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蟒雀吞龍,開局娶了鄒氏 第3章

作者:渊大

  “咱們處境艱難,但周圍的強敵卻厲兵秣馬,蠢蠢欲動!南邊,劉表擁兵十數萬,隨時可能派軍來援穰城。北邊,李傕、郭汜和咱們只是暫時講和而已,吞併之心昭然若揭。東邊的曹操更是虎視眈眈,覬覦着弘農的地盤。”

  姜耀每說一句,在場腥说哪樕完幊烈环帧�

  見自己的忽悠效果甚好,姜耀最後加上一句道:“如此之局面,稍一不慎,吾等就是全軍覆沒之局!”

  姜耀的一番話,讓在場腥诵闹袎毫瓭M,這麼一說,他們鎮東軍確實岌岌可危,面臨着生死存亡之風險!

  “哼!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但是,這跟你強搶主母有什麼關係?”一個叫曹大智的張濟親信,忍不住發聲。

  姜耀撇了一眼曹大智,呵呵一笑道:“當然有關係。”

  “我問諸位,誰自認是張家的部曲?誰自認是張濟的奴隸?”

  “就比如你,曹大智,你喫的到底是張家的米糧,還是朝廷的俸祿?抑或是,咱們鎮東軍的積蓄?”

  “我……”

  曹大智微微低下頭去。

  說穿了,張濟這支隊伍,骨幹是朝廷的西涼叛軍。他們之前,喫的是朝廷的俸祿。後來有槍就是草頭王,他們的補給主要靠刮地皮以及搶掠。

  這些軍中頭目只是張濟的下級,而不是張濟的臣子或者奴隸。

  見曹大智不再言語,姜耀的目光逐漸變得銳利道:“所以,憑什麼張濟一死,就得張濟的侄兒張繡成爲鎮東軍的首領憑什麼咱們要把自己的命呓坏綇埨C那個乳臭未乾的孩子手裏?”

  姜耀的話,頓時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共鳴。張濟之前的戰績確實廢物,導致腥藢垵踔潦菑垵闹秲簭埨C,都失去了信任。不少人確實不想再跟着老張家喫敗仗。

  但是這時,張濟另外一個親信孫遠,卻不以爲然道:“那麼吾等把身家性命交到你姜副將手裏,就天經地義了?”

  聽到孫遠的話,姜耀面不改色道:“即便不算天經地義,也稱得上理所當然!”

  “如今胡車兒出走,張繡未歸。咱們的糧草即將耗盡,局勢隨時可能發生變化!”

  “誰知道,胡車兒什麼時候才能帶張繡回來?”

  “誰知道,張繡能否帶我們走出困境?”

  “這期間,但凡出個變故,你我腥硕加锌赡苌硭鲤Τ牵 �

  “與其將命呒挠氃趶埨C身上,爲什麼我們不能選出個首領來,趁糧草還能支撐三五天,早做決斷?”

  姜耀一番靈魂拷問,震的在場卸辔鳑霾跐h集體陷入沉思。

  姜耀這些問題可謂十分刁鑽,恰好戳到了腥藢垵氖瑢ψ陨砻的迷茫,和對擺脫困境的渴望。

  其實,算算時間,用不了多久,張繡就能趕回來繼承張濟的位置,並且帶領鎮東軍擺脫眼下的困境了。但是,在場的腥瞬恢腊。麄冎恢溃瑥埨C在李傕軍中做人質,能不能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也不知道。但是糧草快沒了,這他們都是知道的。這種生存壓力下,沒人願意拿自己的命呷ラ_玩笑。

  哪怕是張濟的心腹,和胡車兒的親信,都沒有站出來反駁。因爲這關乎到在場每個人的命摺�

  現在羣龍無首的情況下,他們的確迫切的需要一個人站出來,帶他們走出困境。

  見腥四J了他的話,無人反駁,姜耀嘴角的弧度越盛,繼續加把火道:

  “現在咱們鎮東軍中,我的職位最高,資歷最深。只有我,才能避免咱們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陷入爭權奪利的內亂。而且我也自信,能夠帶領諸位,走出眼前的困境!既然如此,這首領的位置,爲什麼我不能坐?!”

  姜耀這番話說完,許多人內心都開始動搖!

  正如姜耀所說,現在軍中,他的職位最高,資歷最深。論勇武,也比在場的腥耍獜娚蠋追帧�

  現在張濟去世,胡車兒不在,還真就姜耀最適合當臨時首領!

  換任何一個人,其他人都不可能服氣,鎮東軍絕對會當場陷入內亂,不攻自破。

  姜耀這一番話,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這纔是姜耀的真面目麼?”

  不少人對姜耀有些刮目相看。。

  以前的姜耀,只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衝動魯莽,憑藉一刀一槍殺到了今天的位置,作爲一軍之主並不怎麼服小�

  但是如今,現代社會姜耀的沉穩鎮定氣息,和三國時代姜耀的好皮囊完美結合在一起,氣質大變。他既如同高空中狂野不羈,神駿威猛的雄鷹,又似草原上桀驁不馴、兇狠狡猾的頭狼!

  他坐在那裏,有一股領袖羣雄、捨我其誰的氣息!

  還有,張濟的手下,大多是粗略無文之輩,連字都不識得。就算識字的,也只是粗通文墨而已。而姜耀,起碼受到了現代社會的本科教育。

  此刻,姜耀一番話語說出,雖然不是出口成章,但是語句條理清晰,在情在理,真令眼前這幫大老粗自認不如。

  一時間,不知多少人,對姜耀的感官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同時他們也覺得,與其將命呓唤o未知,真不如跟着姜耀搏一搏!至少他們對姜耀知根知底。

  姜耀那些心腹,更是喜笑顏開。

  “說得好!這大帥的位置,就應該大哥來坐!”姜修高聲附和道:“我明白了,昨夜大哥強搶了鄒氏,就是要快刀斬亂麻,取了咱們大軍的兵權!就是那什麼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不給自己,不給咱們所有人退路!”

  姜修的話,引起不少人的共鳴。

  但還是有些人心中不甚服氣。

  尤其是張濟原本的心腹。

  曹大智更是低聲嘟囔道:“說得好聽,咱們是廝殺漢,不是賣嘴皮子的酸秀才。難道讓你姜耀當首領,就能解決咱們眼前的危局了?”

  見局面完全被自己掌控,姜耀心中鬆了口氣,呵呵一笑道:“解決眼前的危局?這有何難!三日內,吾定會帶大家破了穰城,一雪前恥!”

  “三日?破穰城?姜副將此言…當真?”

  這纔是關鍵!

  不知多少之前看不慣姜耀的人,面色大變,眼中冒出光來。

  他們現在糧草殆盡。

  張濟爲攻穰城,費了半個月的力氣損失了無數士卒不說,連小命都丟了。

  如果,姜耀真能三天破穰城。別說張濟已經死了,就是活着…這首領的位置,姜耀也不是不能坐!

  當然,也有人不看好姜耀這一戰,但他們沒有吭聲。道理很簡單,姜耀輸的越慘,他們越高興。最好,像張濟一樣,死在穰城之下。他們也就有機會,坐到姜耀現在的位置,甚至也嚐嚐那鄒美人的滋味!

  總而言之,一切的關鍵,就看這場第二次穰城之戰了。

  姜耀的爭霸天下之路,就從穰城之戰開始!

第5章 陽旨⒎ǎb大佬

  說幹就幹。

  結束軍議後不久,姜耀就派人寫了一份戰書,命人送入了穰城。

  在這戰書裏面,姜耀毫不避諱張濟已然戰死的事實。但是,他誇下海口,這不是因爲穰城軍很強大,更不是鎮東軍太弱,而是因爲張濟太廢物!

  現在,他姜耀不但強取了張濟的老婆鄒氏,還正式接管了鎮東軍。如今的鎮東軍收拾起穰城守軍來,絕對是手到擒來。不服的話,穰城守軍就出來野戰,大家在戰場上見個高低。若不然,就縮在穰城這烏龜殼裏面,瑟瑟發抖吧!

  這份戰書當然沒起到什麼作用。

  穰城的守將名叫霍峻,在議事廳接見了使者。他當着城中諸將的面兒,將那封書信傳閱一番後,就公開拒絕了姜耀的戰書,命人將使者打了二十軍棍,趕出了穰城。

  但是,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第二天,姜耀不再送戰書,而是挑了二十多個嗓門兒高的鎮東軍卒,在穰城前罵陣。

  “城裏有帶把的沒有?出城和爺爺大戰三百合!”

  “不敢戰的話,你們就是一羣陰溝裏的老鼠,縮頭的烏龜!”

  “劉表養着你們這羣廢物,是倒了血黴了!那錢糧啊,真不如餵了豬狗!”

  “你們到底是不是男人?不敢戰的話,趕緊把那玩意兒割了,去洛陽伺候皇帝吧!你們的老孃妻子妹子,就由老子照顧,保管她們舒舒服服!”

  “我們就是你們的便宜爹!便宜爺爺!哈哈!”

  “老子若是你們,早就撒泡尿淹死自己了!免得活在世上丟人現眼,讓地下的先人蒙羞!”

  ……

  鎮東軍的軍卒們攻城不行,但污言穢語可是層出不窮,直把穰城守軍罵了個狗血淋頭。

  罵陣可比一封書信能承載的東西多多了,出口的語言更比幾行文字更能挑動人的情緒。

  穰城守軍的軍心,頓時搖動。

  “霍城守,下令出戰吧!咱們未必就真的怕了他鎮東軍!”

  “張濟都被咱們射死了,名不見經傳的姜耀,有個毛用?!”

  “張濟剛死,姜耀就強娶了主母。軍心必定不穩!霍將軍,這是天賜良機啊,不破鎮東軍,更待何時?”

  “咱們打死了張濟,是大功一件。若能再擊潰鎮東軍,就是奇功一件了。霍城守必定能加官進爵,大夥兒也能跟着沾光。”

  “這麼大的優勢,家主不肯出戰,劉州牧會如何看咱們?恐怕,打死張濟的功勞都沒了。”

  ……

  城中議事廳內吵吵嚷嚷,諸將紛紛請戰。

  霍峻見狀,眉頭緊皺。

  姜耀這麼做,擺明了就是激城中守軍出戰,好趁機奪了穰城。

  偏偏他手下這幫蠢貨,就是這麼容易中計。

  但是,他對這幫蠢貨的意見,還不能不重視!

  霍峻今年才二十歲,剛接替病死的兄長霍篤,做了這穰城城守。剛開始,城中除了幾百名部曲,沒人真心服他。

  也就是這半個月來,霍峻指揮若定,守住了穰城,才積攢了一定的威望。但這些威望,在擊潰鎮東軍的大功面前,還真有些不夠看。在鎮東軍如此上至祖宗下到妻兒的辱罵聲中,更有些不夠看!

  當然,話說回來,不夠看也得看!

  能安安穩穩的餓死鎮東軍,爲什麼要冒險出戰?爲什麼要白白犧牲將士們的性命?

  他若是這麼容易中計,那這麼多年的兵書就真是白讀了。

  霍峻心中不屑,姜耀想要憑藉這麼拙劣的計郑扑袭敚喼笔前兹兆鰤簦�

  “無論張濟戰死,還是姜耀強娶鄒氏,都不是什麼光彩事,姜耀爲什麼要告訴我們?無非是示敵以弱罷了。今日故意挑釁我軍,更是明顯的激將法。”

  霍峻面色肅然,向四下裏看來,道:“我軍守住穰城,已經是大功一件。射死張濟,更是意外之喜,不必再貪功冒進。傳本城守的將令:無論鎮東軍如何挑釁,再敢言出戰者,斬首!”

  “遵令!”

  諸將雖然面有不忿之色,但是,在軍法面前,還是不敢造次,躬身領命。

  霍峻見狀,不禁長鬆了一口氣。只要能用軍法壓制諸將,鎮東軍就只能活活餓死。姜耀今日的種種挑釁,不過是跳樑小醜的表演罷了。

  鎮東軍見如此挑釁穰城守軍都堅守不出,則幾家歡樂幾家愁。

  半個月的征戰,他們早就明白穰城是怎樣難啃的硬骨頭。要不然,張濟至於身先士卒攻城,以至於被流矢射死?看來,明日註定是一場苦戰了,姜耀恐怕也要步張濟的後塵。

  一時間,不服姜耀之人幸災樂禍,姜耀的親信憂心忡忡。原本對姜耀刮目相看的人,都覺得是不是看走了眼。

  誰也沒注意到,當天夜裏,子時十分,一片濃霧將城東的密林完全徽郑瑥难Y面走出了一支武裝到牙齒的大軍。

  更沒人注意到,鄒氏當晚沒有伺候姜耀,而是和幾名婢女一起,忙活了一個通宵。

  ……

  ……

  第三天,姜耀率領鎮東軍大將,以及兩百騎出營,在穰城外一箭之地,勒住了繮繩。

  “呔,穰城的人聽着:我家姜大帥,要和穰城郡守霍峻當面講話!請他到城樓一敘!”

  姜耀一使眼色,親信姜修衝着城樓上高聲喝喊。

  功夫不大,霍峻率領城中大小官員,出現在穰城城樓——不出戰是一回事,連話都不敢和姜耀說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就是姜耀?”霍峻滿臉冷笑,道:“你連施手段,不過是激我率軍出城野戰罷了。今日,想必也要故技重施。但是,本城守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白日做夢!你就死了那條心,等着兵敗身死吧!”

  “是不是要激你出戰什麼的,我不想爭辯。”姜耀淡淡一笑道:“其實,今日約你見面,只是想送你一些禮物罷了。”

  “什麼禮物?”

  霍峻和城中其餘守將都疑惑不解。

  兩軍對壘,爲什麼姜耀會在這個時候給他們送禮?

  “霍城守看看就明白了。”

  姜耀一揮手,兩名小卒抬着一個箱子,向城牆下走來。

  守軍捶下一個大筐來,將那箱子接了上去。

  “什麼東西?一身女子的衣裙?還有些胭脂水粉?”