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33章

作者:渊大

  河東渡口叫蒲阪津,河西渡口叫夏陽津。秦昭襄王破魏國,漢軍大將韓信平定魏王豹,走的都是這條路。順便說一句,歷史記載中,曹操平定關中諸侯,攻潼關不克,最終也是繞路蒲阪津——當然,那時候李傕早就在關中諸軍閥的圍攻下戰死了,現在李傕卻還是生龍活虎。

  李傕軍事才能是沒得說的,搶先一步,封死了關中之地這個唯一的弱點!

  李堪還是有些猶豫,嘬了嘬牙花子,道:“咱們現在還有近六萬人,每日人喫馬嚼的依舊不少,李老大你……”

  李傕毫不猶豫地道:“包在我的身上!只要大家牢牢守在這裏,所需的一切糧草物資,我李傕就全包了。我倒要看看,姜耀不過兩郡半之地,後面還有曹操虎視眈眈,他的大軍能在潼關堅持多久。”

  還有句話,他沒說出來:姜耀一旦受不了後勤的消耗開始後退,關中聯軍奪潼關的機會就來了。別看關中聯軍一戰受挫,但這天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

  ……

  三日後,潼關內。

  “魏延,你到底有什麼事,非得單獨和向我稟報?連你的頂頭上司姜修,都不能知道。就是楊彥,都得迴避。嗯?”姜耀有些不悅地問道。

  老實說,魏延這個要求,着實有些犯忌諱了。

  他雖然蒙姜耀特殊提拔,剛入鎮東軍爲一營校尉,麾下有一千人。

  但是,現在鎮東軍大大小小的校尉,有近四十個。校尉之上還有指揮使,指揮使之上纔是姜耀。

  魏延不但越級奏事,而且連鎮東軍主簿楊彥(楊修)都不準旁聽。如此作爲,不但非常太得罪人,而且簡直視鎮東軍的上下階級如無物。

  魏延微微躬身,道:“末將聽說,主公命徐指揮使率左雄武衛偷渡蒲阪津,沒有成功?”

  “是啊。關中聯軍的大營,修建的有模有樣,強行攻打,傷亡太大。所以,我命徐晃偷渡蒲阪津。沒想到,那李傕早有準備,在蒲阪津對面的夏陽津立營。這種天險所在,李傕若是鐵了心防守,是萬難攻克的。”

  魏延道:“那主公,現在是在爲如何破關中聯軍大營憂慮了?末將不才,有一計獻上。”

  好吧,對於如何攻破關中聯軍的大營,姜耀其實還真的不太憂心。

  他手裏還有不少底牌。

  比如,最簡單的大殺器火藥,姜耀隨時能製出來。火藥的初次使用,當能給關中聯軍一個大大的驚喜。

  再比如,雖然姜耀已經“發明”了比較先進拋石車了,關中聯軍也在營中用類似的拋石車做好了防守準備。但是,姜耀還可以製作配重拋石機。大名鼎鼎的襄陽砲,原理就是配重拋石機。這配重拋石機,應該也可以成爲攻破關中聯軍大營的撒手鐧。

  只是現在鎮東軍形勢還行,姜耀覺得沒必要出動火藥或者配重拋石機罷了。

  畢竟,他手中滿打滿算,不過是兩郡半的地盤,三四萬的軍隊。過早的技術擴散,反而會制約他以後的發展。

  姜耀不置可否,道:“哦?說來聽聽。”

  魏延道:“三天前那場大戰,我軍抓了一些關中聯軍的俘虜,其中就有幾個人是武關劉雄鳴的手下。末將提審了幾個人,他們锌谝辉~,劉雄鳴帶着三千人來潼關助戰,武關守軍只剩下了千人左右。”

  姜耀心中一動,道:“千人也不少了,百二秦關嘛,恐怕非兩萬人不能攻克。怎麼,你想打武關的主意?”

  “主公英明!”魏延道:“主公請想,武關這千人守軍到底爲誰而守?秦朝末年,天下大亂,武關人心惶惶。大漢高祖劉邦,一方面賄賂武關主將,一方面陡然突襲武關,一舉建功,克武關,攻入了關中。現在呢?這武關守軍,不過是劉雄鳴這個小軍閥的手下而已。他們難道還會爲了三秦之地的安危負責?他們的抵抗意志能有多麼堅決?”

  姜耀微微點頭,道:“倒也有些道理。”

  “主公英明!”

  魏延面現喜色,繼續道:“而且,我軍和關中聯軍共十萬校瑺憼帄Z關中之地,大戰於潼關。誰能想到,我軍有了潼關後,不是從潼關突破,而是打起了武關的主意呢?有心算無心,未必沒有成功的可能啊!”

  “怪不得,你要單獨向本帥稟報呢。此計最關鍵的,就是要出其不意了攻其不備……你到底需要多少兵馬?”

  “主公這是答應了?”魏延大喜,道:“三千軍足矣!只要主公再撥給末將兩千兵馬,末將就敢突襲武關。只要破了武關,進入關中。末將就可以或者騷擾關中聯軍的糧道,或者燒了關中聯軍的積儲,甚至直接截斷他們的退路,讓關中聯軍不戰自潰了。”

  “這樣啊……我讓姜雲、姜雷率兩千虎豹衛助你。雖然長途奔襲,他們不可能穿重甲。但是論起戰力來,這兩千虎豹衛照樣是全軍之冠。而且,我給你們配足一人三馬。即便千里奔襲,都行有餘力。”

  “謝主公栽培!”

  咚!

  咚!

  咚!

  魏延給姜耀連磕了三個響頭,道:“延願爲主公效死,萬死不辭!”

  魏延高興的,不單單是一人三馬的配置,以及兩千虎豹衛的加入。

  最關鍵的是,姜耀對他的信任和栽培。

  姜雲、姜雷是虎豹衛的兩個校尉。雖然魏延也是校尉,但是虎豹衛比可比鷹揚衛牛逼多了。按說,姜雲、姜雷的地位,應該在魏延之上。姜耀一句“助你”,就讓魏延在這場軍事行動中處於主導地位。事成之後,魏延也就能得奇襲武關的首功!

  姜耀擺了擺手,道:“去吧。此次若能奇襲武關成功,魏延你就足與古之名將比肩了。”

  在歷史記載中,魏延向諸葛亮獻子午谷奇郑T葛亮未能採納。別管這子午谷奇挚坎豢孔V吧,後世不知多少人深以爲憾。

  今日,魏延獻武關奇帧5降啄芊癯晒Γ浅F诖�

第50章 百折不撓,建此奇功

  關中四塞,潼關通弘農,蕭關通隴西,散關通蜀地,武關通南陽。

  魏延率麾下的一營鷹揚軍以及兩千虎豹騎共三千騎兵,一人三馬,從潼關出發,經弘農郡、南陽郡,向西直抵武關境內,千里奔襲所用不過五日而已。

  “幸虧是偷襲,幸虧現在武關僅有一千守軍,這一千守軍還是軍閥劉雄鳴的隊伍,軍紀不嚴,眼光不明。否則,恐怕我就是有十萬大軍,都打不下這武關……”

  魏延率軍走在通往武關的山路上,越走越是心驚。

  武關其實並不僅僅是一座城,而是一個立體防禦體系。關東就有四座山嶺可以佈防,最險要的一道山嶺叫做吊橋嶺,山路陡峭而狹窄,兩名騎兵都無法並薅校斦媸且环虍旉P萬夫莫開。

  隨隨便便在這四座山嶺上擺幾百兵馬,魏延得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攻克?

  萬幸,武關守軍早已完全放棄了這四座山嶺,魏延率領三千軍可以直撲武關城下。

  不過,他的好咭簿偷酱硕沽恕�

  劉雄鳴率武關主力前往潼關後,整個武關已經完全關閉,不容百姓、商旅通行。

  城高兩丈七尺,北面是懸崖峭壁,南面是萬丈深淵。還有一條天然的護城河保護,環東、西、南三面。

  如今,不光是城門緊閉,而且護城河的吊橋高高掉起,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乘之機。

  這可怎麼打?

  當天夜裏,魏延組織了一場偷襲。兩百水性好的勇士組成了一支敢死隊,趁着夜色跳入冰冷的護城河中過河。然後上岸,拋出鉤索,向城牆上攀登。

  賭的就是武關守軍防備稀鬆,沒有發現鎮東軍的偷襲。

  可惜,偷雞失敗了。敢死隊被值守的軍士發現,火光閃爍,滾木礌石,一陣亂箭,逃回來的軍士不足百人。

  “魏校尉,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姜雷又急又怒地道。

  “先休息,等天亮再說。”

  面對如此挫折,魏延面色雖然難看了一些,但還算鎮定從容。他吩咐道:“天亮了,把咱們的旗幟豎起來!讓武關守軍知道,他們究竟招惹了誰!”

  “是!”

  四個時辰後,天光大亮,近三千鎮東軍喫罷早飯,將一杆杆大旗豎起,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魏延高聲喝道:“城上的人聽真:吾乃鎮東軍姜帥麾下大將魏延是也。請你們武關的守將說話。”

  “你等着啊!”

  功夫不大,就見一個身形矮胖的戰將,在數十名甲士的簇擁下,走上了武關城樓。

  那戰將道:“我就是現在的武關的守將劉雄傑。魏延,昨夜就是你的人,偷襲我武關嗎?”

  “不錯,正是。”

  “哼,區區數百人,就敢偷襲老子的武關,實在是自不量力,死有餘辜。”

  “姓劉的,我勸你的嘴巴給自己積點德!”魏延道:“劉雄鳴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族兄!”

  “族兄?那就是關係不大了。咱們這麼說吧,劉雄鳴軍兵不過五千,不過是關中一個不成氣候的軍閥罷了。你跟着他,有什麼前途?不如早早找好退路,棄暗投明。”

  劉雄傑道:“我能理解成,你魏延是在勸降嗎?”

  魏延道:“可以這麼說。如果註定要投降他人,你何不獻出武關,投降了我鎮東軍呢?有了獻武關的大功,你以後還愁好日子過嗎?你手下的兄弟們,也可和你一起享受富貴榮華。”

  “魏延,你別做夢了!”劉雄傑滿面地不以爲然,道:“的確,我族兄劉雄鳴只有幾千兄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但是,姜耀一個強奪主母的小伲忠欢茉趤y世中笑到最後嗎?咱們烏鴉別笑豬黑,大哥別說二哥。”

  魏延道:“那我換個說法,說點實實在在的。你們現在的武關守軍,不過是千餘人馬。我給你們黃金兩萬兩如何?一萬兩,給關中的兄弟們分了。另外一萬兩,單獨給你劉雄傑。你們領了這筆錢,就可以去荊州花銷快說。不比苦哈哈的在這守關強得多?”

  劉雄傑越發地不以爲然,道:“姓魏的,你是覺得,兩萬兩黃金,很大一筆錢財吧?告訴你,這點錢,在我們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

  “嗯?爲什麼?”

  “當年關中大亂,有數十萬關中的官員百姓,逃往荊州避難。這些人逃往荊州的必經之路,就是武關。你說說,他們如果不狠狠的出些血,我們肯放行嗎?有的人,甚至連娘子和妹子都留下了!哼,區區黃金兩萬兩,對我們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

  魏延原本以爲兩萬兩黃金是筆潑天的財富,足夠武關守軍動心了。而且,他手裏,實際上也沒有兩萬兩黃金。只是想效漢高祖劉邦的故智,以此爲餌,看看能不能伺機奪城罷了。沒想到,人家武關守軍,已經喝飽了關中百姓的血,根本就看不上這黃金兩萬兩。

  他深吸一口氣,道:“那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到底什麼價錢,你才肯把武關交給我們鎮東軍?”

  “什麼代價也不可能。我們在武關天不管地不收,既不缺錢,又不缺糧,沒事還能和關裏的小娘子樂一樂。如此逍遙自在,就是給個皇帝都不換!”

  魏延面色陰沉似水,寒聲道:“那就是完全沒得談了?”

  “完全沒得談!想要武關啊,你們拿命來換!”

  頓了頓,劉雄傑往城下一指,道:“射!射死這些打我們武關主意的混蛋!”

  “是!”

  嗖嗖嗖!

  箭如雨下!

  昨夜鎮東軍過河的敢死之士,有些人還沒死,只是身負重傷無法逃回來,只能待在武關城牆下而已。現在。馬上發出聲聲慘嚎,做了武關守軍箭下的亡魂。

  “可惡!”魏延勃然大怒,脫下鎧甲,道:“兄弟們!隨我來!強攻武關!給戰死的兄弟們報仇!”

  “是!”

  數百人和魏延一起脫下鎧甲,跳入了冰冷的護城河中,準備過河攀城。

  然而,那怎麼可能?

  現在是白天,人家武關守軍看得清清楚楚。

  嗖嗖嗖~~

  城頭上弓弩齊發,護城河內的鎮東軍不斷有人傷亡,就是魏延都胳膊上中了一箭。

  “退!”

  無奈之下,魏延只能率型嘶亍�

  “撤!”

  魏延一聲令下,鎮東軍灰溜溜地往回走。

  “姓魏的,不行了吧?”

  “有種的話,再來強攻武關啊?”

  “拿錢買關,我們是不可能賣的。但是,你可以拿家裏娘子和妹子來換。說不定,我們就同意了呢?哈哈!”

  “魏延,連護城河都過不來,還想破城?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犬入的,別走啊!姓魏的,爺爺在這等着你呢!”

  ……

  武關守軍的譏笑聲不斷傳來,鎮東軍卻是打馬揚鞭,充耳不聞。很快地,就完全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未時四刻的時候,鎮東軍已經已經距離武關八十里之遙。

  吁吁籲~~

  魏延終於勒住了繮繩,道:“傳令下去,埋鍋造飯,好好休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咱們回去。今夜,我要再奪武關。”

  “是。”

  傳令兵領命而去。

  “魏校尉,魏校尉!”

  不到一刻鐘,後面斷後的姜雲,騎馬趕到。

  他翻身下馬,着急道:“魏校尉,姜大帥說了此戰歸你指揮,我們當然會聽你的命令。但是,今夜再奪武關?那武關堅固異常,憑咱們這不到三千人,是不可能強攻下來的。你氣急敗壞,想讓咱們兄弟白白送死,我和手下的兄弟們可不會聽令。”

  魏延卻胸有成竹地道:“姜兄勿憂,魏某當然不會讓兄弟們白白送死。說實話,要不是有一定的把握,我今天白天甚至不會令兄弟們跳下護城河攻城。畢竟,魏某再不濟,將不因怒而興兵的道理,還是懂的。”

  “魏校尉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