф畮兹说姆ㄜ姸俗艠尨掖亿s來

  瞭望塔上的布倫輕機槍扣動扳機,機槍點射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姜勤死死拽住想要撲到謝晉元屍體邊上的楊瑞符,大聲呵斥:“沒時間了,快走!你難道想讓524團的兄弟們全都走不了嗎?

  如果謝團長還活着,他一定不希望你們爲了他白白犧牲,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最終楊瑞符牙齒咬的鋼鏰作響,一扭頭兩行虎淚潸然落下

  心口最若軟的地方狠狠地一陣絞痛,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姜勤只好把他背在身後,帶着還沒離開的524團軍官們跳進土坑

  噠噠噠噠!

  布倫機槍噴出火舌,來不及跳進土坑的幾個軍官被子彈射穿後背,不甘心的倒在了土坑前

  其中幾個軍官想要停下腳步去救戰友,可是這時該死的法軍已然衝到土坑邊上,控制住中彈的戰友

  等到他們跑出一段距離,姜勤丟出兩枚手榴彈,將這條甬道的入口炸塌

  後面追擊的法軍來不及躲閃,當一道道火光照亮他們醜惡的嘴臉,無數的破片撕扯血肉之軀,頭頂上的泥土坍塌,將他們徹底掩埋在地下

  房頂之上,田中少夫一拳砸在瓦片上,狠自己不爭氣,就差一點,子彈便能擊中該死的華軍狙擊手

  在附近巡邏的皇協軍尋着槍聲跟到了這裏,他們猥瑣的蹲在牆後

  一名僞軍哆哆嗦嗦的問道:“連長,這應該是皇軍要找的人,我們如果能活捉他,這輩子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

  僞軍的頭頭摸着下巴略微思索,覺得可行

  他們有好幾十人,而對方卻只有一個人,幾十支槍哪怕槍法再不濟,總有一發子彈能打中對方

  “你小子打小我就覺得行,當初小鬼子……啊呸,皇軍進城,狗日的當官的都跑了,還想要我們繼續守陣地,守個錘子

  早點投降早點跟着皇軍喫香的、喝辣的不好嗎,就咱們旁邊那個陣地,冥頑不化的和皇軍鬥爭到底,你猜怎麼着?

  那一個排的兄弟屍體被掛在城牆上,暴曬的屍體都臭了,這才拉出去火化了”

  僞軍們蠢蠢欲動,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急不可耐的一頭二鬼子走火

  槍聲劃破四周的空氣,子彈鑽入田中少夫的大腿,血霧飆射而出

  他喫疼身體失去平衡,往後栽倒,手裏的九七式狙擊步槍也不知道摔到哪兒去了

  “打中了!我打中那小子了!”

  人羣中立刻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狂呼,僞軍頭頭興奮的拍着他的肩膀:“你小子槍法可以啊,一槍就打中了,等回去老子讓太君給你記大功!”

  說罷,一羣僞軍便朝着田中少夫倒下的地方衝去

  田中少夫強忍着劇痛,抽出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子彈上膛

  心中暗道一聲不妙,沒想到華軍的狙擊手還留了後手,只是這種方式實在是有些勝之不武

  “我記得剛纔那小子就倒在這兒啊,怎麼不見了?”

  “再仔細地找找,要是放走了皇軍要的人,不僅一分錢也拿不到,還要掉腦袋!”

  於是,腥死^續搜尋,發現地上有一攤污血,順着血跡發現被他打中的華軍就在牆角後面

  僞軍小心說道:“連長,找到了!就在那裏,還在流血!”

  牆角後,田中少夫無力的靠在牆上,奄奄一息,由於失血過多臉色蒼白

  他左手緊緊按住右腿的傷口,鮮血透過指縫不斷滲出,染紅了褲管

  田中少夫看見了一支掛着刺刀的步槍出現在眼前,於是一把奪過那支步槍,那名僞軍腳步趔趄往前撲倒

  僞軍們迅速靠近,手中的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田中少夫深吸一口氣,強忍着劇痛,用右手緩緩舉起南部十四手槍準備做着垂死掙扎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彷彿要用這最後的力氣帶走一個華軍士兵

  兩方人馬對峙,電光火石之間,僞軍連長驚呼出聲:“別開槍,是太君!”

  可惜已經晚了,田中少夫已經扣下了扳機,槍口正好對準了僞軍連長的胸口

  僞軍連長驚恐的閉上眼睛,可是卻沒等到想象中的槍聲和痛感,眼睛睜開一條縫

  原來是手槍卡殼了,正是因爲子彈卡住才救了他一條狗命

  僞軍連長的心跳如鼓擂,額頭冷汗涔涔,他顫抖着眼簾,只見田中少夫的臉色因劇痛和憤怒扭曲得猙獰,那雙充血的眼眸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每一聲呼吸都清晰可聞

  田中少夫再次用力拉動扳機,那老舊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卻像是嘲笑他的無力,依舊固執地卡着不動

  這一刻,時間彷彿被拉長,僞軍連長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生命的脆弱與命叩耐嫘Γ韲登裕l不出半點聲響,只能瞪大雙眼,目睹着死亡與自己擦肩而過

  “八嘎!你們的,還不快快滴!”

  田中少夫丟掉卡殼的南部十四,也不知道軍部是怎麼想的,設計出這種連自殺都會卡殼的手槍

  帝國的勇士們拿着這些武器,和武器裝備精良的華軍狙擊手戰鬥,怎麼可能贏得勝利

  僞軍連長嚇傻了,兩條腿直打哆嗦,褲襠有黃色的液體流了下來,順着屎黃色的褲子滴了一地

  空氣中頓時瀰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兒,令人作嘔

  差一點,他們就差一點誤殺了一名皇軍

  “還愣着幹嘛?趕緊把皇軍送到最近的醫院去,耽誤了救治,得掉腦袋!”

  ……

  廢棄火柴廠,孤軍營大部分的官兵成功逃了出來

  只是大家的興致都不高,在撤退的路上,仍然有一部分的戰友倒在了撤退的路上

  而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們敬重的謝晉元團長,被冷槍擊中,一槍斃命

  廢棄火柴廠外,夜色如墨,孤軍營的官兵們互相倚靠,眼神空洞無光

  月光下,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彷彿受傷的猛獸在舔舐自己的傷口

  姜勤知道他們的心裏都憋着一口氣,只能靠小鬼子的狗命來釋放

  姜勤走到他們之中,呵問:“都他孃的埋着個腦袋幹嘛?你們的精氣神呢,都被小鬼子打沒了嗎,你們還特麼是軍人嗎?

  我告訴你們,不僅老子瞧不起你們這副熊樣,就連謝團長的在天之靈也會爲你們感到悲哀”

  立馬有兩名戰士梗着脖子站起來:“姜長官,我們已經輸了,團長犧牲了,委員長拋棄我們了,我們只是一隻喪家犬”

  姜勤冷冷的看着那名戰士:“好!很好!老子現在就告訴你,你可以滾蛋了!

  誰說你們是喪家犬?謝團長既然把你們交代給我,以後你們就是老子的兵,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你們是想敗壞謝團長的名聲嘛?”

  腥死^續低着頭,一言不發

  “怎麼啞巴了?還是個爺們的,現在就跟老子一起去把謝團長的遺體搶回來!”

  

第45章 再生異端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田中少夫受的傷很重,被送到醫院緊急手術,子彈是取出來了,但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僞軍無心算有心的一槍,差點取走了他的小命

  醫生說再晚一點送到醫院,就因爲失血過多休克而死

  僞軍連長一直坐在手術室門口,嚇得大氣不敢出,裏面躺的可是活爹

  剛纔來探望他的鬼子軍官,軍銜和職務都不低,隨便一句話,百來號的兄弟全都得被拉去槍斃

  公共租界,英法駐軍代表被緊急叫來領事館開會,同時被招來的還有華方代表

  領事館的大廳內,燈光昏黃而凝重,英法駐軍代表與華方代表分坐長桌兩側,面色嚴峻

  窗外,夜風呼嘯,帶着幾分不祥的預兆

  領事館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位身着筆挺軍裝的高級軍官步入,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掃視全場

  他緩緩坐下,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在這靜謐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開口,聲音低沉:“各位,今晚的事件已經引起了各方的高度關注,我們必須儘快拿出解決方案,否則,天一亮,戰俘營的新聞將會滿天飛,屆時你我都將受到牽連!”

  巡捕房探長陳根生被任命徹查租界,務必在今晚上找到那幫人的行蹤

  ……

  與此同時,姜勤帶着楊瑞符等十好幾人換上便服,遊走在陰暗的小巷

  戰俘營出事,英法代表肯定會把謝晉元的遺體嚴加看管,很有可能就存放在領事館附近

  爲了便於行動,只有姜勤以及幾名龍牙的人攜帶幾隻手槍防身

  會議室燈火通明,這裏是公共租界,沒有人會不要命的衝擊領事館,因此門口只有零星的警衛

  姜勤趁警衛打盹的時候一記手刀砍在他的脖頸,警衛向後暈倒昏死過去

  等到警衛醒來,發現自己被綁的嚴嚴實實的

  嘴裏不知道塞了誰的臭襪子,一股噁心的腳臭味直衝天靈蓋

  嗚嗚嗚嗚~

  他只能發出嗚咽聲,但這樣反而引得喉嚨一陣乾嘔,那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的無力感

  “姜隊,洋鬼子醒了”

  “直接上特色菜”

  警衛是大英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從這羣人不善的眼神中看出了自己的處境

  呂大成端着一盤紅辣椒剁成的沫,直接鋪天蓋地的呼在他的口鼻上

  警衛的雙眼瞬間被辣得通紅,淚水與鼻涕不受控制地湧出,他劇烈地喘息着,彷彿肺部被火焰灼燒,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劇烈的疼痛和難以言喻的辛辣感

  他張大了嘴,卻只能發出沙啞而痛苦的嘶吼,喉嚨深處像是被千萬根針同時扎入,痛苦不堪

  呂大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中的辣椒沫毫不留情地繼續傾瀉,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辛辣與絕望的氣息,警衛的臉已扭曲得不成樣子,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姜勤扇了扇被燻的受不了的眼睛,扯掉對方嘴裏的臭襪子:“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警衛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舌頭捋不直:“你們是誰?哦不,你們不能這樣!”

  姜勤重新把臭襪子塞進他的嘴裏,呂大成嘿嘿壞笑,又拿起一支芥末醬塗抹在對方的鼻孔之中

  警衛的臉瞬間扭曲得更加厲害,彷彿被萬箭穿心般痛苦,眼眶裏淚水與鼻涕交織成河,不受控制地流淌

  他的鼻孔劇烈收縮,芥末的強烈刺激讓他幾乎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喉嚨深處刮過一把鋒利的刀片,痛不欲生

  他拼命地搖頭,試圖擺脫這份折磨,但雙手被緊緊綁住,只能無助地掙扎,嘴裏嗚嗚咽咽,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辛辣與絕望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