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羽渔钰
但爲了他這個可汗的威儀他不得不壓下一切情緒,繼續率軍前進。
這一次,相比於之前的橫衝直撞,他顯然是要小心了許多。
不過顧煜也並未有繼續在針對他們的心思。
並未有什麼埋伏。
整個突厥大軍就這樣終是渡過了桑乾河峽谷,直奔朔方而來。
不過就在這時——
顧煜的消息終是再次傳了過來,他要親自見一見頡利可汗。
當聽到顧氏家主要親自見一見可汗之後。
整個突厥內部皆是驚動。
頡利可汗也驚了。
就算他表現的再怎麼不在意,但那些幼年的傳聞仍是在此時升了上來。
他沒的選擇,只能去見。
而且還不能丟了突厥可汗的臉!
雙方碰面之處正是桑乾河峽谷之外的不遠處,距離朔方與突厥大營都不算很遠。
顧煜並未帶什麼護衛。
只有顧彥等一蓄櫴献拥堋�
而相反——
頡利可汗確實帶了不少心腹。
當他見到顧煜之時,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就是莫名一顫,尤其是顧煜頭上的一根根白髮更是不斷刺激着他的思緒。
在傳聞之中——
蒼狼逐日者就是滿頭白髮,但卻勇猛不減,無人可敵。
顧煜如今給他的感覺就是如此。
不過作爲突厥可汗,頡利可汗可不會就這樣丟了臉,而是率先開口道:“想不到本汗這一生竟然能見到兩位顧氏之人。”
“想本汗昔年見那大唐秦王之時,也是有一位顧氏子弟相隨。”
“你”
“難不成就真的不怕本汗直接殺了你,趁着唐軍軍心大亂之時,直取長安?”
他這是在給自己壯膽!
顧煜並未說什麼廢話,只是直接擺了擺手。
他身後的顧彥立刻受益旋即高呼了幾聲,頓時間一陣陣煙塵便在不遠處所升起。
“可汗可以猜猜.我還有多少準備。”顧煜淡然的說道。
見狀,頡利可汗的眉頭頓時便皺了起來,眼神之中難免生出了怒意,“你這是在威脅本汗?”
“不——”
顧煜直接搖了搖頭,淡然說道:“今日前來,我是來勸可汗退兵的。”
“嗯?”頡利可汗皺了皺眉。
顧煜絲毫都不管他如何,繼續說道:“可汗退兵不僅僅可免於族人傷亡,亦是可以保證雙方互市繼續。”
“.”
他說出了昔年李世民與頡利可汗所定下的盟約。
其實顧煜這就是在給頡利可汗一個臺階,一個能夠讓他安穩退兵的臺階,僅此而已。
而頡利可汗也沒得選擇。
雖然在明面之上,他仍要保持着強勢。
但當顧煜說出願意將之前那一仗他們所失的糧草還給他們之時。
頡利可汗麾下的那些早已有了退兵之意的首領們,自然而然就勸起了頡利可汗。
而頡利可汗自是也會就坡下驢,直接答應了此事。
雙方離去。
顧煜望着頡利可汗一行人的背影,面色沉靜如水。
反觀顧彥等人,目中寒芒凜凜,指尖不自覺攥緊腰間劍柄,顯然難掩心中憤懣。
顧煜轉身時捕捉到腥松裆龆p笑一聲:“可是心有不甘?”
他抬手按住顧彥肩頭,指腹摩挲着對方甲冑上的紋路,目光投向遠方被暮色染灰的羣山:“那便將這股子血氣牢牢記住。”
“今日未竟之事.”
他鬆開手,負在身後的指尖輕輕叩擊着腰間玉佩,聲音裏帶着幾分滄桑的沉鬱,“終有一日要着落在你們肩頭。”
風捲着沙礫掠過腥嗣婕住�
顧煜的話卻似刻進了每個人的骨血裏,讓每個人的眼神都變得愈發堅定。
就在次日——
突厥大軍終是退去。.
長安。
八百里加急的戰報自是第一時間便送了回來。
當聽聞突厥南下。
整個大唐的朝堂都瞬間被點燃了。
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便出現在了所有人的心頭,顯然他們對於突厥都已經有了一絲畏懼。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桑乾河峽谷大捷以及顧泉戰死的消息。
且不論朝臣們心中的想法,但最起碼在明面之上,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十分的震驚狂喜最後是沉默。
又有誰不知道顧泉與李世民之間的關係呢?
雖然顧氏並沒有幫助李世民但同樣也沒有幫助李建成,這份關係又豈會就這樣斷了?
朝堂之上瞬間便有人提起了該爲顧泉定諡。
李世民並未拒絕此事。
不過在此之外,他更是直接將這獨屬於大唐的“冠軍侯”重新封給了顧氏。
並特意點出其位與“開國公爵”並立。
此事在朝堂上掀起了一陣議論,不過羣臣倒也並未過於抗拒。
並不僅僅只是因爲李世民如今的權勢。
同樣也是因爲顧氏。
“冠軍侯”與顧氏之間似乎已經綁定了起來。
但顧泉自是不會答應這件事,甭說是冠軍侯也不願意讓李世民爲他立諡。
至少在他心中。
他是覺着自己還不配有諡號的。
但李世民的態度卻是十分的堅決,灼灼的目光緊緊盯着顧泉:“別忘了,你還活着!”
“你且記住——”
“只要你還喘着氣,那便在將來與我一同去爭!”
“孤也絕不准你於史籍之中埋沒。”
“至少在孤這裏——”
“你的功勞,並不亞於昔年的忠武侯文成侯等人!”.
——————
“武德九年秋七月,突厥頡利可汗聞唐廷有變,陰結諸部,率十萬羞等戏福浩毂我埃曆灾比¢L安。
太傅顧煜,鉅鹿顧氏之後,素諳邊事,察其郑剿贩杰娨跃堋�
煜先遣死士僞爲商胡,潛入虜營,散讖言曰:「陰山雪赤,金狼首墮。」
突厥部新勚砸蓱帧�
時大將軍顧泉,煜之長子也,伏精甲五千於桑乾河峽。
突厥前軍輕進,泉俟其半渡,弩石俱發,斷流截殺,斬首九千餘級,虜血染川,屍塞河道。
虜援大至,泉據險死戰,自旦及暮,矢盡刀折,猶持短兵接戰,終歿於峽中,年三十有六。
太宗聞之默然良久,詔曰:「泉以孤軍扼虜於險,忠勇貫金石,雖古烈士何以加焉!」
諡曰武烈。
錶冠軍侯與其弟顧彥。
突厥懾顧氏威名,遂引兵北遁,不敢復窺朔方。”
——《唐書.顧泉列傳》
第145章 李世民登基,顧煜薨
時間匆匆而逝。
此事在整個朝堂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不僅僅是因爲突厥進攻,也不是因爲顧煜能夠擋住突厥來犯。
作爲當代顧氏家主。
顧煜能夠擋住突厥來犯並不會給人帶來太大的震驚。
真正讓羣臣感覺到意外的還是顧泉的身死。
如今的顧泉可不是那寂寂無名之輩,顧氏的身份再加上他幾場大戰時所立下的功勞,早已讓他成爲了軍中除了李世民之外的第二人。
這種人如今逝去羣臣們又豈能不在意?
至於其餘想法
自是會有人心中猜測起了那鬼臉將軍的身份,但卻無一人敢主動說出來。
畢竟當初顧泉可是當着李淵與羣臣的面跟隨顧煜離去的。
而且腥艘瞾K不認爲.
會有人爲了支持別人而付出這種代價。
此事,就在這種莫名的氣氛之下,在朝堂之中漸漸消散。
李世民終究還是被勸住了。
他並未整備三軍,而是以攝政的身份再一次向突厥派出了使者,重新擬定了雙方的盟約。
顧煜奏疏之中說的那些話,他十分深以爲然。
對於一個掌權者而言。
真正艱難的就是忍讓以及保持初心。
李世民一直都在不斷地警醒着自己,告誡着自己不是想要爭一時的長短,而是要打造出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他一定會去報仇。
讓頡利可汗知道多次背棄盟約襲擊大唐的代價。
但不是現在。
他現在要做的是穩住朝堂,走到那個位置之上讓整個天下徹底從多年的混亂之中恢復過來。
在想清楚了這點之後,李世民立刻便開始了自己的圖帧�
上一篇:大秦:想当权臣,始皇竟传我皇位
下一篇:剧透历史:从世界大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