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8章

作者:渊大

  姜耀細腰乍背,身形高挑,大概一米八多一點。在這個時代的男子中,已經算是鶴立雞羣的人物了。

  但是李采薇竟比他矮不了多少。

  一米七八啊,腿到底多長?是不是模特的身材?這溇G色道襦裙,將這一切完全遮掩。

  也許,只有她的丈夫,才能夠一見!

  “妾身李氏女采薇,見過姜大帥。”李采薇微微一福。

  “免禮。”姜耀往旁邊一指,道:“坐!李小娘子,請坐!”

  隨後,又微微擺手,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

  姜修和李譚喜笑顏開,退了下去。

  兩名明眸皓齒小丫鬟也跟着退下,目光中充滿了幽怨。

  執拗~~

  門關上了,屋內只剩下姜耀和李采薇二人。

  “我聽說,你有未婚夫,乃是雍州南安的龐德?”良宵苦短,姜耀直接開門見山。

  “是的,大帥。”

  “我又聽姜修他們說,你是自願來伺候我的?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其實,就算李采薇是被逼的,也不會影響今晚的結果。姜耀不可能放過錯過這個激發無限暴擊系統的機會。但話說回來,在這無法無天的亂世,如果連枕邊人是敵是友都搞不清楚,就算擁有系統,也不知道會死多少回。對於姜耀來說,弄清楚李采薇自身的態度,還是很有必要的。

  李采薇微微搖頭,道:“難言之隱,倒也沒有。妾身雖和龐德定親,卻素昧平生,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妾身全然無知,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感情。”

  姜耀道:“那李固爲什麼要把你嫁給龐德?”

  “如今天下大亂,連天子都顛沛流離。我李家雖薄有家資,卻無出色的男子,文不成武不就,將何以立足呢?恐怕,稍一不慎,就是身死族滅的下場。而且,妾身又有着穰城第一美人之名,若無人庇佑……就是惹禍的根苗……”

  姜耀會意,道:“還有,你李家只能算是地方的豪強罷了,想和士人聯姻,人家還不願意。高不成,低不就,雍州以勇力聞名的龐德,倒是門當戶對,又很可能對李家有一定的幫助。”

  “大帥英明。”

  李采薇年紀不大,又是個女流之輩,卻是出奇地鎮定,對答如流。

  也許,只有如此人物,才能在丈夫死後,安安穩穩地將兒子養大,爲夫君報仇吧。

  姜耀又問道:“那爲何李固又願意把你獻給我了呢?”

  “無非是下注罷了。”李采薇道:“姜大帥輕取穰城的經過,家父已然完全知曉。家父說,龐德無非是一武夫爾。我嫁給他,頂多能保家族安危罷了。而姜大帥卻如日東昇,前途不可限量,能給李家的幫助也不可限量。”

  姜耀笑吟吟地問道:“他就不擔心,下錯了注?”

  李采薇微微搖頭,道:“大帥實在是有些高看我李家了。大漢十三州,像是李家這等豪強,可謂車載斗量。但像姜大帥這樣的英雄,卻是鳳毛麟角。李家不怕下錯注,只怕沒下錯注的機會。”

  “原來如此。”

  姜耀已經瞬間秒懂。

  的確,姜耀兵剛過萬,不過是一郡之地多一點的地盤,看起來實力不怎麼樣。

  但是,想想糜貞吧。她是什麼情況下跟劉備的呢?劉備大敗於呂布之後,就剩下幾千的殘兵敗將,缺乏糧草供應,餓得就差人喫人了。這種情況下,糜家把糜貞獻給了劉備,並且奉上了兩千部曲,以及無數金銀糧草。

  姜耀可比劉備可闊多了,李家也遠比不了糜家。

  李采薇說得那句話非常對:這等豪強不怕下注,怕的是連下注的機會都沒有!

  “那麼,你呢?”姜耀笑吟吟地向李采薇看來,道:“不談李家的期望,就光說說你自己。你對於嫁給我之事,有什麼想法呢?”

  “妾身自己……”

  李采薇剛纔一直正襟危坐,對答如流,表現出了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和穩重,但她畢竟不過是一個妙齡少女罷了。

  現在談到自己,頓時一道細微的紅暈迅速在面頰上浮現。

  她低下頭去,又偷偷瞥了姜耀一眼,才繼續道:“女有三從之義,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無論家父讓妾身嫁給大帥還是龐德,妾身都會仔細遵女子的三從之義。因爲,這一切都是妾身的命。不過……”

  “怎樣?”

  “妾身見到大帥後,發現……發現……上蒼待采薇不薄。”說到最後,佳人狠狠低下頭去,面色殷紅,彷彿能滴下血來。

  “那就是願意嘍?哈哈!”

  姜耀打橫將佳人抱起,扔在榻上。只在剎那間,那礙眼的綠裙,就被硬生生地扯落。

  落!

  落!

  落!

  嗡~~

  他的意識,再次被一股神祕的力量牽引,來帶那空曠,虛無的空間,那個熠熠生輝的光球前。

  呼!

  一個紅色的光點,從遠方急速而來。只在頃刻間,就來到姜耀的頭頂。

  “叮!武藝灌輸中!”

第12章 巔峯龐德武藝,張繡的震驚

  唰!

  系統音剛落,那紅點就光華大作,馬術、刀法、槍法、劍法、箭術,馬上戰法、步下戰法,戰陣衝鋒,乃至於一次次戰鬥經歷…無窮無盡的武道信息,化作一道道流光瘋狂向姜耀的腦海中湧入。

  只在頃刻間,他就擁有了龐德的全部武藝!

  “看來,如同當初的暴擊曹操一樣,這次暴擊的不是現在的龐德,而是未來的龐德,甚至可以說是巔峯期的龐德。”

  姜耀仔細品味着腦海中關於龐德的戰鬥經驗,不僅找到了少年龐德勤練武藝的畫面,甚至找到了龐德大戰關羽一百餘回合難分勝負,一箭正中關羽面門的畫面!

  這是龐德與關羽大戰於樊城的情景。

  當時的龐德正值壯年,武藝達到了巔峯,全力以赴之下,竟讓武聖關羽都喫了一個大虧。當然了,此戰之後不久,天降大雨,龐德就兵敗爲關羽所擒,寧死不屈,身首異處了。但不管怎麼說吧,巔峯時期的龐德,絕對能和武藝開始走下坡路的關羽,拼個平分秋色。

  那麼,張繡呢?

  三國名將二十四名,龐德排名第十六,張繡排名第二十,龐德比張繡的武藝略高而已。

  但是,現在的張繡年不到二十,無論體力還是戰鬥經驗,都遠不是巔峯狀態!

  而姜耀,今年二十四歲,體力應該比張繡好得多,如今更擁有了龐德豐富的戰鬥經驗……

  “張繡遲早會來,和我爭奪鎮東軍主帥的位置。如得到龐德的武藝之前,聽說張繡來了,我只能竭力增強守衛,嚴防他暴起發難。畢竟,當初張繡之所以聲名鵲起,就是行刺了金城名將麴勝。但是,得到龐德的武藝之後麼…即便是單挑,我姜耀又何懼張繡這個北地槍王?甚至可以說,除了呂布外,我不懼當世任何名將!”

  姜耀右手微微用力,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嗯!”

  沉睡中的李采薇喫疼之下,發出了一聲嬌哼,睜開了美目,道:“夫君,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你…你弄疼我了。”

  “弄疼你了麼…那我就再好好疼疼你!乖,起來,轉過身去!”

  “呃…是,夫君。”

  想到姜耀的“可怕”,長腿美人微微蹙眉。但在萬惡的封建社會三從四德的禁錮下,這個長腿美人只是稍一猶豫了一下,就乖乖照做。

  ……

  ……

  三日後,弘農郡,商縣城外的官道上。

  “駕!駕!駕!”

  一支百餘騎的騎兵,正在急速而行。爲首一人,看年紀在二十歲左右,面如傅粉,齒薄脣紅,一雙劍眉微微上揚,兩枚星目閃爍着銳利果決的光芒。他正是張濟的侄子,北地槍王張繡。

  張繡現在,真是既悲又喜。

  悲的當然是,他的叔叔張濟,已經在穰城之戰中戰死。想到將他撫養長大的的叔父,張繡真是黯然神傷。

  喜的是,叔父一死,弘農這一郡之地,鎮東軍的萬餘兵馬,他就是理所當然的繼承人。他的勇力,可比叔父張濟強多了。叔父攻不破的城池,他未必攻不破。只要假以時日,他定能取得比叔父更大的功業。年不到弱冠,就有如此成就,放眼天下又有幾人?

  “籲~~籲~~”

  眼前前面就是商縣縣城了,張繡勒住了繮繩,吩咐道:“終於到了咱們的地盤了。胡副將,你去前面說話。”

  “是。”

  胡車兒催馬上前,對着城門口的軍卒高聲道:“吾乃鎮東軍副將胡車兒,後面就是驃騎大將軍的侄子張繡,咱們鎮東軍未來的主帥。快讓胡成帶人,出城迎接張公子!”

  “啊?張…張繡?您…您等着啊!”

  守城門的五六個兵丁面色大變,答應一聲後,一起飛速向着城內跑去。

  怎麼都跑了?

  也不留下個守門的?

  就算是驃騎大將軍張濟在此,他們也不至於如此栈陶恐吧?

  張繡和胡車兒都心生疑惑。

  然而,更讓他們迷惑的還在後面呢。

  功夫不大——

  吱扭扭~~

  四個兵卒飛速上前,把商縣的城門關上了。緊跟着,數十名軍士簇擁着商縣守城主將胡成走上了城樓,面色肅然,弓上弦刀出鞘,如臨大敵。

  “胡成,你特麼的搞什麼鬼?”胡車兒大怒,道:“看清楚了,是我和公子在此!再不開城迎接,更待何時?”

  胡成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中等身材,體型微胖。

  “見過胡副將,見過張公子。”胡成微微抱拳,不卑不亢地道:“下官當然認識胡副將和張公子。不過,胡副將和張公子有所不知,這鎮東軍現在,不姓張了!”

  “嗯?不姓張了?”

  胡車兒等人頗爲警覺地撥馬後退了數步,直到商城一箭之外,才重新勒住了繮繩。

  胡車兒高聲喊道:“鎮東軍不姓張姓什麼?難道,鎮東軍已經投了劉表?”

  胡成道:“那倒是沒有。咱們西涼好漢,殺了無數公卿,怎麼可能重新給士人們牽馬墜蹬?不瞞胡副將你說,就在你走了之後不久,姜大帥就納了張濟的老婆鄒氏,接管了鎮東軍。現在,這鎮東軍,姓姜了!”

  “胡成,你說什麼?你…你再說一遍?”不待胡車兒接話,張繡已經忍不住高聲喝問。

  “再說一遍也是那樣。張公子,咱們鎮東軍,和您那嬸子鄒氏,都已經是姜大帥的了。”

  “哪個姜大帥?”

  胡成向着南方拱了拱手,道:“當然是之前的鎮東軍副將,現在的鎮東軍之主,姜耀姜大帥了。”

  “姜耀,我…我殺你全家啊!”

  張繡眼珠子都紅了,如同一聲受傷的野狼一般,發出一聲嘶吼。

  沒辦法,他剛纔還想着,成爲鎮東軍主帥,攻城略地,揚名天下呢。現在,卻是基業被奪,敬若母親的嬸子成爲人家的小妾,這是怎樣的心理所差?

  少年張繡,現在已經完全破防!

  “公子冷靜!公子還請冷靜!”胡車兒三十多歲,卻比張繡冷靜的多,趕緊勸道:“胡成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怎麼會對姜耀這卑鄙小人如此恭敬?是不是其中有詐?”

  “有…有詐?”張繡這才稍微恢復了點理智,深深吸了口氣,道:“胡成,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姜耀霸佔鎮東軍,強佔主母。你胡成,又爲何甘願受如此卑鄙小人驅使?”

  “誒,張公子,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胡成堅定地搖了搖頭,道:“末將對姜大帥忠心耿耿,可從來沒說過姜大帥卑鄙無恥之類的話。在場的兄弟們,都可以作證。”

  “姜耀強佔鎮東軍還有主母,難道不算卑鄙無恥?”

  “當然不算了。張濟活着的時候,給了鎮東軍什麼?在穰城損兵折將不說,兄弟們忍飢挨餓,連飯都喫不起了。然而,人家姜大帥是怎麼做的呢?收了兵權之後,不出三天,就率軍取了穰城,繳獲大量的物資。攻城的兄弟,每人發了一萬錢,還有十石糧食。雖然後方的兄弟們沒出力,但也每人發了半石糧食還有兩斤肉,一斤酒。兄弟們這才能喫幾頓飽飯。現在,我們都齊盼着姜大帥回師弘農呢。因爲,跟着姜大帥有酒喝,有肉喫!”

  “跟着姜大帥,有酒喝,有肉喫!”

  “跟着姜大帥,有酒喝,有肉喫!”

  ……

  胡成身後的士兵們高舉着刀槍,一起呼喊起來,表達着對姜耀的忠心。

  當然了,這口號是給還給遠在穰城的姜耀聽的,而不是眼前的張繡。

  畢竟,半石糧食,怎麼能跟十石糧食相提並論?大家都明白,那是姜大帥,還沒把弘農這兩千軍當自己人啊!而這兩千軍爲了糧食和錢財,做夢都想成爲姜耀的手下!

  更是當然,張繡聽了這些口號,肺都要氣炸了。

  他怒喝道:“即便姜耀給你們錢糧,給你們酒肉,他也是強佔主母的卑鄙無恥之徒!你們難道,都是有奶就是孃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