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32章

作者:渊大

  “什麼玩意兒?”

  “停下!快停下!”

  “這地上有東西,專害咱們的戰馬!”

  “不要停!不要停!停下咱們就完了啊!”

  “放屁!不停下,你繼續衝啊?那玩意兒太惡毒了,戰馬踩上去,就會失蹄!誰摔下馬,不得被其他戰馬踩死啊?”

  ……

  遭到如此突如其來,而又完全出乎預料之外的打擊,形鳑鼍T發出了陣陣驚呼。接下來到底該如何做,他們短時間內卻是莫衷一是。

  事實上,他們哪知道啊,鎮東軍安置在這片空地上的,是裝在陷馬陶筒中的鐵蒺藜。

  蒺藜這種對付戰馬的戰爭器具,在春秋時期,就開始使用了。

  不過,那時候的蒺藜,大部分是用銅製作的,耗費極高。由於冶煉技術不發達,少量的鐵蒺藜,造價也相當不低。而且那時候的蒺藜是四面三角形的三角棱體,殺傷力其實並不強。所以,春秋時期的蒺藜僅用在了少數場合,後來就漸漸失傳了。

  直到了三國時期,諸葛亮出祁山,爲了剋制曹魏的鐵騎,才把蒺藜這種戰爭器具從故紙堆裏翻出來。他不但將蒺藜全部用鐵製,而且改變了蒺藜的造型,讓蒺藜對戰馬的威脅更大。蜀軍的鐵蒺藜一出世,就讓曹魏的騎兵們大喫苦頭。

  司馬懿爲什麼不願意和諸葛亮打野戰,這鐵蒺藜就是原因之一。

  現在,諸葛亮才十六歲,剛死了老爸,還沒來得及出山呢。

  而姜耀現在給關中軍鐵騎準備的,還不是諸葛亮發明的那種鐵蒺藜,而是明朝時期威力發展到極致鐵蒺藜。

  首先,這些鐵蒺藜從力學角度達到了完美,無論怎麼變都有一頭尖銳朝上不說,而且犀利無比。

  然後,這些鐵蒺藜不是隨意拋灑在地上。那樣不但會阻礙自己士兵的自由移動的,而且敵軍戰馬也不會眼睜睜地踏入鐵蒺藜陣。

  事實上,這些鐵蒺藜是裝在“陷馬陶筒”裏面。

  這所謂的“陷馬陶筒”,就是一截截粗劣的陶筒。人站上去沒事,但是騎兵踏上去之後,陶筒就會碎裂,露出裝在裏面的鐵蒺藜,狠狠扎入敵軍的馬蹄。

  姜耀把這些鐵蒺藜佈置在一個步兵軍陣中,作爲戰爭中的一個底牌,以防萬一。

  結果,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

  眼見鎮東軍左翼不敵,姜耀很快就下令搖動旌旗,讓左翼的李譚撤退,將敵軍誘到佈滿陷馬陶筒的軍陣中。

  關中軍的騎兵踏上陷馬陶筒,陶筒碎裂,鐵蒺藜狠狠扎入馬蹄,頓時人仰馬翻,一片混亂。

  “還愣着幹什麼?退!快點後退啊!”

  胡封終於明白過來,下達了貌似正確的命令。

  然而,此時已經晚了!

  “左雄武衛,上!”

  姜耀一揮手,身後旌旗晃動。

  徐晃得了軍令,趕緊率領左雄武衛出擊,陡然將這關中六千精騎的後路截斷。

  “哈哈!好!好啊!主公果然驚才絕豔,是這亂世中噴薄而出的太陽!”

  佈置這鐵蒺藜的陣地的,正是程昱所率領的左鳳翔衛。

  眼見這陷馬陶筒如此好用,程昱別提多高興了。畢竟,雙腿馬鐙破曹操,拋石車破大陽城,陷馬陶筒鐵蒺藜困關中軍鐵騎。這都發生三件類似的事了,誰能說姜耀取得的那些勝利都是偶然?或者是靈光一現?事實證明,姜耀就是驚才絕豔,有能力改變天下大局的蓋世英雄!

  程昱朗聲道:“兒郎們!全體都有,換長槍,殺!步兵制騎兵,建功立業,就在今朝!”

  “願爲姜大帥效死!”

  隨着程昱一聲令下,左鳳翔衛五千步卒手持長槍,從三方向向着失了速度的西涼精騎殺來。

  騎兵在失了速度,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想往回退,卻面臨着鎮東軍精騎左雄武衛的堵截

  四面圍殺!

  殺!

  殺!

  殺!

  噗!

  噗!

  噗!

  ……

  慘叫聲聲!

  血流成河!

  到兩刻鐘後,關中軍六千鐵騎,就在五千鳳翔衛和三千左雄武衛的夾擊中全部報銷!

  而這時候,關中聯軍的步卒們,依舊沒有衝開鎮東軍步卒組成的軍陣!

第49章 武關奇郑貉映貘Q

  “我的六千騎兵啊!”

  到了現在,關中步卒還沒突破鎮東軍步卒的軍陣,關中出擊的六千騎兵卻遭了毀滅性的打擊。

  這是關中聯軍僅有的八千騎兵中的六千人啊!

  從現在開始,貌似強大的關中聯軍,將完全失去戰場上的主動!

  李傕太明白,這意味着什麼了。

  他心如刀絞,好懸沒暈過去。

  他甚至沒顧得上,心疼剛剛戰死的外甥胡封!

  然而,這才哪到哪?

  趁他病,要他命!

  姜耀朗聲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傳吾的軍令,左右鷹揚衛,左右雄武衛出擊!”

  “是!”

  隨着姜耀一聲令下,左右鷹揚衛共六千輕騎,左右雄武衛共六千精騎,共一萬二千人,向着關中聯軍惡狠狠地殺來。

  “擦!這回非喫個大虧不可!”

  “停下!停下!全軍停下!就地結陣,組織防禦!”

  “持槍!舉盾!千人爲一陣,就地組織防禦,任何人不得擅動!”

  “挺住,挺住!兄弟們停住,咱們只要堅持到天黑,就安全了!”

  ……

  西涼諸軍閥,都是打老了仗的。他們不用李傕提醒,就知道聯軍現在到了多麼危險的地步。

  在平原上,用步兵和敵軍騎兵對攻,那不是找死嗎?

  用僅剩的兩千騎兵,和鎮東軍騎兵硬拼掩護大部隊撤軍回營?掩護得了嗎?同樣還是找死!

  步卒們互相掩護後退?誰先誰後?要知道,有的軍閥總共才三四千兵馬,損失幾百人都算傷筋動骨,怎麼可能和其他人輪番後撤?

  事到如今,只能聽天由命,進行硬頂!

  畢竟,這六萬關中聯軍的步卒,都是百戰餘生的戰士,心理素質極其強大。只要他們堅守軍陣,是不可能被鎮東軍的一萬多騎兵打崩的。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關中聯軍總體要忍受着巨大的傷亡!

  “兔崽子們,受死!”

  “去死吧!”

  “看我河東騎士的威風!”

  ……

  眼見關中軍堅守軍陣,一萬兩千鎮東軍騎兵也沒有強硬衝陣。

  他們分成了一支支千人隊,呼嘯聲聲,輪番催馬上前。到了一定的距離,就陡然向關中聯軍前面的軍陣放箭,然後撥馬迴轉,由其他千人隊接替。

  砰砰砰!

  砰砰砰!

  一支支箭矢如同雨點一樣,射到關中聯軍步卒的盾牌或者盔甲之上。甚至有箭矢從盾牌或者盔甲空隙中射入,對關中軍士進行殘忍的殺傷。

  聯軍中的盾牌,是用於野戰的小盾,中窄處不過一尺,兩頭寬處也不過是一尺三寸而已,小的可憐,只能護住要害。其他地方,就只能靠盔甲和血肉之軀硬抗。

  而且,他們舉着盾牌的手總是會累的。盾牌上插滿了箭支之後增加的重量,更是讓他們感到難以支撐!

  對,他們前排和後排的軍士,可以交換進行防禦。但是,隊列轉換是不可能是完美的,總會給敵軍騎兵可趁之機的。

  關中聯軍的傷亡在緩慢而持續的擴大!

  而他們的反擊呢?只能說微弱的可憐。

  對,步弓確實比騎弓的射程要遠。但是,鎮東軍的騎弓,加上了馬匹奔馳的巨大慣性,還佔了在馬背上高處拋射的便宜,其射程比關中步卒步弓的射程也短不了多少。

  所以,關中聯軍步卒的反擊,只能在鎮東軍騎兵輪轉進攻的間隙中,用弓弩倉促進行。一旦時間把握不好,就可能被鎮東軍的騎兵抓住機會,直接衝破他們的軍陣!

  整個場面,跟關中聯軍只捱打不還手,也差不了多少。

  再強大的心理素質,也難以長期忍受這種緩慢而絕望的失血啊!

  “受不了了!幹捱打不還手,我受不了了!跟他們拼了!”

  “寧可戰死,也好過活活被射成刺蝟!”

  “殺!殺一個夠本,殺倆賺一個!”

  “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兄弟們,跟我來!”

  ……

  一個軍陣的士兵們突然崩潰了,

  他們揮舞着刀槍,絕望地向鎮東軍騎兵發起了進攻。

  然後,被鎮東軍騎兵輕而易舉地屠戮殆盡。

  緊接着,就是第二個軍陣,第三個軍陣……

  哪怕李傕見不是事,組織手下僅有的兩千騎兵打了數次反擊。等到關中聯軍苦苦堅持到了日落時分的時候,他們還是損失了五個軍陣,傷亡過五千人。

  再加上那六千精騎的損失,今天一戰的損失就超過一萬一千!

  士氣,更是低落到了極點。

  ……

  ……

  當夜晚間,關中聯軍中軍帳。

  “李老大,今天你的法子不靈啊!”

  “總共三千多弟兄,今天就折了八百!李老大,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不能再這麼打了!咱們騎兵太少,野戰根本就是幹捱打不還手。”

  “要不要退一退,拉長鎮東軍的補給線?”

  “其實,鎮東軍畢竟是西涼一脈。咱們和姜耀不是一定要分個你死我活的。額覺得吧,咱們有必要派人和姜耀談一談?”

  ……

  關中聯軍諸軍閥議論紛紛,現場一片愁雲慘淡。

  “都別吵吵了!”李傕終於厲喝發聲,道:“都特麼說的什麼屁話!和姜耀和談?雖然都是西涼軍一脈,但咱們和姜耀再有香火情,能比得過把姜耀一手提拔起來的張濟?結果,張濟剛死,姜耀就奪了他的妻子,搶了他的鎮東軍,連他唯一一個有出息的侄兒張繡都害死了。咱們若是投降,比張濟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郭汜這時候也站到了李傕的一邊,沉聲道:“李老大的話,我贊成。就算是姜耀顧念那麼點子香火情……這些年兄弟們都野慣了,現在真的能習慣給姜耀當狗?”

  “但是,後退也不是什麼好主意。”段煨往四下裏看了一圈,正色道:“整個關中,根本就無險可守。光憑城池的話,大家忘記,曹操使者教給咱們的恐怖拋石車了嗎?守城,早晚是一個死。咱們硬堵在潼關前,纔有一線生機。”

  李傕微微咬牙,道:“守吧!把拋石車架起來,大家就死守在這裏。我就不信了,姜耀那兩三萬人,能攻破咱們的大營?!另外,我早就派了三千人在夏陽津立營。今晚,再加派兩千人過去。五千人守夏陽津,嘿嘿,姜耀連偷渡黃河的機會都沒有,他憑什麼取咱們的關中?”

  關外和關中之地的通路,除了“潼關、散關、武關、蕭關”之外,其實還有一條水路。

  黃河在蒲城附近水流稍緩,可以通過船隻通行,聯通着河東和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